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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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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幸骑在青焰背上歪斜的瞟看了这个军士一眼,嘿嘿一笑。
那军士抖动他粗狂的胡须不耐烦的说:“你是白痴吗,滚!”
高幸就在青焰背上,友好的一笑:“禀告军士大人,我要去长安,只认识穿过镇安城这条路;并且我也不准备绕路,你说如何是好?”
那军士意识到高幸的举动,恼怒的暴吼了一声,扬起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抽过来:“你这小混蛋,少耽误你爷爷时间!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给老子滚!否则你要敢越过这黄线,老子就把你射成刺猬!”
高幸一笑:“是吗!”
那长鞭狠狠的抽过来,高幸运转玄劲,伸手一把将那长鞭抓住,然后手上运转起玄劲,四道玄纹一闪而过,他一探手,就将那个壮健的军士抓了过来;然后手中的九孔铁锋剑一下扬起,就将他的两只手掌一下穿透,然后把那马的缰绳和长鞭都穿过他鲜血淋漓的手掌,然后就那么一扯。
“啊呀!”
壮健的军士惨嚎起来,由于高幸运转玄劲后,速度甚是迅疾,转瞬之间就将做完了一切;旁边的那些军士刚反应过来;高幸已经扯着这军士朝镇安城踏步而去;他再来时就已经计划好,只要这些该死的军士出面阻挡他,就擒拿下一个人充当挡箭牌。
“小子!你竟然敢这样对待军部军士!真是找死!该当何罪!”那军士口里不住的喝骂,双手疼得发狂。高幸则是慢悠悠的骑着青焰,将那军士朝镇安城一路拖了过去;那军士本来还拼命的挣扎,但是高幸将他的双手用长鞭穿透后,朝前只要那么一扯。就疼得他龇牙咧嘴,这人不得不十分配合高幸的随着他前行;而其他的军士本来要强攻上去,从高幸手中将那个壮健的军士抢救下来,无奈高幸是一个玄者;好几个刚一凑近。就被高幸一到玄劲轰飞在地。
眼看就要接近到黄线边。那被高幸拖着的军士紧张起来:“小子,不要往前再走了;一旦越过这条黄线。那就是后面弓箭部分的防御,他们可不会忌惮我,直接就将我们射死了!”
高幸不管不顾,狠狠的将手中血淋漓的长鞭一扯。那军士疼得惨嚎了一声。但眼看就要挨近黄线,那军士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狠狠的一咬牙,双手奋力一挣扎,整个手掌就一下被撕烂。
“啊呀!”
双手掌撕烂成两半后,军士顺势朝地上一倒,栽到地上。然后迈开步子就朝后逃窜而去;高幸也没想到这军士如此刚烈,竟然敢一下就将手掌直接撕烂;那军士跌跌撞撞的窜出去,眼看就逃走;却有两个客商纵马过来直接扯着绳索,一下就将那军士横空就那么一栏;那军士顿时摔倒在地;高幸赶紧纵马过去。一脚就踩住了那军士的脑袋上。
“小兄弟,你这是要冲进镇安城去吗?”其中一个满脸浓须的客商看向高幸询问。
高幸一笑:“你们既然说这些混蛋要屠城,那么我就提前去告诉城里的人一声;不然没有准备,可就辜负了这些军士的好意。”
另外一个干瘦的客商看向高幸,充满欣喜的问:“小兄弟,你叫什么?也是镇安城人吗?”
“我叫高幸。”高幸将地上的军士扯了起来,嘻嘻一笑:“你这混蛋还真是有些胆色啊。”这少年提起手中的长剑,朝着军士的左肩膀狠狠一剑插下去,直接穿透后,再将那艮鞭子穿了过去;那军士疼得疯狗一般的乱叫,同时整个身体血流如注。
“你这次再把你的肩膀像手掌一样扯烂了跑,我就放了你!”高幸嘻嘻一笑,然后他看向那两个客商:“这一段时间是镇安城人。”
“这一段时间?”两个客商疑惑了一下。
高幸将那军士扯起来,为了防止他再跑,朝他的眼睛狠狠的插了一剑,然后伸手扯住那军士的耳朵:“警告你,不要再想跑!”
另外的两个客商之前一直被这军士训斥,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涌过来,朝着那军士的脑袋,就是狠狠的砸了几拳!另外的那些军士远远的看着高幸下手这样狠,直接目瞪口呆,再不敢上前来。
“走吧。”
高幸将那军士朝身后一扯:“本来好意让你骑马跟着,你要走路,那你就走吧!”
另外两个客商也是豁出去了,骑马跟在高幸身后,由于心中恼火,时不时还过去,朝那军士血肉模糊的脸上踢上一脚。
三人带着军士就那么穿过了黄线,由于拖着军士,身后的那些弓箭手并没有放箭。
到了镇安城旁,就发现那城门大开,两行百姓顺从的涌在那,一个客商刚进到城门,立即就跳下马,朝旁边一个颤巍巍的老婆婆面前跪下:“母亲!”两人顿时就在城门处相拥而哭。
接着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四下钻出一些强壮的青年人;这些人见到总算有人进来,都是看救星一样看向高幸。
其中一个老者走上前来:“戒严这几日里,冒死冲来的人很多,城里出去的人不少,但都被那密集的利箭射死,你们可是外面闯进来的第一拨人了!不知道那些军士将我们围在这里,下一步会怎么处置?”
跟来的另一个客商立即哀声痛哭起来:“李军督已经罗织了罪名,说镇安城藏匿武贼,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这些军士;只待军部下了剿杀令,他们就会冲进来屠城!”
“啊!”那老者顿时惊讶得差点跌倒。
“我们本还想等到国相派人来后,好好的讲明情况,然后听候发落,这样看来,李军督是准备将我们彻底杀人灭口了!”旁边的一个青年慌乱的说道。
那老者这时叹息一口气:“也不曾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哼!这样看来。倒是枉死了谭道奇城守!”
旁边的百姓议论纷纷。
那老者还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队壮健的大汉就拥护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这正是镇安城的辅官;镇安城已经是国主内政体系,和安康城那种属于军部的城市完全不一样。
在这里。由城守充当大将军镇守侯爷的位置。而其的副手就是辅官。由于城守已经自杀,李军督又将这里围困。这城中的人,就默认辅官充当着临时的城守。而那些归属军部的军士都已经全部撤离。
此时的镇安城中,完全是一群待宰杀的百姓。
“如此看来,我们上递的伸冤书信。都被李军督扣押下了。”辅官无计可施,微微叹息。
那个总算见到母亲的客商走过来,感激的看向高幸:“幸亏这个小兄弟,我们才能进城来,那些军士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这里的人全部屠杀了!”
高幸其实心中还有些不解:“为什么那个李军督一定要屠杀这么一城百姓。”
那个辅官就向他解释:“在陕国,有这么一种说法,泉玄宗的修者。长安城的马,镇安城的说书人遍天下;那个李军督担心这里发生的事情,被镇安城的说书人宣扬出去,因此才会有这样的主意吧。”
那个被高幸一路拖来的军士。这时浑身是血,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但看到辅官后,就用他一贯的嚣张语气吼道:“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混蛋!还不让这小杂种放了你家军爷!等到那军部的军令下来,看老子不把你们屠杀个干干净净!”
辅官眉头一皱。
他身后的几个壮汉则是完全忍耐不住,撑身上前,就怒目看向那个军士;那家伙犹自毫不气弱,狞笑着:“你们这些卑贱的混蛋!不出三天,就死个彻底吧!什么狗屁镇安城,就会从陕国的地图上抹掉!”
在那些军士围城开始不很严格的时候,很多镇安城人都有机会逃走,但是这些人出于对那个城守的钦佩,也出于相信公道一定会得到伸张,因此都留了下来;当然,这其中也有法不责众的心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李军督竟然真的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用这一城的人给他的那畜…生儿子陪葬。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看来是没有任何缓和了。”那辅官跟着谭道奇城守,也感染了他的凛然正气,他朝高幸拱手施礼:“小兄弟,这个军士,你还有什么用吗?”
高幸将手中的那血迹斑斑的鞭子一扔,嘻嘻一笑:“没用了。”
那辅官也不是懦弱的人,既然知道了李军督的想法,就完全收回了心中的谨慎;他朝那军士一指:“谭道奇城守为官一方,实在清廉,之前李军督说过,只要他服罪,就放过这一城百姓,不想那李军督竟然出尔反尔!”
他旁边的那些壮汉一想到谭道奇从城头的一跳,都是睁圆了双眼。
“如此看来,只能拼死一搏了!”那辅官伸手朝那军士一指:“城中诸君,事情的经过原因,你们都是亲眼目睹,清楚无疑;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却要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这些为恶的家伙,实在可恨!”
“我们没有做错什么!”
“那李军督的儿子本就是畜生,城守没做错!若是这样正义秉公,也要遭受处罚,那么!我愿意一起承受!”
“我愿意!我愿意!”
在李军督的儿子公然作恶的时候,是这些人将那畜生抓住;后面也是在这些人众的亲眼目睹之下,城守对他进行了审判;后面李军督的书信到了,那小子公然在大堂上嚣张的说:“老子干那个贱货,是看得起她!就算小爷把你们这狗屁镇安城的女贱人挨个上一遍,你们又能拿我怎样!我爸是李军督!”
在全城的怒目注视下,那小子得意的一笑,将手中的书信往谭道奇城守的脸上砸去:“狗官,好好看清楚!这是我爸的来信!现在就给我跪着走过来,把老子手上的绳索解开!他妈的,你们不是喜欢看吗!就让你们看过够!再去给老子找几个贱货来,让老子就在这大堂上,干给你们这狗一般的贱人看!”
事实也是确实如此,这样一个小城的城守,和李军督的权势比较起来,完全就是小山和石子。
那李军督为长安周边的军部总令,手下可调动的兵马数十万,这样的一座小城,在他眼中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
因此他才只是一封书信来,依照常理,这样的军督一封书信,别说他要保的人还是他的亲生儿子,就算是其他的任何人,这些城守也是只能赶紧放人,并且致书道歉。
那些在大堂外注视这件事的镇安城人众,都是睁圆了眼。
谭道奇伸手将那封书信,缓缓的在手中摩挲一遍,然后淡淡的看向大堂中嚣张非常的李公子,踱步回到了案桌后面,然后缓慢的将那封书信慢慢的撕成碎片。
“谭某人为官镇安城,是这一方的父母官,这城中的无论乞丐,还是富豪,都是我治下子民;你到这里为非作歹。”谭道奇城守严肃的看着大堂中的李公子:“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老子是谁!既然胆敢在我所治下的城中为非作歹,那么就依法治理!”
“你!我爸是李军督!”
“我知道,我告诉你!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淫…辱无辜女子;事后还残害她的家人,并当她家人的面做下禽兽之举;你这种畜生,天理不容!于法不容!”谭道奇声音严厉:“我知道你老子权势很大,要是不将你就地正法,肯定你要逍遥法外!这样天道何存!法律何存!”
“今天,我就判你凌迟处死!马上执行!你那些为虎作伥的恶人跟班,一并斩杀,立即执行!”谭道奇说完,将手中的的令牌朝地上一扔。
当时的情形,是这一城百姓都亲眼目睹的。
甚至在活剐那个嚣张的李公子时,还有几个偏激的人冲上去,用嘴咬下那畜生身上的肉来解恨。
可以说,判那畜生立即执行凌迟处死,是这一城百姓的意愿,也是对天道法律的最直接表述。
听到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将那些事情再现了一遍,高幸心中激荡不已,这种事情,要是让他遇到,肯定也会拥护那个城守做出如此决定:那种畜生一旦从这里得到分秒的暂缓,就肯定能逃脱,祸害遗千年的道理是千古不变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黑白颠倒
看着镇安城人众脸上的那种坚毅。
高幸不禁微微叹息,这样的一座城,那样的一个人;却被强权威慑后,不得不自杀。
难怪这些镇安城人众在之前可以逃走的时候,仍旧都留了下来;谭道奇做出立即凌迟李公子的那一刻,应该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他最后自愿一跃自杀,也是为了这一城百姓。不过他应该不曾想到这个李军督会出尔反尔,仍旧要拿这一城的百姓来祭奠他的畜生儿子。
那辅官得到高幸回应,大手一挥;身侧就跳出几个壮汉,将那个高幸带来的军士剥光了衣服,然后在他的背上用刀刻上:“遇一人屠城,择一城杀人;天道既不公,但待恶督来!”
“放这狗人滚回去!”辅官恨声说完,眼神决然的扫看了城中的百姓:“李军督既然已经上报军部,像我们这样的小城,肯定不能避免屠城之厄;这一切都是我为官无能,让你们枉遭此横祸了!”
那些站在辅官身前的百姓,都是纷纷摇头:若是那样的畜生在城中为非作歹,而不遭到那样的惩处,才真的是为官无能;杀那些畜生,是我们全城的意愿,怨不得谭道奇城守和你,倒是枉费了谭道奇城守一死。”
这些人都深知,跟一个军督的权势比起来,这一城的百姓完全算不得什么;这时都存了死志。
高幸看着眼前这些,心中触动,为了一件本来就理所当然的事情,却要横遭惨死之祸,天道法律在权利实力面前,就是狗屁一个。
李军督坐镇军帐中。他心中恼火至极,不是为他的儿子惨死,而是为这一城的城守竟然敢违逆他的传信;这种公然的违背才能激怒他;因为他对自己手握的权势,绝对自信。
在陕国。玄部。军部和国主内政三家并列;这座镇安城处在军部的势力范围之外,这样的公然违逆在他心中已经等同于国主内政对军部的违逆;这绝对是他不允许出现的。
“军督!”
当一个血葫芦一般的军士被搀扶进军帐时。这个修为已经达到五级玄者修为的军督,顿时瞪圆了双眼:只是听到有一个少年胆大妄为,押着自己的一个下属和两个客商硬闯回去了镇安城。
这个李军督是在陕国权势一方的李氏家族的一个子弟,原来本就是一个无赖纨绔子弟;根本就是不学无术。完全是靠自己的族内嗑药和几个长辈硬生生将修为提升到了五级修为,然后才继承了军督的职位,其实真正的人完全就是一个酒囊饭袋;跟那些血战边城,靠军功升起军督的权势人物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因此在得知他的儿子出了这样的事后,才会采用这种白痴一样的处理方法,不过他这也有自己的道理:不屠灭这一城,岂不是要让他儿子的那种无法无天传到长安去?那还不知道要出现怎样的麻烦事情呢。
这种眼高一切的纨绔子弟。他们的眼中,天下百姓都是任他们鱼肉的贱货,依靠他们的权势,想要怎样为所欲为就怎样为所欲为。
在得知那个城守杀掉他儿子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什么!那些狗一般的东西,也敢杀我的人!他们没有收到我的信吗?这种对权势的绝对自信,让这些猪一样的权势人物根本不知道基础的人情世故是什么。
要说世上有什么人最蠢,那无疑就是李军督这样毫无实际生活常识的人,他们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要为他们服务的,他们生而高贵,而普天之下的贱民,都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玩意。
草芥人命在他们看来,其实不过是杀狗宰鸡的另一种打发无聊的方式。在派兵将这里团团围住后,李军督本来就想下令屠城,还是他的一个幕僚建议:先禀告军部,要下合理的指令才好。也是那个幕僚向他提出:用窝藏武贼这样理所当然的借口。
这时的军帐中,还有好几个美妇,这次屠城,是这个军督活到这么大,第一次真正的领军,因此肯定也要带上他的那些宠妾;看到那个鲜血淋淋的军士,这个军督先是自己吓了一跳,那几个美妇更是直接惊叫起来。
“哪里来的怪物!你身上的是什么!”
李军督怪叫一声,想要抽出腰际的长刀,却根本拔不出来,迷迷糊糊的就运转起玄劲,轰出一道玄劲,立时将那个已经重伤的军士轰飞出了军帐。一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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