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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抬头-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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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敏媛是现在的我绝对对付不了的,被她偷袭了那一下,让我首先就失去了主动权,即便没有被偷袭,我也没信心能够对付这种可以操纵鬼魂,甚至能打破鬼差锁魂链的家伙。反而是门口的鬼婴童子,从他的种种表现来看,应该好对付许多。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鬼婴童子也许就是被姚敏媛赶出家门,所以鬼婴童子才对姚敏媛有很大的怨气。
不过疑问又来了,为什么姚敏媛白天的时候,会假装看不到鬼婴童子,任由鬼婴童子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呢?而且她为什么要搞得自己鼻青脸肿?
目前想这么多也没用,本着你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好过的原则,我决定给姚敏媛找点麻烦。既然鬼婴童子进不来,我想办法让他进来不就行了?
两个鬼魂拖着我很快就到了门口,我虽然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但也看得出来,姚敏媛也只能单纯地控制他们而已。他们的动作僵硬,完全是在遵照姚敏媛的意思行事。
这就给了我很大的方便,再偷眼看了一眼姚敏媛,见她已经正俯身在沙发上收拾我落下的桃木剑、罗盘等物。我知道机会难得,急忙手指一探,在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小截透明胶布,趁着鬼魂将我抬出的机会,手臂轻轻一划,就在门锁上贴上了胶布。
把我扔在门外之后,两个鬼魂转身就回了门。我趴在地上等了一会儿,见听不到什么动静了,这才缓缓地爬了起来,坐在地上整理刚刚得到的最后一丝线索。
桃木剑、罗盘,对阴阳家来说是重要之物,说得直白点,桃木剑是号令天神的令牌,罗盘是沟通天地众神的电话。这种跟神能沾得上关系的东西,都不是一般鬼怪可以轻易触碰的,姚敏媛最后收拾了我的桃木剑和罗盘,就说明她至少不是邪祟附身!
这么说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想法了,果然老爷子说得没错,很多时候人其实比鬼怪可怕!
等了一小会儿,我所等待的主角终于出现了。身高只有五六十公分的矮小金童子缓缓地走拐角处探出脑袋,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向我这边打量。
这小东西没有直接向我发动攻击,看来情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也许这小家伙根本就没有变成鬼婴童子,他还是那个金童子!
我对金童子招了招手,那小家伙急忙又把脑袋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探出头来,就像只想要亲近人类,却因为被人类欺负过而有些害怕的小猫。
金童子严格来说并不能算鬼,也就是说跟他沟通比起跟一般的鬼魂沟通要容易得多。而且金童子都是死去的小孩子的灵魂被净化之后的产物,所以对待他们必须要有耐心。
我又对金童子招了招手,如是再三,那金童子依旧不敢靠近。这时候我就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了——给零食!
金童子的零食自然不同于一般人类的食物,好在我用来装东西的背包也不曾离身。这背包里翻了翻,拿出香烛纸钱,走到楼道拐角的位置,将香烛纸钱点燃。
很多时候金童子其实就跟小孩子一样,见我拿出他们喜欢的“零食”,小家伙果然不那么害怕了,慢慢地接近了我,最后一把扑到香烛纸钱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我看得出来,这小家伙很饿了,应该很久没有享受过香烛供奉了。人不能不吃东西,像金童子这种完全需要供养的“神”,其实也跟人类一样,没了香火纸钱,他们很快就活活饿死。
吃饱喝足,金童子打了个饱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我,半天才说道:“你好像不是坏人?”
既然会说话,那就好办了。我对金童子招招手,示意他来我身边坐下,小家伙缓缓在我身边坐下,抬起头跟我道谢:“谢谢你,小黑已经很久没吃饭了。”
我对他笑了笑,指了指刘家的房门:“小黑,能告诉我你家的事情吗?”
金童子脸色瞬间变了,紧紧地咬着牙齿,愤怒地道:“我的妈妈被害死了!”
金童子的妈妈肯定就是王梅芳,他说王梅芳被害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我可以从金童子身上找到对付姚敏媛的办法。
第六章 忽悠
老爷子很早之前就教过我——阴阳师最厉害的本事不是修为多高深,能抓多少鬼,而是嘴皮子够不够厉害,能不能让事主对你有足够的信任。
事实上一般的鬼魂,普通人是看不见的,所以如果不能得到事主的信任,你阴阳师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抓起鬼来也是事倍功半。但如果有事主的配合的话,就又是事半功倍,这一来一去的抵消一下,足可以让阴阳师的本事拉开一个极大的台阶。
姚敏媛虽然讨厌,但本着以大局为重的想法,我还是咬着牙齿忍了下来。老爷子的尸首失踪事关重大,当时棺材里的种种异动,都让我觉得老爷子很可能尸变了。
尸变懂不懂?不懂的话我用个通俗一点的说法,那就是——变僵尸!僵尸是阴邪之物,尤其是老爷子这种本来就是修行之人死后尸变,所产生的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老爷子生前是个好人,我可不想他死后变成僵尸到处伤人。
不过忍了是一回事,但我并不介意让姚敏媛先吓个半死,所以只是昂着头,摆出一副高人姿态道:“我自幼家学渊源,于这阴阳之道颇有建树,这位是刘夫人吧?我看你最近似乎有所苦恼,不如就让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原因?”
说着我指了指姚敏媛那几乎被纱布完全包裹住的脑袋,嘴角微微一翘,心中暗道:对啊,你这脑袋就是个纱布!纱布!
这一下显然戳到了姚敏媛的痛处,她隐蔽地跟刘大华打了个眼色,跟个老鸨子似的笑起来:“咯咯咯,原来小师父是真有本事的人,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脸上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被人打过的痕迹,请问小师父有没有解决办法?”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位借一步说话。”我作了个不好开口的神色,两人果然上钩。刘大华跟守灵的大哥打了声招呼,带着姚敏媛和我转过灵棚后面。
“不介意我看看尊夫人的伤势吧?”
两口子虽然上钩了,但对我的信任还不太够,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拒绝了我的要求。我也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得到他们的信任,便拿出两张开眼符:“我知道你们现在还信不过我,我这里有两张符纸,可以让你们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一会儿你们回到灵堂,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如果觉得信得过我,你们可以再回来找我。”
说罢将开眼符给二人贴上,夫妻俩也不道谢,交代了几句场面话就回了灵棚。没过两分钟,两口脸色苍白地回来了,姚敏媛连看也不敢看灵棚一眼,战战兢兢地问:“小师父,棺材上面的是我公公婆婆的鬼魂?”
见我点头,姚敏媛更加害怕了,抓着老公的手,苦着脸问:“老公,怎么办啊?灵棚里有鬼呀,我……我不要去灵棚了,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刘大华脸色也十分不好看,宽慰了自己老婆几句,说那毕竟是自己的爹娘,不会害她云云。我只是冷眼旁观,也不主动解释,吓着两个王八蛋一下也好。
“小师父,刚才多有得罪,不知……可有破解之法?”安慰好了自家老婆,刘大华又连连跟我告罪,陪着笑脸说道,“当然了,这件事情不会让小师父白白冒风险,我刘大华别的东西没有,钱倒是有不少,小师父如果信得过的话……”
我故作高深地摇摇头:“你家长辈的鬼魂倒是小事,三日之后自然会入阴司生死簿,倒是尊夫人这伤势,反而有些棘手。”
夫妻二人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我就知道今天差不多就能取得他们两人的信任了,接着道:“你家以前是否供奉过金童子?其实你家夫人的伤势,就是金童子弄出来的。”
然后我把老爷子说过的话换了个花样复述了一遍,有老爷子以前打的底子在,这两人果然已经十分信服,姚敏媛连声道:“小师父果然有本事,几天前我们听说附近有个老头子是个阴阳师,所以请了他来帮忙搞定那个什么金童子,结果不料那老头子自己没本事,第二天就死掉了。”
听到这女人又在说老爷子的不是,我心里就很不爽。冷哼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茬:“你不懂这些东西,就不要胡言乱语,那金童子本是由高人开过光的死灵,非神非鬼,但一般不会主动为恶,何况在供奉金童子的时候,上面还有鲁士、菩萨压制。刘老板,这事事关你全家人的性命安全,你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并非自然死亡,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希望你不要瞒着我,将你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
刘大华急忙恳切道:“师父,我家里最近没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除了我前一个老婆王梅芳意外死亡之外,就真没什么值得提的了。”
我扫了一眼他身边的姚敏媛,刘大华急忙打个哈哈:“当然,其实我跟梅芳的确是没什么感情了,不过这么多年下来,我也没有主动要求离婚。至于小媛,我们的确认识了相当长的时间了,不过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梅芳隐隐约约应该也知道一些。”
直觉告诉我,刘大华只怕说得不尽不实,不过人家不愿意说,我也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何况我的主要目的是找到老爷子的线索,他们刘家的事情,我才懒得管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利用开眼符成功地唬住了刘家两口子,然后说自己应该有办法对付鬼婴童子。两口子自然喜出望外,不仅热情地接待了我,还额外送上了一份不小的厚礼。
当天就在刘家用过晚饭,两口子就提出要去另外一套房子里过夜。我又怎么可能放他们离开,告诉他们那鬼婴童子已经缠上了姚敏媛。两口子立即被吓得够呛,战战兢兢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了。
我也在客厅里和衣而卧,身边摆放着八卦镜和罗盘,又在客厅正中央摆上了法坛,就等晚上那鬼灵童子现身,到时候只要抓住了鬼灵童子,接下来就要好办得多了。
刘家的房子装饰得相当奢华,墙上挂满了名贵字画,只有正东方位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用猜也知道那里应该是以前王梅芳用来祭拜金童子的祭台。
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夜色也渐渐深沉下来。刘家的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从卧室里传出的说话声,证明房间里的两口子还没能入睡。
眼看到了子时,房间里的气氛渐渐不正常起来。我们这边五月份的时候天气就已经经常超过三十度了,但这时候刘家的房子里却显得格外的阴冷,时钟滴答声似乎也慢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还我妈妈……还我妈妈……”小孩子的哭泣声渐渐在门外响了起来,我明显地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两口子应该也听到了鬼婴童子的哭泣。
我睁开双眼,将放在沙发边的桃木剑握在了手里。不料那鬼婴童子却没有立即进来,而是在大门外转来转去,不停地敲着门:“让我进去,我要回家。让我进去,我要回家。”
鬼婴童子居然被挡在外面了?既然是让老爷子都觉得棘手的存在,按说不应该只有这么点道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疑惑不解,却丝毫没有掉以轻心,急忙拿起八卦镜和罗盘。这东西对阴阳师来说是十分重要的通灵道具,尤其是我这样道行还浅的新手,对其更是依赖。
刘家的大门口被我挂着一张副镜,通过八卦镜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下午的时候在灵棚里出现过的鬼婴童子,就在门口焦急地打着转,它不时抬起头,眼中全是泪水。
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我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事情只怕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本来以为老爷子的对手应该是这个鬼婴童子,现在看来……似乎不太对劲。既然这鬼婴童子道行这么浅,为什么老爷子又千叮咛万嘱咐地不让我回来?为什么老爷子在刘家住了一晚上之后就吐着血回去了,最后甚至还是没能逃脱死亡?
为了找到老爷子的线索,我甚至都没在刘家的大门口摆上镇鬼符!鬼婴童子却回不了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似乎渐渐开始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我心里也有些没底起来。我太想当然了,能让老爷子都说对付不了的,怎么可能是简单的鬼婴童子?还有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的鬼抬头,那鬼婴童子明明都已经抬头过不知多少次了,为什么没有丝毫变化呢?
到底什么是鬼抬头?我虽然记得老爷子曾经说过,但我真的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房门外,鬼婴童子依旧在呜呜咽咽地哭泣着,捧着小小的脸蛋儿,艰难地在门上挠,试图进入这间曾经属于他的家。
就在我疑惑着的时候,突然觉得脑后一阵寒风吹过,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动静,突然出现在了气氛已经变得有些诡异的房子里。
第五章 灵棚所见
镇上的工商所对面,大大的灵棚里放着吵死人的流行音乐,几个专业的号丧者一边抱着话筒假惺惺地呜咽,一边唱着爹娘。
几个闲来无事的老奶奶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说刘家这是遭报应了哈,刘得仁对儿媳妇不好,儿媳妇一死,就另外找了个儿媳妇,这是王梅芳回来索命来了,不然怎么昨天才死了老头子,今天老太婆就死了。我听说刘家的老太婆比老头子还要过分,以前王梅芳偷人的事情,就是刘老太婆编出来的。”
耳边听着旁人的议论,眼里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幅画面,灵棚里拉起了几张桌子,一个三十多岁的微胖中年人坐在上首,正在进行一项全中国都十分热衷的运动——修长城!这人我认得,就是我们镇上最富有的刘大华。
在他旁边不远处,脸上包着纱布的女人也同样拉扯开了一桌子,正大呼小叫着摸牌打牌。不用问也知道,那个包着纱布的女人,多半就是刘大华的新媳妇,我记得名字好像是叫姚敏媛。
本来我们这边的习俗,即便是白喜,总也要摆上几桌,亲戚朋友一边吃喝,一边悼念逝去的亲人。随着最近社会的发展,以前专门敲锣打鼓治丧乐的掌台师渐渐被流行乐队取代,就连哭灵,也有专人来代劳了。
不过刘家的丧事,我却一点没看到有什么哀悼之意,如果说姚敏媛是因为嫁过来不久,对公婆没什么感情,那倒也罢了,刘大华可是枉死的两位老人的亲儿子,此时叼着烟一只脚翘在板凳上,哪里看得出来半点伤心?
要不是为了调查出爷爷的死因,以及找到爷爷尸体消失的线索,凭这样的人家,就算是被恶鬼给害得灭门了,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种人负心薄幸,亲情淡薄,也让我有些为难,如何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并且让我在他们家调查金童子的事情呢?
正愁眉不展之间,那哭得撕心裂肺却不见掉一滴眼泪的号丧人突然停了下来,抱着旁边大茶壶就猛灌了一口,用力甩了甩脑袋,疑惑地看着左右的同伴:“喂,你们有没有听到小孩子哭啊?妈蛋,刚才我在这号着呢,结果有个小孩子也跟着我哭。”
“是不是刘家那个小娃子啊?”有人抬头问。
结果旁边就有人回答了:“刘家娃子根本不在这里,被他老子拿棍子撵去学校了,怎么可能在这哭灵。”
几人又闲扯打屁了几句,嘻嘻哈哈笑成一片。刘大华明明听到哀乐队这边的动静,却连头都不回一下,对于别人在自家老子的丧事上大笑也一点不在意。
那几人的对话倒是给了提了个醒,我急忙从包里拿出可以让人看到鬼魂的开眼符。这是老爷子以前制作的一种贴符,只需要佩戴在身上就可以有一定的功效,电视里经常演的那些捉鬼的戏里面大多用的都是这种贴符——当然电视里都是胡诌的。
开眼符一佩戴上身,我就觉得脑子有点晕,这是符纸中的法术关注到人体里的正常现象,只要忍过一开始几秒钟的头晕目眩,接下来就可以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了。
哀乐队依旧在演奏着根本就不哀伤的流行歌曲,号丧人依旧捧着话筒哭得“死去活来”,不孝子和不孝媳依旧在打着自己的麻将。整个灵棚里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有停在最里面的棺材上面,有两个半透明的人影,正低着头飘在那里。
两人穿着寿衣,瘦骨嶙峋的身上锁着几根铁链,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刘家老头、老太太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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