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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蜀山混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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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轻轻一扯将那黑矮汉子捆在树上的麻绳,将他松开,将手指点道:“你这夯货,莫不忘记你娘的叮嘱?”
云从再一细看,那人虽是黑矮,邋里邋遢,实则年岁不大,比自己还小上不少。
那丑汉原本做好受一场苦楚的准备,哪知接连来了两人将自己救下,不知如何感激,只是低头不语,过了一刻,想了想乃说道:“你说得对,我娘死前叮嘱我,莫要轻易下山,受人陷害。山上野猪甚多,捉将过来,自然可以换些吃食。只是那先前的胖猪辱骂我娘,说我是个野种,我气出不来,时常与他搅闹,叫他破费银钱。”
赵坤元呵呵一乐,对云从道:“收拾一下,赶紧过来,带上干粮酒水,这便去他家中!”
云从忙回到客店,将行李拿来,结算了饭钱,急忙跑来!也不知道赵坤元对那丑小孩说了什么,正在开怀大笑。
见云从赶了过来,赵坤元拉住那人,前头便走。也不见他二人走路多么急速,云从紧赶慢赶,还是落下不少距离。
行了几近五十里的山路,按着那人所示,见了一个石洞,这才停了下来。
进到洞内,倒还甚是宽大,除了中央一块巨石,有六尺见方,四面端正,作为石床外,还有不少石块,颇类座椅。赵坤元先命云从取出吃食,让那人饱餐一顿,自己只略微用了些云从奉上的酒水。
周云从这才问起那人的姓名来历。
那人道:“我母亲姓商,乳名风子,本是乌龙山中山村的人。我母亲做闺女时,因为饥荒入山去采野菜,一去不归,三年之后才回到家中,已然身怀六甲。乡人见她不夫而孕,十分鄙夷,全不理她。等将我生下,便带了在这荒岭石洞安身。
我母亲体弱,终究受苦不过,年前便死了。我盛殓好了尸首,寻着一个野兽洞窟,将尸身埋葬。因为听母亲说过,世人俱都为尊亲守丧,乃日常住在洞窟旁,夜间还回此地睡觉。
一到没有吃的,便下山强讨,别人打我,我也不恼,就这么过活!”
赵坤元听了,不禁叹息,他知道这商风子乃是熊精与人交合而生,天生力大无穷,能伏虎驱豹、手掠飞鸟,一块上佳的修道璞玉。
云从自幼便是一颗独苗,没有手足兄弟,见商风子虽样貌丑陋,却眼神清澈,谈吐率真,不由心生亲近,拉着他道:“你莫要悲伤,日后有我在,定不叫你受苦,把你当我亲兄弟相待!”
商风子,大嘴一咧,似苦又笑,含糊道:“我今日定是母亲在天之灵保佑了,叫我遇到二位恩人,将我解救。你便是我哥哥了!”
随即他又一指赵坤元道:“你说是我爷爷,我却连我爹爹是谁都不知晓,这是从哪说起呢?”
赵坤元一愣,不由拊掌大笑。他说自己是商风子的爷爷,可他确是熊精所生,那岂不是骂自己也是个老熊精吗!
当即将手一摆,满室金光辉映,金光散去,现出原本样貌,乃是个身着月白道袍的黄冠道士。
陡生变故,将商风子吓了一跳,琢磨不透,盯着赵坤元不住打量。
云从忙拉着他跪倒:“这乃是咱们的祖师爷爷,快快拜见!”
商风子看出玄奥,福至心灵,学着云从的样子,一样顶礼膜拜。
赵坤元命二人起身道:“我看你们俱是天生道骨,特意前来点化,收入我五台门墙。我驾前弟子,玄都羽士林渊便是你们的师父!”
云从已然见过林渊,忙禀告祖师。
赵坤元颔首示意,已然知晓,又对商风子道:“你时常在洞中安卧石床,可曾觉着和别处有些异样么?”
商风子不知他是屎何意,想了想道:“我倒并不觉得,只是母亲嫌它寒气太重,便是夏日酷暑,也不愿靠近。只我火气大,但一坐在这石头上,心里便凉爽起来。便是平日里有什么外伤,卧在上面,不出数日,也见好转呢!”
赵坤元呵呵一乐道:“此巨石乃是一件宝物呢!内里灵石仙乳、万载空青,乃是仙家至宝。用以连体脱胎,最有神妙。不但可抵多年功行,还可大涨目力,不比寻常佛门慧差太多呢!
我今日便是借花献佛了,将之取出,与你二人所用。”
当即运转玄功,幻化一只金光巨手,握住巨石,往上一提,便整个离了地面。细一端详,竟是上下四方,六尺高下的一块巨石。
巨石下面又现出一个土穴,云从往下一看,内里如黑蟒苍龙一般,纠缠盘结第生了许多粗如人臂的黄津。
赵坤元道:“这天生黄精也是闭关修行的上佳灵物,日后你二人在此练功,便以此为食,便能断绝烟火,辟谷清修了!”
商风子忙折了一截来尝,果然入口甘芳,胜似肉食十倍。
赵坤元笑道:“你且莫急,真正的好宝贝还在这石头之中呢!”
当即叫二人站过一旁,将手一指,一道剑光绕石飞也似旋转,四周石粉碎末,如雨而下。顷刻之间,剥茧抽丝一般,削成一尺多高,两三寸粗细的石柱。
云从近前一看,这石柱如同美玉,内里宝光暗隐,似有金霞。中心处好似还有活物舞动,好生奇妙。
赵坤云取出一只玉瓶,将手一指,剑光先将上半截青石切去一个开口,只见一股清泉,细如人指,从断处直喷出来。忙用玉瓶收好,涓滴不泄。
也不收手,又将下半截石柱,仍用剑光细细削磨。不一刻只剩下拳头大小一块,由内而外放出银色宝光。一团银光仿佛活物,在石中跳动。
又是一道细弱游丝的剑气刺将过去,忽见一缕白气,从石眼里喷出,石头上现出七个小孔。内里竟是空的,中间好似盘着一个东西,仿若一条银色小牛,在里面转动不停。
赵坤元乃使了一个禁制之法,以免真形飞去。只见一道金光往石头上一照,偌大的一块美玉,眨眼变成桃核大小。
从袍袖上抽出一根丝线,将它系好,递与商风子。
二人凑近细看,内里那牛通体银光灿烂,碧眼白牙,四蹄朱红,形态如生,明知是天生灵物,只不知用处来历。赶忙问询赵坤元。
赵坤元道:“此乃东方太乙元津所化的石犀,能护卫人的元神,又有百毒不侵的神效。原本是风子旧物,便给你吧,须贴身收好,莫失莫忘!”
ps:三千大关啊,还差那么一点点!
第三十六回 云从千里送佳人
云从忙告罪一声,用霜蛟剑将锁链砍断,把那女子扶了出来。天色已晚,当下那道士也与云从二人,一齐进洞说话。
请那道士在中间坐定,云从又跪倒谢过救命之恩。
那道士呵呵一笑道:“你这霜蛟剑可是五台掌教真人所赐?取来于我细看!”
云从听他一语道破宝剑来历,心中一紧,虽是有些不大放心,可思量着此人这般大的功法,一个神雷便将妖道除去。若是用强,自己如何能免?
只得将宝剑摘下,连着剑嚢,递与这个道士。
那人也不敢怠慢,起身双手接过,仔细看了半晌,又还与云从道:“你这剑乃是昔日袁公旧物,好生爱惜。日后修习道法入了门径,身与剑合,方能显出更多的神妙。如今还是仔细收好,若教外人见了,起了觊觎之心,便不好了!”
云从忙谢过,又请教来人姓名。
那道士又是一乐,道:“贫道也非是外人,乃是五台祖师驾前弟子,唤作玄都羽士林渊的便是。因为奉了祖师之命,下山积修外功,故而这些年来一直在外奔走!”
云从在慈云寺,也听晓月禅师介绍,知道此人乃是五台派中的健者,祖师也曾暗示,自己乃是五台派的三代弟子,细听此人说话,对自己似乎颇多寄望,低头寻思了一会,忽然福至心灵,跪在地下,口称:
“仙师在上,弟子昔日都祖师点化。今日又得仙师解救,实在是莫大机缘!还请慈悲,将弟子收归门下!”
当即跪伏在地,不住地叩头。
林渊哈哈大笑:“日前我也收到祖师飞剑传书,知道了他老人家的安排。你此次险些被妖人谋害,总算你福泽甚厚,才能化险为夷,因祸得福。收你归我门下,原也不难,不过你还不曾授箓。不通道法。虽得此神剑,尚不能与它合一。
我意欲先传你心法口诀,你仍回转家乡,按我所传。每日勤加修练。二三年后。必有进境,我再引你去五台拜师,你意如何?”
云从闻言大喜。当下拜了师父,站起身来,便改了称呼。
那一旁同在的少女,听他二人说了半天,也在旁边跪叩,道:“‘难女裘芷仙,原是川中成都府内书香人家。因随亲戚山中进香,行至中途,被妖人掳到此地。即便再行生还,名声已然受污,如何能有活路?也愿皈依玄门,恳求仙长收纳!”
林渊再一细看这个女子,才十五六岁年纪,生得非常美貌,便上前安慰她道:“你是好人家的女儿,被妖道掳到山中,家人父母如何能不心急。等天一亮,贫道便送你下山回家,同父母团聚,岂不甚好?”
那女子见林渊不愿收她,抬头望了云从一眼,伤心痛哭起来。
云从心中十分感激她先前拉了自己一把,有心想为她说话,只是自己也是刚刚拜师,不知师长的脾气秉性,涨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
正哭泣间,那女子捂着肚子,满头冷汗,抽搐着倒卧在地。
吓得云从忙上前观察究竟。
林渊叹息道:“这女子,性子这等刚烈,可敬可叹呢!”
原来裘芷仙被妖道掳到山中,知道难以幸免,几次寻死觅活都被妖道拦住,连以死明志也不可得,乃转了脑筋,劝说妖道外出采买婚配的用品。
妖道还不放心,用铁链将她锁好,关在一旁暗室之中,这才外出。
裘芷仙也不抗拒,她先前在暗室中已经发现有一丛白毒鹅膏菌,已然暗中打定主意,等妖道外出,便即刻服下等死。偏这毒菌发作甚慢,等云从逼退到洞内之时,也为毒发而死。
裘芷仙见妖道邪法,将云从定住,急切间也不多想,推开暗门,伸手拉了他一把。否则便是林渊的太乙神雷将妖道轰灭,云从受妖雾侵染,也有不小的损伤。
不过这小半日过去,毒素发作,当即支撑不住,倒卧在地。
云从手足无措,只得求林渊解救。
林渊颔首赞叹,取出几粒解读丹药,由云从喂她服下,果然不大光景,面色便已如常,只是还有些无力。
适才细看裘芷仙,林渊已知她的根骨亦非凡品,如今五台正是广收英才之际,如何能错过了去,只是按着祖师吩咐不得不先行拒绝之。
乃安慰道:“你命数中应该有此一劫,无须悲伤。等我命我新收的这个弟子送你返家,再作打算!便是你想拜师,也得与你寻个妥当的师父。贫道名下没有女弟子,多有不便!日后自有良师教授于你!”
裘芷仙听他话中别有所指,心中方略一宽慰,忙挣扎着起身谢过。
即刻林渊也不回避裘芷仙,口诵了一篇心法,令云从记熟。
云从天资聪慧,只听了三两遍,便将数千字的口诀背熟。
林渊暗中打量,这裘芷仙居然也不逊色,生具仙骨慧心,绝顶聪明,暗暗也已记下。有心成全她,便将口诀中的奥旨大义,一一详说。
云从习练了先前的外家功法,如今由外而内,已然窥见堂奥,受益匪浅。便是裘芷仙也是收获不小,越发暗下决心,一意修道。
三人又各自略微休息了一会,等到天明,林渊便自行离去,命云从护送裘芷仙返家。
云从倒也觉得便利,反正存了游历山川之念,先回头将裘芷仙送返成都,再行游历也是一样的,只当是千里送京娘了!
因为怕裘芷仙体弱,不能跋山涉水,乃寻到官道,雇了车马,沿着大路,不过五六日,便到了成都府内。
云从问明裘芷仙住址,因为怕女方家人纠缠,多给了些银钱,雇佣两个上了年纪本分的本地脚夫,叫人送去家中,自己便要回转。
裘芷仙忙拉着他道:“得恩兄高义,难女方才死中得活,还请一同到我家中,由我爹娘哥嫂再亲自谢恩,何必这般着急而去?”
云从笑道:“小姐也有救我之恩,本是互相护持,何须挂怀!我乃是一心修道之人,这便要去四海云游,实在是脱不开身呢!”
裘芷仙一时情急,忙不顾男女大防,一把拉着,哀求道:“恩兄便是不愿同往,还请留下家中住址,好日后由我父母登门拜谢!”
云从虽是不愿,可是城门这里人来人往的,自己被一女子拉住,颇有碍观瞻,又不愿拿假话哄她,只得将贵阳家中住址略微说了一说,这才辞别而去。
裘芷仙无法,只得放了他自去。日后还有一段千里寻云从,九女诛凶魔的故事。
再单说周云从,将裘芷仙送走,他还不放心,暗中跟随,见车马进了家门,裘家父母抱着芷仙痛苦流涕,这才放心而去。
原本他要绕行云南,再回贵阳,经鬼道人乔瘦滕一事,知道有些鲁莽了,自己道法未成,拿着霜蛟剑,不啻是金宝露白、自招祸端。乃决意先行返家,按着祖师吩咐,将剑法练成,等待恩师上门接引。
便买了一匹大青骡,晓行夜宿,赶赴贵阳。
来至家中,见过父母高堂,跪下请罪。
周子敬夫妻本就恬淡,看穿功名利禄之事,只要儿子安然返家,便是十分欣慰。
云从又暗中将拜师学艺之事对父母详述。二老也是欣喜,能蒙国师亲自收为弟子,是何等的荣幸?且恩许云从娶妻生子,延续香火,越发喜出望外。自后便不再打搅云从,由他自便,只央请媒人,四下寻觅好人家的姑娘,叫云从娶妻生子。
云从虽不敢违逆父母之命,可也不是轻易看上寻常女子,又修习道法,于男女之事越发寡淡。在家住了小半载,索性寻了个借口,复又外出游历。
如今剑法已然小成,颇有自保之力,便循着贵蜀驿道,想去历练江湖。这一日行至川滇桂交界,走迷了路,索性往南而去,游历十万大山。
虽已入秋,西南之地,气温依旧暖和,,右半却是凹缩进去。一路上看不尽的绿水苍山、青天白云,还不快意。
也不知走了多少日子,这一日来至一处僻静的集镇,问起当地土人地名,才知晓叫做万松山,已是云南腹地,距离昆明省城也仅有数百里。
云从乃就近修整,找到客店打尖,,又命店伙计摆好酒饭,准备食用。忽听店外人声鼎沸,闹成一片。
他不禁好奇,走出店门一看,只见隔壁一家包子铺门前有一株酒瓮粗细的大树,树上绑着一个黑矮汉子,相貌奇丑。两个店伙嘴里骂骂咧咧,拿着木棍,没头没脸地朝那丑汉打去。围着一圈人在看热闹。
那人丝毫不理会,只是低着头任人鞭打,也不出言讨饶。
云从看着奇怪,又于心不忍,上前忙去制止。
打人的伙计看他是本店的客官,乃解释道:“这位客官不要多事。这人乃是本镇上有名的无赖,惯常抢吃抢喝,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呢!”
云从看不得别人受乒,怒道:“他便是吃了喝了,空你的银钱,你扭送到官府便是,怎可滥用私刑呢?”
那店伙计还要分解,忽然外面挤进一人,抱着那黑丑汉子嚎啕大哭道:“我可怜的孙子,你们怎么能这般狠心,下这般辣手!?”
云从一见来人,不由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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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 得神剑初习功法
一路之上,周云从偏不捡大路官道,直往那羊肠山路之上,跋山涉水、磨练筋骨。平日里俱是风餐露宿,脑海中一刻不停体悟功法,越发觉得身轻体健、神思湛然。
这一日,云从运用陆地飞腾的轻身功夫,往前行走,按着日头方向直往南而行。偏这一处山谷,树木甚多,谷中山涧两侧俱是老树巨藤,遮天蔽日。云从均仗着轻身本领,飞纵而过。
走到申末酉初时分,才出了幽谷,看见前面一座高峰,沿途取了不少松子、黄津之类,放在包袱以内,作为食粮。
见日头将西,乃停下脚步,准备寻觅一个安身之地,暂且歇息。
因看见前面高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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