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木兰无长兄-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男女合气之术’和《□□》,我出门时没有带在身上,所以给将军默了出来。将军身上阳气太盛,现在还看不出,等再过一段时间,恐怕身体会有巨损。”

    寇逸之态度自然地解释着:“人复不可都绝阴阳,阴阳不交,则坐致壅阏之病,但任情肆意,又损年命。唯有得其节宣之和,可以不损。此乃我天师道的房中之术,赠与将军,用以颐养性命吧。”

    他说的自然,一旁站着的陈节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悄悄看着贺穆兰和她手上的绢布,一副想看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贺穆兰更是哭笑不得,送走寇逸之后,丝毫没有羞意的低头看了看,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上面全是一些简直挑战人类难度的“生理卫生知识”,再继续看下去,顿时被古人的想象力弄的绝倒。

    譬如□□里有这么一段:“御敌家,当视敌如瓦石,自视若如金玉,若其精/动,当疾去其乡,御/女当如朽索御奔马,如临深坑下有刃恐堕其中,若能爱/精,命亦不穷也。”

    这写的也太搞笑,什么“视敌如瓦石”,你要不高兴你别来啊,当成大敌一般谁先那个谁输了是在开什么玩笑?难道还憋着吗?

    至于之后那些什么“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的姿势,更是看的贺穆兰啧啧称奇,笑着腹诽要真按着这一套来,练武不行,得练体操。

    贺穆兰笑的噗嗤不绝,陈节简直都要被贺穆兰的“奔放”弄傻了,抓耳挠腮一番后终于不敌贺穆兰的脸皮,偷偷溜了出去。

    溜出去前不免又把带坏将军的“寇道长”暗骂了几句,走出去时脖子都要被自己摇断了。

    贺穆兰随手把那封绢帛折起,塞入衣襟之中,迈步出了帐子。

    贺穆兰一出帐就吓了一跳。只见虎贲军和高车虎贲在帐外密密麻麻或坐或站或躺一大群人,有些见贺穆兰出来,立刻精神抖擞地迎了上去。

    主将的身体是攸关整军的大事,这些虎贲军昨夜和薛安都的人剑拔弩张,晚上干脆就宿在了她的帐外。

    待见到贺穆兰没事,他们这才算是彻底振奋了起来。

    见同袍们对她如此厚爱,贺穆兰鼻中是又麻又酸,只觉得哪怕为了这些人的爱护,粉身碎骨也要把他们安全的再带回去。

    然而只是片刻,那种哽咽感立刻一扫而空。

    “花将军,我们听蛮古说了,你原来是这个毛病。要不您今天别练武了,去城里找几个漂亮的女人纾解纾解?”

    “啊?”

    “将军是不是害羞?要不然兄弟们几个陪您去?”

    喂喂喂,这才是你的本意吧?

    “将军那里没事吧?听说憋久了也会坏掉的……”一个虎贲军将士神情猥琐地看了看贺穆兰脐下三分,“反正将军有陈节在身边,不行就洗洗裤子,谁也不会说什么……”

    说完还给了个“是男人都懂”的眼神。

    贺穆兰抿了抿唇,立刻扭头去找陈节和蛮古。她昨夜昏迷不醒,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从寇逸之口中得知一二,可寇逸之似乎也没有说个明白。

    没一会儿,刚刚练武回来的狄叶飞进了大帐附近,一见贺穆兰被众人围着,心中也是高兴。

    “火长,你果然大好了!”

    他奔前几步,突然又顿住了脚步。

    ‘他好了,他为何会好?不是说阳气无法纾解,不知何时清醒吗?下半夜就只有寇道长一人看守,难不成寇道长有什么特殊的法子?’

    狄叶飞一想到那方面就有些自我厌恶,立刻甩开这个没谱的想法迎了过去,“怎么陈节和寇道长都不在?”

    “陈节这小子刚刚跑了,寇道长清晨时候(默书)太辛苦,现在已经去休息了。”贺穆兰一想到那位年轻的道长顶着个清心寡欲的脸正儿八经的写“鱼接鳞”云云就想笑,脸上更是露出说不出的奇怪笑意。

    她的话又成功让狄叶飞想歪,再见贺穆兰一身“春风得意”,哪里有大病初愈的样子,忍不住感慨她连生病都生的古怪,简直能让人逼疯。

    狄叶飞还未从古怪的涩意里脱离出来,大帐外一嗓子又弄的整个虎贲军彻底哄然。

    “来来来!我来送灵药了!”

    薛安都豪爽的嗓门远远地传了过来,身后一干身影更是吹口哨的吹口哨,怪叫的怪叫。

    “薛都护干的漂亮,够义气!”

    “哈哈哈,薛都护本事好大,这么短时间竟找这么多人来!”

    “白天也有伎子出来?别是薛都护你自己的相好吧,哈哈哈!”

    只见薛安都和几个游侠儿簇拥着一群女人进了大营,这些女人脸上皆有羞意,似是不太适应大清早出这么远的远门。

    再看这些女人的颜色,一个个虽说不上绝美,但也是中上之资,在母猪似貂蝉的军中,已经算得上是美人了。

    贺穆兰顿时脸色一黑,狄叶飞更是僵硬的可怕,一主一副两位将领见到薛安都果真乱来,竟异口同声地斥道:

    “薛都护,你可知道这是军营!”

    “薛兄弟,快快把这些女人领回去!”

    薛安都领来的女人们一听到两人喊话,便知道其中有一个是今日的正主,她们是来做“生意”的,有人想要坏她们的生意,自然是要还击回去。

    其中一个泼辣的仰首踮脚看了看,突然面色不悦地埋怨薛安都道:“薛郎真是,您还说是位天大的英雄,姐妹们才不顾规矩跟着您驾车而来,可是你也没告诉过我们……”

    她伸出手指一指狄叶飞。

    “这位英雄既然已经在身边藏了美人儿,又何必请我们来现丑?”

    这下子,换成狄叶飞脸黑了。
 第348章 道门来人
    在古代,发生瘟疫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每到灾祸、战乱,亦或者四时之气突变,忽冷忽热之时,多会发生瘟疫。

    “瘟疫”并不是一种病,而是泛指一切具有强力传染性和致死性特点的疾病,一旦蔓延开来,往往会造成极大的人口损失。

    可怕的疾病比天灾造成的危害更大,一旦灾病蔓延开来,恐慌的百姓往往背井离乡出门“躲灾”,这一躲灾,造成瘟疫更大面积的蔓延,所以统治者一遇到瘟疫发生,情愿一地百姓全部死绝,也不愿意他们挪动半分。

    东汉末年战乱频生,瘟疫和灾祸夺取了十分之八的人口,比五胡乱华还要可怕,《七哀诗》中有云:“……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驱马弃之去,不忍听此言。”

    从汉桓帝刘志,至汉献帝刘协的七十余年中,记载有疫病流行17次。疫情连年,民不聊生,即使是士大夫们也未能幸免。如文学史上著名的“建安七子”中的徐干、陈琳、应⒘蹊逡惨皇本闶牛洳易纯杉话摺�

    到了晋朝的时候,由于出了一位道家的鬼才“葛洪”,开始对瘟疫进行详细的研究,所以“瘟疫”可以预防的知识才得到传播。葛洪的《肘后备急方》里记载了许多辟瘟疫的药散,成为地方上官府常备的药方,一到出现时疫的征兆时,立刻就可以照方抓药控制病情。

    各地也有“药署”、“活人署”,专门负责在平时囤积药物,处理疫症濒死之人和死者的尸体。

    但五胡乱华之后,整个晋朝的制度被大幅度破坏,唯有延续东晋的刘宋依然有着大量的郎中和医官,其余诸国皆是巫医、僧医、郎中、萨满,什么管用什么上,就连拓跋焘的宫里也是养着各种可以治病的医官。

    有些莫说是医生,说是神巫更合适一些。

    在这种情况下,诸国的国主最害怕的,莫过于天灾和瘟疫了。

    地震、洪水、干旱、雷暴,这些不但对举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更会引起民间动乱。

    汉人往往认为“国之将亡必生妖孽”,所有的动乱都是因为君主的无德而造成,更别说现在是胡人入主中原,名不正言不顺,只要有一点点苗头,四处都开始造反都有可能。

    瘟疫通常伴随着天灾和战争而生。拓跋焘听从汉臣的劝告没有屠城、黑山大营因为汉人郎中和汉人参军的明令禁止而变成“烧葬”,皆是因为瘟疫太过可怕,最终会延祸己身。

    和动乱刚止的夏国不一样,豫州和青州等地已经被占了八年有余,由于先帝和拓跋焘对南地非常重视,派来的都是非常有才干和德行的官员,三州的经济民生都恢复的极好,比起东晋时期的动乱和**,甚至北魏的统治更加宽松,至少百姓不必服大量的徭役和兵役了。

    至于灾祸,除了夏季偶有一些地方有洪水发生,地震、雪灾、干旱皆是没有,气候正常粮食丰收,完全没有任何瘟疫会来的征兆。

    如今又是冬天,连虫子都已经“休眠”,等到“惊蛰”才会爬出,毒虫都不出没,毒瘴厉病更是没有,谁也不会想到这时候发现了鼠疫。

    此人已经失踪了三个多月,可鼠疫根本不可能让人活这么久,这人染上鼠疫一定就在最近。为何他失踪几个月,在染上鼠疫之后出现了?是发现他得了恶疾所以把他丢了出来,还是他这几个月居住的地方原本就是鼠疫蔓延的地方?

    一切和瘟疫扯上关系,简直让人不寒而栗,连贺穆兰都不敢让大军前进了,竟要求所有虎贲军和高车虎贲军退后一百里,找了一处野地驻扎。

    这个时候,靠近城市反倒有危险。

    薛安都的决断简直让贺穆兰可怕。贺穆兰甚至觉得薛安都哪里是任侠脾气,简直就是枭雄的脾气。

    那些求助他的游侠儿们都是曾经资助过他、和他称兄道弟的义士,如今因为曾经照料过得了瘟疫而死之人,竟被薛安都劝说,带着家人自愿囚禁于家中,除非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宁死也不会出去。

    薛安都还用“天下安危”为理由逼着他们发了重誓,一旦他们也出现失踪者身上的征兆,立刻自杀,还能成全一场义气。

    除此之外,整个白泽乡的乡里都被戒严,薛安都用了自己“豫州都护”的权利调了几千人的兵马围住了白泽乡,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出去,死也全部死在这个乡里。

    在这个消息和道路都极不发达的年代,只要控制住了源头,病情很难蔓延。

    贺穆兰的心性极好,可即使薛安都做到如此地步,她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相反,她知道薛安都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对。

    薛安都已经算是冷静的年轻人了,若遇见一个怕事又心狠的,说不定那些游侠儿就不是自囚家中,而是如同他杀那个失踪者一般全被杀了个干净。

    莫觉得这残忍,古时候瘟疫一起,活活烧死人、将整个村子全部坑杀的事情都是常事,就为了不蔓延开来。

    薛安都现在最害怕的事,是像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花将军,你的猜测可有依据?这……这未免也太耸人听闻了一点!”

    薛安都和贺穆兰两个接触过失踪者的人全部都用热水冲洗过了全身,当日去的衣服和鞋帽全部烧掉换了新的,贺穆兰庆幸自己当时察觉的快掩住了口鼻和所有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否则恐怕也会像薛安都一样……

    他身上的皮红的可怕,像是用铁刷子刷过了一般。

    “我也希望是耸人听闻。”贺穆兰的语气之沉重,连一旁的陈节等人心中都惧怕起来。“但种种迹象都表明有人在人为的制造瘟疫。从一开始有人失踪,到失踪之人越来越多,再到后来失踪之人出现,却带着恶疾,你总不会觉得他正好倒霉,被人丢了出来吧?”

    贺穆兰的话越说越是可怕:“若你抓了一群人做什么,其中有一个人得了病,最聪明的做法是如你一般立刻杀了他焚烧掉,又何必让他回到故乡?这么做自己也有得病的危险,得不偿失。只有一个可能……”

    “他们知道这人回到故乡肯定会被亲人或朋友找到,想法子医治。一旦开始频繁接触人群,这些人就会被传染,然后将疾病传播过去……”

    薛安都打了个哆嗦;大声喊着:

    “他们抓这些人就是为了这个!为了让瘟疫蔓延!到底是哪个疯子!”

    “我不相信有人会这么做。”陈节看起来已经被吓傻了。“也许是恰巧?也许这个人逃出来的时候患上了瘟疫,然后跑回家的时候已经没救了?将军,将军你别吓我们啊!”

    其余年纪较大一些的将士们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心中竟不能反驳这种猜测。人真的是会为了一些奇怪的目的,做出如此疯狂之事的。

    “想要知道是不是凑巧,只要看接下来的发展就知道了。虽然我一点也不想看到接下来的发展……”贺穆兰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如同她的世界一般研究“生化武器”的人。

    “抓人的幕后真凶如果是为了这个,那各地一定会陆续出现这种得了瘟疫的人,而且一定是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妈的,这思想何止是超越千年,简直是发指到人神共愤!

    这可是得个感冒都会死人的年代啊!

    薛安都彻底坐不住了。

    “天啊!老天爷,你快别说了,说的我汗毛直起!我要去召集各地所有的游侠,这事光靠官府干不了!”

    “不必将范围扩大的太远,但凡鼠疫或是其他瘟疫,从发病到死没有几天,既然车马行的管事说贩米的行商都是把米送到陈郡去,你不妨就在陈郡四周五天路程的范围内查找。若是街头巷尾又出现身染恶疾之人,那八成就是真的了。”

    贺穆兰也在发愁。

    “竟然是用贩粮的名义,我就怕他们连粮食和水源里都动了手脚,那就真是……”

    一旁从头听到尾的平泽县县令脸色已经变得铁灰。白泽乡是他管辖下的一个乡,但他很少管那的事情,乡间大多靠宗族和族老来管理。

    当初游侠儿报少了人的时候,他还以为又因为械斗或是乡里抢水之类的事情出了人命,也没太当一回事,如今听到这种惊天秘闻,第一个想到的竟是带着家人老小干脆逃进山里,不想再在豫州地界多呆一刻了。

    薛安都大概是看出了他神色上的变化,当下拔了自己替换的佩刀就狰狞着望着他:“如今瘟疫很可能蔓延,你这个县令必须要安抚百姓,看守粮仓,若是真发生了动乱,你跑的了,你全家九族可跑不了!你若是生出一丝不对的心思,让整个平泽乱了,我就上报朝廷,求陛下夷你九族!”

    “不敢,不敢!薛都护切莫这般吓人!”

    那县令抖得犹如筛子。

    “你可以试试我可不可以更吓人!”

    那县令被薛安都手下的兵押着,面有苦色的回去准备了。薛安都之前已经朝豫州和周边几州的州府、县城都下了文书,可能发生瘟疫的事情很快就会被各州的官服知道,而后开始对全州上下进行排查。

    此事发现的应该是较早,否则早就已经有地方开始蔓延瘟疫了。加之现在是冬末,疫病传播的要慢。

    可是没有多少时间就要到“惊蛰”了,惊蛰一到,天气回暖,春雷始鸣,蛰伏于地下的虫子全部开始活动,春季一旦发生疫病……

    “花将军,如今各地情况还不清楚,您的部下又不能再继续前行……”薛安都正色对贺穆兰请求道:“秦州、豫州的地方人马不多,若真生出祸事,少不得要借将军的人马一用。”

    他指的是隔绝各地的百姓,使疫病不至于蔓延的事。

    这种事,任何理智的将领都不会答应,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让自己的部下白白折损在外面,别说从此之后实力大减,就算是皇帝也会雷霆震怒。

    一个精兵很可能要用五年、十年的时间才能磨砺而成,将士不死于战场之上,却病死于床榻之间,是所有当政者最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贺穆兰却知道瘟疫的可怕,所以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若情况真危急到这种地步,我可借你人手。”

    “将军!”

    “将军!”

    “这时候应该立刻上报京中,回平城去才对啊!”

    包括狄叶飞在内的将领们全部“谈疫色变”,一听到贺穆兰的决定,立刻变了脸色。

    “我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