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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同人)(戬心)江楼月-同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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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芙却是一脸不屑:“你以为你挡得住我?”
  灰衣人则勾了勾嘴角,阴阴地道:“我固然不是你的对手。只是我与你在这打起来,只怕耽搁了你回骷髅山的时间,那哪吒不多时便赶到。届时我做出一副救三公主的样子,你说你我两个谁全身而退的机会比较大?”
  寸心听这二人对话终是听出了个大概,虽不至他两个为何争夺玉树随便,却是希望这两人当真为争夺这玉树碎片斗起来,留出些时间来让哪吒赶到救下自己。她虽不知这两人本领孰高孰低,但对哪吒那身法术倒是很有信心——寸心醒来后记忆停留在遇到杨戬之前,也便是哪吒刚杀了东海三哥不久,初时仍愤愤不平地要找哪吒讨个公道,但得知了东海三哥所作所为后,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在心里哀叹这东海三哥着实不争气。而后养病的这些时日里闲来不聊听阿离讲了不少轶事,也对这哪吒三太子的威名略有耳闻——是以,寸心一心盼着这三太子快快赶到,救龙一命胜造浮屠。
  只是,敖寸心的算盘着实又打错了。
  这二人剑拔弩张,但没打起来之际,紫芙便赶来解决了二人的争论。只见她赶来后朝着那灰衣人比了几个手势,那灰衣人便变了脸色恨恨地盯着她。
  紫芙却只凄然一笑,将右手摊开待那灰衣人与千碧看清手中何物后便将手中之物扔了出去。敖寸心亦将那物什看了个清清楚楚,正是当日紫芙千碧去敖玉书房一心要寻的耳环。
  而千碧不曾料到她此举,欲要阻拦已来不及,只得放开敖寸心朝着那耳环飞去。灰衣人深深地看了一眼紫芙后亦是追了过去。
  一时云头上只剩了寸心跟紫芙,寸心弄不明白这几人是唱的哪出戏,也不知这紫芙一下子挑拨一下子解释的,到底意欲如何;现下自己又四肢无力没了千碧在旁拉着连站立都感到困难,却又不愿辱了西海脸面,只死撑着看向紫芙。
  那紫芙却是向她一笑,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歉意,便解了她施在敖寸心身上的法术,带着寸心朝西海飞去。
  寸心再三思索千碧与灰衣人之前的谈话,觉紫芙并无恶意,放心不少,便也安心由她拉着。只心道今晚折腾了这么久,终是能平安无事地回西海了。幸甚!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紫芙带着她飞了没多久,便身子一僵,拉这寸心的手缓缓松开,直直地坠了下去。寸心见状,下意识地反握住紫芙的手,眼一闭心一横,觉得自己堂堂西海三公主,就这么成了有史以来第一条摔死的龙,自家爹娘哥哥知道了怕是要怪自己不争气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  发了这么久,终于发出来了T T
  另:想要点评论,怎么就这么艰辛T T

  ☆、恩人

  万幸,这有史以来第一条摔死的龙她敖寸心还没运气去做。
  她两个从天上落下后,很有运气地掉进了湖里。作为一条龙,淹死在湖里这种事自然是不会发生的。是以敖寸心从空中坠下后,只因为冲击力昏了一两个时辰,醒转过来发现天已微亮,自己竟掉在了水里,不由得万分庆幸,想着大难不死必有厚福便施施然地游上岸。
  待上岸后方才看到湖面上漂着一紫衣女子,正是那紫芙。寸心本吃不准她是敌是友,但想到她从千碧手中救了自己,且环顾四周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以她敖寸心的路痴德性,不靠法术是回不到西海的,更何况荒山野岭她一个人实在有些不安全,便下水救起了那紫芙。
  救人起来后,敖寸心很发愁。她本指望着这紫芙醒来后带她回西海,可眼前这人一脸苍白,气息微弱,寸心只好试着把了把她的脉(1) ,竟发现其五脏为强力所损,也不知能不能醒来。
  本想自己一走了之,看看能不能遇上个凡人指指路,但想到扔这么一个算得上救了她的人在这里喂豺狼,又狠不下心来。
  寸心由是很想念自家那靠谱三哥的一身医术。
  现下她两个皆周身湿透,但附近又无甚可起火之物,寸心因想到她二人皆是从西海出来,便也不在寻思烤干衣服。见日头寸心只好背起那紫芙,顺着日出的方向走了出去。
  见她手指好似动了几动,忙唤了她几声,见没回应,只好朝躺在草地上的那人碎碎念:“紫芙啊紫芙,你看我怎么说也是个龙宫三公主,还是个脾气不大好的公主,如今为了你学会了生火,还这么好气性地帮你找药,你怎么着也要醒过来才对得住我才是。”
  但见不管她怎么说,背上那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寸心一时泄了气,也不再说话,只继续往前走。幸而她是仙体,又是龙族,因此力气比一般人大上许多不说,还耐饿。
  也不知走了多久,寸心开始觉得有些疲累,并思考自己是不是走错方向,正头疼之际,见到前方不远处升起了炊烟,顿时大喜。
  待寸心背着紫芙走近那炊烟后才知道那里竟是个村子,寸心进去后随便寻了个看着面善的大婶便厚着脸皮扯谎,道是她姐妹二人去西海寻亲,可途中被一阵妖风卷到此地,妹妹落了水受了风寒昏迷不醒,不知这位大婶可否行个方便告诉她如何去西海,如果能帮忙请个大夫为她这妹妹疗疗伤是更好不过的了。
  孰料这位夫家姓白的婶子为人热情,说自己那口子便是村里唯一的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自然要帮忙的;还表示她生在这村子长在这村子,从不曾见过什么海;她姐妹二人都是姑娘家,妹妹又生了病,不如去她家暂住几日一面养病一面慢慢打听。
  寸心本不好意思打扰,但见这白婶子不像个坏的,且为人又十分热情,加上顾及紫芙身体,便也一口答应,连声道谢。
  这白大婶的家不过几件草屋,以寸心的眼光来看,实在简陋,便是跟自己那西海深处的小屋来说也差远了。但这白家夫妻皆是一脸质朴为人热心,口中让她称他二人为大叔婶子还让她们暂住在自家屋子,寸心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只收了自己的公主习惯,静坐一旁待那白大叔给紫芙诊脉。
  却见那白大叔把了脉后皱眉半晌,在白大婶连番催促下才颇为犹豫地开口:“姑娘这脉搏,不像一般人。”
  寸心对此早有准备,因此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扯谎:“舍妹为了护住我,受那妖风所伤,怕是因此有些影响。大叔请直说便是。”紫芙因是西海水族,脉搏自然是不同于常人。但因寸心见着她时已被封了法力,故而看不出她的真身;当然,便是有法力也不一定看得出。只是,寸心想着紫芙既已修成人形那身体也总该有些像凡人的才是,自己又没有法子救她,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的试试,只望这凡间大夫的医人之术能使他够格当个兽医。
  那白大叔听了寸心这么说,眉间纹路更深了些:“你这妹子染了些风寒,调养些也便好了。只是,她五脏六腑都受了伤,怕是被妖风所伤,我不过一介凡人,怕是治不好。”
  寸心见他诊断结果与自己把脉得出的结论差不多,便对这白大夫医非人类的技术有了几分信心,便开口鼓励:“大叔只管按自己的法子开药便是。舍妹如今这样,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说到这里,想着如是凡人应该表现得悲痛感动些,便使劲一掐自己的虎口,挤出点眼泪来:“大叔大婶对我姐妹二人的恩情无以为报,无论紫芙结果如何,都只是我们命不好,怨不得旁人的。”因想着自己随意披了件衣服便被掳出龙宫,身上没什么值钱的物件,便褪下自己手上的水晶手链递给白大婶,道她身上钱物皆被妖风刮掉了,只好用这手串抵付药费,还望他夫妻二人切莫嫌弃。
  这白大婶接了那手串后又帮寸心带了回去,笑出眼角深深的纹路:“寸心姑娘,我们两口子住在这种地方,用不上这种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家那口子方才不过是担心自己医术不够,救不了人反害了人,他良心上不好过。所以才跟你那样说。”语毕,拍了拍寸心的手又朝着他丈夫说道:“孩他爹,你还不快去熬药?”
  那白大叔听了他妻子的话便点了点头,出去了。
  寸心见这夫妇二人不爱钱财又一片热忱,不由得颇感亲切,见那白大叔去熬药,过意不去,便想去帮忙,却被白大婶拉着坐下,只让她好好休息。
  寸心见她起身去了院子间晒药材,便也跟着过去,看看自己有什么帮得上的地方。白大婶见她跟着出来,笑道:“寸心姑娘,我一见你们就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这种粗活做不惯的,怕是帮不上忙。要是你想帮忙的话,不如就陪婶子说说话,解解闷。”
  寸心也只好讪讪地一笑:“我确实不如婶子能干。”看了看四周后突然想起自己占了人家女儿的屋子,忙道:“婶子有个女儿?我跟紫芙住了那间屋,不知她住哪里?”
  那白大婶神色一黯,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一顿,才闷声答道:“她看上了个浪荡子,我跟他爹不同意,她便跟人跑了。”
  寸心思及这夫妇俩如何热心肠,一时义愤便脱口而出:“世上为人子女者,身体发肤无不受之于父母,自当以孝为先,侍奉父母,焉能为一男子做出这般混账事来?不顾自身名节不说更将生身父母弃诸脑后?”正欲再说却见白大婶双眼微红,思及那姑娘再不孝毕竟还是她的女儿,如何能听人这般评论?又突然想起自己那千年中,何尝不是为了个杨戬背弃了父母兄长,四海亲眷?一时悔恨无言。
  而白大婶此时已完全停了下来只怔怔地站在那里,寸心不知自己离家时自己母后是否也如这般,只觉视线渐渐模糊,眼前两鬓渐白的身影跟脑海中那个老是对自己微笑的影子重叠起来,只觉思绪纷飞,不少儿时场景在脑海中轮番涌现,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已不知不觉抱住了白大婶,任她靠在自己肩上无声啜泣,寸心不知说些什么,只好轻拍她的背,正如自己小时因病痛哭泣时,母后待自己的一般。
  待到夜间,白大夫再帮紫芙把了一回脉,道是她的风寒渐退了,说明药还是有效果的,应该不出几日就能醒来,让寸心不必挂心。说完便离去了。
  寸心顿觉放心不已,正想着待紫芙醒转,便是法术弱了些,但辨方向找路回西海应是不成问题的,说不定还能给西海送个信,让母亲兄长不用为自己担心。想到母亲兄长,寸心突又想到日间白大婶提起女儿时的那般失态,想到西海此时定已发现自己失踪,母后不知急成怎样了,千年前不孝了一次,现下又要让她担心,一时间竟有些心酸。突然听见敲门声,便忙去开了门,却见是那白大婶捧了几件衣服过来。
  白大婶将衣服往寸心手里一放,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我那混账女儿的衣服。我想着她年纪身量跟你姐妹二人差不多,想到你们这次遇难,也没带换洗的衣服;便略改了改她的衣物,还望你们不要嫌弃我们乡下人家的粗布麻衣。”寸心听着年纪二字时,抖了抖。
  却说她自小便锦衣华服惯了的,这些衣服平素里向来入不了她的眼,但因今日她先落了水又背着紫芙走了一段,早想换洗一番;又顾念这白家夫妇恩情,自是忙接了道谢。又见白大婶给自己备了热水沐浴,愈发地感念其恩情,只在心下想着他日定要找机会报答这对夫妇恩情。
  (1):《宝前》里,寸心救了二哥好几次,虽然都是靠法术,但觉着她应该还是有点医术撑着的,所以在此设定寸心略懂医术。
作者有话要说:  

  ☆、花煞

  接下来几日,寸心便暂住在这白大夫家里,紫芙虽仍未醒来,伤势却是略有好转。这白大婶待她两个如座上宾一般,寸心想做些什么略表谢意时,白大婶都道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不好让她做这些粗活;她费了一番唇舌才让自己揽了个扫地的活算是表达一番自己的谢意。不曾想到的是,她虽是自小娇生惯养,但扫起地来倒也很是习惯,竟如做惯了的一般。但想到自己曾为人妇,却又觉得这也不奇怪了。
  只是那白大婶见自己还是不那么千金大小姐的,日后自己想帮着她做什么时,她也不如前几日那般推脱。迟钝如敖寸心,终明白过来,之前人家不让自己帮忙,部分出于客套关心,只怕更多的是怕自己添乱。
  日间无事可做时,寸心跟这主人家说一声后,便去村子里逛逛,她为人大大咧咧,一头热血,帮着这家奶奶扛几袋米,那家小孩赶走恶犬后,一来二去地也跟村子里的人混了个脸熟。知道了这里及邻近几个村子,因都被那好梦山(1)环绕,便都笼统称作山城,村子里的人鲜少走出,只是在北面大山的另一头有个繁荣些的乡镇,去那里或许能知道如何能去西海。
  而那白家大婶的女儿,叫做白芷,长得水灵灵的,可一个多月前为了个男人离家出走了。这白家两口子也不托人去找,只当没有过这个女儿,但近来话分明少了些。
  除此之外,竟还让她知道了一桩有些离奇的怪事。
  前日寸心随那白大婶去一户人家送药,那户人家寸心倒还不认得,倒是曾听村头的刘大姐说他家是要办喜事的,可进去之后却见那家人人人愁苦着张脸,里面一位满头花白的老太太更是几近以泪洗面,全然不像要办喜事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只好侧头看向身边的白大婶。
  而白大婶接到自己的眼神,只举了举自己手中的药材,便朝房中一中年男子走去。寸心忙跟过去。
  只见白大婶将手中的药放在桌上后,转向那中年男子道:“又发生了这桩子事,伤心也无益。这是我家那口子给老太太开的药,能平缓心神。这关头要照顾好老太太才是。”见那中年男子只点点头,便起身携了寸心告辞。
  离了那家后,见寸心一脸好奇,那白大婶方才叹口气,开口解释道:“近2个月来,山城里但凡办红事,最终都会变成办白事。新婚的夫妻在成亲第二日,往往被发现断了气…可周身上下又没半点伤口。请官差来查了半个多月,也查不出什么,只说是殉情。之前大家伙合着出钱请了个道士来,那道士说是花煞(2)作祟,诳了我们一笔钱摆个坛做个法就拍屁股走人了。我们大家都以为没事了,可没想到…”
  寸心因问道;“刚才那户人家便是在那道士拿钱办事之后才壮着胆子办的事?”见白大婶点头,寸心想及刚才那家人的苦状,不由怒道:“这臭道士!”骂完之后想追问白大婶有关那些新婚夫妇的情况,但她顾及自己姑娘家一个,不宜听些脏东西,便不肯再说。寸心无奈,只得自己打听。倒也确实让她打听到一些事。
  原来这两月来,这山城里共办了八桩喜事,加上近日那件,便是九件了。成亲当夜均不见何异样,可第二日,却往往见夫妻两个穿着喜服相拥在一起,神色无比安详,可全都断了气。
  请了官差仵作来,又验不出什么伤;上个月赶集时,有人请来了个道士,那道士来了后去每家看了看,只说是花煞作祟,那花煞专喜吸食新人魂魄,待他做法必定将那鬼魅拿下。是以这山城人每家每户各出了点钱,凑了个一两百两给他,他才设坛做法,后来拿剑插了张女人形状的薄纸片,便说捉住了。当晚众人特地备了素斋招待他,孰料第二日醒来道士便不见了,只留下纸条,说什么功成身退。
  那新近办喜事的人家便是想着道士已捉了鬼,姑娘年纪又大了,早些办亲事的好。谁曾想,那道士不过是个骗子,白白地送了两个年轻人的性命。
  现下村里人只想,既然道士这般不靠谱,不如请个和尚来试试。听闻当初那唐长老带着三个徒弟西行取经时,便为百姓解了不少困苦,只怕佛家是更可靠的些。 
  寸心身为神族,这佛道两家谁更可靠她也不甚清楚,现下只清楚这地方确实有鬼怪作祟。那些人却都无伤死去,想是魂魄被人收了又或是被施了什么其他法术。她现下没有法力,看着尸体看不出什么,捉鬼更是捉不到,不由得很是苦恼。小时候出海,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时候多了,像现下这般一筹莫展,还是对救命恩人的困境一筹莫展,寸心很头痛。
  思来想去,寸心朝村口的那座神龛走去 。
  这山城的人心思单纯,所求不过平安,庄稼有收成而已;加之四面环山,地势不平,修房筑屋略有些困难,是以这山城不如外面那些地方建了诸多神庙,只本着靠山吃山的思想,各村村口处皆修了个神龛供奉山神。
  这山神的香火倒也曾颇为旺盛,但因这山城素来太平无事,村子里人丁又渐兴妄,一些胆子大的不信这鬼神之说,年复一年下来,去祭拜山神的也少了。此番出事后,也曾有人去拜祭山神,却无甚用处。是以,这山神的香火愈发地少了。
  寸心此番,便是试图通过这神龛找山神的。只是当她看到这神龛时,却是有些吃惊。这神龛小了些,可这不是问题,但这龛里还有几只蜘蛛在怡然吐丝,山神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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