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果没有你-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腋K衷诨匚恫坏搅恕�

    她扯着秦止的袖子:“说嘛,当初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你看你大了我六岁,我念大学的时候你都工作了,怎么交集上的?”

    “我和许昭去你伯母家吃饭,你当时刚高考完,在你伯母店里帮忙,就这么遇上了。”

    “然后呢?”宁沁眼巴巴看他,“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秦止轻咳了声转开视线,“我对你手里那只活蹦乱跳的鸡一见钟情了。”

    “……”

    “我那时只是奇怪,我要半只生鸡炖火锅,你把一只活蹦乱跳的活鸡拎到我面前是几个意思。”

    “……”宁沁轻咳了声,“我那时大概只是觉得,生鸡和活鸡是一个概念。”

    秦止笑,眼睛里的笑容暖了整张脸:“你后来也是这么解释。看来无论徐璟怎么给你催眠,骨子里还是那个宁沁。”

    “那当然。”宁沁不无得意,扯着他的手臂,“后来呢?后来怎么在一起了?”。
56056。晋江独发
    后来……

    秦止看她一眼:“后来……我回去吐了一天。”

    “……”宁沁觉得自己总不至于长得这么让人倒胃口。

    秦止吐确实不是因为宁沁长得怎么样;事实上那会儿也没太记住她的长相,毕竟不算长得让人特别惊艳的人;只是那会儿她很纠结地拎了只大活鸡过来后,一桌人愣了好一会儿,秦止指着她手上活蹦乱跳的小母鸡问她:“这个能直接下锅?”

    意会过来的宁沁又羞又窘,一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那会儿刚出校门的她还只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女生;拎那么只大活鸡过来估计也是纠结了半天才窘着一张脸拎了过来;却没想着自己理解错了;他这么一提出她就红了脸,尴尬地连声道歉;赶紧回厨房换了只杀好的鸡上来。

    那时秦止是和许昭及几个大学朋友一起来吃饭的,这么段小插曲本也没什么;他那时也没太过留意宁沁这么个人,后来吃饭吃到一半时火锅的汤底快干了,也就让她给加点汤底过来。

    刚好那会儿还是上午,厨房还没开始熬当天的汤底,大锅里只有半锅前一天熬剩的猪骨头和涮锅水,在那泡着,宁沁不知道没换,屁颠屁颠地将那半锅涮锅水盛了半壶出来,一股脑儿全倒进了他们那一锅火锅里。

    秦止喝了一口就觉得不对劲,皱着眉问她:“这不会是洗锅水吧?”

    宁沁还特别认真地向他保证:“不会,都是正宗骨头浓汤,可能刚开始熬,味道还没出来。”

    于是一桌人就在她的一再保证下忍着那股怪味几乎喝完了那半锅火锅,本来就这么下去也没啥事,顶多在心里奇怪一下而已,只是没想着宁沁太实诚了,她回了趟厨房,老六看她拎着提汤水的壶,赶紧问她是不是把锅里的汤底加到客人火锅里取了,宁沁不明所以,也就愣愣地点点头,老六马上气急败坏起来:“那是洗锅水,昨晚泡了一夜……”

    他话没说完她就凝着一张脸跑到秦止桌前,二话不说端起了那锅汤泼了,然后手足无措地解释她误将洗锅水当汤底加进来了。”

    想着那猪潲水一样的汤底,一桌人当下都没忍住,全吐了,一个个吐得差点连胆汁都出来了。

    秦止那会儿就觉得这女孩子太实诚了,要是遇上较真的客人,估计得大闹一场,没准儿还得告到工商所去。

    宁沁听着秦止描述当初吐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画面,不知怎么的有些想笑,看他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没敢笑出声,轻扯着他的衣袖:“那洗锅水是什么味道?应该让你终生难忘吧?”

    秦止正在洗着锅,闻言握着锅铲盛了一些就挪到了她面前。眼眸觑了她一眼:“要试试?”

    宁沁连连后退了几步,生怕他真的一个没忍住报当年的小仇。

    秦止瞥了她一眼,也没真的去闹她,慢悠悠地将锅铲挪回了锅里,一边洗着锅,一边慢声道:“被人当猪给喂了趟猪潲水,能不终生难忘吗?”

    那时虽然是咬牙切齿,但看着她手足无措地拿着纸巾站在那儿,又是道歉又是想帮忙的模样,再大的脾气也发不起来,收拾干净买了单也就走了,之后没敢再去过那家店,和宁沁也一直没再见过,直到那年的教师节,他去看简临章,宁沁作为简临章那一届带的新生,也和班里的同学一块去给他庆祝教师节,在简临章的家里两人不期而遇。

    大概因为那次洗锅水喝得太过记忆深刻,在那二十多个女生中,秦止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宁沁是那种安静不爱闹的女生,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众人围在老师师母身边有说有笑的,听到好玩的也就跟着微微笑笑,恬淡安静。

    这点跟他有些像,在热闹的场合里都是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只是那时的秦止是简临章的得意门生,又专门抽空过来看他,人一出现自然是被众星拱月般地对待着。

    在一群刚挤过高考的独木桥兴高采烈地进入大学校园的小女生里,一个英俊低调才华横溢的师兄本身就自带魅力的光圈,更何况秦止本身的魅力值也比这些刻板的形容词要高一些,一八三的身高,匀称性感的体型和深邃冷淡的五官单从外形上就已经俘获了不少少女心,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和优雅,从哈佛时期的哈佛交换生到投行届迅速窜起的黑马,气质上和履历上的加持也为他增添不少魅力。

    总之,那个时候秦止刚出现在简临章家门口的时候,宁沁觉得那一瞬间大概一半的女生都会出现过心动的感觉,包括她自己。

    宁沁隐约记得这种感觉的,现如今听着秦止以着熟悉的语调徐徐说着那段往事,宁沁竟隐隐觉得记起了那一瞬间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炫目却又觉得高不可攀的挫败,宁沁觉得她应是有过的,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自知之明的女孩子,都知道以秦止的条件,他不可能会注意到自己,而她那时也确实没试图做点什么去引起他的注意,只是没想着他会留意到她,大概是那锅涮锅水让他太过难忘,刚好那一屋子的女生里他也就只认得她这么个人,所以他走了过来,温和地问了句“我可以坐这里吗?”就在她身侧那不算大的空位里坐了下来,那时人多,沙发有些拥挤,他坐下来时身体贴着她的身体,宁沁觉得她和他相贴的那半边身子都是发烫的,他的注意力虽然没落在她身上,但是周边都是他清爽的气息和体温,她的心跳失控了一晚上。

    “怎么了?”正在不紧不慢地炒着菜的秦止发现宁沁有些走神,轻碰了她一下,问道。

    宁沁回过神来:“我好像记起一些事来了。”

    “嗯?”秦止捏着锅铲的动作略略一顿,侧头看她。

    “就是当时在老师那里那次,你坐在我旁边,我好像记起来了。”

    “好香啊,爸爸在炒什么菜。”朵朵在这时循着香味跑了过来,吸着鼻子跑了过来,抱着秦止的大腿,仰着头想看锅里是什么。

    她个头不够高,使劲儿垫着脚尖,鼻翼翕动着。

    宁沁怕她被油滴溅到,赶紧将她拉到一边。

    “我想看看炒什么菜嘛,好香,肚子好饿了。”朵朵揉着肚皮,恋恋不舍地垫着脚尖回头看。

    秦止瞥了她一眼:“秦朵朵,等奶奶回来你去和奶奶住几天好不好?”

    朵朵小嘴撅了撅:“为什么?”

    “不为什么。”秦止侧身点了下她的小鼻尖,“小电灯泡。”

    朵朵不明白什么是电灯泡,扭头问宁沁,宁沁轻咳了声,先将她带出厨房,看秦止菜已经炒得差不多了,也就先去布置餐桌,朵朵帮忙摆完碗后就端坐在餐桌前,两手托腮等着上菜了,吃饭时小脑袋又被秦止轻敲了记。

    朵朵食欲好,忙着往嘴里塞饭菜,没空理会秦止。

    秦止终于抽了空,继续刚才的话题:“想起了多少。”

    “一点点。”宁沁手指比划着,想起来的并不多,就是他提起了那些事,那些事也就像影像一样在大脑里一一浮现出来,她记得那天晚上刚看到秦止时的诧异和心跳,也记得他挨着她坐下时**辣的脸颊。

    那天晚上两人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谈,他多半只是安静地听简临章说话,眉眼温淡,她也只是假装安静地听简临章说话,连眼角也不敢斜视半秒,就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僵坐了几乎一晚上,一直到十一点多,他起身告别,她们也起身告别,宁沁和秦止没有过半句交谈,她甚至连正眼都没敢看过他,那天晚上宁沁失眠了一晚上。

    那天晚上她被前所未有的挫败席卷。她一向对自己的出身和生长环境处之泰然,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直到那天晚上,那样一个优秀得夺目的男人出现,如此近距离地在她的身边出现过,那一瞬间,她突然也想变得优秀起来。

    之后那很长一段时间里,宿舍里讨论最多的便是叫秦止的学长,胆子大一点的老四林沐菲甚至已经打听到了秦止的企鹅号和校内网账号,那个年代的校内网在大学校园里风靡一时。

    那时的林沐菲青春漂亮,能歌善舞身材好刚入学就已经很抢眼,整个宿舍都觉得她会很快把秦止攻下来,却没想着半个学期下来还是没一点消息,下半学期的时候学院开了就业指导课,因为是涉及到实际就业领域,学院领导那次没有照本宣科地介绍理论,反而是请了一些比较优秀的毕业生回来给他们传授一些必要的求职经验和职场技能,其中就包括了秦止。

    宁沁和秦止的交集是从那时才开始多起来的,秦止的第一堂课的第一个问题,点了宁沁起来回答问题。

    宁沁记起了这个事,筷子另一头轻戳了他一下:“当初你为什么会点我名啊?”

    秦止瞥了她一眼:“我忘带点名册了,刚好就只认得你,你又坐第一排讲台下,不点你点谁?”
57057。晋江独发
    “……”秦止的答案让宁沁有些无言;幸而她也没对他抱太大的期许,当年被点了名也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因为被点了名就暗自窃喜,在某些方面,宁沁觉得自己确实挺不错的了,比如说定力和自我认知方面。

    只是那时秦止确实不太会做人;也不太会照顾女孩子的面子。那会儿林沐菲就坐在她左侧;秦止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往宁沁面前轻轻一点;“请这位同学起来回答一下”时;宁沁觉得应是叫她起身的,但是林沐菲也觉得他叫的人是她;因此很欢喜地站了起来,然后秦止噙着温和疏离的笑容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请这位同学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直接点着宁沁说,之后整个教室就鸦雀无声了,林沐菲很尴尬,宁沁也很尴尬,就因为这个事,宁沁和林沐菲的关系四年里都处在一种很微妙的气氛中,简而言之,秦止那天莫名给她招了仇恨。

    秦止不太记得这个事了,一边不紧不慢地嚼着菜,看了她一眼:“林沐菲是谁?”

    朵朵也从那一碗的鱼香肉丝里抬起头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宁沁,重复了一遍秦止的问题:“妈妈,林沐菲是谁?”

    “妈妈的一个朋友。”宁沁替她将碗里的饭拨匀了些,“慢点吃。”

    顺便又给夹了点红烧肉给她,朵朵又埋头继续吃了,两耳不闻窗外事。

    秦止手机在这时响起。

    秦止搁下筷子,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机在掌心里轻巧地转了圈,秦止按下了通话键:“你好。”

    宁沁看秦止要打电话,也就没出声打扰她,抽了几张纸巾给朵朵擦了擦满是油迹的嘴角。

    朵朵年纪小,牙齿也没怎么锋利,小手捏着一块鸡肉都能在嘴里撕扯半天,吃得满嘴满手的油迹,看宁沁拿着纸巾伸手过来,小脸就自动自发地凑了上去,一边津津有味地嚼着肉一边任由宁沁给她擦嘴,眼睛还好奇地盯着秦止看。

    宁沁也就下意识地往秦止那边看了眼,秦止正微侧着身体听电话,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脸色看着有些凝重。

    他这通电话打了好几分钟,电话挂上时一边拿起筷子匆匆吃了几口饭,一边叮嘱宁沁:“我今晚有点事出去,你和朵朵早点睡。”

    “什么事啊?”宁沁有些担心,想到他早上和何兰在办公室争论,之后又出去了一整天,“是不是我的那些什么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这次不是,就是旭景控股的一个子公司出了点小事故,我得过去查看一下。”秦止说着已经搁下了饭碗,叮嘱,“我今晚不一定能赶回来,你和朵朵两人在家要注意安全。”

    “对了。”秦止又补充了句,“你几个月前负责的线上一对一英语培训项目的投资方案,出了点状况,早上何兰会上提的就是这个事,估计明天早会她还是会拿这个说事,我不一定能赶得回来,你防着点她,估计她要在这事上大做文章。”

    秦止这一提起宁沁想了起来,这个项目是她进入旭景以来将负责的 第 057 章 的。”

    宁沁没想着两天没上班竟发生这么大的事。

    “你也先别担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不过明天的早会你还是得悠着点。”秦止软声安慰道,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先出去了,早点休息。”

    转而又去抱了抱朵朵。

    朵朵侧着头看他:“爸爸你又要出去了吗?”

    “对啊,爸爸有事,今晚不能陪你睡觉了,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朵朵小嘴撅了撅:“你已经很久没陪我睡过觉了,我天天晚上醒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睡。”

    语气颇为怨念。

    秦止和宁沁不觉笑了笑,秦止抱着她亲了又亲:“下次一定不让你自己一个人睡了。”

    “哦。”朵朵也回头吻了下他的脸颊,“那爸爸注意安全。”

    ————

    秦止不在宁沁吃过饭也就早早带朵朵睡觉便上床休息了,惦记着新飞培训的事,没怎么睡得着, 第 057 章 制度做出的决议,公司明文规定,如个人原因造成的公司财产损失,将追究个人责任并有权将其辞退,有问题吗?”

    “这算个人原因吗?”秦止问,“再退一步讲,按照公司规定,公司重要的人事变动需要经过执行董事审核批准,这事经过我批准了吗?”

    “宁沁只是一小小职员,还算不上重要人事变动。”

    “抱歉。”秦止手臂撑着桌面,直直地望向她,“根据公司规定,投资并购部工作直接向执行董事汇报,换句话说,我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录用或者辞退,我说了算。”。
58058。晋江独发
    秦止目光深沉凌厉;被他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时,何兰心里竟隐隐有些发怵;握着鼠标的手不自觉收紧,气势上却不想落了下风,下巴微扬起,冷凝着张脸:“她是我安排进来的人;是去是留我说了算!”

    “很好!”秦止唇角缓缓扯出个淡讽的弧度;人蓦的站直身;拿起扔在桌上的人事调令;两手一错开,慢条斯理地撕了开来;揉成一团,转身出了屋;约了人事经理。

    “以我的名义下达一封人事调令,正式聘请宁沁为投资并购部项目组长,兼任执行董事投资顾问,同时列入董事会候选名单。”秦止淡声吩咐,强调了一句,“注意,是宁沁,不是宁轻!”

    人事经理一愣,宁沁宁轻的事没闹得很开,大家只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具体怎么个情况也没个人知情,如今看秦止特意强调“宁沁”,想到最近风传的孪生姐妹被替换的事,隐约又觉得真有那么一回事了。

    秦止看他在发愣,淡眸一扫:“还有别的问题?”

    “没有。”人事经理赶紧摇头,只是皱着眉,迟疑着道,“何总刚下令停了宁小姐的职,您现在又升她的职,这事儿要不要先请示一下何总?”

    身在高层圈的人都知道,公司的两大股东是徐泾升和何兰,秦止虽然处在执行董事的位置,但手中没有多少股份,和公司外聘的管理人员差不多性质,实际上也没有多大实权,董事会和股东会那边真要下手,随时可以让秦止走人。

    何兰从嫁给徐泾升开始就进入了公司,跟着他一块把公司做成了现在的规模,二十多年的经营,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董事会留下的人,起码三分之二都是她的人,只要过得了徐泾升那关,秦止辞职离开是分分钟的事,因此在权衡过之后,人事经理还是倾向于以何兰的话为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