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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哭(完结)_-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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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么办吧,少咬咬牙,坚定地朝最后那座藏匿着妖物的塔楼走去。
烬·迷叶之城  121.留不住的时光尽头(上)
  她完全不知道在前方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是闻所未闻的上古妖兽?还是难以跨越的刀山火海?
  然而这一切都不能阻挡前进的脚步,她不可以停下来,她总得为自己——也为他做些什么,与其等待,不如亲自寻找可以继续走下去的路。
  她渐渐接近那个塔楼,这才发现这里的制式和别处大为不同,不光建筑物的高度不一样,就连外观都大相径庭。虽然大部分地方已经陈腐坍塌,却依旧能看得出曾经的雕梁画栋,气象森严。看样子既不是祭祀的场所,也不像普通百姓的屋子,倒像是一座宫室。
  马荆棘定了定神,燃起手中的幽蓝的冥火,跨进了眼前一道几乎两人多高的石门中。
  初时的一两步并没有什么的特别的动静,脚下是古旧的石板,走起来依旧十分平整。可不五步的距离,周围突然有两道兵刃破空的声音袭来,她急忙朝后一躲,只听“锵”的一声,金属交刃的光芒在眼前闪过,还没等她看清楚,那两支兵刃又迅速分开,换了个方向朝她砍去。
  马荆棘急忙用天妃铃划出银白的结界,全神贯注的迎敌。几个回合下来,却发现这些攻击虽然凶猛,却不带法力,和普通人类的进攻没什么区别。她犹疑着又往前走了几步,四周兵刃的声音更密,她像是被藏在黑暗中的不知名军队包围了。
  四周除了这些兵刃之声,再听不到其他动静。她轻弹手指,瞬间又催动了两只银铃,结界的光圈顿时扩大了一倍,在淡淡的银光下,兵刃之后的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空洞的窟窿,白牙森森,握着兵刃的手指骨节毕现——在破损的盔甲下竟是连一丝皮肉都没有的枯骨!
  这般诡异的情景让她忍不住惊喘了一声,退后一步,十几个骷髅士兵立刻如鬼魅般涌上来,兵刃的冷光晃眼生疼。她定了定神,一手稳住天妃铃,一手握起青炎刺,灵力灌注,碧色的火焰暴涨数尺,挥动之间,正中离的最近的骷髅胸口,骨架顿时连带着身上的盔甲,乱七八糟的散落了一地。
  可剩下的士兵们并没有因此而却步,或者说,没有血肉的骨架根本不懂得退缩。他们依旧争先恐后的围上来,只想将眼前的入侵者驱逐。马荆棘一咬牙,干脆撤去了天妃铃,只催动青炎刺扑进了骷髅群中。碧光所到之处,大大小小的骨头纷乱的散了架。这些没有生命的士兵虽然看起来诡异,但攻击力毕竟只有人类的水准,无法和蕴含天地灵气的法器抗衡。
  然而就算砍人的时候不算太费力,但数量一多,也很要命。马荆棘渐渐觉得有些吃力,脚下经常会被堆叠的白骨绊到,行动不便,好几次差点被兵刃刺中。
  如今倒不是能不能杀光这些骷髅兵的问题,而是怎么样才能突破包围换个干净点的地方再杀。她略一思忖,伸出手来,掌中很快凝结出七彩的斜齿兰,手一挥,花瓣化作无数光点四散出去。斜齿兰是由九尾狐的血气所化,妖邪之物天生对等级更高的妖怪有所畏惧,因此当这些七彩光芒散开的时候,骷髅兵们果然不再拥挤着上前,反倒朝后退了两步,动作也变得迟缓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她一路朝前跑去,耳边却徒然响起一阵幽幽的乐声。像是笛音,却又比笛音更加诡谲幽怨,听起来阴气逼人。她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身后的骷髅士兵们竟然全都停止了行动,一个个垂下了手臂,手中的兵器锵然落地,再无声息。
  她惊讶的退了两步,一道白影自眼前的黑暗中缓缓而来,长发逶迤及地,是同黑暗一样浓的颜色,瞳孔却是冰蓝。瘦削的手执一管短短的骨笛,正放在苍白的唇边。远望而去,眉心正中一道血红的印痕清晰可见,模样清冷,分不清男女。
  感觉不到妖气,是人么?什么样的人竟会在这样的地方驱遣一群没有生命的骷髅士兵?
  无论如何,这毕竟是炼妖阵的最后一关,眼前不管出现什么,都是凶险万分!
  她警惕的望着来人,正要开口询问,那人却拿下唇边的骨笛,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吹响起来。
  这一次,笛子没有发出任何乐声,却在片刻之后,在她方才经过的地方,那些破碎的骨头都慢慢的支了起来,重新拼成一具完整的骨架,摇晃着,目不斜视的经过她的身边,站在了那个长发白衣人的身后。
  他朝她走过来,俯下身,冰蓝的眸子里冷冷的不带一丝生气。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凝滞在这样的目光里了,就在这时,一个古怪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妖怪?”
  不知这个人已经多久没有说过话了,因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沙哑,像是喉咙口被什么堵着,但至少她能听出,这是个男子的声音——确切的说,是个少年。
  这上古传下的妖阵的最后一关,竟由一个人类少年守护?
  她不明所以,依旧警惕的望着他,缓缓的点了点头。
  ——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坦然的接受自己并非人类的事实。
  “妖怪怎会出现在这里?”他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冰蓝的眼中却依稀闪过一丝喜悦的色泽——难以觉察,看不清晰,也许是他已经不记得怎样去表达内心的感情。
  马荆棘问道:“你是谁?”
  那人将骨笛放进怀里,轻轻一挥手,身后的骷髅士兵鬼魅一般整齐的退进了黑暗中,再也看不到一丝影踪。他又用那双冰蓝的眸子端详了她片刻,开口道:“我是这里的王。”
  她再度愣住了。
  这里的王?
  是这座早已经荒废的塔合曼迷叶城的王?可是这座城早就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毁在岁月的长河中,就算那时候有王,又怎会活到现在?
  普通的人类绝不可能有这么长的寿命。
  可他也不是妖怪,难道是……鬼魂?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在触到白袍的瞬间,却猝不及防的被他抓住了手,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但是掌下的皮肤柔软且肌理分明,绝对不是一只鬼所能拥有的。
  “我不是鬼魂。”自称是迷叶城之王的少年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我不能如常人一般死去轮回,只是在等——”
  少女为那眼中的冰蓝光芒所摄,无意识的重复道:“你在等什么……”
  “等你。”他轻轻的吐出两个字,还没等马荆棘回过神来,便觉得手腕一紧,然后是一种锐器裂帛的声音,她想起手中还握着青炎刺,大叫一声不好,急忙抽手而出,可是已经晚了。尖刺另一端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少年的胸腹,他的一只手还牢牢的握在她的手腕上,力气竟然大的异乎寻常,就算她使上了十分力,也无法挣脱。
  有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但那些血却是近乎纯白的浅红,和他的身体一样寒凉如冰,在衣襟上漫开,滴落在同样冰冷的火焰上。少女只觉得浑身发冷,愣愣的看着眼前精致冷漠如同冰雕般的脸,嗫嚅着:“为什么……”
  “……我一直在等能够杀死我的人……”他的唇边竟勾起一丝微微的弧度,冰蓝的眼中有莹彩逸开,这回马荆棘看的分明,那真的是一种欣喜——解脱的欣喜,没有半分痛苦,
  身体上再大的痛,也打动不了这个人不想活下去的决心。
  可是,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一定要是她?
  迷叶城的少年王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头,朝前微微用力按住,青炎刺便在他的身体中扎的更深,她甚至能看到他的背上探出的一截碧色的火焰,大片的浅红色血液濡湿了白袍,看起来却像是绣着花的礼服。他凑到她的耳边,长长的黑发拂过她的脸颊,她却只觉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这世上能杀死我的,只有妖怪。可是陌生的妖怪是不可能来这里的……谢谢你,我已经……活得够久了……”
  如叹息般的轻柔语音在少女的耳边湮开,他的血流进她的掌心,瞬间结成冰霜。在她眼前,仿佛有风吹起无数细沙,飞散归聚,一点一点的,渐渐化成一幅幅绚烂的图画。
  那是和她之前看到的幻觉不一样的画面,模糊如镜中之月,却又仿佛真实的触手可及。那是迷叶城王者的深藏在心中的,最后的记忆——
  华美的宫室里,穿梭往来的是身披轻纱的年轻女子,她们手中的银盘盛着各色的美酒和佳肴,脚腕上的银铃和比银铃更美的笑声几乎就响在耳边。池中盛开着五色的莲花,一路蜿蜒至宫殿的尽头,在浮雕着金翅鸟和五头蛇的王座上,正端坐着那个身披刺绣长衣的少年。
  那时候,他的长发如此刻一样有墨般华彩,只是眼睛是西域人特有的深邃的蓝。那样骄矜的笑容,属于迷叶城的少年君主,他俯瞰他的城池和子民,意气风发,他以为他的国家,能从此永世其昌。
  那一天,是他的大婚之日。
烬·迷叶之城  122.留不住的时光尽头(中)
  君王的新娘,是两年前狩猎途中从狼吻中救下的女子,她的名字叫做弥沙罗耶。
  弥沙罗耶的意思是美丽的云霞,而她的人也像天边的霞光一样迷人。温柔而沉默,只用一双含情的眸子,脉脉的追随着年轻英俊的君主。
  他拒绝了王族指给他的贵族女子,将邻国的公主送回故乡。在他心里,除了国家便只有弥沙罗耶的影子,再不能容不下旁人。登基之日进行大婚,本是他最大的期盼,他以为这一天,会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马荆棘看着千万朵莲花背后款款而来的红衣女子,君王的笑意透过她的眼睛抑制不住的散播开去。银铃声和嬉笑声安静下来,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仿佛连神佛都在为这一对新人屏息。
  可她看不清弥沙罗耶的脸,不管新娘朝前走了多少步,却始终没有接近王座,容颜一片模糊。
  窥探着君王记忆的少女明白,所有的美好,也许只到这一刻为止——
  当新娘走上台阶,两侧突然冲出手拿陶罐的侍者,一抖手,便将满满一罐漆黑的液体泼在了她的身上。
  弥沙罗耶不明所以,尖叫着跌倒,从长长的阶梯上滚落,红衣翻飞如断翅的蝶。君王大怒,拍案而起,却被侍立一旁的国师拦住。
  “我的王啊,请仔细看看您所爱的女子,她究竟是怎样一种模样!”
  他循着国师的指尖朝台阶下看去,只见七重嫁衣覆盖下的,已不再是那个眉目温婉的女子,竟是一只色彩斑斓的五色羚鹿!
  唯一相似的只剩那双美丽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眼蕴珠泪,盈盈欲坠。
  国师告诉君王,这是须弥山的灵鹿,食九芝草而得天地灵气,本是献给洪荒双神的祭品。
  洪荒双神是迷叶城的守护神,城中历代帝王每两年便要举行盛大的祭祀,在献神台前奉上无数人牲。祭品中最重要的一件,便是生长在须弥之巅的灵鹿,割其喉,取其血,撒入神台之渊,方能保得万民安生。
  “弥沙罗耶”——另一个意思,是牺牲和解救。
  字字如重锤,那一瞬间,年轻的君主怔住了。
  也许他是太过震惊,也许他只是有些不知所措,但就是这一恍惚的刹那,国师手下的巫师们收紧了施过法术的绳索,将那头美丽的鹿牢牢捆住,朝朝堂下拖去。
  她已经不能再开口说话,只有大颗的眼泪滚落面颊。故事外的少女明知这一切只是幻影,依旧被那份期盼和悲伤感染,泪珠随之落下。而这时候,年轻的君主终于回过神来,挣开国师的手,跌跌撞撞的冲下了台阶。
  眼看就要触碰到她,身后却传来了沉痛的告诫。
  “我的王啊,是天下苍生重要,还是您一个人的心意重要?”
  他们要他,牺牲一个女子,来换得天下太平。
  而他在那一刻,终是犹豫了。
  之后的记忆开始变得纷乱模糊,少女猜想这是他不愿意去记住或者是早已经忘记的一段故事。弥沙罗耶被关在城中央的祭塔座基下,从内而外被封上九十九道封印。她不能再恢复人身,也不能见到君王。就这样,度过了一段很长的黑暗的时光。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登基为王,娶了国中智者的女儿,成为了真正的一国之君。
  再相见的时候,是在一年后的祭典上,她被人披上鲛纱,端放在盛满鲜花的青铜盘中,纤细的脖子上拴着链子,锁扣的另一端系在国师的手杖上。
  她看着他身边端庄美丽的王后,经过漫长的囚禁依旧黑如宝石的眸子在一瞬间暗淡。她哀伤的别过头去,因此没有看到君王眼中久别重逢的欣喜和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以为那一天,他会用手中的金刀割开她的喉咙,然而巫祝的歌声之后,却传来了尖厉的号角。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集结大军,浩浩汤汤的列在献神台下,一切,只为了讨伐传说中守护迷叶城的洪荒双神。
  这一直是他的夙愿——一个国家的强盛,不应该依靠虚无缥缈的神,更何况是需要牺牲无数人牲性命来换取的守护。
  他想打破这个千百年来牵制国家百姓的信仰,出兵并不只是为了她,可是没有她,他也不会下这样的决心。
  那之后的一场人神大战看在少女眼中只是一片混沌的血色,风起又落,将一幕幕记忆吹散。她看不清献神台下的守护神的模样,只能看到漫天巨大的黑影,飞散的血光和弥漫的硝烟中,一个又一个血肉之躯倒下,哀号遍野。
  神,真的是不能战胜的吗?
  他从来不信,可是那一天,当越来越多的生命消失在眼前,原本的信念却开始一点一点动摇了。
  终于,三天三夜之后,人类输给了“神”。
  他站在高高的螺旋形城墙上,俯瞰生灵涂炭的大地。远处的天空漆黑一片,云里若隐若现的是那两只守护神庞大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周围却静悄悄的再无人声。年迈的国师和温柔的王后都已在这一场浩劫中死去,同时失去生命和家园的还有无数的臣民。他的心底已是一片灰暗。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面对如此残酷的事实。君王收回目光,整了整衣袍,蹲下身替那只五色鹿解开颈中的青铜锁链,将她轻轻的抱在怀中,湛蓝的眼睛里是无尽温柔的波光。
  “最亲爱的弥沙罗耶,请原谅我,不能再陪你度完余生。我是这里的王,此生定要与城同在。我所犯下的罪孽,便由我一人来赎吧……”
  他叹息着吻上她的额头,然后纵身跃下了高逾百丈的城墙。
  千颗流星在那一刹那坠落,失败已经不能挽回,生命不能再重来,但他至少,不能负了他的国家。
  当他再次醒来,已是百年之后。
  生命并没有消失,那一天他堕城而亡,没有看到弥沙罗耶的悲伤,没有看到她奔向天的尽头,将灵魂献祭给上苍,只为时光倒流片刻。在那一念之间,她以肉身喂饲洪荒之神,换回了他的性命。
  但是既已惊动了天神,杀戮之罪必不可免。作恶人间的凶神被强大的力量封印,而发起这场战事的君王和他的军队也因此不能进入轮回,在时空的间隙里默默的看守这座废弃荒芜的城市。
  他爱的人已经不在了,他爱的国家也已经消失在历史之中,唯有他一个人生生世世的活下去,这样子的永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所盼望的,也不过是一把可以终结他生命的利刃,当冰冷的血流尽之后,他的罪,也可以到头了。
  “天地间的因果都是相连的,这一切的开始源自妖物,所以也只有妖物才能取我性命……”低微的笑声将少女拉回到现实中,少年身体的轮廓已经变得越来越淡薄,气息几乎感觉不到,只有唇角依稀缀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喃喃道:“别害怕……你做了一件好事……”
  马荆棘想告诉他,自己不断落下的眼泪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因为连灵魂都不复存在的弥沙罗耶。但她说不出话来,她的手上沾满了他的血,冷的叫人直哆嗦,她看着他在眼前慢慢消失,她说不出话来。
  如果死亡已经是他此生最快乐的事,那么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当冰蓝色的眼睛化作最后一缕白雾消失的时候,从地底深处传来了沉重的撞击声,这声音振聋发聩,仿佛有什么未知的恶魔正从地狱中行来,一步一步,地动山摇,将残破的屋子震的微微摇晃,碎石和泥沙簌簌落下,。
  马荆棘愣了愣,回过神来退后一步,又退了一步,撞击声越来越近,几乎已近在脚下。她转身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脚下的地面一阵起伏,如有波浪漾开,她站立不稳,被狠狠的抛了起来,人还没落地,方才所站的石板已经裂成齑粉,无法立足。
  她急忙举起手中的青炎刺朝最近的墙壁用力扎了下去。好不容易挂住了身形,一只手燃起冥火,朝下看去。
  只见宫室的地面因方才那一阵不明真相的波动而尽数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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