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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心俜玉-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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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一旁伺候着,也不禁双肩抖动,风尘女子,纳妾当妓,亏得小福晋能想得出来!
胤禛一双眸子却是含笑,如碧海一般浩瀚,似暗夜一般迷人。
当然不能让黛玉只是说说而已,光说不干,也是不容易震慑到人。
因此,回去之后,胤禛便亲自挨个儿登门提亲,真是将那些人家吓得是魂飞魄散,一时之间,皆为防胤禛登门,急急就将家中好女定下门当户对的亲事,倒也是给南宫霆的生意带了不少好处。
达官显贵联姻定亲等事,彩礼羊酒首饰聘礼哪一样不都是要预备得妥妥当当,花下大笔银子的?
因此直到年后,南宫家的生意依然是热火朝天,但凡有妙龄女儿的人家,皆急急购置彩礼。
春回大地,花枝含苞待放,枯枝亦萌发新芽淡绿,一片盎然生机。
树枝繁星如豆,撒满雾沉沉的夜空,晚间的春风就像爱人温柔的手轻轻拂过,柔软而多情。
“四哥,我们现在都成了瘟神了。”黛玉忍住笑,爬到床上,小手乱摸这胤禛的胸膛,表情十分得意!
她长大了,可以生宝宝了,嬷嬷说,她可以跟四哥园房了。
可是好奇怪,他们一直都是睡在一个屋子里,睡在一张床上,为何还要园房?什么才是园房啊?
“就是,你将你四哥的衣裳脱光光,然后小娃娃就会自动钻进你的肚子里了!”
这是南宫霆告诉她的,只是很奇怪,他脸上好像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的神色。
胤禛握着她调皮的小手,面色微僵,哑着嗓子道:“玉儿,别淘气。”
黛玉新奇地摸着胤禛的胸膛,道:“四哥,为什么你的身子是扁扁的?”
和她好像不一样!以前怎么没有察觉呢?
真的是要脱掉了才能看到吗?早知道,她就应该早点时候将四哥的衣裳脱光光,肚子里也可以有小宝宝了!
胤禛无奈地看着黛玉单薄衣衫下玲珑有致的娇躯,她已经长大了,是可以做他妻子的时候了。
黛玉依然眨着晶亮的眼睛,忽的将胤禛扑倒在床上,甜蜜蜜地道:“四哥,大家都说,玉儿可以生宝宝了。”
可是,她已经要将四哥脱光光了,小宝宝怎么不见啊?
“好!”不等黛玉再明白什么,胤禛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玩着她披散在枕间的青丝。
这是他们的爱,他们的情,那么洞房的事情,自是由他这个丈夫来教,而不能要外人多嘴说什么!
不过,要是让胤禛知道南宫霆早就跟黛玉窃窃私语了,只怕他会控制不好力道,一剑宰了南宫霆!
一层淡淡的玫瑰红染上黛玉的娇颜,胤禛心中激荡,不禁深深地吻着她依然喋喋不休的小嘴。
红烛高烧,良辰美景,最是该温香软玉抱满怀。
外面春风拂动树梢,星影月移,似是不敢偷窥这满室的娇羞,一屋的春色浓浓。
偶尔,淘气的小月牙还是悄悄露出半边脸儿,偷偷照进房中,穿过那波浪似的帐帏,映出叠在一起的影子。
雍亲王府的东方,一线霞色如绯,浅浅淡淡地晕染了微白的天际,亦染红了黛玉娇羞无限的脸蛋。
拉着被子遮住小脸,原来,这才是园房,南宫霆说的,都是骗她的!
原来,以前他们一直都不是真正的夫妻啊!
并不是结发了就是夫妻,自己真是笨,竟然还傻傻地以为结发了拜堂了就是夫妻,然后就能生宝宝了。
小手摸着肚肚,黛玉还是一脸困惑,将被子露出一角,偷眼看着胤禛张开的俊眸,道:“为什么没有小宝宝呢?”
胤禛自是神清气爽,将人连被子一同抱进怀里,淡笑道:“傻丫头,没听过十月怀胎?就算是十月怀胎,谁能说准一朝就得了孩子的?这些都不是人能决定的,端的要看老天爷的意思。”
“哦!”黛玉鼓了鼓双颊,还是一知半解,不过不要紧,胤禛最爱她这副不掩天真的娇媚。
胤禛轻轻搅着她在怀中,闻着她身上那永不消逝的淡淡幽香,心中满满的啊,都是满足和幸福。
此时,她才真正成为了他的妻子,他的女人,将来,他孩子的额娘。
吩咐人送进热水,泡上玫瑰花瓣,胤禛扶着黛玉沐浴,大手撩起热水淋着黛玉泛着粉色的身子,花香四溢,水汽氤氲,更显得黛玉冰肌玉骨,活色生香,美得如诗如画,更让黛玉羞涩,胤禛情动。
洗了一番鸳鸯浴,胤禛方精神抖擞地去上朝,脸色竟不似以往阴沉,让朝臣见了都情不自禁地暗暗称奇。
黛玉却在家里看书,左手执书,右手抚心,半日也一动不动。
细细瞧她时,却见她眉笼薄媚,樱唇似喜,美丽婉转的眸子含笑不知道盯着何方。
只是,唇边颊上,眉梢眼角,却是掩不住的娇羞,眸子也越发发晶灿起来,如春日的桃花一般,似乎滴得出水来。
刘嬷嬷原是过来人,瞧见黛玉一夜之间,似蜕变了似的,笼罩这一层幸福的晶光,散发着新妇的风采,让人不敢逼视,再去亲自收拾床铺,瞧见那一辫殷红落在褥上,如雪中红梅,心中便已了然。
不禁眉开眼笑地道:“恭喜王爷和福晋了,该当摆酒唱戏大伙儿高兴一番才是。”
黛玉心中更是羞涩得几乎抬不起头来,声若蚊吟:“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何必弄得人尽皆知似的?”
刘嬷嬷却笑道:“这是喜事,福晋羞什么呢?”
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日后福晋该当处处小心谨慎了,指不定肚子中已经有了小世子。”
黛玉不由自主地双手放在平坦的腹部,眸子里也有些新奇,道:“真的会有宝宝进肚子里吗?”
刘嬷嬷不禁笑道:“这是自然的,天注定的事情,福晋也别急。俗话说麒麟送子,送子观音庙也是极灵验的,明儿个,福晋该当亲自去上上香才是,让观音菩萨保佑,保佑福晋生个白白胖胖的小世子。”
黛玉笑道:“既然是天注定的事情,求只怕也未必能求来呢!倘若上香就能求来的话,那么些无子的人必定也送了极多的香火钱,可是却没消息,也算不得灵验。”
一说到孩子上,黛玉就不禁想起了阿穆。
同样是女人,命却迥异,甚为叹息,却是无可奈何。
一旁的宜人听得若有所思,笑道:“竟是王爷已与福晋圆房了不成?这是喜事啊!”
急急忙忙就往外走,笑吟吟地道:“去叫金佳管家放鞭炮,打赏家下人们,也好沾沾王爷和福晋的喜气!”
急得黛玉站起来,道:“宜人,你急什么?做什么非要弄得人尽皆知?”
宜人回头扮了个鬼脸,娇笑道:“这是喜事儿,以往王爷因福晋年纪小,所以不急,如今圆房了,就等着小世子出世了,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大事儿,再不能让外面那些风尘女子打着王爷的主意,尤其是尚不死心的贾府!”
一听到风尘女子这句话,黛玉也不禁笑了起来。
自从那日起,那些达官显贵倒也是不敢觊觎胤禛了,自己也省了好些心。
不过依然还是有一两个死心眼的,等到自己生了宝宝,只怕她们也没有理由再坚定下去了罢?
雍亲王妃 第110章 兽人
满洲风俗,圆房亦是喜事儿,故康熙闻之赏赐珠宝数十件、金玉如意各一对,有百子被、燕双飞、珍珠无数。
康熙赏东西的时候,李德全尖尖的嗓子可谓是响彻了雍亲王府,黛玉自是羞得藏在屋子里不肯出来,亦不肯亲自接东西,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儿,非得弄得人尽皆知,脸皮薄的她,如云层掩映的一弯江南水月,让胤禛温柔的心益发多情起来。
钻进胤禛怀里,黛玉气愤地抱怨道:“是谁非要传出去的啊?让人家笑话我吗?”
胤禛不由得怔了怔,随即一笑,轻抚着她气得有些颤抖的细肩,有一下没一下,道:“不管他们!”
其实,他心中却是巴不得诏告天下,玉儿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让天下人知道又有何不可?
黛玉咕哝了几句,让胤禛听不清楚,抬头细细看着胤禛的脸庞。
她的四哥,好似生得越发好看了,浓黑的双眉飞入鬓间,狭长的凤眼浩瀚如海,难得的是,顾盼之际,那股冷厉之气,让四哥瞧起来没有寻常男子的温柔,却更有一种王者的气派,极有威仪。
这是当然的,四哥的温柔,只能给自己,将来,宝宝也不能夺去!
小手调皮地抚着胤禛的脸庞,从眉眼到口鼻,不满地道:“怪道那些风尘女子都像嫁给四哥呢,原来四哥生得这样好看。”
“淘气!”胤禛不禁大笑起来,这个小东西,怎么能想到风尘女子一说?
尤其是那句“娶妻娶贤,纳妾当妓”一句,如今已经在朝野上传得沸沸扬扬。
黛玉粉脸如玫瑰,愈发得意了起来,道:“可不就是你们爷们说的话,我不过就是借鉴过来用用罢了!”
胤禛摇摇头,也不知道谁说说的话,竟传进了黛玉的耳朵里,她玲珑剔透的心思啊,自是可化作言语利剑,凌厉逼人。
不过雍亲王府却是因此而消停了不少,不但黛玉日子清静看,甚至胤禛在朝野上,也没有那些倚老卖老的朝臣言语中上书给康熙为胤禛纳妾,毕竟谁愿意说自己的女儿是风尘妓女啊?这又不是什么好听的言语。
阿穆自是打从心底钦佩黛玉,故下了帖子来请黛玉赏花,也算给自己解解闷。
黛玉不禁身为叹息。虽是胤禛胤禩皆有嫌隙,然则她们妯娌两个却也是难得的相处和睦了。
阳春三月,百花正好,窗外阳光亦是明媚而多情,轻抚着园中含苞待放的花儿朵儿。
不知道为什么,阿穆房中袅袅的青烟中,却是淡淡的菊香味儿,带着一些冷清,一些寂寞,室中亦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阿穆亦是家常的打扮,一根牡丹花苞的金簪挽着松松的发髻,越发显得面莹如水,眼若秋水。
黛玉因笑道:“怎么了这是?一屋子冷冷清清的,也不使唤人好生收拾了?”
阿穆笑道:“什么不曾收拾的?你瞧我这屋子里,哪一样不是无价之宝啊?”
黛玉凝眸轻看,却是瑶琴玉箫、金鼎铜炉、书画精雅、花瓶绝美,再看茶碗皆青花,处处见玩意,不禁轻轻一叹,道:“你这里东西虽是无价之宝,却不知摆设在精而非多,在雅而非贵,未免有暴发新荣之家的气息了。”
阿穆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淡笑道:“我原不在意这些东西,外头的人送来了,瞧着好,我便摆上了,只知道皆是有一无二的精品,自个儿走没有那份雅致,用得上的东西也就更少了。”
黛玉不禁蹙眉长叹道:“你又何必如此呢?”
短短一句话,却让阿穆不禁双泪空垂,如最清新的牡丹,带着春日的凝露,平添了一份素净,一份清雅。
“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又能如何呢?”阿穆语气对自己颇有讥诮之意,更有一些心灰意冷。
黛玉握着她的手,不禁紧了紧,道:“何苦?”
阿穆对黛玉微微一笑,道:“甭担心,我自是好好地过下去的,吃穿等事有都是不愁的,虽然只有你一个闺中好姐妹,却也不枉了这一生入世,别人的闲言碎语,又与我何干!”
黛玉听了她的话,遥望窗外,此时已是春日,为何窗外一树枯枝,却未曾新芽初绿?
阿穆又对黛玉说道:“朝中的事情,我也不耐烦多管,只是如今品度时势,却是要告诉你一声儿,也好有个防范。”
黛玉纳闷道:“什么事情?”
“如今太子势力太弱,也不敢有什么举动,我们家爷呢,也给皇阿玛斥责了一顿,说他出身卑微,他回来生了好大的一场气,却也是无可奈何,不过隐隐也觉得皇位与他无缘,因此,似是与老九商议了,扶持十四与四哥一争长短。”
听了阿穆的话,黛玉亦想起前些日子与胤禛说的话,点点头,道:“是了,以往十四弟年轻,如今兵权在握,又已经长大了,德额娘有极疼他,皇阿玛又重用他,自是满腔雄心壮志,也对皇位虎视眈眈了。”
阿穆起身执起黛玉的手,笑道:“咱们妯娌两个出去透透气罢,成日家呆在府里,几乎就像是江南的梅雨季,发霉的衣裳首饰了。女人家,该当好生打扮一番,才不叫人看扁了。”
见她如此热切,黛玉也只好答应。
可是,谁又能知道啊目毒手空房,面对菱花镜的凄凉和寂寞呢?
她摆这么许多的东西,喜爱玩,喜爱闹,焉知不是为了掩盖住心中的那份孤单。
府外市肆上碧车如织,路边小贩叫卖,声音此起彼伏,越发热闹了起来。
黛玉与阿穆打扮得十分简便,以帷帽遮面,身后也只带了两个丫环与三四个侍卫,皇室中的媳妇,总是要有人保护着的,黛玉亦因暗处还有血滴子卫队的影子们保护自己,因此倒也不是很担忧什么。
黛玉也因好些日子不曾出来逛过了,故而十分喜悦,阿穆更是挥霍无度地看中什么东西就买什么东西。
黛玉不禁笑道:“家里的东西已足足够你用的了,这些东西又岂能与家中的相提并论?买这么许多做什么?”
阿穆面纱下美目流转,道:“如今横竖也无事,买回去不用,赏人也使得。”
笑意与怜惜渐渐,弥漫上黛玉的眼底,心中自是为她叹息,正要说话,却听得前面一身尖叫。
两妯娌转身看去,却是一个几个彪形大汉像拎小鸡似的拎着两个小男孩,哇哇大叫的正是年纪大些的小男孩。
只见那小男孩四五岁年纪,双眉入鬓,黑眼似漆,十分俊朗。
两个小男孩穿着打扮皆与京城服侍大异,倒像是蒙古服饰,质料高贵,且绣工粗犷豪迈,一看就知道是蒙古贵胄之子。
小一点的男孩却是粉粉嫩嫩的,只有三四岁,明眸如水,俊面如玉,活脱脱一个小女娃儿。
大男孩四肢挣扎,急得大叫道:“放开弟弟,放开我弟弟,我咬死你!我咬死你!”
可是一张口却是咬不到抓住他的大汉,只急得满脑门字都是汗!
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那几个彪形大汉却是满脸骄纵狠毒,垂涎地道:“这样好的两个娃儿,够咱们哥儿两个赚一笔了!”
可是这样的事情,但凡是路人却是仿若未见,皆匆匆而过,竟没有一个人援之以手。
黛玉叹息人心凉薄,忽而双眸一眯,瞧见那大男孩腰上佩着一块玉佩,更有一把弯月镶嵌着诸色宝石,阳光一照,反射着七色光晕,心下不禁微微一惊。
这是那时候天狼星过来,送了自己不少东西,自己回送了好些宫中之物与他,让他打发人送回草原与自己几个小侄子的。
难道这两个孩子,竟是天狼星的儿子?
再细细打量着,果然那个大些儿的男孩眉目间与天狼星十分相似,更有他的威武之气。
黛玉心中已无怀疑,立即举步上前,淡淡地道:“放开他们两个!”
语音低柔婉转,却是两个孩子救命的惊雷。
几个大汉一怔,看着黛玉单薄柔弱的身形,似风中弱柳一般,自己一把也足以捏死她了,不禁都哈哈大笑起来,道:“竟是个小娘子来打抱不平来了?真个儿是让我们兄弟爽一爽的吗?”
说话之间,一双双淫秽的目光滴溜溜地在黛玉身上打转。
黛玉冷然道:“这两个孩子是我侄儿,胆敢抓我的侄儿拐卖,真是不要命了!”
语调一冷,浑身登时迸发着一股冷厉的威严之气。
那几个大汉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却因未见黛玉身后有人,不禁放下心来。
一名大汉上前伸手欲调戏黛玉,黛玉疾步退后了一步,冷声道:“斗影,断了这双手!”
这样的人,不知道抓了多少迷路的孩子,除了他们,亦是为民除害。
血红色人影一闪,一声痛叫惊人耳。
只见地上已经是血淋淋的一双手掌,而那大汉已经痛得在地上滚。
黛玉素手指着抓着两个孩子的大汉,冷冷地道:“放还是不放?”
那几个大汉对视了一眼,见只是一个弱女子,与一个少年,不由得虎吼一声,放下两个孩子,便扑了上去。
黛玉牢牢地将两个孩子揽在怀中,将他们的脸蛋压在怀中,不让他们看到这样的血腥。
斗影身形矫健,三招两式便将几个大汉废了,随声道:“来人,带回去,交给王爷处置!”
不管是谁,胆敢言语上就得罪黛玉,按着胤禛心之狠,手之毒,绝对让其生不如死!
几道人影闪过,这里唯独一双断手,一滩血迹,却已经不见了方才几个作恶多端的恶汉。
若不是还有这一双断手一滩血迹两个孩子,只怕路人还真以为这是梦境一场。
黛玉拉着两个孩子走到阿穆所在的地方,才低头轻声问道:“你们怎么不在草原,却到京城来了?你们父汗知道吗?”
大男孩乌沉沉的大眼一眨,好奇地看着黛玉,咕哝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
小男孩依旧哭得如梨花带雨,眼泪两行,鼻涕两行,表情十分逗趣,让阿穆不禁为之失笑。
“都说梨花带雨,只不知道,这满脸鼻涕眼泪算的是什么梨花?什么春雨?”真个儿哭得好生豪迈。
黛玉取出手帕轻轻给他擦拭着,道:“乖,不哭了,姑姑送你们到父汗的别院中。”
大男孩愈发奇怪了起来,揉着眼睛问道:“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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