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遇见爱情-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却发现她根本是睁着眼睛的,她没有睡,就那样看着他,茫然无措、慌张、害怕、惊惧,惶恐与深深的眷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一霎,他就明白了,她是在害怕,害怕他走了,只剩下了她一人。
后来,他拒绝打止痛针,无论再痛,他都忍着,也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样才能证明他还活着。反是她,哭着求他打一针吧!她一直哭,一只求,见他痛得弓起了身体,她猛地抱住了他。可他太痛了,一张嘴,却是咬住了她的肩膀,那样用力,居然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她的肩膀流血了,可她一动不动,只让他抱着,直到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多怕他会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所有的痛,都比不上失去他的痛。有时,在他清醒时,他会怔怔地看着她,她问他怎么了,他连忙移开了视线。许久,才听得他说,“你后悔吗?”见她不答,他继续说,“后悔陪着我这个将死的人吗?你还那么年轻,你不应该在这里陪着我等死!”
而她放下手中的那一束粉色的绣球花,走到他身边,温柔地圈住他的腰身,低低地道:“我永远不会后悔,只要能在你身边。长宁,你一直知道的,能永远地留在你身边,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梦想。”他垂下头来,吻了吻她的发。可他却是什么也给不了她,到了最后,却要留她一人,孤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像一只流浪猫。“露露,答应我。如果我离开了,你会好好的活下去,你要过得幸福……”
她吻住了他的唇,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52 满城风絮
外界的一切风雨,于俩人而言,再也无关紧要。可总会有碰见时的狰狞与触目惊心。她送司长宁去医院做化疗。总会听见小护士们的窃窃私语。
“哎,那不是城中名媛吗?听说她和她叔叔,是玩‘养成系’的呢!”一个小护士说。
“是呀是呀!什么名媛,她的甜心爹地不是破产了吗?!还当自己是什么娇贵的小姐啊?连我们都比不上,再怎么说,我们都是靠自己劳动吃饭的。她不是被包养的嘛!跟高级交际花也没什么区别嘛!”另一个说。
“真的是这样吗?看那先生挺帅,挺绅士的呀!”另一个插嘴。
“那就是人家的厉害了,多有手段,把那些名流玩得团团转,听说她结了婚的。”一个护士说起了内幕消息:“而且听说那男的也有老婆了,前段时间不是离婚了吗?就为了她啊!还叔叔、叔叔的叫,我看啊,关起门来,还指不定怎么样呢!他前妻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言下之意,你们都懂得的……”一群小护士在那里叽叽喳喳,等见水露与他走近了,又马上闭了嘴。
后来,回到家后,司长宁心情一直很差,不仅吃不下一点饭,还把早上吃的那一点点,都吐了出来。他没有东西吐了,吐出全是黄色的汁水,他的眼睛湿淋淋的,里面深不见底,可又透出浓浓的哀伤。
她蹲了下来,仰望着他,带了一点小心翼翼,“你怎么了?还为今天的事不开心吗?”
他的眼眸一分、一分地暗了下去,“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我不是贪恋,如果我不是那么爱你,我就该一辈子躲着你,让你远离陈美娴,让你远离那些是非流言。
那是他第一次说爱她。她笑了笑,握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感受着他淡淡的体温,她说,“你知道,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我始终是会离开的。”他说,泪水肆虐,再也无法忍住。他不怕死,从来也不怕,如果这世上没有她,根本就是生无可恋的,可她在这里,孤零零地在这个世上,他怎么忍心抛下她呢!
“长宁,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我们只留住现在也是好的。答应我,别自暴自弃好吗?”她抱着他,让他靠在她的怀里,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泪了。
怕她伤心,他再不提,死的事了。只是,他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多。
一天,他趁着精神好,将一份文件摆在了她面前。她不明白他的意思,翻开来看。是早年前,以她名字命名的基金,里面有一笔十分庞大的资产。由于基金维护人是曾云航,所以,这笔基金是合法的,没有被冻结。这里面的钱,十个水露花十辈子也花不完。
外界说的没错,司长宁果真是隐形富豪,他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其实,他可以动用这笔基金,来做周转的。可他全数给了她。她劝他,将钱用在那块地皮上,那就可以马上动工了。
他抚了抚她的发,道:“傻孩子,一旦动用那笔钱,那笔钱就会被封存了。文洛伊给我挖了一个很大的陷阱。他还查到了土地局的一个官员是我的同学。而我们还一直有往来。文洛伊真的很聪明。”
“那你有没有……”水露担忧地看着他。
“露露,我没有。只是,司氏集团太过于庞大,一些细微的地方出现了漏洞,便会导致整座大厦的倾覆。我每次投地,都是正当交易,没有用那些肮脏手段。只是在香港的这一块地上,我们集团在国内主要的合作客户公司的总经理,突然携了巨款逃跑了。后被文洛伊挖出了那一个内幕,更追查到了,此人有利用职权进行境外洗钱的嫌疑,更是他签出了一张一亿的贿赂文件,可授权却是我;而此人更涉嫌在多宗商业招投标中收受贿赂。所以,我才会有了麻烦上身。再兼,我的集团一直是这家公司的重点合作伙伴和参股人,当然也属于警方的协助调查之列。而在这几起投招标中,我的公司是明面上最大的利益获得者,而关键人物那个总经理又失踪了,所以我才会陷入困境里。现在公司正在被审计,接受全面调查。其实,也无所谓了,我也快死了。”司长宁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忽然觉得十分疲倦了。
可水露知道,司氏是司长宁一生的心血,如果不是司氏出事了,他不会病倒得如此迅猛的。她问过医生,关于他的病情。医生说,经过化疗与中药控制,其实,还可以多活好几年的,不说多,三五年,是可以的。如果他肯做那个手术,控制个两年根本不成问题。但他不愿做,是他自己要放弃的。她不可以让他的心血付诸一旦。她握住了他的手,求他,“长宁,让我帮你好吗?我帮你夺回司氏,你去做手术,我认识一个国手级的中医师,他对癌病很有研究的,我要你活下去,好吗?”
可司长宁只是摇了摇头,“三年,五年,不过时间问题,弹指一瞬,又是何必呢?我不想赔上你的幸福。我知道,你要去求纪慕对吗?你要回到他身边?那我情愿死!”见她要说话,他压下了她的话,道:“露露,曾云航是真心爱你。不然,他何必替我做那么多呢!那个基金,由他管理,别人才动不了一分半毫。他已答应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等我走了,你以后不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不要再去管什么司氏,那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会将你余下的人生都统统吞没的,司老太喜欢要,就让她拿去好了,文洛伊想要,也随他。你只要安排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可我不爱曾云航!”水露叫了起来,眼睛已经是红红的了。
“那你爱纪慕,对吗?所以才想着回到他身边,不管他身边姹紫嫣红开遍,你只想回到他身边,你只是在不断地为自己找借口!”司长宁亦红了双眼,攥住她的手腕,那么紧,生生地勒出了青痕。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恨纪慕,是纪慕将她从他身边抢走的。如今,她又要离开他了吗?
水露疯狂地叫了起来,“不是!不是这样的。你明明知道我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明明是你要离开我,你放弃治疗,你不愿要我了是吗?你明明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哭了起来,他们俩人,彼此互相纠缠了十数年,明明互相爱着对方,爱不得,放不下,又互相伤害,仿佛再也没有了明天,仿佛他明天就会死去……
☆、53 最美的星光
趁着司长宁熟睡,水露给李姆妈打了电话,让她过来照顾他。
水露茫然地走在街道上,她是太累了。她现在什么也不求,只求长宁可以一直活着,一直活下去。
从医院出来,医生的话还在耳边,“虽然已到了第四期,但这个病还是要看病人情绪的。有些年老的患者,五十岁时做了手术,一直中药治疗,保持身心愉快,是有活到七十岁的例子的。”
可她又能如何呢?司长宁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念,纵使,她陪在他身边,他的求生意志也在一点、一点地减退。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她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花朵百媚千娇,原来是家花店。
有她与他最爱的雪娇,她买了一束。视线倒是被一旁艳红到了极点的红玫瑰所吸引,见她动心,那花店老板笑着介绍:“这是从比利时空运过来的红玫瑰,是稀有品种,代表热烈而纯稚的爱情。”确是热烈的,轰轰烈烈也不为过。她极少被如此艳丽的花所吸引,竟也要了一束。
回到住处,门是虚掩的,她刚想敲门,却听见了李姆妈在陪着他说话,见提到了自己,她停住了脚步。李姆妈跟了他们一家有十七年了,从她一来到司宅,司长宁就为她请来了李姆妈,所以彼此的情分也非雇主之间那样简单,多了一份亲情。姆妈一向是当她与他都是自己孩子来对待的。“先生,为什么你比起上次见面,还要憔悴。医生那我也探听过,做手术是可行的?是什么使你心灰意冷了?”李姆妈十分担心。
“露露,她……她不爱我了。”司长宁在那一刻,就如一个初涉爱河的少年,那双深邃的眼睛变得清澈,透明,却又满是绝望。他的脸孔苍白,微卷的发垂着,拢在了耳后,如一个寂寞的少年。他重复说着的只有那一句话:“她不爱我了。她爱上了别人,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她陪在他身边,那么多个日与夜,他竟是不相信自己的!水露只觉一颗心痛到了极点。她将所有的情绪掩饰好,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原来,这就是他求死的原因。
她微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下,也不顾李姆妈在一旁,将头枕到了他的膝盖上,“长宁,你看,我给你带来了美丽的花朵。”一红一白,一个鲜艳如血,一个苍白如纸,不就是她与他的写照吗?!她还那么年轻,美丽,就如那热烈奔放的红。他取过了那一束红玫瑰。那么艳丽到极致的花,其实真的是美极了的。那是生命怒放的颜色。他抚着她的头,叹:“那花像你,永远都充满了活力。”他想留,终究是留不住的。
李姆妈识趣地退了出去,拿了菜篮子,买菜去了。
司长宁忽然笑了一声,道:“露露,你想我做手术对吗?”
她见他松了口,猛地抬头,只晓得看着他。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情愿马上死,也不会再做任何的治疗。”他说。可她只是入定般地看着他,恐慌一点、一点地漫了上来。他与她相处了那么多天,那么多年,彼此都太了解彼此了,他是要离开她了。果然,他说,“先答应我,我再说条件。如果你不答应,不单手术,化疗我也不会再做了。”
那样,他就会立刻死去!水露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急速地收缩,她从未如此害怕过。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你答不答应?”他仍在步步紧逼。
而她只能那么无助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得似乎根本没有过。
见她答应,他才垂下了灼灼的眼眸,那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的一件事。“你回到纪慕身边,凭自己的真实意愿去做,去爱他,去爱你自己就够了。你欺骗了自己那么久,难道不累吗?”他看着她,心里全是苦涩,可眼睛还是带笑的,那么温柔,像夜空下最温柔多情的海面,“你早就爱上他了,只是自己不明了罢了。你是跟在我身边长大的,你的心在哪里,只有我懂得。傻孩子,不必为难,凭自己心意去做,就好。你走了,我就会办住院手续,排期做手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只想看到你幸福!”他始终是微笑着的,平静地说完了那一切。
她泫然欲泣,可早已没了泪。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终于是明白过来,他决定了,他不要她了,他要赶她走了。
她垂下了脸来,只靠在他膝上,那是她能陪他的最后一点时光。俩人都不说话。她的发松开了,如瀑布一般垂了下来,一半铺在了他的膝上。他握起一把青丝,十分地留恋,低低地,却是说了出来,“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原来,他爱她,终究是比她爱他要多的。他这样做,只是想她快乐,幸福。既然这是他的愿望,她一定会达成的。她依旧没有看他,她说,“长宁,你记住,这辈子我爱过的,只有你。你要我快乐,幸福,我都会办到。可你不要骗我。”
司长宁抚着她发的手停了停,便拿起了电话,拨给了医院,约定了住院时间。
那是最后一点安静的时光,静谧,美好。可她的手机响了,一切席卷而来,再也轮不得她停留。是卖行已经卖出了星光的消息。因为司氏的财产被冻结与清盘,那匹马也在此列。那是他与她最钟爱的一匹马!
“究竟卖给了谁?”水露十分急切,她竟是连最后一面也见不上吗?!星光的脾气那么臭,除了她与司长宁,任何人都是不可以骑的!她很担心星光。
“好像是陈美娴小姐!”那卖家多少有些情谊在,试探了一下,还是道出实情:“如果你想要回星光,该马上行动了。我见陈小姐并非有心买马,虽交了钱,却听说要拿去试枪。我之前有打到纪宅找你的,可找不到你。是纪慕先生接的电话。如此辗转,我看你还是快些吧!”
水露是跌跌撞撞跑了出去的。她自然知道陈美娴住在哪里。由陈美娴想对付司长宁开始,自己就找了私家侦探跟踪她。水露再也管不了司长宁投来的担忧目光,她只是简单地说,“我去找星光,它有危险。”便夺门而逃。
只有司长宁明白她,他就是她那片星光,永远照耀着她!那是他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那是她与他最美的星光!她跑到了陈美娴的别墅前,她的发散掉了,鞋子也跑掉了。真是狼狈不堪。
可陈美娴只是优雅地笑,坐在花园里,赏着日光。她端起一杯香槟酒,抿了一小口,才道:“水小姐,我想你来迟了。”
一霎之间,水露便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茫然地站在那,不敢相信陈美娴的话。
陈美娴见她失魂落魄的神情,真是痛快极了。“本来我已经把猎枪都擦拭好了的,可有一个英国商人看上了那匹马,出了五倍的价钱给我。所以我把它给卖了。怎么?见不到他送你的马了,很难过?没关系啊!你不是天天在他身边吗?还不够吗?!”忽然,神情变得恶毒起来,连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活多久!你们还能风流快活多久!”
水露已没有了反驳的力气。她只感觉到日头太烈了,太毒了,她觉得晕眩,然后就那样倒了下去……
☆、54 怀孕
再次醒来,觉得有什么在舔自己的脸和手。水露努力地睁开了眼睛,才发现竟是星光!
她不敢置信,只摸着星光的脸。因为是在室内,高大的星光把一切都搞得有些凌乱不堪。可它就那样守着她,安静地看着她,忽然就跪了下来,用头去拱了拱,她的脸。她还当自己在梦中,倒是笑了,“好了,星光,别闹了。我没有不开心。能见到你,你没有死,我很高兴!”
她环顾四周,是躺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尽管四周一地狼藉,可这个客厅如此熟悉,她看上天顶,是熟悉的旋转楼梯,白色的,橡木做的。二楼走廊上,还挂着名贵的油画。而天顶累累垂垂,闪烁着无数的晶莹光芒,似星光璀璨,那是一盏巨大的水晶灯。
原来,这里是纪慕的家!
她竟回到了这里!她的头很痛,想坐起,才发现没有什么力气。她怎么会到了这里?
见她醒了,陈妈高兴地跑了过来。“太太,以后你可要仔细些了……”
“咳咳,”纪慕轻咳数声,打断了陈妈的话。陈妈一怔就明白了过来,于是转了话题,“太太必定饿了吧!我去给你煮面条吃。那个好,清淡啊!”
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她垂下了眼眸无话可说。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过他了。只觉得他憔悴了不少,她的心颤了颤,一股酸涩浮了上来,她极力想去平复,可止不住地干呕了起来。没有呕吐,因为她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只是干呕。
纪慕的眼睛动了动,眸光一闪,又平复了下来。这个时候,不适合告诉她。他也坐了下来,就与平常一般,说话时轻言低语,仿若她还是他掌心中的珍宝,他也还会一直这样呵护下去,“我知道你喜欢那匹马,所以让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