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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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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璟也微笑着颔首:“谢谢!”

    徐璟今天穿着套白色礼服,衣服笔挺修身,妆容经过收拾,人看着也温文帅气许多。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用在徐璟身上再适合不过。

    何兰忙着招呼其他宾客,朝徐盈吩咐:“先带你大哥进去坐会儿,顺便去看看,宁轻那边怎么样了,别误了吉时,这里交给我就行。”

    徐盈点点头,带着秦止先进去了。

    宁家别墅就在不远处,宁轻在家里化的妆。时间差不多了,徐璟带着一群小年轻开着彩车过去迎亲。

    浩浩荡荡的婚车,将附近马路点缀得热闹喜庆,奢华的派头也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

    秦止坐在宾客休息席上,单手支颐,垂眸看着右手心上的手机,手机没想过,也没什么信息,秦止待得有些心神不宁。

    旁边坐着的也都是旭景合作的大客户,都认得秦止,忍不住想借这个机会拉关系套近乎,秦止没什么心情,客套了几句就先出去了。

    人刚走到门口,外头就起了骚动。

    迎亲的队伍回来了,漂亮的婚车正一辆辆从院外往里面缓缓驶进来。

    车道两旁被宾客围得满满当当,都争相看新郎新娘。

    秦止就站在主屋旁的台阶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清院内的所有景观。

    何兰和徐盈看新娘子接过来了,也都从里屋出来,没一会儿,徐璟身侧已经围拢了不少宾客,多是徐盈宁轻那边的朋友,叽叽喳喳的,秦止不觉皱了下眉,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远远地看着婚车慢慢停了下来,徐璟先下的车,绕过车子另一头,将宁轻从车里牵了下来。

    宁轻穿着曳地的白色抹胸婚纱,飘逸好看。

    都说女人结婚这一天是最美的,穿着婚纱的宁轻精神看着虽是不太好,却依然美得惊人。

    挽起的发髻搭配洁白的头纱,以及脸上清雅的淡妆将她恬淡安静的气质衬得越发分明。

    秦止隔着人群,远远看着低眉敛眸的宁轻,不自觉地就想起了宁沁,在一起这么久,她连女儿都给他生了,却至始至终没有为他披上过一次婚纱。

    左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疼,闷慌得难受。

    秦止敛着眼眸,看着徐璟牵着宁轻的手,缓步踏上红地毯,一步步走向司仪台,捏在掌心里的手机有些不自觉地收紧。

    手机很适时地在这里响起。

    秦止几乎在手机震动的一刹那就已经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小陈打过来的,他刚找到肖劲,肖劲手机没电了。

    “给他接电话。”秦止嗓音有些沉,甚至有些急。

    肖劲接过了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释,秦止已经先打断他:“药是怎么回事?”

    “就宁小姐那天拿了瓶药过来要检测,那药外型上和你那天送过来的一些是一样的,但成分不太一样,加了点有致幻成分的东西……”

    周围太吵,秦止没听太清楚,只是隐约听到他说成分不太一样。

    “再说一遍。”秦止捏着手机往人少的地方走,经过徐盈身边时刚好听到徐盈在和身边的女伴在聊宁轻,隐约听到了“整形”两个字,脚步不觉缓了下来。

    徐盈没留意到秦止这边,只是光顾着和身边的女伴聊天。

    女伴是宁轻和徐盈的朋友,当年宁轻出车祸的时候整根右臂严重擦伤,被车体刮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是几个赶到现场的朋友都知道的事,现在看着宁轻光滑如初的手臂,不免问起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整形之类的。

    这事儿徐盈是知道的,也就淡声解释道:“就做了个疤痕去除手术。当时她整根右臂被刮得血肉模糊的,好了之后那些疤痕也去不掉,看着有些狰狞,女孩子夏天穿裙子什么的不好看,当时在美国治疗,也就顺道做了个疤痕去除手术,效果是挺不错的。”

    秦止脚步硬生生刹住,倏地转过身,望向已经快走到司仪台前的宁轻,视线落在她光滑的右臂上。

    肖劲那边没听到秦止这边的动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电话那头加大了音量:“秦止?怎么了,能听得到吗,就是致幻剂,你上次说的那个,致幻成分……”

    “检测结果给我留着!”秦止沉声说了句,挂了电话,突然用力拨开人群,快步往司仪台上跑。

    众人都被这突然的一幕给吓到了,纷纷侧目,却见秦止沉着脸,不顾一切地将挡在前面的人一个个用力拉开。

    宾客席上的动静也惊动了司仪台前的徐璟宁轻和徐泾升何兰,一个个下意识转头看向这边。

    “这是……”何兰一时间太错愕,忘了要说什么。

    秦止已经冲上台来,直奔宁轻,走近时冷不丁伸手一把将宁轻扯了过来,冷着脸,转头一只手拎住徐璟的衣领,一拳就照着他的脸狠狠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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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璟脸被打得歪向了一边;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边脸也狠狠挨了一拳,牙齿硌着嘴唇,被揍得嘴角流了血;人也晕乎乎的;正要抬头,脸上又挨了一拳。

    秦止这一拳直接走在了他的正脸上;门牙被打断半颗,鼻孔也流了血。

    何兰这会儿也回过了神来;人被吓坏了,手忙脚乱地上前来想拉开秦止,徐泾升和其他人也赶紧上来;忙着要将两人拉开。

    底下的宾客炸开了锅;一个个担心却又好奇地盯着台上看。

    宁轻脑袋晕乎乎的,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一切,被人群挤得往后退了几步。

    徐泾升和司仪拉住了秦止的手臂,徐泾升气急败坏:“这发的什么疯,今天什么日子你闹什么闹?”

    秦止用力一挣就挣开了:“你问问他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右腿一屈,膝盖狠狠撞在了徐璟的小腹上。

    徐璟疼得弯了腰。

    何兰简直快被急哭了,赶紧着要将徐璟拉开,一边拉一边尖声叫:“报警啊,你们还在看什么看,快帮忙报警啊。”

    徐璟被何兰和其他人合力拉了开来,秦止也被徐泾升和司仪给拉了开来。

    秦止一个用力又挣了开来,吓得何兰下意识推着徐璟要往里屋去,徐璟挣着想回头。

    秦止冷冷朝他看了眼,没再上前,反而转身扣住了宁轻的手臂。

    “跟我走!”

    拖着她就要往外走,宁轻只是迟疑了瞬间,下意识跟着他的脚步。

    徐璟突然挣脱了开来,人虽然有些狼狈,但这会儿是回过神来了,上前一步就扯住了宁轻的另一根手臂。

    “你不能带她走。”

    兄弟俩为了个女人这么拉拉扯扯的着实难看,还是在公开场合,徐泾升瞬间黑了脸:“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有什么话到屋里好好说,这婚礼还要不要办了,还嫌不够丢脸是不是?”

    “今天这婚礼不能办!”秦止扭头看他,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晰,手指向徐璟,“你就问问你的宝贝儿子,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到底是宁轻,还是宁沁?”

    徐泾升怔了下,看向徐璟,有些困惑。

    徐璟抬手将唇角的血丝缓缓擦干:“你就因为这个来闹我的婚礼?我告诉你,她就是宁轻,宁沁死了,她早在五年前就死在了那场车祸中,活下来的就是宁轻!”

    徐璟几乎是吼着出来的,狼狈的脸上,神色痛苦狰狞,眼神复杂凶狠。

    这还是宁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徐璟,失控疯狂,她有些怔。

    徐璟已经狠狠将嘴角的血擦掉,转望向宁轻,眼神柔和了下来。

    “宁轻。”他叫她的名字,嗓音轻柔,甚至带了一丝祈求的味道,“婚礼继续,好吗?”

    秦止倏地捏紧了宁轻的手腕,她有些吃疼,皱了下眉。

    “宁沁。”他说,嗓音有些厉,“你好好想清楚,你到底是谁。”

    宁轻想不了,她这几天几乎都在昏睡,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甚至连自己现在哪儿,都有些不太分辨得清,整个人跟在做梦似的,只是她隐约听得出来,徐璟在和她说婚礼,他在征询她的意见,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宁轻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角:“对不起!”

    转动着手臂从徐璟的手掌中抽了出来。

    “徐璟,我现在不能嫁给你。”

    秦止一把将宁轻扯了过来:“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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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兰听到动静赶紧着从楼上下来;刚走到楼梯口就刚好看到宁轻甩了徐璟一个耳光,当下变了脸。

    “这是在做什么,婚礼上一声不吭地落跑,现在反倒有脸回来打人了?”

    宁轻没理,只是定定看徐璟;他越是沉默,她情绪越被逼到临界点;甚至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手一扬,咬着牙又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你说啊,我到底是宁沁还是宁轻;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会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宁轻?你所谓的心理干预到底是什么东西。”

    徐璟抿着唇角,终于看向她:“因为你就是宁轻!至始至终你就是她!”

    “我要真的是她,那这几天算什么?我真的是她有必要对我催眠下药,让我这么稀里糊涂地去结婚?”

    “因为自从他出现后你的心思就全在了他身上。”徐璟倏地指向着急跑进来的秦止,“宁轻,我们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走下去,我不在乎你婚礼上丢下我,我们重新开始,只要你在我身边,好不好?”

    “你……”宁轻一咬唇,扬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得她手掌发麻发疼,也顾不得其他,就是想狠狠地宣泄一顿。

    假如她真的就是宁沁,他就是操纵她抛弃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元凶。

    想到朵朵这几年过的日子,宁轻手掌又忍不住扬起,想再狠狠甩下去,中途被何兰硬生生给拦了下来。

    “闹够了没有?这么多年他是怎么对你掏心掏肺的,你这几天又是怎么对他的?”

    何兰脸色已经极沉,手掌紧紧扣住了宁轻的手腕,拧得宁轻几乎能听到骨头“吱吱”的响声。

    秦止也已经快步走了上来,手掌倏地钳住了何兰的手腕,何兰吃疼松开了手,秦止扣着宁轻的肩将她带了过来。

    宁轻只是颓然,侧低着头,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徐璟,执意索要一个答案。

    秦止搂着宁轻的画面刺激到了徐璟,像被激怒的野兽,吼了声“你放开她!”后就黑着脸想上来硬抢,秦止护着宁轻旋了个身,避开了他的手。

    这样的举动再次惹怒了徐璟,疯了般,手臂又疾又狠地伸过来想掐宁轻的脖子,被秦止险险隔开。

    何兰也赶紧上来拉住他,一边往后推一边苦口婆心地劝:“以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何必为了这种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

    “你懂什么?”徐璟突然一声暴喝,“我这辈子就只要一个宁轻。除了宁轻,我谁都不要。”

    眼神直勾勾看向宁轻:“宁轻,过来!”

    秦止护着她拉开了些距离,看向何兰:“你真的为你儿子好,最好带他去检查一下他的精神状况。”

    带着宁轻先离开。

    上了车时,宁轻还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整个人看着很茫然。

    “宁轻?”秦止有些担心她,“没事吧?”

    宁轻只是摇了摇头,人却还是茫茫然的,眼神有些失焦。

    秦止手臂不自觉伸了过来,手背还没碰到她的脸颊,宁轻已经本能侧头避开了。

    秦止手臂微僵,盯着她,神色复杂。

    宁轻唇角蠕动了下:“我想先回家。”

    “那个家你不能回去。”

    “我要回去。”宁轻终于看向他,“我必须回去。”

    “不行!”秦止很坚持,“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先跟我回去,我让朵朵过来陪陪你。”

    “别。”宁轻下意识抗拒,甚至有些不敢去见朵朵。

    “宁轻,听话。”低沉的嗓音近似诱哄。

    宁轻只是摇着头:“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现在脑子很乱,我想想清楚我到底是谁,我……”

    宁轻有些说不下去,头转向了窗外,窗外的路灯将她大半张侧脸隐在了阴影下,将她和他隔绝开来。

    秦止唇角微微抿紧,收回了手:“我在白江那边还有个公寓,我送你去那里吧,宁家你不能回去。”

    “我说了我要回去!”宁轻突然有些失控。

    “我说了你不能回就不能回!”秦止也是突然喝了一声,宁轻安静了下来,他也冷静了下来,手掌转着方向盘。

    “宁轻,这种时候我不想再给你雪上加霜,但是你那个家,真的还能待吗?这么多天你是怎样的情况他们为人父母会不知情?还有那些药,你送到药检所的那些药,检测报告里就明明白白地写着,就是含了致幻成分的。”

    秦止从座椅下抽了份文件递给她,那是肖劲给他的药检分析报告。

    宁轻拿了过来,翻了会儿,人倒是平静下来了。

    “我就是想回去问问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要问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现在精神状态和情绪都不稳定,听话,先回去好好休息。”

    宁轻沉默了下来,没再坚持。

    秦止把她送回了他在白江的公寓。

    那边公寓是他这两年置办下来的,一直空着没住。

    宁轻身上只穿着一套病号服,秦止屋里也没女人的衣服,经过楼下铺面时,秦止顺道给她买了两套。

    宁轻洗了个澡后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秦止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走了过去,站在沙发边。

    “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我不放心你,要不你跟着我回去,朵朵也在,让她多陪陪你。”

    宁轻低垂着头,有些沉默,她的状态没调整好,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张脸。

    秦止知道她的心结,也不逼她:“要么我留下陪你,要么你跟我回去,你选一个。”

    宁轻唇角动了一下:“那还不是一样。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就和个陌生人差不多,而且假如我真的是宁沁……”

    宁轻沉默了下来,她没做好接受自己是宁沁的事实,而且当年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怀着朵朵,一个人生下朵朵,甚至害她就这么被送走了,宁轻觉得,真要认真起来,她是没办法和秦止再这样心无芥蒂的,她有了自己是宁沁的认知,但是没有宁沁当年对秦止的感情。

    这样的认知突然让她有些绝望。

    秦止手臂伸了过来,侧头看她,长长叹了口气:“别想太多,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低头看了眼手表:“我下去买点吃的,你先在这儿休息会儿,别乱跑。”

    宁轻点了点头。

    秦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时突然停了下来,手臂冷不丁抬起,压着她的背将她搂入了怀中,手掌揉着她的头发,有些怜惜的味道。

    宁轻怔了下。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很轻。

    “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买完东西就回来。”

    他的嗓音有些嘶哑,说完时,人已经放开了她,先出去了。

    宁轻盯着关起的房门失神了会儿,额头上被吻过的地方隐约还带着他的温度,她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在沙发上坐下。

    秦止给她的那份药检分析报告还搁在茶几上,刚才回来时宁轻随手搁下了。

    宁轻伸手拿了过来,看着页面上关于致幻剂的成分解析和产生的效应,脑海中不自觉地就掠过那天加班回家,黎茉勤在她房间鬼鬼祟祟的事来,越看心越觉得寒,手臂也微颤着。

    宁轻突然有些控制不住,也忘了秦止叮嘱的,让她留在这里等他的事,人捏着那份报告倏地起身,转身下了楼,打了车,往家里去。

    家里就黎茉勤和宁文胜在。

    宁轻这几天音讯全无,两人急坏了,但是知道人在秦止那儿也不好报警,在家里担心了几天,突然看到宁轻进来,黎茉勤赶紧着迎了上去,人是又急又气的,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还有婚礼上,你说你怎么就犯糊涂……”

    念叨着念叨着发现宁轻隐约有些不对劲,从进屋开始就面无表情的,似乎没在听她说什么,只是径自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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