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州覆-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需要顾及的,似乎更多了些。
  比如暗香,比如宋渔,比如清河县的一草一木。那毕竟是她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于公于私都早已有了感情。一个人寂静不语的靠在车窗处,羽睫微扬的望着窗外流动的风景。长长的睫毛被风吹得微微轻颤,若振翅欲飞的蝶翼,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飞出窗外。
  这份紧张,悉数呈现在容盈的脸上。他双手托腮,如同孩提般盯着她一动不动。一双略显迟滞的眸,永远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再也容不下其他。可是她为何不看他呢?他似乎在等,等她回眸一笑。
  可林慕白顾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哪会看他一眼,累了也只是垂眸休憩,并无话语。
  车行半道,停车休憩。
  这儿是官道,前后无人,唯有大军簇拥。容景垣领着十万大军,离恨天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触霉头。等到了单州,离恨天要行事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何况恭亲王府的护送队伍就在单州等着,离恨天要想再伤人,估计得两败俱伤。
  最是无情堤边柳,风过声声诉别离。
  林慕白站在杨柳树下,暗香笑着地上水袋,“师父,喝点水吧!”
  “累吗?”林慕白问。
  暗香摇头,“没事,就是师父你的伤怎样?腰上的伤才刚好,脖子又伤着了。”语罢,有些不悦的蹙眉,“都怪那个夜家庄庄主,他——”察觉林慕白垂眸喝水,暗香抿唇不语,自知师父不喜欢她太多嘴。可想了想,又压低声音道,“师父,你和夜庄主——”
  “我们已经了断了。”林慕白将水壶递给她。
  “他休了你?”暗香一怔。
  林慕白轻笑,眸色淡然,风过衣袂,尽显淡泊之雅,“是我休了他。不过是一纸文书,谁写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所谓的结果,只是各自天涯罢了!指尖轻掐留条,指法熟练的做柳藤球,在林氏医馆她也喜欢编藤球。
  “师父编的柳藤球,就是好看。”暗香笑赞。
  容哲修盯着她手上的藤球,微微凝眉,“这是什么?”河边风大,他那没长出来的门牙,关不住齿缝间的风,教人听得何其含糊,说得这般蹩脚。
  暗香噗嗤一声,强忍着没敢笑出声来,因为不远处,容景垣已经渐行渐近。见着容景垣,暗香小心的退后几步,这是礼数,草民与王爷是该有所差距的。
  只不过在林慕白的心里,似乎压根没有尊卑之分,也不知她是与生俱来的尊贵还是后来养成的不折腰。
  乍见藤球,容景垣稍稍一愣,“你这个——倒也精致,唐突问一句,不知是谁教的?”
  林慕白握着手中编好的藤球,娇眉微蹙的望着他,“这个还要人教吗?”
  言外之意,是她自己学会的。
  从她醒来之后,她似乎就会这东西,别的倒也没什么特别。低眉望着掌中藤球,不过是最寻常的小藤球,没什么稀奇的。可容哲修似乎很感兴趣,她便俯身将藤球递给他,“你喜欢吗?”
  容哲修撇撇嘴,一脸的嫌弃,“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球,看这乱七八糟的,还不如我爹房间里挂着的好看精致。”话是这样说,却毫不客气的抓了藤球在手,饶有兴致的把玩,“不过我爹的藤球,不许任何人碰,包括我。”
  “你爹也会?”林慕白看一眼紧跟着自己不放的容盈,人紧跟,视线也紧跟。
  “我爹房间里,挂满了藤球,看上去好些年头了,早就不新鲜了。”哪像容哲修现在手中的藤球,因为有嫩绿的柳叶,摸在手中有些毛毛的,绒绒的,软软的。叶片尖锐的地方,还有些刺手,不过嫩绿嫩绿的,格外的好看。容哲修一脸的喜欢,可看向林慕白时,又是一脸的嫌弃。
  这小子,一路上行来,可是嫌弃了她八百遍了。
  年少傲娇,来日成长了,还不知是怎样的目中无人。
  容景垣伸手,容哲修不高兴的将藤球递上。
  林慕白有些不明白。堂堂一个皇子,怎么也喜欢玩柳藤球?可容景垣也只是看了一下,似乎他不是很懂,只是还容哲修藤球之后,用一种近乎奇怪的眼神,仔仔细细的端详着眼前的林慕白。
  像是要肯定什么,又或者否定什么。
  不多时,叔侄两个便走到了一旁,嘀嘀咕咕也不知做些什么。林慕白自然不会问,也不愿追问,他们皇家的事与她何干,她不过就是个女大夫,等到了云中城,取了帝女草为暗香治好病,她就可以放手一切回到清河县,继续做她的赠医施药之举。
  林慕白一回头,却见容盈不知何时折了一把柳枝递给她。
  “给我?”她微怔。
  容盈保持呈递的姿势没动。
  林慕白想了想。“你也想要一个藤球?”思及此处,她抿唇接过,他是个痴傻之人,想来这藤球怕是触动了他内心的某个柔软之处。不过,林慕白没想到的是,他痴心爱妻,竟也痴心这藤球。
  罢了罢了,也不屑与痴傻之人计较。
  三下五除二的编了个柳藤球置于掌心,林慕白伸手递出去,“给,这是你的。”
  可容盈死死的盯着她,就这样盯着她,一动不动。她看见他眼底泛着光,也不知是什么光,只是教人看了会觉得有点刺心的疼。风过衣袂,若泥塑木雕,二人保持这僵持的举动。
  时间仿佛停止,唯有风过耳畔的呼啸声,撩起鬓发几缕,渐渐教人迷了眼。
  她看见他袖中的手,在风中轻颤着抬起,而后慢慢上升到她掌心的高度。终于,伸手去抓藤球。可她没想到,他抓的不是藤球,而是连球带手,一起抓住。虽然抓得不是很牢固,可他的掌劲很大,似乎要把球与她的手都牢牢的黏在自己掌心。
  “你做什么?”她蹙眉,不是又发疯吧?
  远远的,容景垣与容哲修不语伫立,只是那样看着。
  林慕白深吸一口气,“殿下,放手。”
  她看见他喉间滚动,却最终抓住藤球,松了她的手。长长的睫毛垂下之时,她看见他捧着掌心的藤球,脸上浮起如获至宝般的欣喜。笑得像个十足的傻子,傻到极点的那种。
  “我爹很喜欢。”容哲修走过来,他现在尽量少说话,尤其又是风口上。前门牙掉了,说话漏风,他觉得很愤怒很憋屈,当然更多的是要维护自己这举世无双的世子形象。
  怎么能教人看见,没门牙的世子爷!
  谁都没有说话,容景垣一声喝,“启程!”军队又开始浩浩荡荡的开拔。
  如今的天气有些任性,方才还是艳阳高照,如今就成了阴云密布,再走一程拐个弯就下起雨来。夜路难行,可容景垣已经没有时间休息,军队必须尽快赶赴征西。此前在邯阳城已经耽搁了,如今可不能再耽搁,必须连夜赶路。雨夜路滑,小心便是。
  大军赶路,又逢着雨夜,没成想身后有不少眼睛盯着。
  这些人可谓是阴魂不散,不死不休。
  前方不远处就是下坡,一侧是山壁,一侧是斜坡,斜坡下泛着白光,应该是条河。白日里倒也没什么,只是到了夜里必须小心,尤其下了雨。这山势陡峭,也许会有滚石随着山洪滑落,所以行走必须小心。这是去单州的必经之路,相较僻静的小道,这官道还算安全。
  “快点!”副将冒雨疾喝,“抓紧赶路!”
  容景垣撩开车窗扫一眼车内的容哲修和容盈、林慕白。“照现在的行程,约莫明儿一早,就能把你们送进单州地界,到时候你们进了丹阳城,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五叔放心,我一定会护着我爹去云中城,会好好的。”容哲修捂着嘴笑。
  “臭美的小子。”容景垣低笑一声,放下车窗帘子,朝着后头的军士们一声喊,“后面的快点跟上,抓紧赶路!”军士们穿着蓑衣,甲胄声与整齐的脚步声,响彻雨夜。
  ——————————
  晦暗不明的烛光摇曳,夜家庄内,如今是一片死寂。庄主不悦,谁敢高声语?
  除了他!
  书房。
  黑暗中,夜凌云的凉薄之音响起,“明儿一早,他们就会到单州。你不去找他们,来找我作甚?我说过,出了夜家庄你想怎样便怎样,他们的生死与我无关。当然,随行的那女子,你们最好谁都别碰,她的命是我的。”
  “你的?”笑声低冷而轻蔑,“你夜大庄主何必装情圣?你沾的女人还少吗?什么女人没有,非要她?”
  “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夜凌云冷笑。
  那声音似叹非叹,“不过很可惜,我只能把她的尸体还你了!”
  “你说什么?”夜凌云陡然起身,骇然震怒,“你下手了?”

☆、第46章 凌哥哥?

  夜凌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不敢置信的盯着黑暗中的身影,“你简直疯了!谁敢动她,我必不会与谁善罢甘休!”语罢,疾步出门。
  “现在去也晚了。”那人冷然,“去收尸吗?十万大军,你一人独闯?你确信,还能全身而退?夜凌云,一个女人罢了,你确定要与十万大军为敌?”
  “她若有事,但愿你别后悔。”夜凌云拂袖而去。
  却有黑影快速晃至跟前,口吻幽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后悔?本宫为何要后悔?”
  夜凌云不解释,疾步离开。
  “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掌风凌厉,一掌击去,好在夜凌云快速避开。
  那人已经拦在了门口,房中的烛火也因为掌风熄灭。漆黑的书房,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让开!”夜凌云低斥,“我不管你如何对付容景睿,我也不管容家父子是生是死。只有一样,她的命是我,谁都不能碰,容景睿如是,你也一样!”音落,已经出手。
  掌风犀利,那人一撇,夜凌云已经破窗而出,飞奔而去。
  他走得很急,似乎真的很在乎林慕白。
  身后,黑色的斗篷遮去了半张面容,唯有唇角勾勒出的狡黠轻笑,教人心颤。人嘛,有弱点是好的,有了软肋才有机会。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空缺,就看你对这个空缺的在乎程度,够不够达到威胁的地步。
  “夜凌云?!林慕白?!”他低吟两句,骤然飞身上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林婉言站在拐角处,笑得凛冽,“死得好!死了才好!死了,就什么希望都可以破灭了。林慕白,你该死,该死了好多年。”
  雨下的很大,到了最后竟成瓢泼大雨。马车陷在泥泞中摇摇晃晃的挣扎,后头有军士在推,这儿没有空旷的地方,连夜扎营也是来不及。官道四周都是山泥之地,连个避雨的林子都没有。官道延伸过一线天。经过前方的一线天,不远处便能豁然开朗。
  “加快脚步,过了这条山壁就扎营!”这么大的雨,势必无法赶路了,还是先避一避,否则除了什么事,容景垣也担当不起。策马雨中,扭头望着摇摇晃晃往前走的马车,容景垣深吸一口气,朝副将道,“去后头看看,别让他们掉队。这雨下的太大,势必无法前行。”
  副将颔首,“是,殿下还是进马车吧!雨下得太大!”
  “我没事,你赶紧去!”容景垣策马伫立,望着长长的军队,蜿蜒在雨雾中。
  突然一声轰鸣,容景垣骤然抬头,骇然瞪大眸子。马儿受惊,当下高抬前蹄,嘶鸣尖锐。听得有人惊呼,“山上有人!”还不待众人回过神,大批的滚石铺天盖地的袭来,直接斩断了山壁的前后路。
  马车被阻隔在前方,容景垣被拦在后头,大批的滚石堵住了他的去路。那边唯有少数的军士,可见偷袭者的时间掐算得分毫不差。这火药的用量和准头,简直不可小觑,应该是个老手。
  “四哥?”容景垣嘶吼,“剿灭逆党,把石头搬开!若恭亲王和世子有什么意外,提头来见!”他顾不得大雨倾盆,在雨中不断的搬挪石头。可这山中巨石岂是一朝一夕能搬开的,滚下来容易,挪开却何其不意。
  厮杀声从那头传来,容景垣红了眼,恨不能肋生双翅飞过去。可悬崖峭壁,就算是爬也未必能爬过去,何况下着雨,山壁湿滑,根本无计可施。
  林慕白只觉得马车骤然剧晃,伴随着耳边的轰鸣声响起。她的第一反应,是护住容哲修,而容盈的第一反应是护着她。马车的车轱辘被石头击中,瞬时垮了一半,马车顷刻间倾覆。三人险些从车里滚了出来,幸得明恒与五月以二人之力,硬生生抬起了车架,而后稳稳置地。
  车内的三人,这才安然无恙。
  “有刺客!”五月低喝,狠狠的剜了林慕白一眼。
  林慕白蹙眉,喊了一声,“暗香?”
  暗香从泥地里爬起来,马车倾覆的时候,她滚在了地上,一脸的泥泞,“师父?”
  “如何?”林慕白忙问。
  暗香连连摇头,“我没事,可这是怎么回事?”
  林慕白回眸,身后巨石堵路,滚石过后,大批的黑衣人从天而降。他们被阻隔在此,后面的容景垣根本有心无力,唯有搬开巨石,容景垣才能施以援手。
  “保护殿下和世子!”五月拔剑而出。
  明恒拔剑,护住所有人往后退,退到一处崖边巨石旁,一侧是滚坡,“世子小心,雨天路滑,别靠外头太近。这些人根本早有预谋,早早的就在这儿等着咱们了。”
  “是谁背叛了我?”容哲修切齿。
  那头,厮杀激烈。
  随行的军士本就不多,十万大军几乎都隔在了石墙后头,如今正在不断的敲打搬运石头,打开生路。只要撑到容景垣过来,就不会有事。
  五月剑剑致命,绝不留情。黑衣人训练有素,将随行的军士们,杀得所剩无几。双手难敌四拳,到底也是落了下风。再耽搁下去,恐怕——谁都保不住。
  “明恒,你速去帮忙。”容哲修冷道。
  明恒犹豫,“可是世子?”
  “去!”容哲修不容置喙。
  “遵命!”明恒飞身而去。
  明恒与五月的武功自是极好,二人相互帮衬,可谓如虎添翼,配合得极为默契。二人各自一掌,将垮塌在地的马车击飞,推向围攻上来的黑衣人。
  黑衣人瞬时齐刷刷的被推倒在地,或被车身碾压,不少黑衣人更是伤重。
  然——马车倾覆的那一瞬,有个东西滚落而出,沾着泥水,疯狂的滚下坡去。
  “馥儿?馥儿!”容盈突然像发了疯一般,直冲滚坡而去。
  “殿下?”“爹!”林慕白与容哲修几乎同时惊呼。
  “师父?”暗香疾呼。
  容哲修突然脚下一滑,一个后仰,眼见着要栽下一侧滚坡。
  “世子!!”林慕白快速拽住他的手,用力往自己这边拉拽。可也因为惯力,容哲修拽过来的时候,林慕白用力过度,反而让自己的身子往前扑去。这一扑,直接扑到了边缘地带,身子一滑即刻滚下坡。
  “师父!”暗香想抓住林慕白,奈何只拽住林慕白的一片衣角。
  下着雨,滚坡更滑,根本拽不住。
  紧握着衣角碎布,暗香歇斯底里的哭着,“师父?!”
  “小白?”容哲修也跟着哭了,淋着雨,也吓着了。
  “馥儿!”原本抓住了藤球,脸上尽显欢悦的容盈,这下愣了。本就是痴傻之人,如今更是痴傻得厉害,一双眼睛迟滞的搜寻着心中之人的身影。渐渐的,他开始慌了,握着手中的藤球,就好像迷路的孩子,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几乎快哭出声来,“馥儿?馥儿呢?馥儿——”
  “爹?爹?”容哲修想抓住容盈的手,却不料容盈直接跳下了滚坡。
  “爹!”容哲修也想跳,却被暗香一把抱住。
  “世子!世子!”暗香哭着喊着,“快点来救人啊!我师父掉下去了,殿下也下去了!救命啊!救命——”喊到最后,暗香都觉得嗓子快喊破了。怀里的容哲修不断挣扎,不断的哭喊着“爹”。
  雨,瓢泼未止。
  林慕白只记得自己滚下山坡,而后便没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道阳光刺了眼睛,才幽幽醒转的。置身河岸边,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尤其是额角。林慕白倒吸一口冷气,扶额几欲起身,心中还想着真是命大,这样都摔不死。
  蓦地,她骇然怔住,腰间的手是谁的?有满是血污的手,搭在她的腰间,有耷拉的脑袋,服帖在地,晕厥未醒。她不敢置信的望着,躺在自己身边,昏迷不醒的容盈,突然心中一窒。
  他怎么也下来了?是自己跳下来的?还是不小心呢?
  心,仿佛瞬间柔软了一处。
  是他寻到了她,将被撞晕过去的她拖上了河岸,所以她才捡回一条命。却不知,二人在水里被冲出去多远,如今又身在何处?
  指尖,轻柔的撩开他散落在脸上的乱发,林慕白低低的轻唤,“殿下?殿下?”他没有反应。她轻抚他满是泥泞的面颊,声音略带哽咽,“容盈?容盈你醒醒!你醒醒!”脉搏还在,心跳犹存,是晕厥了,别的似乎没什么大碍。他这是跳下来,来找她的吗?
  阳光倾泻在他狼狈的脸上,铺就一层金色光辉,耀了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