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飙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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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的让三个人进来，倒是王振他们师娘听热情的又是给倒茶水，又是给拿橘子。
可是师傅这边儿脸色不对，王振他们三个也不自然。喝了两口茶水，这边余水闷着头开始训人。
“王振，你这事儿有点突然啊。连我都没知会一声儿。”
这是师傅埋怨自己和他不过心，王振这边急忙解释道：“这事儿是后面使劲儿，我都不知道。”
“瞎说！”很明显的师傅不相信王振的话：“人呐！活一辈子，做人就干两件事儿。一件是说话，一件是办事儿。”
“现在的人都光看说话，不看办事儿。说的漂亮了，怎么都行，说的不好，办事儿再好也没用。可是师傅我这人，不认说话，就认办事儿，不管你怎么说，这事儿你作下了，这就是你的错儿。”
“师傅！”王振一听这，就像辩解一下。
可是马上的就被自己的师傅打断了：“别，别解释。我用不着听你说嘛，我就看你怎么作。这几年厂里什么个情况你也看到了，这帮工人什么样你也经历过。现在你有能耐了，怎么整，你心里应该比我有谱儿？”
话说到这里，屋里的气氛也不对了。王振，洪涛，李兴隆三人也面面相觑的，都没想到师傅火这么大。
“走吧！别在我这儿杵着。都走！”
说着师傅居然开始撵人了，王振他们三个被捻了下来。
一下楼，李兴隆从兜里拿出一盒五块钱老巴夺，塞到了嘴里一根儿。
“师傅发飙了？”
“恩！不知道发什么疯。”
洪涛在后面也凑了一句，王振看了这两个东西一眼，这事儿没放在他俩身上。他俩没听出来，王振这边儿可是有点挠头。
“兴隆，给我一根儿！”
李兴隆看了一眼王振，才抽出一根烟给了王振。王振平时不抽烟，李兴隆也知道他的习惯，可是这一会儿，王振心里头烦。
王振知道，师傅想让自己帮帮这些工人，改善改善情况。这几年马大长脸和刘博来了，把分厂祸害的不行。这几年物价涨的这么厉害，分厂工资也不动窝，而且从工人身上抠钱，想办法让这帮工人多干活，不给加班费。
这事儿王振都明白也经历过，可是现在王振才提起来。这么干，王振心里没有底。
王振这边咂摸着，一口没抽好，一股烟抽顶着了。顿时呛的王振“咳咳”的猛烈的咳嗽了两声，王振一边咳嗽一边扶住了身边的洪涛。可是王振这边一拉住老兄弟的肩膀，就感觉到了这老兄弟的肩膀可比上学的时候厚实多了，当年的学生如今变成了壮实的男子汉了。
这么一瞬间的时候，王振就想到了很多。这么多年过来，这些兄弟们怎么熬过来的。国企工资少，待遇低，找个对象都找不着。现在自己有能力了，不该为兄弟们出个头么？那么多工人师傅，就应该被马达长脸那王八犊子整，克扣工资？
自己要是连这点担待都没有，还他娘的叫个人。自己就好像杨明孝那样被人当猪养着，就好受了？就不能活出个人样来。
一阵咳嗽的功夫，王振脑袋里转的念头很多。最后当王振终于平下了这口气儿，直起腰干的时候。王振终于下定了决心，手指头一弹，将烟头弹飞了出去，划出一道火红的弧线。
然后王振看着两个关切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掏了一句心窝子话：“兴隆，洪涛，我想好了，师傅说的对，我想和马大长脸斗一斗？”
王振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颤了。
可是李兴隆和洪涛一听这话，相互只见看了一眼，这两家伙却笑了。
李兴隆就接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不能消停了！”
性格更直一点的洪涛，更是直接说：“王振，没说的，前面是刀山我也跟着你。”
这么一说，王振知道，两个兄弟其实是支持自己这么做的。于是王振的心也定了，反正之前自己都想离开机械厂了，现在斗一把，输了也没有大不了的。起码自己尽力了！
王振这边送两个兄弟离开，回去就琢磨怎么整马大长脸去了。
整人这事儿，王振还没琢磨过，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整出个道道来。第二天一早，还有点迷糊的时候，小蔡就来接自己上班了。这王振也不客气，坐着马大长脸的车，脑袋里想着怎么整马大长脸。
到了分厂的时候，王振就往办公室里边一窝，很低调的和杨明孝一样，表面上不理会任何的事情。
可是到了中午的时候，洪涛神神秘秘的拿着一个纸袋，走进了王振的办公室。这家伙相当的谨慎，进了王振的办公室，回头还将门插好了。这才坐到了王振的对面。
“你这是搞什么飞机！”
王振被洪涛闹蒙了，就这么问了一句。可是那里想到，一抬头看到洪涛脸上两个大黑眼圈，明显没有睡好。
洪涛这个时候真有点紧张，就把那个大纸袋放到了王振的办公桌上。
“王振，你不是要整马大长脸么？这个就是他的黑材料。吃回扣，贪污厂里的补贴，自私倒腾厂里的旧设备，这里都有。”
王振一听这个，就是一惊，和自己的老兄弟也不用说别的，直接瞪起了眼睛问道：“你在哪弄的这些东西？”
说到了这个，洪涛更小心了，趴到了办公桌上，小声对王振说道：“你知道我二舅吧！”
“原来四工段段长，林翼么？”
“对，你知道马大长脸整我二舅的事儿吧。”
“知道！”
“这个材料，就是我二舅被整下来之后，花了大半年的功夫搜集的。准备告到总厂和省委的总装备部，把马大长脸整下来的。我早就知道我二舅对马大长脸恨的要死，所以昨天你的意思回去和我二舅说了。他就把这个材料给了我一份儿，看看能不能帮你。”
王振听到这儿，回过味来了。林翼当初的确被马大长脸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王振还真没想到，这家伙背后准备了黑材料了。当下王振就反应过来了，首先问道。
“你二舅能管住嘴么？”
“我二舅你不知道？”
被洪涛这么一反问，王振倒是想起来，原来林翼在分厂的时候，就是一个挺阴沉的人。说话分毫不漏的，这种人在这种事儿上倒是靠的住。
所以王振抽出来材料，一一的细看了起来，这一看还真是憋了一肚子火儿。
这马大长脸真是缺德啊！厂里接的私企的活，拿到的加工费，他一个人收取三成。厂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家伙向外倒腾不算，还把总厂分配下来的好道具和工具卖了，然后卖小厂的东西给工人用。这都算了。
可是总厂配给工人的福利，他都拿走了。就这样还强迫工人加班，不给任何加班费，甚至是你不加班多干活儿，基本工资都不给你。这是喝工人血啊！
王振强忍着火儿看了一遍，然后问洪涛：“你二舅有确实的证据么？”
“有的是，他就是证据，你我，这整个工厂，都是证据。稍微一查，全明白。”
王振以前就在下面干活儿，洪涛一说，王振稍微一回味，的确！马大长脸这些事儿，稍微一查就明白了。要整马大长脸似乎不难，可是为什么这样马大长脸还能这么狂？林翼为啥自己没送上去？
王振不由得想了想，伸手拉过了洪涛：“洪涛，你先下去，这事儿跟谁也别说。兴隆，沈同，小亮他们你也别说。咱们不是瞒着兄弟，而是昨天晚上的事儿，你看到了吧。人多口杂！”
“再说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明白吧！”
洪涛点点头：“我知道，保证谁也不告诉。”
说着洪涛走了，王振一个人窝在办公室里面。心里犯嘀咕，洪涛人耿直和自己是老兄弟，他肯定没有坏心。可是这份材料怎么办！林翼为什么在证据充足的时候给自己。马大长脸的事儿，从自己这个毛头小子这儿看破绽都这么多，他怎么还是那么狂？刘博怎么不拿着这些事儿，整马大长脸？
王振这里陷入了沉思之中。
………【九 初窥门庭】………
要说王振一脚踩进了厂领导这个圈子，的确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懂。
之前下定了决心和马大长脸斗，可是现在拿到了马大长脸的把柄，却有些犹豫不决。这里头疑问太多！
这个时候，王振的劣势就凸显了。他是突然进这个圈子的，水深水浅，什么规矩，全都不懂。
既然这样，王振就觉得应该先打探一下情况。可是从哪里打听情况，摸清水深水浅，王振同样没有门路。
王振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了一天，到了晚上也被这事儿烦的不行。夜深人静的时候，王振一边拿着手机当收音机用，听点歌的节目，一边翻开了手机的通讯录，随便看看。
诺基亚手机风光了这许多年，现在在高端机上的确是被安卓和苹果比的好像是傻瓜机器一样。但是在低端机市场上，诺基亚还是很耐用的。
脑袋里有点乱，忽然翻动到了一个名字上，王振的手指头停住了。
松儿！这个女人，王振琢磨了一下。或许她知道点什么吧，即使不知道，和她聊一聊，起码心情也会好吧。
王振不知道为何，想到了松儿，便又一种温暖的感觉，好像是亲人一样。这种情况，让王振有些想不通，就是有一次那关系，也不至于会这样啊。
心理想不通，但是手上却很快的点了通话键。
通话的过程有点漫长，好长时间才通上了电话，有了接通的峰音。可是让王振没有想到的是，电话才接通，在另外一边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下，王振皱了一下眉头。难道她不想理会自己了？就在王振有点小郁闷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接起来电话，是一连串的乱七八糟的数字，王振皱了一下眉毛。以为是那种骗人的电话。所以很快的按了挂断。
可是马上的，王振的手机响了，居然是一条来自松儿的短信。
“我在国外，显示数字是乱码，请接电话！”
这么一来，王振才明白，自己少见识了。等着松儿的第二通电话过来，王振才接了电话。在电话的那一边，松儿的声音比上一次沉稳了许多。
“王振！”
“哦！是我，你在国外？”对于王振这种从来没有出过国门的家伙来说，出国算是一种很神秘的事情了。
“我现在在伦敦，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吧？”
王振早知道自己和松儿不是一个世界人，可是这时候，他才感觉到。人家昨天还在国内，今天就去了伦敦。这说明出过对人家来说，就好像吃饭那么简单，根本不是自己能想的。所以王振这边就有点犹豫了，该不该说自己的事情。
“怎么？我的事情让你吃惊了，这也没什么？有什么事情，你尽量说吧。”
王振这个时候才觉察到了自己隐蔽的那点儿可怜的自卑，于是王振笑了一下，对自己相当的无奈，还是看不开啊！
于是王振就将自己想和马大长脸斗一下，然后掌握了马大长脸的资料的和松儿说了。
听闻了王振的话之后，松儿在地球的另外一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王振，我觉得你想和自己的上级斗一下是很不明智的。即使你斗赢了，对于你今后的仕途也会有不好的风评。”
“你想，谁会喜欢一个将自己上司斗倒的人进入自己的部门。还有你的上司经营了了那么久，一旦你斗倒了他一个，他身后的，身边的人在工厂里，都会想办法对付你。”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斗倒了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想要升一步，没有必要在一偶之地上和人死拼，伤人一千，自损八百。惨胜如败，想要进一步升迁，你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这种斗法，落了下乘了。”
刚才王振还在想，自己是在是无聊透顶的自尊心。可是现在听到了松儿一席话，王振顿时觉得，自己和松儿比起来，的确是刘姥姥这个级别的。屁，都不懂！
可是松儿说的再有道理，王振这里通不过。于是王振就想了一下和说道：“我知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或许按照你说的对我来说更有利。可是有时候，人不能总想着自己！”
王振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虚伪了。所以半晌没有想好后面怎么说。
可是在这个时候，对面的松儿也沉默了良久，才说道：“王振，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啊！”王振没想到，对面的女人话锋转换的如此之快。
“真的，我挺欣慰的。这件事情，我帮定你了。明天你去找郭洁吧！她会帮你的。”
“谢谢！”王振被这突然的转变，闹的不知所以。最后只能说谢谢。
不过在这个时候松儿明显变的高兴了起来：“不早了，睡吧！王振，我也谢谢你。”
说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电话就挂断了。
谢谢我？王振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好笑，女人啊！真是些古怪的生物。
不过这么莫名奇妙的了一回，王振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起码有门路了，明天自己可以去找找大鸭梨看看情况。
第二天，王振就有点习惯了小蔡的开车接送，坐上了小蔡的车。就直奔分厂过来，雪城机械厂内部占地面积相当大，进了厂区，王振坐在车里朝着前面瞄了一眼。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倩影，这人正是给自己打过电话的张琼。
只见张琼穿着鹅黄色的裙子，一件白色的小短袖，正扶着一辆粉红色的昆车低头看，可能车子出了什么毛病。
王振这里看到美女遇到麻烦，非但没有同情心，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美女发窘，想想就有意思。
王振这里正没心没肺的功夫，就看拐角过来一个骑着自行的高高瘦瘦年轻人，停在了张琼的跟前。看到了这一幕，王振本来有点失望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英雄救美了。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王振有点惊讶。原来从车上下来的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这人不但想帮助张琼修车。而且还一个劲的拉着张琼上自己的车子。
助人为乐本来是好的，可是这高高瘦瘦的小子却明显是在强拉，在张琼明显抗拒的情况下，还在死命的拉着张琼，甚至将张琼的衣服都扯乱了。
这明显就是一出不成功的凤求凰嘛！这种情况，王振本来也是不想理的。
可是在车子路过张琼和那个高瘦年轻人拉扯的地方的时候，王振在车里就清晰的听到了，张琼在路边羞怒的叫嚷着：“放手啊王达，再纠缠我，我可要喊人了。”
“喊什么！别给脸不要脸，拉一下手能怀孕啊！”
虽然就这么一耳朵，可是顿时王振就知道了。这不是普通的追女孩子的事情，而是耍流氓。
顿时王振就在车里出声了：“小蔡停车”
司机小蔡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商务面包“吱”的一声，停在了张琼前面十几米的地方。
王振把头从车窗里面探出来，根本没有看那个王达，温和的朝着张琼一笑：“张琼啊！车坏了，坐这车吧。”
就在王振说话的功夫，小蔡已经极有眼色的，跑下来了车帮着张琼将自行车抬起来，放在了面包车的后面。
张琼看了看露出半个脑袋的王振，一甩手甩开了那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朝着王振这边走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那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嘴巴动了两下，看着王振的眼神恨恨的可是却没有出声儿。
这种商务面包是总厂配给每个分厂厂长的车子，坐着这种车上下班，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各个分厂的厂长。
这年轻人虽然欺负女孩子有胆量，但是想挑战一个分厂厂长，他就没有胆量了。乖乖的看着王振带着张琼，开车离开。
………【十 窗口】………
张琼坐在王振身边，车厢里面就弥散着那么一股淡淡的馨香味儿。
王振男人本能的多看了张琼几眼，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张琼还是那么的漂亮，岁月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唯一的变化，就是稍微丰满了一点儿。
女人就是这样子的，少女时期和成人时期的脂肪层厚度是不一样的。
稍微丰满了一点，没有让张琼显得臃肿，反而在妩媚之上，加了几分妖娆。更加的吸引男人的眼球了。
王振坐在一边，看着老同学戏谑的说了一句：“美女就是受欢迎，到哪里都有追啊！”
王振就是开玩笑的一说，可是哪里想到王振这么一说。张琼的脸色却变的有点难看，良久才叹了一声：“你那知道，我的麻烦很多啊！”
王振看着张琼不是作假的表情。再想想这几年张琼的遭遇，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红颜多薄命，长的好是优势，也是一种劣势啊！麻烦比一般女孩子多的多。
王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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