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界知识2015年第4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坑胍搅啤U庋桓黾苹比换崛盟邢@叭烁械叫朔埽欢挥腥嘶崂忠庾瞿歉鼋枨@暗摹吧底印薄K愿赡艿慕峁牵肫绽拐詈笾荒芏蚁至攘任藜傅某信担佣盟闹С终叽笫⑷盟恼诩父鲈轮诰兔媪倏逄ǖ奈O铡�
是希腊离不开欧元区,而不是欧元区离不开希腊
尽管一些西方观察家认为,齐普拉斯政府将会让欧元区面临严峻挑战,甚至可能会成为欧元区解体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但实际情况远非如此,相比于希腊退出的风险,德国等欧元区核心国家更担心的是一旦接受了希腊的条件可能会引起其他国家的效仿。
一方面,仅从希腊退出欧元区的问题来看,风险其实并不大。如果希腊退出欧元区,的确会引起一定程度的动荡,但是相比于2012年,这种危机将会小得多。欧元区国家在2012年危机发生之后,已经建立了较为有力的金融机制以防范类似风险,一些在2012年时脆弱的欧元国家如爱尔兰、西班牙等国的经济状况也有了比较明显的改善。希腊的退出不仅不会引起连锁的反应从而带来欧元区的解体,反而会让欧元区更加健康。
在一些学者看来,希腊本来就不够欧元区成员的资格,不过是借着欧盟盲目扩张时混进来的搭便车者,希腊的离去不是欧元区的重大损失,而是欧洲经济一体化的理性收缩。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一些学者认为,欧元的“三驾马车”——欧盟、欧洲央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不会对齐普拉斯政府的“狮子大开口”做出太多让步,因为现在的问题是希腊离不开欧元区,而不是欧元区离不开希腊。齐普拉斯在上台前后对于欧元区态度的变化,以及在呼吁削减债务时的谨慎措辞,其实也从另一个角度验证了这种观点。“爱哭的孩子有奶吃”不是吃遍天下的高招,更何况只是邻居,还不是亲妈。
另一方面,默克尔等欧洲领导人更关心的其实是欧洲小兄弟们对齐普拉斯的群起效仿。减免希腊的债务其实是早晚的事情,因为反正希腊也还不上这笔债务,但是抹烂账没有这么抹的,不能债务人一拿出穷横的劲头,债权人就紧跟着让步。对于默克尔来说,她更希望的是能够借助这几年的危机,重组欧洲各国的财政与税制,将欧盟从福利国家时代背负下来的福利赤字负担下解放出来,也只有这样,欧盟才能够重新获得竞争力。然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放在希腊、意大利等国身上尤其如此。紧缩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是对于欧盟中的许多国家,它却是一个必需的过程。
从短期来看,齐普拉斯政府很难从经济上占到多大的便宜,但却可能在政治上为欧盟出了不少难题,尤其是在对俄罗斯制裁的态度上。这不仅是因为齐普拉斯是一位亲俄派,而且也是因为俄罗斯是希腊极为重要的贸易伙伴。然而从长远来看,希腊的转型却刚刚开始,齐普拉斯政府的很多诉求是合理的,紧缩政策的确造成了极为严酷的社会局面,但是改革却是希腊重生的唯一出路。在希腊这个国家,大多数真正流汗的都是打黑工的阿尔巴尼亚人,如果希腊人放不下搭便车的投机心态,拿不出踏踏实实为未来受累流汗的劲头,这个曾经以旅游和造船而闻名的国家就永远只能在历史教材里去寻找尊严。
(作者为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国观智库特约研究员)
中东欧国家的欧洲诉求
作者:朱晓中 字数:4079
2015年1月1日,波罗的海国家立陶宛加入了欧元区,成为第19个成员国,也是中东欧地区第五个进入欧元区的国家。
2015年1月1日,波罗的海国家立陶宛加入了欧元区,成为第19个成员国,也是中东欧地区第五个进入欧元区的国家。越来越多的中东欧国家加入欧盟和进入欧盟核心机制,重新激发起人们对中东欧国家之于欧盟、乃至整个欧洲意义的讨论。
从2004年至今的十多年间,欧盟已经实现了三次东扩(2004年、2007年和2013年),中东欧16国中已有11个成为欧盟成员国,欧盟成员国也从15个增加到28个。与东扩前相比,欧盟的面积增加了27。79%,达到451。31万平方公里;人口增加了26。8%,达到5。068亿,经济总量增加了11。3%,达到17。37万亿美元。
入盟至今,中东欧国家在经济上持续快速发展,已成为欧盟经济圈中最具活力的国家;在政治上,中东欧国家日益成熟,越来越多地参与欧盟重大内外政策的决策,正在进入从加入欧盟到塑造欧盟的转型进程。
政治、经济、战略的利益追求
如何在新形势下确定自身在欧洲(盟) 的新利益,以及如何将这些机会转变为实实在在的影响力,是如今中东欧国家面临的新挑战。中东欧国家在欧洲的利益主要表现在政治、经济和战略三大领域。
在政治领域,中东欧国家要首先防止出现“双速欧洲”。2008年以来,全球金融危机,特别是欧元区主权债务危机对中东欧国家产生了直接威胁。随着欧盟永久稳定机制和《欧元附加条约》的出台(2011年3月24日),曾一直被中东欧国家抵制的“双速欧洲”问题再次浮出水面。虽然经济稳定对新老成员国同样重要,但中东欧国家不希望出现政治排他性来限制自身发挥特有的影响力。
其二,发挥欧盟轮值主席国的作用。对中东欧国家而言,轮值主席国是一个给欧盟留下印象、同时在其他成员国那里建立声望的重要机制。2009年上半年,捷克担任了欧盟轮值主席国,欧盟通过了“东方伙伴关系”计划。2011年,匈牙利和波兰分别担任欧盟轮值主席国,大力推动欧盟的多瑙河战略和能源安全。
其三,支持中东欧国家政治家担任欧盟机构中的高级职务。在遴选新一届欧盟委员会主席问题上,中东欧国家相互沟通并努力争取老成员国的支持。2014年8月30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欧盟成员国峰会,选举波兰总理图斯克为欧洲理事会新任主席。图斯克成为首位担任欧洲理事会主席的中东欧成员国领导人,这表明中东欧作为一个整体在欧盟内部的地位有一定提升。
在经济领域,中东欧国家的利益是维持欧盟凝聚政策、保持财政主权、保持和扩大自由的内部市场。受欧元区主权债务危机的影响,欧盟的一些老成员国呼吁减少欧盟预算,但中东欧成员国认为,欧盟的财政转移已经成为它们和候选国经济发展的重要资源之一,因此,以波兰为首的多数中东欧成员国在2014…2020欧盟财政框架谈判中为捍卫自身利益进行了艰苦的努力,结果是中东欧六国(波兰、捷克、匈牙利、斯洛伐克、罗马尼亚和克罗地亚)获得的基金数额同比有所增加。
作为反金融危机措施之一,2011年欧盟批准了欧盟永久稳定机制和《欧元附加条约》。虽然波兰、保加利亚、罗马尼亚、立陶宛和拉脱维亚表示将加入该条约,但它们希望能够参加有关欧元区改革的讨论,以维护自身未来在欧元区的利益。入盟后,中东欧国家从欧盟内部的货物和人员自由流动中获得了巨大的好处,因此支持欧盟委员会防止和反对保护主义的措施,以便开放和自由的市场推动中东欧国家经济持续增长。
在战略领域,中东欧国家的利益是管理俄罗斯、维持欧盟的东方政策、保持欧洲大西洋关系的可靠性。一些中东欧国家曾是苏联集团的成员,对俄罗斯有天然的警觉。近年来的一系列事件又加剧了它们对俄罗斯的担忧。2008年的俄罗斯格鲁吉亚战争使部分中东欧国家认为,俄罗斯依然习惯以武力获取利益。2009年美国“重启”与俄罗斯的关系,部分中东欧国家认为此举“轻视了”其与中东欧国家的关系。2014年,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波兰和波罗的海三国反应强烈,在谴责俄罗斯行为的同时要求北约增加在欧洲东部的军事存在。他们不仅希望东部边界安全,而且致力于向欧盟东部邻国输出价值观。2009年,波兰和瑞典推动欧盟出台了“东方伙伴关系”计划,试图使部分独联体国家在经济上和政治上、进而在战略上更加接近欧洲。中东欧国家强烈依靠北约提供安全硬担保,也依靠欧盟的政治影响力和经济实力提供安全软支撑。这些国家认为,北约和欧盟的持续扩大不仅对维持欧洲大陆的安全至关重要,而且也是中东欧国家疏离其紧邻的危机灰色地区的保证,因此一直致力于倡导稳固的欧洲大西洋关系,呼吁美国继续维持在欧洲的军事存在。
实现利益目标的障碍
虽然中东欧国家在欧洲有重大利益,但也存在着若干不利于其发挥自身的影响力和参与重塑欧洲进程的因素。这些不利因素中包括结构性(如地理和经济能力)因素,也有政治性(如恐惧思维、双边纠纷、内向性)因素。
不同的地理位置使得中东欧国家具有不同的地缘政治偏好。中东欧国家分布在中欧北部平原(波兰和波罗的海三国)、波西米亚高原(捷克)和多瑙河盆地(保加利亚、匈牙利、罗马尼亚、斯洛伐克和斯洛文尼亚)。中欧北部平原国家对俄罗斯潜在威胁的敏感度较高,倾向于同美国保持更密切的伙伴关系,看重北约的安全保障,并在欧盟层面上对俄罗斯采取更强硬立场。在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后,波兰和波罗的海三国反应强烈,参加了欧盟对俄罗斯的制裁。相反,多瑙河盆地国家因为在地理上距离俄罗斯较远,因而对其潜在威胁不敏感,并对欧盟制裁俄罗斯的措施表现得“三心二意”,斯洛文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等国家仍希望同俄罗斯保持关系。
恐惧思维是中东欧新成员国在欧盟中难以实现政策协调的主要原因之一。这种思维主要表现在部分国家对波兰的大国抱负心存担忧。这些国家经常以怀疑的眼光理解波兰的务实做法。虽然认为波兰是他们在欧盟内部同老成员国进行利益博弈的盟友,但对其在乌克兰及白俄罗斯问题上的独往独来及与德国的合作心存疑虑。
除了对俄罗斯的担忧及与老欧洲国家之间的矛盾外,中东欧国家彼此之间的信任度也不高,国家间的“冲突”不时见诸报端。例如,匈牙利和斯洛伐克之间有关匈牙利族人的双重国籍问题,波兰和立陶宛之间的语言之争,以及克罗地亚同斯洛文尼亚的海上边界之争等问题,都没有得到妥善解决。
与此同时,部分中东欧国家因国内政治争吵不断而不在欧盟层面上有效地追求国家利益,减少了成为邻国潜在伙伴的吸引力。
实现利益目标的战略保障
为实现其在欧洲的利益,中东欧国家必须采取有针对性的战略,如建立地区联盟、与老成员结盟、提出倡议和影响欧洲议会等方面。
在建立地区联盟方面,中东欧地区最著名的地区联盟首推维谢格拉德集团。乌克兰危机爆发后,维谢格拉德集团采取共同立场,自2014年1月以来就乌克兰危机发表了七份共同声明,支持在国际法框架内承认乌克兰边界内的独立、民主、稳定、现代化和繁荣,反对俄罗斯“干预”乌克兰内部事务,不断重申它们对欧盟有关不承认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的官方立场,赞成欧盟与乌克兰尽快签署联系国协定和建立深入全面的自由贸易区。
2014年8月,波兰总理图斯克当选欧洲理事会主席,这表明中东欧作为一个整体在欧盟内部的地位有一定提升。
在欧盟内部,中东欧国家的提议能否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同老成员国(特别是法国、德国和英国)的关系如何。目前,绝大多数中东欧国家学习探索如何同老成员国合作,从而推动国家和地区问题的解决。2008年,波兰和瑞典说服德国,使得“东方伙伴关系”计划得以出台。近年来,波兰还加强了同德国和法国的合作,定期会晤机制“魏玛三角”也得以恢复。
中东欧国家意识到欧洲议会可以成为推动中东欧国家在欧盟中争取利益的工具。在波兰人布泽克担任欧洲议会议长期间,欧洲议会公开支持波兰轮值主席国的政策优先,广泛认同中东欧的许多目标,包括进一步东扩、能源安全、改革共同农业政策,同俄罗斯建立务实的关系,推行新的经济治理方式,抵御“双速欧洲”概念等。
在深化地区防务合作方面,积极推动欧盟的共同安全与防务政策的同时,中东欧国家不断致力于提高地区防务合作水平。2014年3月14日,维谢格拉德集团国家国防部长在布达佩斯签署了军事合作条约,决定协调防务计划(军演、防务、采购和防务开支) 和组建战斗部队,以应对乌克兰危机可能带来的安全问题。
在能源合作方面,中东欧国家的一个重要计划是,通过连接波兰和克罗地亚之间的液化天然气终端管线来贯通南北能源走廊。目前,波兰和捷克之间的连接已经启动,匈牙利和克罗地亚之间的互联管线建设也已经启动。波兰尽早实现本国页岩气工业开采是该地区能源来源多元化的另一种可能。2013年11月6日,维谢格拉德集团签署能源合作声明,通过推动页岩气和核能开发建立小型地区能源市场,降低对外部资源的依赖水平,以确保能源安全。
目前,中东欧国家处于历史的又一个拐点,未来它们将利用不断增加的自信和在欧洲机构中获得的影响在欧盟事务中发挥更大作用。
(作者为中国社科院俄罗斯东欧中亚所研究员)
多棱镜中的也门
作者:李亚男 字数:5222
也门,这个处于阿拉伯半岛最南端的小国,在2015开年之初便牵动了国际社会的目光。1月17日,北部的什叶派胡塞武装因不满新宪法草案对国家行政区划的设计,绑架了总统办公室主任、全国和解对话委员会秘书长穆巴拉克。这引发了穆巴拉克在南方各省的支持者不满,他们发起示威游行、封锁连接也门南北的高速公路并威胁停运石油和天然气。次日,胡塞武装与政府军在总统府附近爆发冲突,双方使用了坦克、装甲车等重型武器,首都萨那陷入自2014年9月停火协议以来最紧张的局面。之后,总统府被胡塞武装完全占领,美国使馆车辆在安全检查站遇袭;英、法、芬兰等多国使馆关闭;也门政府与胡塞武装的谈判破裂,总统、总理和内阁集体递交辞呈。虽然经过联合国也门特使的斡旋和各方磋商,总统哈迪决定收回辞呈,相关各派目前也“正在合作的基础上寻求权力和平过渡”,但也门未来局势发展依然晦暗不明。
这一轮冲突的导火索是新宪法草案引起胡塞武装和南部分离主义运动等反对派力量的不满;而起草新宪法是2012年确定的也门民主转型中的一个必要环节。自2011年“阿拉伯之春”爆发以来,也门政局就一直处于混乱之中。虽然按照西方观察者的看法,前总统萨利赫下台标志着独裁政治的结束和民主转型进程的开启,但四年来其国内权力斗争从未停止、经济持续衰退、失业率高企,财政连年赤字,半数以上人口挣扎在贫困线上,国家正滑向“失败”的边缘。当前的冲突是转型期各种矛盾集中爆发的结果,它更像是一面多棱镜,折射出也门政治的方方面面。
“未完成”的国家统一
也门国内政治四分五裂的情况并非全是“阿拉伯之春”的后果,相当一部分是长期以来没能妥善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现在的也门共和国成立于1990年,由亲西方的阿拉伯也门共和国与亲苏联的、推行社会主义制度的南也门人民共和国合并而成。南也门虽然面积比北也门大、战略位置更重要、自然资源也更丰富,但由于受到苏联解体的消极影响,在统一后的新国家中被边缘化。在政治权力分配上,政府和国家事务主要由原北部领导人主导。在经济收益分配上,也门的石油和天然气主要集中在南方,但是能源出口的大部分收益被政府索取,南部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另一方面,统一后南也门亚丁湾地区的商业审批权被中央政府收管,致使港口贸易明显衰退,经济环境恶化,引发南部民众不满。1994年也门爆发内战,虽然军事冲突以南方军队失败、国家得以维持形式上的统一而告终,但南北矛盾并没有从根本上得到解决,南部的离心倾向也从未减退。
此外,也门传统部落势力强大,较大的部落或部落联盟通常拥有独立军事力量。胡塞武装自2004年与政府矛盾公开化以来,一直处于与政府军无休止的武装冲突之中;盘踞在南部的“基地”组织阿拉伯半岛分支,自2011年也门局势动荡以来趁机招兵买马,壮大实力,并将影响力向周边国家渗透;也门军方亦有强硬派自立山头,不完全听从政府指挥。这些“割据力量”相互间亦有矛盾,关系错综复杂,但没有哪一方具有压倒性优势,也没有哪一派能够取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