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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学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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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觉民见这老大爷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是面色红润,整个人也是精气外露、中气十足,恐怕是练得一些养身练气的功夫,这种功夫应该不是世面上流传的那些半吊子气功书籍上有的,应该是海琼派传授的。这些只是一般门派的入门之类的功夫,看来这位老大爷是海琼派的外门弟子,否则一大把年纪不会只学到这些粗浅的功夫。
见那老大爷发问,赵觉民冷冷道:“我们这次来就是来找麻烦的。请大爷你立即告诉鸣清大师,就说有两个江湖散修要向他讨回一点公道。你不要和我装糊涂,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知道我所说的鸣清是谁。”
那看门的老大爷吓了一跳,竟然有人来找鸣清大师的麻烦,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难道他们是来踢馆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不说鸣清大师修为高超,就说海琼派可是海南第一大派,在整个江湖上也是数得着的名门了,就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打上门来?
他不敢怠慢,赶紧跑进大门去告诉管事的人。老大爷不久之后就回来了,可是并没有见到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出来。反正赵觉民和顾青筠也不着急,就在外面等着呗!
这时只见楼外面的水泥跑道上一溜烟地跑出来两路人马,都是一些二十多岁的青年小伙子,他们身穿白色的武道服,显得身体很是强健。他们整齐地在路两旁站定,神情肃穆,像是在迎接什么尊贵的客人一般。
这时有人把铁栅栏门打开,只见从小楼的正门里头走出来一位身材胖乎乎的中年人,他身穿一身白色唐装,头顶已经秃了大半,剩余的头发向两边梳了起来,形成一个“地中海”。他抱拳作揖而出,面带笑容,很是圆滑的样子。
他笑呵呵地走到顾青筠和赵觉民的面前,拱手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顾小姐,好久不见,你们夏玉青筠生意是越做越大了,我们这些老头子可比不了喽!不知有什么误会,您怎么打上了我的这个小店了?只要您说出来,在下一定向您赔罪。”
看来这位鸣清大师认识顾青筠,想来这一行的人平日里也是多有打交道,只听顾青筠淡淡道:“不是我要找你的麻烦,是我这位同事赵先生要找你的麻烦。有什么话你找他说,我只是陪同他来的。”
这时鸣清转向了赵觉民,只见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竟然是顾青筠的同事,原来夏玉晴筠又有新人加入了。顾青筠的修为他知道,要高于他不少,这个小伙子是她的同事,估计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由得警惕起来,凝神面对。
不过他脸上还是笑呵呵地道:“原来是这位老弟台要找我的麻烦,不知在下何时何地因何事得罪了了老弟,要如此兴师动众上门问罪?”
这位鸣清显然是很会说话,他确实没什么得罪赵觉民的地方,要是赵觉民无理取闹就是他理亏了。赵觉民也认出了这位鸣清大师是什么人,原来他竟是赵觉民大学时候教经济学的客座老师,他真名叫朱明清,教过赵觉民一个学期,想不到他也是一位有修为的修行人,而赵觉民竟然打上了他的门。可是赵觉民记得他,他却不一定记得赵觉民了。
赵觉民淡淡道:“你并没有得罪我,我今天不是来寻衅的,而是来讨回一个公道的。”
鸣清一愣,道:“公道?不知老弟要为谁讨回公道?”
赵觉民一招手,让张俊走了过来,他扶住张俊的小胳膊,问鸣清:“我就是为这位小朋友讨回公道的,不知鸣清大师可曾认得他?”
鸣清仔细地辨认了一番,道:“不认识,没印象。”
同时他也在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次他们来的一共是四个人,除了顾青筠和这个姓赵的小伙子外,还有这个小孩和那个美貌少妇,看样子就是一对母女。他们两个不像是有修为的。姓赵的口口声声说要为他们讨回公道,难道他们是自己早年的风流债?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赵觉民冷笑道:“你当然不认识,也没印象了,你管着这么大的一个会馆,这些小事哪入得了你的法眼?给你一个提示,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李洪军的学员?”
鸣清摇摇头,道:“我这里学员很多,哪能个个记得?”
赵觉民刚说出李洪军的名字,只见道路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吓得倒地不起,显然他是知道李洪军的。他也知道失态,忙站了起来,附耳和鸣清说了几句,还没说完鸣清不由神色大变。他早年就听师父说过,徒弟惹祸、拖累师父,所以师父从小就把他们管得极严。他开这个修真学社,广招学员,别的不怕,就怕学员在外面闯祸连累到他。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今天还真有苦主找上门来了,而且是这么厉害的两个高手。
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学员在外面闯了祸,把一个小孩的腿给打断了,只是那个学员的来头很大,估计能摆平这件事,他也没多放在心上。想不到苦主竟然是本市的女富豪张瑜,虽然她只是个弱女子,但是她有得是钱,有钱可以买到任何高手为她效力。想到这里,鸣清背后不由得冷汗直冒。
他陪笑道:“这是确实是那个叫李洪军的学员不对,不过好在这位张俊小朋友也没什么大碍。要不这样,我让他给你们赔礼道歉、还有物质损失的补偿如何?”
他的话刚说完,只听得张瑜“呸!”的一声,骂道:“把我儿子打伤了就一句赔礼道歉就行了吗?我张家难道还稀罕你们的臭钱?”
鸣清忙陪笑道:“是是是!张总怎么会稀罕这些小钱?只是不如此,我也不知如何解决此事?还望张总给指条明路。”
这时赵觉民接过话头,道:“我们不是来寻衅的,而是来讨回公道的,鸣清大师我问你,修行三大戒第二戒是什么?触犯他的人会有什么处罚?”
听到赵觉民的话,鸣清不由得面色苍白,颤颤巍巍地道:“不得对普通人施法。触犯此戒者人人共诛之!可是,李洪军还只是个小孩子,这是不是……”
赵觉民打断他的话道:“我当然知道他还是个孩子,按修行界的规矩,弟子犯戒,其师揽其责。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打断李洪军的腿以作处罚。二是、你自己封禁十年。”
终于图穷匕首见了,赵觉民给出的两个条件自己一个也答应不了。先说打断李洪军的双腿自己根本办不到,李家在东港的势力极大,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所谓的封禁十年,就是封印住自己一身的法力,十年内不得动用。自己辛苦修行才有今日的成就,封禁十年如何甘心?可是眼看对方很难惹得起,不由得大为为难。
他不由得哀求赵觉民道:“还有别的出路吗?在下恳求道友给指条明道。”
………【九、金针化转波涛诀】………
鸣清恳求赵觉民给他指条明道,赵觉民不由得笑了,道:“你以为我是故意上门找茬,或是来踢馆的吗?我这次来只是为了被你的弟子用法术伤害的普通人找一个公道。否则天下修行人如何会将戒律放在眼里?如果天下修行人都像你的弟子那样行事的话,岂不是天下大乱、人人自危?”
鸣清知道找觉民占住了戒律这条大道理,他也难以辩驳。只是看起来赵觉民有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却让他万分恼火。
鸣清有些来气道:“老弟是定要为难在下了?在下最后还是要说一句,只要这一关给揭过去,不仅天涯海角、就是整个海琼派也感激老弟的恩德。”
赵觉民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说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有高门大派海琼派的撑腰,想要找他的麻烦的话,还是要好好掂量掂量。
赵觉民被他气得忍不住笑了,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早就说过,我此次前来只为公道,并不是寻衅,也不是要于你们海琼派作对,想必你门派内的尊长应该能够明白。”
见赵觉民如此的不通融,就连海琼派的面子也不给,鸣清羞怒不已,额上的青筋暴起,他冷哼了一声道:“道友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在下已经如此忍让,只是顾全江湖道义而已,并不是畏惧了夏玉晴筠的威名。”
赵觉民摇头道:“我并不是修行界的盟主,所以此次来只是为了维护戒律的尊严和天下的公道,鸣清大师愿意不愿意这么做全在大师自己,我又何曾强逼过你?”
鸣清见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忙问道:“不是道友要在下怎么做?才能将此事揭过?”
赵觉民正色道:“很简单,我们就按修行界的规矩,斗法决胜负。如果你胜了,此事我再也不提。如果我胜了,大师就按我说的,封禁十年。”
鸣清见了结此事竟如此的简单,不禁拍手大笑道:“道友果然痛快!我们就斗法决胜负,还清道友划下道来。”
赵觉民道:“很简单,你我各施手段,全力出手,三招之内如果我不能将你击败,就算我输,从此此事与我再无关系。”
鸣清见他划出的道。不由一阵兴奋,又是一阵羞怒交加。兴奋的是,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赵觉民的修为他虽然不太清楚,但是顾青筠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就是她出手,在三十招之内也很难将他击败。就算赵觉民比顾青筠修为要高得多,想要在三招之内击败他,那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羞怒的是,赵觉民竟敢如此的轻视于他,让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鸣清一挥手,朗声道:“就按道友的意思办,道友可不要后悔!”
顾青筠也觉得赵觉民托大了,这鸣清的修为她清楚,在江湖上他也算是一名好手了,赵觉民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三招之内击败他。张瑜虽然对修行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仍然觉得赵觉民有些托大,两人齐声劝阻他。
赵觉民一摆手笑道:“话既已出口,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就这么办吧!”
鸣清拱手大声道:“好!此地狭窄,不够施展我们的手段,请各位去演法场一会。”
天涯海角的演法场其实就是以前学生在这里上学的操场,一百米长、五十米宽,面积和普通的足球场差不多大。周围是橘红色的橡胶跑道,中心被改造成白色大理石铺成的广场,显然是造价不斐。
一群人在广场的两边站定,赵觉民一方只有四人,他们站在广场的西侧,而鸣清他们一方则站在广场的东侧,他们大多数都是天涯海角的员工和学员,多数都是有修为的修行人,今日见有人上门来“踢馆”,也都站在这里为鸣清助威,同时也是过来看看热闹。赵觉民和鸣清二人越众而出,来到广场的中心站定。
鸣清抱拳道:“海琼派弟子鸣清恳请道友指教!还请道友手下留情。”
赵觉民也抱拳道:“江湖散人赵觉民有礼了,我今日上门是客,强客不压主,还请鸣清大师先出招。”
鸣清冷哼一声道:“那在下就不谦让了,道友请注意了!”
说着鸣清亮出了自己的法器,是一只三尺长的船桨一样的东西,好像是用木头打造而成,看起来极为普通,难道这就是鸣清的法器?其实这就是海琼派弟子常用的法器“海木分波浆”,是用海中失事的船舶的残骸中的精华炼制而成。相传在海中失事的船舶的残骸附着着遇难者的灵魂,如果把它打造称护身符的话,可以保佑佩戴者出行平安。海琼派收集这些残骸把它炼制成“海木份波浆”赐给弟子防身,这海船的残骸一来经受了海洋波涛的撞击,再经高人炼化,端的是坚固无比,金铁不摧。如果用上海琼派的《波涛诀》,有海涛风浪撞击之威。同时这这残骸之上有遇难者临终时的怨念,攻击的时候会有一股震撼人心的波涛声和遇难者的怨念攻击对方的神识,让人心生惊骇之念。
这时鸣清出手了,只见他一挥海木分波桨,一股夹杂着狂风波涛般凶猛的神力向赵觉民攻击而去,赵觉民只是头发衣衫晃了晃,他淡淡一笑,好像并无大碍。可是他身后的张瑜和张俊好似已经受不了了。他们闭着眼睛、紧咬牙关,全身瑟瑟发抖,额上冷汗直冒,好似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鸣清的法力打在赵觉民的身上已经被卸去好大的一部分,可是其余的部分就如同海潮一般一**地向身后的顾青筠等三人攻来,顾青筠修为高超,自然无碍,可是苦了张瑜和张俊两个普通人了。张瑜是个成年人倒也没什么,但是张俊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就有如此的定力,赵觉民不由得大为赞赏。他不禁动了一个念头,就是不要钱,他也愿意收张俊为弟子,传授他无上金丹大道。
这时顾青筠施法护住张家母女,她没想到鸣清的法力会波及无辜,忘记了施法保护他们,差点酿成大错。张瑜只觉她和儿子的全身被一团烟霞般的水汽所笼罩,周围一片芳香,好像置身一处山水明秀之地,再也不感到刀锋般的疼痛。看来这位顾小姐果然是位高人,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也要学成她那样的好本事。
第一下赵觉民只守不攻,让鸣清很意外,地一下他只使出七分力,想不到赵觉民一点事也没有。第二下他全力出手,这时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向赵觉民攻来,顿时狂风皱起、飞沙走石,这股极大的力量波及到他的身后,刮得身后不少修为低下的弟子如同铁锤撞击一般,他们忍不住弯下腰来,不少来不及避让的弟子被刮得脸上手上起了好大的血口。同时这一招伴随这极大的神魂怨念齐齐地攻向赵觉民,赵觉民淡淡一笑,只见他轻轻一避让,那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旁过去,打在他身后的大理石上,顿时如同海浪撞击在礁石上一般,硕大的大理石登时炸开,飞溅起来就如同手榴弹爆炸一般,真是霸道无比的法术。同时一股凄厉的怨念攻击赵觉民的神识,这时他无法避开的,只能硬受。他双目闭起,好似在冥想什么,继而缓缓张开,眼中金光万道,这一股金光顿时将这怨念击散。
他这一招依然是只攻不守,鸣清正待使出第三招,突然赵觉民大喝道:“让了你两招,现在该我出手了,你看好了!”
说完也亮出了自己的法器,只见他手中夹了一只发着金光的东西,顾青筠看清楚了。那是一根长长的金针,好像是医院常用的用来针灸用的。
只见赵觉民轻轻一弹,金针就入脱弦飞剑一般向鸣清飞去,其他人看着倒没什么,但是鸣清可吓坏了,他从这飞来的金针的飞行声中听到了海浪风涛的怒吼之声和无数凄厉的怨念,这不是《风涛诀》上的功法吗?赵觉民怎么会?况且他也没有海木分波桨,就是会风涛诀也使不出这灵魂的怨念。
他来不及细想,猛地将手中的海木分波桨飞了出去,用御器的手法挡住金针飞行的路线。只见金针撞击在海木分波桨之上,一阵金石炸裂之声,小小的木桨被炸成碎片。同时这金针去势不减,飞速地向鸣清飞去。鸣清大骇,想要避开却又不知如何散避,他有种预感,这枚金针他无法避开,只能硬接。他伸出双手运气《风涛诀》的法力,想要阻止金针的运行。只是这金针之力实在是太凌厉了,它穿过鸣清的法力屏障,飞入他右手中的劳宫穴。他倒是不觉得如何的疼痛,只是全身一麻,顿时酸软无比,瘫倒在地,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
他想要施法,才发现全身空荡荡的,毫无一丝法力,不禁大骇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一点法力也使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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