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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心俜玉-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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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个男人,可不是四哥,虽然容颜极其相似,可惜,没有四哥那种孤傲如狼的气度。
小手掰开眼前的大手,小馒头笑得十分可爱:“十七叔叔,他们没有穿衣服,要学小馒头和小包子光屁股啊?”
外面已经许多人闻风而至,自是胤祀约了几个交好的兄弟来看笑话:“我说四哥今儿个怎么这样晚,竟是躲着偷欢了!”
等了这么些年,总算是等到了胤禛出丑的时候,虽然大家都是彼此心知肚明,可是还是不掩得意。
与自己的丫鬟偷欢,即使自己陷害又如何?就算只知道,也无可奈何,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抹杀不掉了。
冷眼看着胤祀脸上悠然的自得,胤礼冷冷地道:“八哥,这个丫鬟倘若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从带在身边俯视着你的罢?”
“是我的丫鬟,可是却怎么在这里?”胤祀满脸的诧异,不禁跌足叹息:“竟是我糊涂了不成?她初次进宫里来,自是不认得路,我让她给四哥端一碗醒酒汤来,哪里知道竟生出这样的事情来?”
说话之间,一阵吵嚷,探春已经醒转,急忙抓着被子盖住身子,呜呜咽咽地哭道:“不要啊!不要啊!”
毕竟初经人事,心里的羞涩还是慢慢地,尤其进来的都是诸位皇子。
瞧着她一脸惊吓的模样,露在被子外的锁骨处更有深深的吻痕和淤青,让她更形显得楚楚可怜。
“爷要为奴婢做主啊!爷见王爷醉了,吩咐奴婢送解酒汤来,可是,可是王爷却抱着奴婢不放!”探春花容带雨,呜呜咽咽地泣道:“王爷醉了,把奴婢当成了福晋,奴婢一心一意不敢做出格儿的事情,可是王爷力气好大,奴婢挣脱不了,奴婢对不起福晋啊!”
在探春的哭泣声中,床上的人醒了过来,半坐起身,原是不惊不忙。
胤祀叹息:“四哥,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家丑不可外扬,你总是要给个说法罢?”
无奈地摊开双手,道:“虽然这个丫头是罪人之后,可是小弟却因爱她容貌才情,所以收在了身边做丫鬟,也算是给她个安稳日子过,哪里知道,四哥竟然白白糟蹋了她清清白白的身子!”
床上的人,急忙扯着散落的衣裳,手忙脚乱地穿上,一骨碌滚到床下,磕头道:“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一言既出,满殿的人皆是大吃一惊,失声道:“你说什么?”
那人吓得瑟瑟发抖:“奴才玷辱了这位姑娘的清白,奴才自然是愿意给个说法!”
再抬头让众人看时,却惊讶地发现,他竟是也以炭笔描粗了双眉,脂粉修饰了脸庞,自然也有一定的易容本是,竟与胤禛有八分肖似,白日里自是能瞧出不是胤禛,可是若是夜晚,即便是兄弟仆人,只怕也分辨不出真假来。
雍亲王妃 第123章 除根
一看到竟不是胤禛,小馒头的嘴巴张得大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了:“不是我家的坏阿玛啊?”
顺顺当当地从胤礼怀里滑下来,踢了踢那人道:“快说,你是谁?怎么在我阿玛的床上啊?”
“奴才是守宫的侍卫谢音。”那人回答。
胤祀的脸色十分难堪,可是眸子深处,又有一丝释然。
探春似乎给这变数吓着了,欢好后的红潮霎时从脸上褪尽,只余下苍白。
明明是胤禛,为何竟是一个守宫的侍卫?她这是做了什么事情?
胤祯原是有心瞧胤禛的笑话,所以一大清早拉着胤禟与几位皇子都跑过来,哪里能料到竟不是胤禛而是侍卫?不禁铁青着脸道:“你是哪里的侍卫?为何爬上了雍亲王爷的床?做出如此淫乱之事?”
小馒头也立即接口道:“就是,你为何在我阿玛的床上光屁股?”
谢音忙磕头道:“王爷喝酒之后,说心里有些不安生,怕福晋在府中出事,因此先回王府里去看福晋了,也要跟福晋说一声小阿哥住在宫里的事儿,因此吩咐奴才代替王爷暂居此宫,等到王爷白天来接替。只是,只是奴才也不曾想到,夜里这位姑娘竟堂而皇之爬上了床,唇上带了春药,奴才无法自持,才生出如此丑事!”
胤礼冷冷地看着床上不知所措的探春,冷冷地吩斥责看门的小太监:“好好儿,怎么竟让不相干的进殿阁之中?”
“回十七爷的话,奴婢们不知道啊,实在是这位姑娘说,是奉旨送解酒汤,奴婢们也只好让她进来了。”两个小太监十分委屈,再说了,后来虽然有想让她离开,可是里面燕好之声才让他们止步的。
“好啊!淫乱宫闱还不够,竟然假传圣旨,贾探春,你好大的胆子!”不等胤礼说什么,胤祀已经大声呵斥!
探春眼中落泪,咬了咬嘴唇,惊慌失措地看着胤祀,她也是不得已啊!
声音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沉稳:“奴婢,奴婢……”
语音颤抖得不像话,其实已经是无话可说,面对着诸位皇子,她还有什么颜面说什么话?
胤礼回过身,对胤祀道:“八哥要收这个丫鬟在身边服侍着,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要规规矩矩的,也不失了八哥的颜面。只是今儿个的这个女子,竟胆敢算计四哥,这几个罪名,都是绝不能一了百了的,还是回了皇阿玛之后,再行处置罢!”
探春裹着被子滚下了床,涕泣磕头道:“十七爷饶命,八爷饶命啊!奴婢,奴婢不是有意如此!”
为何胤祀的脸色竟是如此难看?他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人,有八贤王之称,为何竟不为自己求请?
胤祀脸色冰冷:“妄图勾引亲王,胆敢假传圣旨,不是有意如此,竟是无意为之?来人!给我拿下!”
胤礼听了,挥手止住几个小太监的动作:“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却因这一问,让胤祀的脸色微微一变,闻言道:“十七,这是我带进来的丫鬟,理当有我处置才是!”
瞅着胤礼极沉郁的脸色,胤礼倒也是不在意,笑容依然如阳光一般:“八哥这是什么话?好歹小弟也和四哥好了一场,若是什么都不问明白,岂不是太辜负了这么些年四哥的照顾了?”
说着回头看着探春,眼里有着格外明显的厌恶:“你想说什么,当着爷们的面儿,都说出来罢!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儿,倒是不知道你有几张嘴来为自己辩解!当初就知道,很是个不知道尊重的女子!”
探春纳头泣道:“奴婢只是一心为了扶持贾府的基业,虽然行为可恶,可奴婢家中尚有年迈祖母,受伤母兄,家中完事皆要奴婢料理,一时猪油蒙了心,眼睛瞧不清,还请十七爷瞧在奴婢不是为自己的份上,饶了奴婢罢!”
“用这个做幌子,倒是容易惹人怜惜!”胤礼冷冷地道:“只不过,爷们竟是容得你糊弄的?自个儿想做的事儿,自个儿心里明白,不过就是自个儿想要荣华富贵,倒是拿着振兴家业的话做幌子,没的让人恶心!”
胤禟本就是不同意如此的,自是淡淡地开口道:“胆敢做出如此的事情,如今竟是没本事承认了不成?”
探春心中一动,泪眼迷蒙,看到胤祀和胤禟等人皆不为自己说话,立时便跪行了几步,磕头道:“奴婢今日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都是出自八爷的谋划,是八爷让奴婢如此做的!八爷说,非要让雍亲王爷和福晋反目成仇不可!”
既然你们无情,也别怪我无义,豁出去就豁出去,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听了探春这个话,胤祀自是措手不及,忙对胤礼道:“咱们都是亲兄弟,俗语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哪里敢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生出这样恶毒的心思呢?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诅咒四哥和四嫂这样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夫妻,到时候不用别人说,我也自己剥了自己的一层皮!”
口齿伶俐,话语沉重,一字一句,都是蕴含着不容人置疑的气度和雍容。
胤礼脸上似笑非笑:“是不是真的,小弟又如何知道?自是瞧着这女子的话,倒是有那么几分意思。若不是八哥带了她进宫里来,如何能生出这样的事情来?再说了,八哥在家里说的话,我们在这里又哪里知道的?”
听到胤祀否认,探春凄厉地道:“奴婢并没有说谎的,倘若是奴婢说谎,天打五雷轰!”
胤礼双手环胸,一手摸了摸下巴:“你不过就是个贱籍出身的女子,你说的话,有几分能让人相信的?”
听到“贱籍”二字,胤祀眼中神色微微一暗,可是却不能生出怒气。
真是没有料到,没让老四出丑,倒是让这个女子有话可说,败坏自己的名声!
想到这里,眼神登时阴郁起来:“十七,这件事情,实在是为兄未曾留意,这个贾探春,就 由为兄来处置罢?”
“八哥自是有过,只是,这样大的事情,竟然又陷害到了八哥的头上,很该告诉皇阿玛一声儿,不然,还真当四哥府上,就是他们爱算计就算计的了。”胤祀淡淡笑道,可是眼里却是有着不容忽视的锋锐光芒。
胤祀点头道:“这是自然,结果定然让四哥和十七弟十分满意。”
胤礼弯腰抱起小馒头:“我倒是没什么,只是给四哥和四嫂一个交代才是要紧的。”
说着欲往外走,便有探春抱住了他的双腿:“十七爷不要走,不要走,八爷会将奴婢杀人灭口的啊!”
此时,打从心底透出一股寒气,此时已经是豁出去了,若是胤礼不在跟前,自己必定会生不如死!
她不甘心啊!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她竟什么也得不到?
胤礼低头皱眉看着探春抱着自己双腿的手臂,有一种想砍去她双手的冲动,当着小馒头的面儿,实在不宜杀人,最终仍旧是忍住了:“抱着爷的腿做什么?难不成,竟让爷为你求情?你连这样的事儿都能做出来,还陷害过不知道多少人,你有什么冤枉的?又有什么值得八哥杀人灭口的?”
话说到这里,却突然心中一动,刹那间竟是明白了些什么。
双目紧紧盯着探春:“你有什么事儿,值得八哥杀人灭口的?你又知道些什么?”
这是一丝生机,唯独的一丝生机,探春立即道:“事关当年大阿哥魇皇太子殿下!十七爷保住奴婢的性命,奴婢才能说!”
“啪”的一声,她粉嫩的脸上已经挨了一记耳光,半边脸登时肿得跟馒头似的。
胤祀轻轻吹了吹手掌,淡淡地道:“贾探春,做出这样的事情,倒是在这里妖言惑众了?”
探春眼里情不自禁地充满了惊恐,她明白胤祀的手段,这个人最是懂得背地里耍手段的,外表温润如玉,可是骨子里却是心狠手辣,不然也不会从贱籍嫔妃所生的皇子,走到今日的权势!
他出手,会让自己生不如死的!
探春犹想垂死挣扎,胤礼却是淡淡地道:“既然是八哥府里的事情,就有着八哥处置罢!”
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倘若真的解开了,皇阿玛脸上不好看,胤祀也不好看,皇家是不允许丝毫丑事传出去的。
这么一说,也算是给胤祀一个人情,一个面子,日后更好说话!
“多谢十七弟不多管闲事。十七弟放心,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置得极好!不然,皇阿玛还不吃了我?”胤祀紧握双手,指甲也深深地陷入了手心,虽然不曾害到胤禛大失颜面,但是能将贾家斩草除根,却也够了。
嘴角一丝淡淡的笑容,别人都以为自己是维护贾家的平安的,只怕连胤禛也以为如此,想利用贾家让自己上钩,可是他也太低估了自己,自己岂能让知道那件事情的人活着呢?贾政流放,却已断了舌头,双手也跟着折了,此时,只怕是在宁古塔一带等着老死罢了。
知道这件事情的,贾家里,也就只有贾政的女儿,贾探春了。她背负着兴威贾府的重担,孜孜不倦地谋取着能扶持贾家的法子,可惜,女子就是女子,头发长,见识短,自己又岂能是她容易威胁的?胆敢请求中夹杂着威胁,来让自己扶持贾府,她就该承受自己的怒气!
“将贾探春割去舌头,折断手脚,赏小乐子为妻!”
一句话,决定了探春的生死结局,小乐子,服侍着胤祀的太监头子而已,如今也有四五十岁了。
做太监的,不能有男女之事,因此总是喜欢弄对食,折磨得女子奄奄一息,手段极其残忍,若是让谢音给探春一个说法,他是侍卫,也是八旗贵胄子弟,哪怕仅仅是纳妾,也实在是太便宜这个女子了!
胤祀心中想的,就是永远不让探春开口,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别人倒是不曾察觉什么,即使心中明白,也不会说什么,唯独康熙得知之后大怒:“当日里谋害太子,堕去皇嗣,又毒害黛玉,如今竟在皇宫之中假传圣旨,勾引老四,来人,将贾家一干人犯缉拿,女子为披甲人为奴,男子皆流放宁古塔!”
牵扯进这件事情的贾家人,不管男女老幼,不能让他们再有死灰复燃的机遇!
李纨母子竟得了德妃的眼缘,至于妙玉护着的那个丫头,和嫁进薛家二房里的丫头,以及早就远走他乡的贾琏一家子,瞅着他们不曾孩黛玉,就勉强算了罢!
说完这话,犹不解气:“老八,此女乃是你从宫外带进,可见居心叵测,罚一年俸禄,闭门思过!”
家丑不可外扬,倘若将此事传出去,也有损皇家的威仪,就意思意思斥责老八一番便是了。
毕竟只是贱籍人,如今自己儿子的事情还没料理好,没的在他们身上浪费精神,因此也就丢开不提了。
有的时候,下面的人兢兢业业谋算的东西,或许谋算了一生,或许满腔的心意,往往上头一句话就注定了结局。
不过眼瞅着康熙宠爱弘历,又让诸位皇子皆心中生惊起来,如此 一来,岂不是胤禛更添威势?
“听说,三姐姐也给处置了,贾家至此,已绝。”湘云脸上尽是叹息,可是却无可奈何。
如今她也是孤苦伶仃,万事都是要婶娘做主的,哪里还敢生事?
抚着手里的金麒麟,湘云眼中湿漉漉的,仿佛小鹿的一双大眼,想着那块晶莹剔透的美玉。
自己心中的一点激扬之气,恐怕也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而为了。
雍亲王爷真是疼爱福晋,如今病得这样厉害,也不离不弃,天底下女人的幸福,莫过于此了。
黛玉已经出了月子,可是还是要好生调养,因此也很听话地不敢劳碌着,只是想着包子馒头,非得让胤禛从宫中接出来,不然,刚做了娘亲,日后宝宝长大了,不认识自己怎么办?
总算将弘历和弘晖从康熙手里偷偷接了回来,胤禛脸上也带了些笑意。
如今贾家的事儿算是告了一个段落,总算是能清静些了,也不用担忧着总是有些蚂蝗似的小人背地里算计。
黛玉抱着弘历轻声哼着小曲儿,半日才疑惑地道:“虽说这件事情完了,可是,那人参到底是谁送的呢?我也要心里有数才行,贾家早败落了,虽有铺子,可是有薛家从中捣鬼,生意也不是很好,如何能有高丽参送来?”
心中一片澄明,不想存在什么疑惑。
该面对的事情,自己也不想逃避,一个贾家至此,外面的人骂自己心狠手辣,那便心狠手辣罢!
胤禛教馒头练字,抬头淡淡地道:“虽然很难找到源头,可是还是让我查到了,是老八送的,只不过,没用他的名罢了。这些事情,纵然我们心中明白,可是却不好处置。”脸上的神色很是阴郁。
“四哥说得是。听说太子又不安生了,很是想就接着一些势力东山再起,皇阿玛心里正烦恼着诸位皇子夺嫡的事儿,我们若是去,说起此事倒是不怕,岂不是更让他老人家心里不痛快了?手足相残,老人家心里更寒。”黛玉语气中还是想到了康熙,他毕竟年纪大了,不能再让他老人家伤心难过了。
按着胤禛的性子,最是能隐忍,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更何况如今这个风声鹤唳的时候?可是偏生在自己的身上,他却是忍不下去。他找送人参的证据,便是想将胤祀斩草除根,可是,她却不能让他这么做,不能因自己一人,坏他的大事。
胤禛眼中还是有些杀气,虽然自己心中明白胤祀送人参,也只是为了除掉探春,但是有一丁点儿害黛玉的心思,他便不能放过!别人好除,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康熙的意思也明摆着,当此时机,也的确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他就能忍下这口气了吗?他们可是要害他的玉儿!
看到胤禛脖颈上的青筋迸出,黛玉空出一只手盖在他手背上,柔声道:“毕竟咱们是没事的,四哥不用如此愤怒。”
脸上是温柔祥和的笑意:“四哥,如果不想忍下这样的气,就是要我们自己强起来,才会没有胆敢如此算计。”
弱肉强食,自古以来皆如是,面对皇室的腥风血雨,更是如此!
胤禛点点头,如今忌惮着康熙手掌天下,便不能在他跟前手足相残。
“王爷,福晋,太子殿下来了。”宜人一声轻唤,唤醒了夫妻两个人的心思。
胤禛掷下手里的笔,对黛玉道:“我出去瞅瞅,你带着孩子别出去。”
黛玉点点头,目送着他出去,毕竟是太子殿下,该迎接的礼数儿还是要顾着的。
弘历很乖,吃饱了就愿意呼呼大睡,一点儿也不吵他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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