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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蜀山混元-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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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昨天章节名字应该是《第九回醉道人学堂撒泼》
第四卷 第十一回 惹是非二次登门
    先前那个年轻的女声笑道:“黄老奶奶,你这却需宽心呢!别的不说,只庵主一人,修习禅功多年,等闲壮汉那是她老人家对手!”

    那老年女声笑骂道:“你这口气哪像个出家修行的慈悲人?倒像是个杀人越货的强盗了!不过你我跟随师太时日最久,她老人家不少事情多不可以回避我二人。我倒是偶尔听她那帮朋友谈笑间说过,庵主旧年未曾拜师优昙祖师之前,倒也在江湖中威名赫赫呢,别人暗中唤她叫‘玉罗刹’,是个貌美如花,又杀伐果断的人呢!”

    屋中二人闲谈说笑,窗外偷听的李、赵二人,听到这些“高来高去”、“皇封”、“偏袒”、“杀伐果断”的字眼,吓出一身细汗。

    二人本是风月场上的熟客,见多识广,知道这烟花柳巷里的买卖与那刀头添血的生意颇多牵连。想来这一众弱质女流,官府那边不说,要是没有几个江湖豪客支撑门面,怎么能安分地吃这碗干饭?

    他二人虽然觊觎美色,可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这域外隔绝的庵堂中,全无自保之力。好说还罢,若是庵中尼僧动了杀念,到时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二人怯意一生,色心乃退,互相使了个眼色,缓缓退出。也是时运所致,居然未被庵中发觉。

    等到了房内,二人仔细商量一番,越发觉得这玉清观有莫大的蹊跷,稳妥起见,还是尽早离去,免得惹祸上身。

    当晚二人和衣而卧。战战兢兢,挨到鸡叫天明,急匆匆唤醒随从小厮,收拾好行囊,趁着庵中早课。无人招呼,不辞而别。

    杀劫中,诸事皆有定数,人力却难改易。这帮人刚一出玉清观侧门,恰好遇着玉清师太外出回庵。

    玉清师太自从前次容留峨眉诸人,在慈云寺。寻晓月禅师、许飞娘等人的晦气,结果自讨没趣,落了面皮。她因为昔日好友女殃神邓八姑的原因,对五台派诸人倒还能手下留情。被师姐素因师太看在眼里,少不得埋怨几句。她功法道行虽不在素因之下。可毕竟是半路出家拜师,哪里有底气为自己辩解,只能告罪求免。

    前些日子,因为杀劫已起,玉清师太于定中推算自身气运,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前途难测,别无他法,只得往百花山潮音洞。求见恩师优昙神尼。

    优昙受白眉和尚之召,去往大雪山青莲峪大智禅师所居之地,商议应天劫的法子。一时还未回转。玉清师太乃于潮音洞外打坐参修,静候乃师回转。

    这一等便是小半个月的光景,优昙神尼这才回转百花山潮音洞。

    玉清见过恩师,方要开口请教,优昙老尼笑道:“徒儿禅功精进,善功圆满。怕它天劫何来?你只需在庵中静修,自无大碍。如今天机虽有变数。五台分润峨眉气运,可今次我释教门下诸位大能联手推衍。也看不出峨眉有什么大碍。又听闻凝碧崖上三仙道友,寻回了长眉真人昔年封闭法宝的灵翠峰,飞升前所留诸般天书、法宝俱都出世。只等‘三英二云’寻回紫青双剑,到时自然能立于不败之地。五台派与其为敌,岂不是以卵击石?根本不是其对手!”

    玉清又请教杀劫之事。

    优昙叹息道:“佛门慈悲,普度众生。然这杀劫乃是六道轮回中无可躲避的天机,正教、旁门、魔道互不相让,争夺一线生机。昔年峨眉、五台两家约定三次斗剑,前两次均是峨眉大获全胜,这第三次斗剑牵连更广,我佛门也不能置身事外,等到机缘一至,彼此终归见个高下,决一生死。”

    玉清皱眉,小心问道:“莫不是诛灭魔道、旁门的妖人,我等自然脱了难数,平安渡劫吗?”

    优昙老尼,微笑不语,已然闭目入定。

    玉清师太不敢再作打搅,叩首而出。一路上满腹心事,独自回转玉清观。

    等她回到辟邪村,降下剑光,步行而入,正好遇着李望仁、赵悟义不告而出。见状玉清师太心中犯疑,自己庵中怎么会有男客,况且一大清早,神色慌张,急忙上路,令人起疑。

    玉清乃拦住诸人去路,稽首道:“诸位施主何来?如何行色匆忙?”

    李、赵二人吓了一个激灵,见来人乃是个美貌的女尼,青布僧袍,脚踏芒鞋,单手执了一柄素色拂尘,别无他物。长身玉立,不怒自威。二人便是色胆包天,也看出来人器宇不凡,不敢言语唐突。

    李望仁强自镇定道:“师太何人?请教法号!为何拦住在下去路?”

    玉清淡淡道:“贫尼便是此庵中的住持,向来庵中不留外客,见诸位神色匆匆,自庵中而出,自然要问上一问的!”

    李、赵二人心中暗暗叫苦,真是出门遭雨、不得其时,恰在出门这片刻光景遇着主持,听昨晚庵中二人对谈,这庵主怕就是个高来高去的贼头,又是有本领武艺在身的,自己这里虽有几个年轻的常随,怕还不是对手。见这般形势,看来最好言语上搪塞过去,先脱身再说了。

    李望仁只得强颜欢笑道:“原来是师太当面,恕我等眼拙,莫怪莫怪。我等乃是来府城应试的秀才,因为城中没有安身之所,乃由本村地保说合,在贵宝刹暂住一晚。恰与我同住的赵兄,感染风寒,体乏无力,只得又多叨扰一宿。今日起身觉着渐好,怕庵中不便,城中其余同窗好友又催得急,乃早早起身,回转成都。”

    赵悟义也赔笑道:“师太当面怎敢胡言乱语,问贵庵中执事的黄老奶奶便知。今早起得急了,见诸位师太俱在殿中早课,不敢打搅,无法辞行,只得先去了!”

    玉清大师也是天机蒙蔽,哪里来得及细细考究,无心多说,乃与诸人稽首,由他们自去。自己举步入庵,命刚下了早课的诸尼僧,紧闭庵门,莫要随意与外人走动,自己往离间佛堂打坐参禅。

    李、赵二人见玉清并未起疑,喜出望外,催促常随,雇了村中骡车,火急火燎地直奔成都府。

    等来至城内,方才将一颗心安在肚子中。可如今应试在即,如何再寻安身之处,依旧是个头疼的烦心事。

    说来也巧,李、赵二人正要打算寻个茶楼歇息,恰遇着先前提早回成都的几位乡党,诸人互一见礼,问明缘由,方才知道,先回的诸人如今借宿慈云寺,总算有了落脚的地方。

    原来自慈云寺得了皇封,朝廷拨下钱粮,大兴土木,为寺中添设了许多院落,光是僧寮客舍便有上百间。成都府自从李宁担任巡抚后,历任官员,均与寺中交好。此次乡试秋闱,因为士子甚多,难以安置。成都知府乃请慈云寺大开方便之门,将多余不用的僧舍借与应试的士子暂住。

    慈云寺如今一应俗务俱由了一和尚处置,他一心慈悲,乐善好施,自然不会拒绝,乃将用不着的僧房,腾出八十多间,由各处的生员等自来登记暂居。

    李、赵二人忙请同乡带路,往慈云寺投宿。果然巧合,还有余下的两间客房,可供借居,二人乃各带着随从,各住一间。

    闲话少叙,过了数日,二人渐渐忘了恐惧,聚在一处,又回味起先前的事情来。

    赵悟义叹息道:“仁兄,说来也怪,那晚那庵堂中人闲话,明明听出这庵中主持年岁不小,可我等在门外遇着的那个女尼,明明正当妙龄,当时虽不及细看,也瞧出是个人间绝色,莫不是驻颜有术?”

    李望仁笑道:“那个庵堂绝对有古怪,几乎没有外间的香火供奉,庵主如此年轻貌美,内里陈设又十分雅致整洁,哪像个清修的尼姑庵,倒似青楼别院。先前我等是孤身而入,又是外乡之人,怕被她们谋财害命,如今约上几个本地的生员,一同前去,可保无虞。”

    二人一合计,觉着有道理,便是她那尼庵是江湖豪客的老巢,只要是做烟花生意的,怎么会拒绝恩客?也是二人晦星照命,又是色胆包天,全然不顾危险,当即约了几个平日里厮混的狐朋狗友,将那辟邪观中尼姑的美色,说得天花乱坠,把这帮登徒浪子弄得心里火急火燎的,都迫不及待的想去饱览美色。

    又过了一日,诸人整理好妆容,敷粉熏香,倒也一个个显得玉树临风、潇洒脱俗。李望仁留下常随,将去处告之,乃由李、赵二人带路,一行七八个人同往城外辟邪村玉清观而去。

    到了玉清观,李、赵二人上前叩动门环,出语相唤。

    不一刻,大门微微露出一丝缝隙,内里应门的小尼姑忙询问诸人来由。

    李望仁清咳一声道:“在下乃是前几日借宿的生员,因那日走得匆忙,未及与庵中师太辞行,今日特意前来领罪,还请小师傅入内禀报!”

    门内那小尼姑听罢,哎呀一声,忙将大门关闭,转身飞奔而去。

    诸人一头雾水,不知何故。因为是听了李、赵二人的煽动,想要来此见佳人一面,却莫名其妙吃了闭门羹,有些人言语中便不耐烦起来。

    李、赵二人无法,硬着头皮,二次砸门。

    不一会内里传来怒斥的声音,大门吱呀一声打来,内里走出一个老年佛婆,正是先前与李、赵二人交接的那个黄老婆子。这老佛婆见了李、赵二人,手指着骂道:“好你们两个贼子,做下这般下流龌蹉的事体,害的我等俱被庵主责罚。今日居然还敢登门,且莫走,叫你等识得我玉清观厉害!”(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卷 第十二回 误伤人身陷囹圄
    李望仁还待开口辩解,那老佛婆哪里还容他多言,将手一扬,也不知什么古怪,当先的李、赵二人之觉脚下虚软,站立不住,扑通跪倒。

    书中暗表,原来那日李、赵二人将小尼姑送药的匣子内,放了十两纹银,并作诗一首。那诗句乃是调戏狎妓的下流言语。

    所谓“木槌插磬”,其中是有典故的。佛门所用之云磬乃是钵盂状,故有世间荒唐下作之流,往往将庵堂中的木槌、佛磬,暗指为男女性器。有游尼庵者;若是误以木椎放置磬中;必遭唾骂;犯了尼庵大忌。

    李、赵二人故意这般戏说,还说什么“初会生人再熟人”,其意昭然若揭,十分轻佻无礼,无异于猥狎。

    不过后来二人因为偷听到庵中谈话,误将诸尼僧当做江洋大盗,一时间不敢冒失,反而急匆匆回转,因为当时走得匆忙慌乱,将那木匣连着写那四句歪诗的药纸遗下。

    等玉清师太回转庵中,问明外客借宿的来龙去脉,本也不算什么大事,便不再深究。只是玉清素来爱洁,命黄老佛婆领着几个小尼姑,细心打扫客房。

    内中送药的那个小尼姑,正好看见遗下的药匣,便随手取回,也未及打开。等见了玉清师太,也是鬼使神差,一时没有持牢,掉落在地,咕噜滚出好远,碰到玉清师太脚下。

    玉清顺手拾起,见里面放着的裹药棉纸,上有字迹,展开一看。不禁勃然大怒。当即将黄老佛婆与那个送药的小尼姑唤来,追问情由。

    二人未见玉清发过这般怒火,均是十分害怕,发誓与那借宿的生员秀才,绝无隐密私情。定是这两个癫狂浪子,觊觎庵中年轻尼姑的美色,出言不逊。

    玉清仔细一想,也觉得有理,想来自己身边服侍的这帮门人,均是多年教诲。不会作出伤风败俗的丑事来。不过也罚涉事二人佛堂抄经、禁食三日,以为警戒。

    又想到如今杀劫已起,自己前途难测,恩师优昙神尼的指示也一时揣摩不透,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命庵中紧闭庙门,轻易不许与外人交接。

    黄老佛婆平白收了这窝囊气,心中自然恼恨李、赵二人。若是彼此不再见面,倒还罢了,偏偏他二人色胆包天,二次登门。老佛婆哪里还能忍受,当即出手教训了二人。

    她们玉清观中,除了玉清师太而外均未修炼。只为了众人防身,传了几手小巧术法和护身的符咒。黄老佛婆便是用了一手锁筋软骨的招数,发动禁制。将李、赵二人血脉闭住,令他们跌倒在地。

    随行的其余生员见状,无不恼火,乱纷纷怒喝道:“老虔婆怎敢无礼,用了什么妖术邪法?”几个大胆的上前便要动手。

    黄老佛婆越发恼火,不等那几个人近前。又是一扬手,将诸人制服。俱是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见事情闹大。余下几人不由慌张起来,上前求告,请黄老佛婆高抬贵手,内中或有误会也未可知,好歹给读书人留些颜面。

    李、赵二人原本兴冲冲而来,在诸人面前受了这般教训,自然恼羞成怒,又仗着光天化日,多人在场,便是玉清观真是江洋匪类,也不敢杀人灭口。这二人乃不再顾忌,千娼妇、万倌岬穆衣钇鹄础�

    老佛婆本打算略施薄惩,将诸人赶出辟邪村便是,哪里想到这读书人耍横撒泼起来,言语尖酸刻薄,叫人无地自容,几欲羞愤求死。她一时情急,用玉清师太所传的一张驱邪降魔的灵符,按着所传咒语,扬手扔去。

    这一下,顿时风云突变、飞沙走石,拳头大的石头都随风乱舞,将这一行寻欢作乐的秀才相公,打得头破血流,斯文扫地。

    忽然金光略微一闪,自庵中飞出一人,清喝一声“止”,顿时云散风息。

    来人正是玉清师太。她在后堂听到动静,略一推算,察觉不妙,怕误伤无辜,忙飞身而出,止住符咒,将诸人救下。

    黄老佛婆还愤愤不平,玉清师太止住她道:“你不合用术法伤人,便是他们言语犯忌,何须记挂在心,自生烦恼呢?不过是些登徒浪子、无良文人,不必着恼!”

    又对李、赵等人道:“贫尼的庵堂,乃是清净之地,非是烟花柳巷,尔等胡乱揣测,坏我名声。本要严惩,念尔等无知,便不再深究,快回转去吧。再有不良之心,定叫尔等好看!”

    诸人解了禁制,不敢多言,互相搀扶着落荒而逃。

    果真苍天有眼、报应不爽,李、赵二人受了飞沙走石击打,皮开肉绽倒还好说,回城路上逃得急了,踉踉跄跄滚落到路旁水渠中,里外湿透。已过白露,夜间渐生凉意。连惊带吓,当日二人一同发热恶寒起来。

    随从下人打算第二日延医问药,哪知这病来得又急,发作更凶,到了后半夜,李、赵二人面色发青、体如筛糠,口中胡话连篇,挣扎不了片刻,便气若游丝、不省人事,居然断气身亡。

    骇得几个下人哭天抢地,均是束手无措。因为借居在慈云寺中,惊动了寺内巡防的僧众,忙来察看动静。

    随从不敢隐瞒,将白天之事一一道来。

    这一夜值守的乃是智通和尚的两个徒弟,铁掌僧慧明与小火神慧性。二人听说病故之人是在玉清观受辱,心中不由窃喜。他们知道玉清观的底细,向来视为眼中钉。便顺水推舟怂恿二人的随从去官府告状,只说是玉清观不守清规,仗着妖法害人。

    几个随从因为主人无端亡故,日后难以交代,只得一口咬定是玉清观的尼姑暗使邪法妖术,勾引不成,乃杀人灭口。

    当即请人写了状纸。将玉清观一应可疑之处,加油添醋,发挥了一番。等到天明,将状纸递到成都府衙。

    成都知府听说两个应试的生员,无故害病而亡。又值乡试在即,省内数千士子聚集于此,怕一个处置不好,惹得士林公愤,官运受阻。乃先入为主,断定玉清观行法害人。当即签下文书,命两班衙役,捉拿庵中大小僧众。

    这帮公门中人,最会察言观色、揣摩上意,又是耳聪目明的。知道一些玉清观与慈云寺的恩怨,自然乐得落井下石,对玉清观毫不客气。

    玉清大师也是身在劫数之中,无法前知。等衙役门上门拿人,才觉出不妙,既无法辩解,又不能施法伤人,只好暂避一时。转身遁去,暗中命庵中人等持好护身的灵符,便可保安全无虞。打算见机行事。再将众人救出。

    衙役如狼似虎地在庵中一番搜刮,这才拘拿着庵中人犯,押往衙门问罪。

    哪知庵中老少俱仗着玉清师太的灵符,将大刑酷法,熟视无睹,任凭如何审问。只是不肯认罪。

    知府幕中的师爷,乃暗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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