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悍匪-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资格提要求的是你,蠢货,”帖木儿灭里冷笑起来,“你的要求是我根本力不能及的。你是在逼我们拼命!”

他举起沾血的马刀,高声叫道:“这辆马车上的东西虽然不值钱,却关系着两国之间生死存亡的大事。抢下它,你们决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相反,不论是谁沾上它一星半点,就都得死!你们这些劫匪,我真是替你们可怜。因为你们的首领,宁愿让你们去用命换既不值钱又危险的东西,也不愿意拿着已经到手的大笔金银,让你们回家去享福!”

巴兹的脸色变了。

他眼角扫过,缓缓包围过去的劫匪们,纷纷放缓脚步望向自己。帖木儿灭里将军的言辞已经打动了每个人的心坎:这时候钱已经稳稳到手,每个人都在考虑怎么回去享福,让他们继续去跟凶神恶煞一般的鞑靼人拼命,任谁都是一百个不乐意。

“你既然让我们走,那我们现在就走,但必须要带着这辆不值钱的马车一起走!”帖木儿灭里高声说,务必让每个人都能听到,“至于其他的车辆和这一地的财宝,你们尽可以分掉。这些财宝原本都是贵国皇帝给敝国可汗的礼物,分掉它们,即便是里面的一颗宝石,都已经足够让你们每人都舒服地过上一百年好日子!”

“但如果,如果你们一定要留下这辆马车……”他横刀胸前,冷森森的寒光映在眼里,使整个人都罩上了一层杀气,“那好,咱们就来算算看,我们这四个大汗近卫军的武士,在倒下之前究竟能拉上你们多少人陪葬!”

他低声咆哮,真好像一头无畏的猛虎。说到最后一句,其余三人一起举起马刀,以呼啸应合,真有纵横沙场,一往无前的勇气。仿佛是助威一样,一阵山风吹过,整个山林都沙沙地响了起来。

所有的匪徒都裹足不前,面前这四个敌人明明已经满身是伤、疲惫不堪,但看着他们,每个人的心里似乎都吹进了一股寒风。

过了好一会儿。

“帖木儿灭里将军,您的口才的确出类拔萃,难怪贵国的可汗会委派您来担任驻外大使。”

巴兹的歪嘴一撇一撇地蠕动。每当他的愤怒到达了顶峰,扭曲的半边脸就会这样抽搐:“弟兄们,不要受这个异教徒的蛊惑!大伙儿看到没有,那辆马车最大,车厢里的财宝也一定最多。谁能第一个冲上那辆马车,我就给他双倍的酬——”

声音嘎然而止,巴兹盯着马车,眼里充满了惊讶的愤怒,张大的嘴巴再也合不拢。

一个充满嘲弄和鄙视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响起来:“你好啊,阿尔贝托,自打我踢碎你的卵蛋,都过去多少年了?”

帖木儿灭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声音分明是从身后一直严加防范的马车上传出来的!

他迅速回头,发现车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魔鬼般潇洒的男人。眉毛高耸,鼻子又挺又直,鼻尖稍微有点鹰勾,再加上那双只能用妖异来形容的黄眼睛,就构成了一张傲慢而又强悍的脸。他似乎并不是纯种帝国人血统,浓密的黑发自然飘逸,后颈的头发长得像马鬃一样,使得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匹狼。

男人仍然坐在马车顶上,两条长腿垂下来,自然而悠闲地摆动,肩上扛着巨大的弯刀。众人向他注视,他翘起嘴角,厚颜无耻地笑了笑,还像国王检阅部队一样,对众人举手致意。

一个鞑靼人怒吼一声扑了上去,企图将这个无礼的家伙从马车上揪下来,但还没有跨出两步,被断事官大人一把拉住。

帖木儿灭里对部下摇了摇头,心跳加剧,冷汗从额头上一颗颗泌出来。

一个久经沙场的武士,总会磨练出野兽般的直觉,当敌人的马刀迎面挥砍过来的时候,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身体就会自动闪开。自己刚才伸手制止冒失的忙哥撒儿,也是同样的缘故,完全是纯直觉的反应。

自己是不会看错的,帖木儿灭里对自己说。就在忙哥撒儿扑上去的那一瞬间,这个男人虽然脸上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但从那双黄眼睛里迸射出的杀气,竟比真正的刀锋还要犀利!

“你跟他们并不是一伙的,”断事官仰着脸对坐在马车上的男人说,“你是谁?打算干什么?”

男人歪着头,饶有趣味地看着帖木儿灭里。他还没有回答,远处有一个巴兹的同伙已经认出了他,大声喊叫起来:“黑山的雄鹰!那家伙竟然是黑山的雄鹰!”

黑山的雄鹰,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一种传说,一种象征,象征全帝国最胆大包天、最凶残无耻的悍匪。

雄鹰满意地看着巴兹的同伙们惊慌失措的丑态,对自己名字的震慑力感到满意。

“黑山的雄鹰……是黑山的雄鹰!他是黑山的雄鹰!”

“他不是死了吗?”

“他不是退休了……”

话音未落,那个说退休的人的肚子上已经挨了重重一脚,人旋转着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倒退了一步,巴兹握紧了口袋里的金砖,冷汗不住地冒出来。

没有看清!这狗东西怎样跳下马车,怎样踢飞那个蟊贼,又是怎样跳上马车……这一连串的动作,自己竟然没能看清!

整整五年零九个月,自己每天无时无刻不想,要报仇,报仇,报仇!此时此刻,终于见到这个可恨无比的大仇人,可是当见到他的那一刻,心头却只有令人麻痹的恐惧。

巴兹全身哆嗦着冷静下来,冷静之极。

这狗东西不可能狂妄到认为自己一个人就能把这么多人收拾。他谨慎地扫视四周,然后就发现了一个很要命的事实,自己的人很可能已经陷入了雄鹰党徒的重重包围之中。

雄鹰站在马车顶上,突然发出狮子一样的咆哮,好像大地都为之颤抖。

他的吼声惊动了远处的王城,原本稀稀拉拉的灯火,一下子变得密集而又明亮。

匪徒里胆小一点的早吓得一松手,武器掉在了脚边。其他人面面相觑,虽然一个个满脸都是慌乱和贪婪——他们不打算放弃,显然为了口袋里的珠宝,要顽抗到底了。

蠢货,都是些蠢货!巴兹暗暗骂道。这群猪头,光知道钱,还没发现周围已经都布满了雄鹰的人吗?现在想要全身而退,只有让这帮无知的白痴主动放下珠宝,表示歉意。可那显然是不可能的,金银珠宝已经把这些乌合之众的最后一点儿理智打消了。

等那个狗东西召集出了人马,就一切都完了。地盘,在强盗的世界里是需要用性命和鲜血捍卫的,就凭“杀一儆百”四个字,自己也是死定了的。更不要说,两人之间还有那么多的恩怨。

他喘着气,缓缓旁边退去,突然以与短粗身材截然不同的灵敏,转身丢下同伙逃之夭夭。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黑山的雄鹰,咱们走着瞧!我巴兹若不把你推到地狱里去,誓不为人!

“没卵子的家伙。”雄鹰目送巴兹远去,喃喃地说,“跑吧,蠢货,你倒是个识时务的。”

他不无恶毒地笑着,撮嘴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紧接着,从四面八方的幽暗树林里都传出哨子声。

转眼间形势就大不一样了,在被两倍于自己的对手包围并用武器比着的时候,共济会匪徒们乖乖地缴了械。他们被迫坐成一个圆圈,马车也被黑山强盗们四面团团包围,雄鹰控制了局面。

“你就是黑山的雄鹰?”帖木儿灭里深深呼吸,不去看周围的人群,仰头对雄鹰道,“我尽管在偏远之地,也久仰你的威名。尤其是黄金马车那件事,说来你对汗国是有功劳的。如果投奔我们的兀鲁思,可汗必定会重用你,无论是做波雅尔、还是做万夫长,都不是什么难事。”

他注意到,黑山强盗们寂静无声地包围着马车和俘虏,却没人去看那些金银珠宝一眼,首领对他们的控制力和影响力,可想而知。自己若想重施故伎,只怕不会有任何作用。

“真是有意思,招揽我,这还是头一回,”雄鹰微微低下头,看着帖木儿灭里,抬起一边的嘴角,“你的眼光真不错,可惜打错了算盘。请你记住,这世上最有前途的就是强盗。老爷我早就下定决心,献身祖国伟大的强盗事业了。”

他收敛了笑容:“你知道我,可老爷我很无知,不知道你是那根葱。丢下武器,滚蛋。”言下之意,竟已经把马车看成了自己的东西。

忙哥撒儿大吼一声,向马车顶上冲去,帖木儿灭里吸了口气,这回没有再拉他——这一战已无法避免了。

转眼之间,分成两截的忙哥撒儿就从车上滚了下来。一截是脑袋和右肩膀,另一截是左肩和身体。这个忠勇的鞑靼人到死,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马刀。

“一个勇士,”弯刀回到鞘里,扛回肩膀,雄鹰无不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是黄眼睛里却满是好斗的战意,“还要继续吗?”

见有人向首领挑战,周围的黑山强盗一点儿都不紧张,只是严密地守卫着圈子,不让鞑靼人趁机突围。

帖木儿灭里阻止其他怒火中烧的手下向雄鹰扑过去。

“好刀法,我们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雄鹰的双肩,“不过职责所在,不得不以死相抗。我要向你挑战,单打独斗。你愿意接受吗?”

“上来吧。”雄鹰点了点头,对这人的镇定不由增添了几分好感。

帖木儿灭里从身畔的革囊里抽出一块皮子,将马刀仔细地擦了擦,直到上面再看不到一点血迹,从背后又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马刀。

“咱们打个赌怎么样?”他仰头向雄鹰,“如果你胜,我无话可说。如果我侥幸击败了你,其他的金银都是你的,我只想要这辆马车。”

“哦?”挑起了一边的眉毛,黄眼睛眯了起来,“你这样的男子汉,少见。老爷我这回就不占你便宜,赌注就是全部的马车和财宝,谁赢了,谁就都拿走。”

“痛快!”帖木儿灭里咧嘴一笑,眼睛骤然冷如冰雪,“我来了!”

他没有学忙哥撒儿直接向车顶硬冲,敌人用那么大一把弯刀,自己以下攻上,实在太不利了。帖木儿灭里陡然跳起,双脚在身旁一个鞑靼人的肩头一点,借着这股力如炮弹一般高高跳起,形成居高临下之势,狠狠地向盘踞车顶的雄鹰扑击。

两柄马刀仿佛两条交错的闪电,划过蒙蒙细雨的夜空,刹那间刺到雄鹰的脸上。

映着闪闪的寒光,雄鹰的黄眼睛仿佛都变成了惨白色。

下一个瞬间,大弯刀的刀鞘高高抛起,笔直地向上飞起数十英尺,这才开始下落。

刀锋碰撞,摩擦出剧烈的火花。

“嚓”刀鞘落下,不偏不倚,正套住大弯刀的刀刃。弯刀再度回到了雄鹰的肩膀。

帖木儿灭里觉得嗓子发干,两只手里的马刀仿佛重逾千斤。他再也支持不住,双刀撒手,慢慢地跪了下来。雄鹰站在鞑靼人对面,一时半会儿也没说话,一道鲜血从强盗首领的额头流下,直挂在嘴边。他的肩膀也有血迹渗出。

“咱们都受了伤,平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血,懒洋洋地道,“财宝或马车,你挑选一样带走好了。”

雨越下越大了,车顶上的血泊也越来越扩大,帖木儿灭里的双手双腿,总共受了四处刀伤。

“为什么?”他喘息了半天,才开口,“我的刀虽然擦中了你,但并没有构成多大威胁。反而是你……刚才那一刀明明可以斩下我的头,却转去削我的胳膊。为什么?”

“老子心血来潮,你有意见吗?”黄眼睛不无欣赏地盯着面前倔强的对手,“如果你想走,就带着你部下的尸体和这辆马车,一块儿走。”

目送着鞑靼人赶着马车消失在雨雾里,雄鹰遗憾地叹了口气。

那个鞑靼人,陷入逆境仍然镇定自若,还向自己挑战,战术和双刀的运用都极为巧妙,可比小古德林那样的蹩脚货强多了。这是一个值得记住名字的人,自己应该问问他的名字的。

“老大,咱们怎么处置这些家伙?”绞索凑过来,手向那些共济会的俘虏一比划。

“把他们的衣服都剥光,”雄鹰贼贼地笑起来,“这帮鸟人口袋里肯定有货,还有,细小的珠宝可以藏在嘴巴里和屁股里,给老子用火钳子杵进去,仔细地掏!”最后一句话是用高声喊的,让本来就在簌簌发抖的俘虏们愈加胆战心惊。

他一转头,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宛如好客的主人见到了贵宾一样:“啊呀,这不是巴兹老兄吗?欢迎你回来呀。”

打算逃回王城的巴兹在路上被独眼龙等人堵了个正着,此时正被五花大绑地押了回来。

此时此刻,在捆得跟头猪似的巴兹眼里,雄鹰的笑容真是令人讨厌极了:“咱们好歹也那么多年没见了,你身体好啊?”

“黑山的雄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巴兹强作镇定,不让这克星看见自己眼里的仇恨,“越界抢劫是我的错,没有和地主打招呼,是我的错,请您展现宽容的胸怀,给予弟兄们一条生路……”

他话没说完,雄鹰的大拳头就锤上了他的胖脸,牙齿跟爆玉米花似的不断从歪嘴里跳出来。

“至于共济会那件事……”巴兹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他觉得自己的脸正肿在起来,好容易才能再度开口,“至于共济会那件事,他们召开大会请你,可你没有去参加,那却不能怪我……”

话没说完,他被雄鹰单手拎起来,用力掼在地上。摔倒的地方正巧有块尖石头,正磕在巴兹两腿之间某个要命的位置上。一时间他口吐白沫,蜷缩在地。

“你搞错了,老朋友,”雄鹰皮笑肉不笑,一脚踩在他的两腿之间,用力地碾动,使受害人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然后又让绞索用耳光把他扇醒,“老爷我揍你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见了这张歪嘴的脸就想吐,下意识反应,没别的意思。”

他凑到巴兹的耳边,非常有礼貌地轻轻说:“所以您看,为了咱俩的身体健康,我衷心建议您以后离黑山远远的,您觉得怎么样?”

第三章 猎鹰计划

带祖母绿戒指的手,轻轻地在油腻肮脏的桌面上敲打着。

“包括你在内,一百个光着屁股的大男人,在王城的大街上双手反绑着裸奔,被皇家卫兵以妨碍市容的罪名关押……”

平静的声音里压抑着恼怒和失望。

“阿尔贝托·希格龙,你在出发前跟我说什么来着?以兄弟共济会的总管身份拍着胸脯立下的保证,到哪儿去了?”

被匿名保释出来的巴兹只有默默地低头,一言不发。他的头上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隐约可见纱布下面的青紫。

“那个黑山的雄鹰,他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手的主人站起身来,烦躁地来回来去地走着,“这下倒好,那东西最终还是落到鞑靼人的手里了!”

“请允许我插嘴,主教阁下……”巴兹嗫嚅说。

随着一声怒吼,带祖母绿戒指的手猛地一抬,遥遥向巴兹一指。共济会总管的身体陡然丧失了重力,他不受控制地飞起来,向后重重地撞到墙壁上,四肢狂乱地凭空划动。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双脚就是无法着地,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卡住他的脖子,将他提在半空。

带祖母绿戒指的手垂了下来,巴兹落到了地上。

“卑贱的奴才,不要在这儿随便地称呼我的头衔。下一次再犯这种错误,我会杀了你。”

“是,是的,阁下……”巴兹咳嗽着,“事实上,我想要告诉您的是,那东西没有被鞑靼人带走。”

“嗯?”

“当时我从正面吸引了鞑靼人的注意力,让一个小偷从后面绕了过去,把那东西偷了出来。”

“是这样?”主人的声音变得无比热切,“那东西,那东西现在在哪儿?干得漂亮,阿尔贝托·希格龙,你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被……万恶的黑山匪首雄鹰搜走了,”巴兹的语气很沮丧,只是由于被打成了肿猪头,谁也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我的人把那东西塞在了屁股里,被那些该死的黑山强盗们用火钳子掏走了。可怜的桑蒂尼,那孩子现在只能趴着,每到大便的时候哭叫得像只叫春的猫——”

“这么说,”主人急切地打断了他,“那东西现在到了那个雄鹰的手里?”

“是的,阁下。”巴兹按捺住狂喜的心情,恨声说,“就在雄鹰手里,”

主人匆匆地站了起来。

“阿尔贝托,还不算失败,这回你至少成功了一半儿。那么下一步,就是把那东西从那该死的强盗手里拿回来!”

“我发誓,我会做到的,连带那混蛋的肠子和睾丸,一齐拿回来,”巴兹咬牙切齿,任谁都能听出他的浓浓恨意,“可是,阁下,我人手不足。这回那狗杂种弄得我声望大跌,一些团体,譬如那些城南帮派都不再听从我的命令了。不仅如此,两年前他劫持黄金的时候,就连皇家卫队集体出动,也没能拿他怎么样。这可是个极难对付的滑头。”

“原来如此,”主人沉思着,“那个强盗似乎很棘手,光凭你们那些乌合之众是起不到作用的……”

“小人有一点浅见,”巴兹恭恭敬敬地低下头,把自己充满狠毒和喜悦的眼睛隐蔽起来,“袭击外交使节,这是大罪,不如把这事儿都推到雄鹰的身上……大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