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禛心俜玉-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今瞧来,竟不是凡间女子,仿佛广寒宫中的素女嫦娥蹁跹落入尘世,浑身亦没有一丝人间烟火之气。

更让人目眩神夺的,并非是她惊世绝艳的美貌,却是她那通身的气派。

在她跟前,别说寻常白花羞惭,就是花王牡丹,也唯独有委身土地,化作泥泞。

待得她回过神来,众人皆已经将黛玉接入了贾母房中,坐下说笑。

黛玉虽是贾母外孙女,可是到底身份在那里,故与贾母同坐凉榻上,旁人便坐在下面两溜椅子上。

贾母因握着黛玉的手笑道:“我的儿,这样大热天,我原说你该歇息的,怎么却过来了?”

黛玉玉颜生笑,道:“这些时候倒也并不是热得很,可巧才得了些江南进贡来的杨梅和荔枝,故带些来与外祖母尝尝。”

虽说贾母如今总是想让自己住在贾府,是为了讨好八贝勒府,可是到底只是猜测而已,却是做不得真的。

过来瞧瞧,一是全了贾母的颜面,二则,就是想瞧瞧贾家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

如今,她不是为她自己活着了,她也要知道,到底贾家打的是什么主意,才好护着四哥平安啊!

贾母听了心中大是欢喜,凤姐早已上来笑道:“到底还是格格极孝敬老祖宗的,有什么好东西,便想到老祖宗。”

说得贾母更是欢喜不尽,脸上堆满了笑容。

半日才想起薛姨妈来,便对黛玉含笑道:“这薛家的姐姐,格格原是见过的,这位则是薛家的姨妈了。”

黛玉心中已品度出来那位中年妇人是薛姨妈,忙欠身含笑道:“见过姨妈了。”

薛姨妈忙站起身连称不敢,含笑道:“格格金尊玉贵,奴才们哪里敢当?”

素日里皆以宝钗倾城之姿得意洋洋,如今冷眼瞅着黛玉年纪虽比宝钗小了几岁,可是却生得风流妩媚,一又眸子更是如同泛着涟漪的秋水,灿然生光,真个儿是个绝代风华的女子,竟胜过宝钗十倍,怪不得贾母总是念念不忘的,家中若是有如此旷世佳人,什么样的亲事是攀不上的?

黛玉淡淡一笑,便不多说什么,满室中只听得宝玉赞叹之声不绝。

惜春故意道:“宝哥哥,素日里你总是赞叹宝姐姐是秉倾城之姿,如今却又将这些话来赞叹林姐姐,也不怕宝姐姐寒心。”

宝钗听了这话,忙咽下喉间的苦涩,笑道:“我哪里在意这些呢?我也不过蒲柳之姿,玉格格才当得起倾城之姿。”

黛玉瞅着落落大方的宝钗,歪头看了半日,才笑道:“牡丹为花中之王,最是富丽大气,宝姐姐原也当得起。”

宝玉拍手笑道:“正是这话了,宝姐姐如牡丹之富丽,林妹妹似芙蓉之脱俗,云妹妹却若海棠之爽朗。”

众人听了皆忍俊不禁,湘云却嘟嘴道:“爱哥哥这话真个儿不通,为什么说我是海棠?我生平最爱芙蓉呢!”

谁不知道这个道理的?牡丹为花中之王。大气雍容,水芙蓉也就是清荷,虽清丽脱俗,却也因花盘硕大,亭亭玉立水中,显得十分大气清贵,可说芙蓉之喻,其实已经包含了牡丹之大气,清荷之脱俗。

宝钗眼波一闪,微微一笑,也不则声。

黛玉却含笑问贾母道:“外祖母,这位姐妹是?玉儿竟不曾见过。”

贾母忙叫湘云给黛玉见礼道:“这是你舅爷家的孙女,是我的侄孙女了,名唤湘云,年纪倒是小了你一些儿。”

不等湘云拜下云,黛玉已抬手道:“都是姐妹,云妹妹就不必如此多礼了。”

说着慧人已经将预备好的表礼送了上来,湘云虽不喜黛玉,可是到底也是大家子小姐,忙道谢吩咐丫鬟翠缕收了。

闲话了片刻,薛姨妈忽而想起黛玉长住在禛贝勒府,宝钗免却了名额之事,也许她竟能知道,便启齿询问。

黛玉听宝钗被免了才人女史的名额,微微一呆,随即淡笑道:“姨妈却是抬举我了,这是宫里的事情,我原是极少知道的。再说了,不等待选便免云了名额的,也唯独重上伯伯一人耳。”

一言既出,满室皆惊。

薛姨妈颤抖着声音问道:“听格格的意思,竟是重上吩咐免了的?”

黛玉含笑摇头道:“按理说,唯独皇上伯伯能下令,不过如今皇宫之事,皆交给了内务府,皇上伯伯未必管这些小事。”

心中却颇不以为然,经太子妃那样一闹,且宝钗凤女金身名声在外,皇上伯伯岂能真不忌讳?

此时必定是皇上伯伯所为,旁人岂有置喙之地?





雍亲王妃 第067章 叵测

上回说到宝钗被免去才人女史的待选名额,乃是康熙所为,薛姨妈神色略有惊恐,半日不敢言语。

宝钗却依然是浅浅淡淡地笑着,红唇微微勾起,笑容竟如春风,浑不在意名额被免却。

她的心,志在青云,她岂能在意小小一个女史才人?

虽未见过大表姐元春,但是一只和田白玉的簪子,撬开了贾府婆子的嘴。

那原是一个精通琴艺的女子,最最难得是端庄贤惠,容貌虽与三春姐妹仿佛,却并不是特别出众。

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已经不仅仅只精通琴艺了,况且听着家下婆子的言语,似乎竟是无人能比。

她人入其名,就是匣中一枚待飞的玉燕钗,她也等着那机遇的到来。

见到宝钗如此,又见贾母脸上也有赞叹之色,王夫人脸上不由得露出微微得意的笑容,赞道:“到底是宝丫头,最是稳重的,难得的是这一份豁达的心胸,原是小家子气的女孩儿不不得的。”

黛玉事不关己,自是毫不在意,只是微微留意了一下王夫人的神色。

听到王夫人的赞叹,宝钗却依然恭敬地道:“侄女年幼,姨母谬赞了。”

贾母却不在意,只慈爱地看着黛玉,柔声道:“玉儿在外祖母身边住几日罢,也好叙叙天伦。”

黛玉低头凝思了半日,腮上浮现着丝丝红晕,仿佛是红墨一般浅淡却又深深浅浅,声若风中碎玉:“既然外祖母说了,外孙女自是恭敬不如从命,小住几日有何妨?”

听了这话,贾母自然是喜色满面,一如上回一般,一叠声地吩咐下去。

黛玉却只是含着恬然的笑意,逗弄着不知何时飞进屋内的鹦鹉。

许是为了纪念贾敏,贾母安置黛玉住在了贾敏未出阁前的闺房,桃花阁。

慧人等吩咐丫鬟婆子将带来的行李细细地收进来摆放好,夏日里人人一头大汗,唯独辟邪自由自在地摇头摆尾,身后一盆冰块冒着丝丝白气,趴在黛玉脚下,一丝儿都不在意又长大了好些的牠让下人们多么惊恐。

黛玉立在窗前,看着蔚蓝苍穹,耳听游廊中叽叽喳喳的鸟鸣,目光有些斑驳,这原是母亲住的地方。

窗外皆是层层的桃树,只是此时是绿叶满枝头,曲折的树干,给地上投下淡淡的暗影。

忽而听到一声细细的赞叹:“真像,真像,竟和敏姑娘一般的模样!”

苍老的声音,如雪中古松那样长久,却是满是沧桑,似乎带着生命的年轮。

黛玉眸子中泛起丝丝诧异的涟漪,寻声望去时,却不见人影,不自禁地拧起了眉头,一脸的疑惑。

风月已经淡然地站在黛玉身后,轻轻地道:“格格要不要奴婢去将那婆子揪出来?”

黛玉转过半边脸看着风月,诧异道:“是个婆子?”

若是个婆子,且又说自己和娘亲生得很像,必定是长久在贾家使唤的人。

风月点点头道:“虽然声音苍老得像是老树皮,可是语音中有些女子的娇柔却是掩不住的,自是个婆子。”

黛玉有些玩味地道:“这一回来,倒是有趣起来了。”

若果然能遇到曾经伺候过娘亲的老奴婢,自然也能知道娘亲未出阁之前的事情,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娘亲啊,那是一个桃花般灿烂,湖水般淡然的女子,生命,也是个传奇。

风月却拧着眉头看辟邪,道:“格格,辟邪长得实在是太快了,竟霸占了大半个屋子,家下人一个个都吓得如风中的茅草似的抖个不停,真个儿是可厌之极。还有,如今是夏日了,辟邪身上可别生虱子才好。”

说得黛玉笑容愈加灿烂,辟邪却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耐烦地看着风月。

牠是神兽,神兽就是兽中之王,吼一声,老虎都如病猫,小不拉几的虱子胆敢搔弄神兽的毛吗?

黛玉素手摸着辟邪的头,冰冰凉凉地指尖,如夏日里的一股冰泉,指尖凝香,让辟邪得意地闭上眼睛假寐。

这些日子,皆因辟邪在这里,除了惜春蹦蹦跳跳会过来走一遭儿,别人倒是都不敢过来,黛玉亦清净了许多。

黛玉斜坐在凉榻上,手中拿着一卷兵书,细细瞅了几眼,不禁淡淡一笑。

见到辟邪,宝钗竟是毫无异样,脸上不动声色,倒是不由得让她心中为之钦佩。

如此不动如山,除了贾母之外,整个贾府里还没有能如此坦然面对诸事,这个宝钗,可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女子!

看透人心,真的是极要紧的事情,倘若看不透世事,是不是自己也会呆呆地总是落入别人的话里呢?

看着黛玉的神情越发显得淡然,一双灿然生光的眸子宛如深夜中的星辰,皆是灵慧。

翌日一早,黛玉起身,正在对镜梳妆,便闻得外面细细几声言语:“自从玉格格来了,家中竟是喜事不断。”

“可不是?先是老祖宗身子大好了,紧接着家里里里外外都似少了一层浊气似的,连老婆子我在格格这桃花阁里伺候,身子骨竟也比往常硬朗了些,如今,听说大姑娘又有了身子,太太喜欢得了不得。”

黛玉淡淡勾唇一笑,放下手中的梳子,却走进书案后轻轻研磨着浓浓的红墨,丝丝的桃花香。

红墨非朱砂,却是她无意中从书中得出的法子,弄了好些年,才做出几块出来,落在纸上,如红霞满纸。

她为红墨取名,帝王墨。

唯独帝王才能使用朱笔批阅奏折,帝王墨岂不更适合?

慧人却微微凝眉低语:“格格,咱们这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至今为止,也有好几日了,虽然每每总是在贾母房中,人人欢声笑语,可是,她还是一头雾水。

黛玉淡然微笑,语音若春风中的桃花飞舞:“傻姐姐,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慧人仍旧似懂非懂,却笑道:“也罢了,我不管,只管着格格身边的大小事情就是了。

顿了顿,点了点脑袋,轻声道:“才得了消息,太子的庶福晋贾元春喜怀麟儿,贾家喜气洋洋,格格也很该去道一声贺。”

黛玉素厌这些人情礼节,低语道:“只怕道喜的人已经挤破了屋子,我们何必去凑热闹?”

慧人一面给黛玉换衣裳,一面含笑道:“话虽如此说,格格虽厌恶,可是到底咱们住在这里,很该勤快些。”

正在这时,便见一个头梳双环的丫鬟,捧着一个锦匣子,笑吟吟地进来道:“这时今儿个元福晋才打发人赏给太太的好香,太太也不敢专用,送了老太太些,也送格格一些,沾些元福晋的喜气。”

不过是庶福晋,没有名分的侍妾,却称之为元福晋,若是外人得知,只怕一个心怀不轨的罪名压了下来。

慧人上前将匣子接了过来,打开一瞧,却是满满一匣子的上用檀香,清清淡淡。

黛玉就着慧人的手瞅了一眼,忙吩咐宜人取了钱来赏给那丫鬟,含笑道:“姐姐回去替我多谢太太了。”

那丫鬟却是王夫人的贴身大丫环,名唤金钏,忙喜滋滋地磕头谢了。

黛玉房中从来不熏香,即使偶尔点些静神的香,也只点在坐卧之处,因此只将这香吩咐慧人收了,回头等回家的时候,沉到水中,又细细嘱咐了几句丫鬟,任谁也不得在桃花阁里点香。

丫鬟们只道黛玉素性不爱,故也不敢说什么,忙都答应了,因此桃花阁日后不闻香气。

细细为黛玉装束了一番,慧人方扶着黛玉到贾母房中。

素色中衣,淡紫比甲,一条宫装长裙如同丁香花开在众人眼中,清新淡丽。

一支紫玉凤头簪子挽着长发,凤嘴里吐出一串紫水晶雕琢出来的米珠流苏,耳上也是一对紫水晶水滴坠子晶莹透亮,虽素却雅,不失孝中身份,亦合了贾家喜气洋洋的喜事,不显得太过素净。

只是一缕青丝软软地垂在耳畔,梅花的清骨,菊花的傲然,随性不管世人目光。

贾母忙笑道:“天气热得很,虽然是清晨,可是地上也有余热,格格怎么亲自过来了?”

慧人奉上一件极精致的礼物,黛玉浅笑轻颦:“听说大姐姐在太子宫中有了身子,玉儿来给外祖母和舅母道喜。”

王夫人眉眼掩不住的喜气洋洋,忙谦虚地道:“格格太客套了,既是一家人,何必送如此名贵的贺礼?”

黛玉浅笑道:“不过一件玩物罢了,原就是该物尽其用,倒没有什么名贵不名贵之说。

王夫人气息一窒,黛玉所赠,乃是一株昆仑南海的玉珊瑚,也就是以昆仑山的和田美玉,按着南海的珊瑚雕琢出来的。

巧夺天工,价值连城。

这样的东西,唯独宫中才有,这么些年四贝勒生性简朴,想必这是康熙赏赐给黛玉之物。

她自恃娘家在外省财源广进,贾家在京城富贵荣华,却不想到如此名贵之物在黛玉口中不过一件物事罢了。

因外面一时来往贺喜之人颇多,贾母忙与王夫人等按品级大妆,引来送往。

宝钗过来拉着黛玉细细地打量着,含笑道:“真个儿我们的玉格格,今儿个气色倒是好的,想必也染了些大姐姐的喜气呢!”

说着轻挽着黛玉薄纱中衣下如凝脂似白玉的藕臂,道:“外面倒是热闹得很,咱们也去瞧瞧如何?”

黛玉轻摇着手中八角绔扇,吐气如兰:“原始外祖母家的事情,即使去瞧热闹,或者陪着来往的各位诰命,也该是二姐姐三姐姐四妹妹她们才是名正言顺,咱们外戚,去了却是什么道理的?没的让外人笑话!”

娇糯甜腻地吴侬软语,却有着落落大方的理儿,说得宝钗也不禁露齿一笑,恰如一朵鲜花绽放,眼中也是盈盈的笑意,脆生生地道:“真个儿玉格格一张嘴,竟是尖利得紧,让人说不出一句话儿来。”

静静坐了一会子,黛玉正欲起身回桃花阁,便闻得阿穆的声音在外头脆生生地道:“我说妹妹怎么不在府里,却是来这里走亲戚来了!知道我来了,还不快与我想见,竟叫我亲自来接你不成?”

人随声至,果然阿穆一身大红旗装,浅笑盈盈地飘然而入,执起黛玉的双手便不松开。

黛玉却不免略有些诧异,不过就是太子庶福晋有喜,虽说来往自该有贺喜之人,但是若是竟连皇子之妻都亲自过来贺喜,不得不玩味起贾家到底在朝野中站着的是什么身份和地位了,何以如此另眼相看?

微微思索了一会儿,黛玉淡笑道:“我不过就是外祖母家的外戚,外面迎来送往原是外祖母家的事情。”

阿穆捏捏黛玉的素手,道:“咱们还是外人不成?若说外人,我竟也是外人。”

说得黛玉也不免笑了起来,她亦不去外面了,便在贾母房中的厅中与黛玉坐下闲话。

三春姐妹素知八福晋刻薄狠毒,杀伐决断可谓不下凤姐,皆心中有些畏惧,却忙也恭敬地过来拜见阿穆。

“奴才贾氏三春,见过福晋。”

阿穆含笑看着三春姐妹,对黛玉笑道:“素日里常听人说贾府的姑娘们都是生得水葱儿似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三春连称不敢,皆正襟危坐在下面,不敢吱声。

阿穆目光流转,却是不识宝钗,不觉细细打量了一番。

宝钗似是察觉了阿穆的目光,忙上前恭恭敬敬地道:“名女薛宝钗给福晋请安。”

薛宝钗?就是有凤女金身之说的那个薛家丫头?

阿穆笑容中略带了一丝轻蔑,似乎无所觉地问黛玉道:“妹妹,听说贾史王薛四家乃是连络有亲可是真的?”

黛玉不知阿穆心中丘壑,微一沉吟,道:“姐姐原是知道的,何以再问?”

阿穆暗暗白了黛玉一眼,暗叹她终究年幼,不知人心险恶,却道:“方才听着贾家的三个姑娘皆称奴才,只是听这姑娘的言语,自称民女,让本福晋心中好生疑惑,只当是本福晋错了的。”

说得薛宝钗俏脸生晕,忙跪下重重的磕头道:“奴才无知,请福晋恕罪。”

阿穆想起这些时日里每每薛家登门送礼之事,心中便觉得厌恶,淡淡地道:“罢了,本福晋也是不近情理之人,今儿个就免了,只是你记得,这包衣的身份是明摆着的,可别做那白日梦,想登上枝头变凤凰。

语气重重地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是即使五脏俱全,仍旧是天生的麻雀,即使披上百鸟云衣,也不是凤凰。”

听了阿穆如此刻薄的言语,三春倒是不觉得什么,黛玉心中却是暗自诧异。

细细思索了半日,忽而想起当日与胤禛说起贾府有与八贝勒府联姻之事,难不成,说得竟是此事?

阿穆今日此来,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却是警告宝钗来了。

遣退了三春宝钗等人出去,阿穆又与黛玉低语了一番:“妹妹的生辰八字,未必只有自家人晓得,似乎,贾府也有人拿了妹妹的生辰八字夹在丫鬟们的八字中,听说找了一个算命的先生来算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