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木兰无长兄-第3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不好吧?标下怎可以下犯上?”

    “不过是擦擦身子而已。”

    “标下去叫侍从……”

    “花木兰!”

    声音高了几个八度。

    “是!”

    贺穆兰无奈的凑到那浴桶旁,在一旁的盆里净了净手,开始在库莫提的背上折腾了起来。

    贺穆兰虽然是暂避在库莫提帐下,但她很摆得正自己的位置,亲兵该做的她都做了,举凡杀敌、护卫、值夜也都不在话下。

    她既拿了人家的东西,吃了人家给的那口饭,自然也就好好的办她的差。

    但这并不代表她乐意和库莫提来什么肢体接触。

    并非是她会羞窘、矜持这种小言的理由,而是因为她确实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二十八岁的女人……

    换句话说,虽然军中的男人都是精壮魁梧的身子,可是每天被这么刺激,日子真不好过。

    她充分理解花木兰为何会做以狄叶飞为内容的春梦。

    男女在“性”之一事上本来就是会互相吸引的。现在是冬天,打赤膊的少,像是她以前同火那样脱下裤子比鸟大小的毕竟是少数,也许等夏天到了打赤膊到处跑的男人会多很多,但目前来说,都还在贺穆兰能接受的范围。

    可是库莫提的大帐内温暖如春,而这家伙是个晚上睡觉穿的极为单薄之人……

    妈的!

    我也好男色好不好!

    这可听说是比较贵的那个品种,不会抠脚丫子的!

    贺穆兰轻轻用指甲挠着库莫提的背,没有一会儿,那油腻的感觉就围绕在贺穆兰指尖的位置,而指甲里也好像塞满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的那点绮思似乎是退去了一点。

    “呃……将军大人,您多久没沐浴了?”

    贺穆兰不动神色的把指甲里的东西用大拇指加盖剔出来,丢到地上,再忍着恶心的触感继续挠。

    “我想想……”英俊的将军大人说着足以把颜值归零的话,“好像有两个多月了?还是三个月?平时只擦擦……哈哈,本将军还算沐浴的比较勤快的,听说有些将军半年才洗一次澡。”

    “两个多月?”

    贺穆兰整个人僵硬住了。

    她大概知道了指尖上那油腻的感觉是什么。

    “花木兰,你武艺练的很勤嘛,手上到处都是茧子。”库莫提将身子微微拱了一点,将整个背露了出来。“抓的很舒服,用你那些粗茧再擦擦!”

    你妹的粗茧!

    说的好像你自己没粗茧一样,不会自摸啊!

    贺穆兰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开始在库莫提的背上胡乱摩擦了起来。

    她掌下的皮肤热烫而有弹性,充满着年轻人的触感。麦色的皮肤说明他每年的夏天不是只知道在帐子里纳凉的,而肩头和背上一些细小的伤痕说明他的亲兵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但总的来说,比后世花木兰的疤痕少多了。

    这就是有人保护和没人保护的区别吗?

    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真不知道那些电视剧里女扮男装当兵的人怎么受得了男主角!大半年不洗澡的都有,肌肤相亲是互相用皮肤搓泥吗?”

    贺穆兰一边恶狠狠地擦着库莫提的皮肤,一边胡思乱想。

    “还有那亲吻!军中都不漱口!人人一口大黄牙、口气难闻还带牙石,就连狄美人那样的有时候笑起来都能知道他中午吃了什么,怎么吻的下去?”

    贺穆兰想起那样的情景,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

    “咦,我记得叫人多添了几个火盆啊,你还冷?”库莫提感觉到花木兰抖了一下,扭过身子。

    “怎么了?”

    “啊,没什么,就是突然打了个寒颤。”

    贺穆兰一抬眼看到两块健壮的胸肌,还是她最喜欢的饱满形状,顿时傻眼。

    “将军你……”

    “哈哈,是不是觉得本将军很是魁梧?话说回来,你力气这般大,身材却这般瘦小,力气究竟都藏在哪里呢?”

    库莫提伸出手掌,拍了拍贺穆兰的胸口。

    “右军吃的太差了,在我帐下待上几个月,保证你胸前也有……”

    咦?

    库莫提又拍了拍,笑了起来。

    贺穆兰整个人如同被雷劈过。

    她活了两辈子“花木兰”,被多少人摸过了胸……

    这些人有说是墙的,有说没有的,还有说胸肌结实的,唯独只有这位说是她吃的太差,所以胸前都没东西……

    贺穆兰,幸亏你到了军中一日不敢懈怠。

    否则你早就穿梆了。

    “哈哈,你小子原来看起来瘦,练的也挺结实。不愧是力能扛鼎的勇士……”

    他今日心情好,原本还想拿花木兰的身材好好调笑调笑,结果发现自个儿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自豪的,默默地又缩回浴桶里去了。

    贺穆兰心中的那点绮丝彻底没了影子。

    “背擦好了,给本将军抓抓头吧……”

    “将军,那几个被抓回来的蠕蠕将军终于招了!蠕蠕人的主帐在黑山口附近!”乙浑少连从帐外匆匆进来,跪朝大帐中被油布隔绝出来的地方禀报道:“大将军招您相见!”

    “这群蠕蠕,不能早点招吗?我才刚刚下水没多久!”

    库莫提哗啦一下站了起来,喊了侍从们进来伺候。

    “来人啊,把干净的衣袍拿来!”

    不知是不是在军中的原因,无论出身如何,是不是贵族,在自理能力上都十分强悍,完全不需要人怎么伺候。库莫提虽然贵为王爷,但他也是个将军,在赶时间的时候,根本不要侍从为他穿衣,只是让人把他的干衣服拿进来。

    只见他从弯下腰从浴桶底部捞起布巾,回头看了眼贺穆兰:“大将军召我议事,这桶水我没洗多久,赏了你用吧。”

    贺穆兰是跪坐在地上帮着抓背的,库莫提身材高大,这浴桶也不小,她刚倚在浴桶边沿坐直了脊背,忽然间惊见“魁梧汉子怒捡肥皂”,那啥啥和啥啥在她面前来了个特写,还没吓的抽搐几下,又见库莫提转过身来,一边拧干手中的布巾一边擦着上半身和头发,一边和她说话:

    “傻愣着干嘛?受宠若惊到呆了?”

    可不就是惊呆了嘛。

    “……标下在看将军好生魁梧。”

    贺穆兰发现人那根筋断了以后彻底奔着变态去了。在军中悦鸟无数的贺穆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移过视线,望着一旁羡慕地看着他的随从。

    羡慕什么?

    羡慕这一桶“泥垢”水吗?

    还真是“泥垢”了!

    库莫提草草擦了一下,被贺穆兰的回答吓了一跳。

    “你这小子真怪……”

    他怎么觉得后背莫名一寒?

    “算了,洗完后你准备好自己的甲胄和本将军的甲胄,若是确定了主帐的位置在哪儿,很有可能我们马上就要出去查探一番。”

    “是!”

    库莫提套上衣服,整理好衣冠,大步流星的在已婚少年的随从下带着另外几个亲兵走了。贺穆兰站起身子,拍了拍膝盖,在一旁的水盆里又洗了次手。

    这一次,她用了旁边的胰子。

    一旁的侍从露出“你居然洗刚刚伺候过王爷的手”的表情,那表情活似她做了什么暴殄天物之事。

    贺穆兰擦干净双手,抬脚就要出这帷幔。

    “花侍卫,这桶水……”

    侍从张大了嘴看她。

    他居然不洗吗?

    “还是做正事要紧。”

    她怕她在大众广庭之下沐浴都没人发现她的女人身份。

    那才叫伤自尊啊!

    ***

    库莫提很快就从大将军帐下回来了,一起去议事的除了他,还有尉迟将军和夏将军,以及参军帐中的几个军师。

    这几个蠕蠕一开始互相指认的时候每人指的都不相同,就已经让库莫提怀疑其中有重要的人物,但他在刑讯一道上并非行家,所以带回军中交给了刑帐中人处置。这已经七八天过去了,终于撬开了一个人的嘴。

    被抓回来的蠕蠕人里有一个是主帐派来传令的使者,刑官曹严刑拷问一番后终于问到了主帐的位置,正是离黑山断口不远处一处有水源的地方。

    谁也不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柔然人这次南下的主帐还在不在那里,毕竟两处拱卫的游帐被毁,主帐的将军但凡有一点脑子,都会迁徙位置。

    可柔然人的主帐向来骑兵不会少于三千,这样的队伍想要迁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要在主帐曾经驻扎的范围内细细找寻,不会跑离太远的位置。

    所以大将军来,便是让中军、鹰扬军和右军派出多支队伍,前往探查出来的主帐位置。

    库莫提接了命令回帐,因为只是个探查任务,最重要的是隐秘,所以没带多少人,点了一千多人,分成三个队伍跟着斥侯们去探查,若主帐还在,就和右军与中军汇合,一起挑了主帐;若是主帐不在,那就分散成若干只骑兵队伍,四处查找主帐的下落。

    贺穆兰在库莫提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动身的准备,待她立在营帐里听他调兵遣将,又请若干虎头将军也带五百骑兵接应时,突然反应了过来……

    三千骑兵。

    黑山断口的主帐。

    每五百一队四处查找蠕蠕的踪迹,顺便清扫蠕蠕残兵……

    那一年,为了守住黑山口,防止柔然人进入敕勒川,五百军中儿郎,活了不到十人。

    其中就有若干人。

    原来黑山口的柔然人是这样来的。

    那一世花木兰和若干人还在右军,根本不知道军中已经刺探到了主帐的位置。他们接到的军令是四处查探柔然人的游兵下落,截断柔然人南下之路,却没有人知道根本不是这样,他们原本就是派出去打扫精锐不小心放跑的漏网之鱼的!

    被击溃主帐的柔然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纠结所有人逃入敕勒川,抢掠一番后和牧民们斗个你死我活,最终丢下几百具尸首,灰溜溜离开了敕勒川。

    可那些死在黑山口,宁死不退的右军将士……

    贺穆兰的脸色凝重了起来,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跟随者若干虎头入了帐的若干人,对他悄悄使了个眼色。

    若干人莫名其妙地忘了过来,只见贺穆兰张开口,做了一个口型。

    这口型若干人再熟悉不过了。

    “跟紧我。”
 第146章 狄叶飞的信念
    大将军帐。

    “素和使君,这实在是太冒险了吧?”

    身穿将服的拓跋延有些迟疑地看着素和君。

    这位皇帝身边的红人来的时候没先来找他;而是找了夏鸿将军;这就让拓跋延内心十分恼火了,摆明了他是信任夏鸿更甚信任他。

    更何况素和君刚来的时候他就遇见了右军差点哗变、花木兰被迫去了鹰扬军的那件事。虽然之后他就没有隐瞒身份,可跟拓跋延通过气以后,他揣着军中四处通行的令牌;开始快活的在黑山大营里四处乱逛起来;还美名其曰“暗查军事”、“选拔人才”。

    现在他去了花木兰身边。

    这就已经是直接告诉他;花木兰是他看着的“人才”,不要再动了。

    前几天;他又不知道为何跑到了归附的高车人那里;在待了几天后,建议他派出军中的高车士卒带着高车部落里的勇士,去柔然联络高车剩余的部民。

    虽然这素和君是白鹭官的第二号人物,号称“白鹭眼睛”的“候官使”;但自己也是统帅三军的大将军,就这么听着一个白鹭的建议;去做这种可能完全把人白白送到柔然人手里的事情……

    “这正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不是吗?我在高车的天穹庐里住了几天;高车人对柔然人的仇恨;比我们大魏对柔然人的还要更强。既然如此,去联络高车人看看,在摸清柔然人的底细,这是很必要的。”

    其实素和君一直都有向大漠里派出斥候的想法,但是都被拓跋焘否决了。培养一个白鹭官不容易,柔然又不是什么固定王帐位置的汗国,去茫茫草原漫无目的的瞎找、瞎打探,只是无谓的折损人手。

    但寻找高车人,那目标就明确的多了。

    “到时候,派出高车士卒的大将军您,也会被众人夸耀是高瞻远瞩之人啊。您想想看,等陛下一声令下征讨柔然之时,您已经通过高车人摸清了王帐的位置,又有高车人的接应,一路水草可济、粮草无忧,岂不是拔得头功?说实话,我也希望是抗击柔然多年的黑山英雄们取得柔然可汗的头颅,而不是那里突然冒出来的新军……”

    素和君深知这位老宗亲最担心的,就是会被最近红的发紫的拓跋范取代。

    他在对抗夏国的过程中表现太好,现在京中有不少让他来黑山大营替代拓跋延的呼声。

    而且随着陛下彻底消灭掉夏国,对柔然发动总攻就迫在眉睫。到时候,无论是秃发王子,还是京中羽林军,甚至连汉人高门的门阀军,都会在征讨柔然的战果中分一杯羹。

    谁最快的找到王帐,抓住柔然汗王献功,谁就能更进一步,在军中如日中天。

    素和君的劝说终于让拓跋延动摇了。对他来说,秘密的派出这些人,不过是给了高车人一个希望,损失的也不过是几十个高车士卒,无论成不成功,对他来说都不伤筋动骨,可回报却很大。

    他要损失的,不过是一些时间、物资和精力罢了。

    “听素和使君这么一说,倒有几分道理。只是高车人好不容易千里迢迢的逃到大魏来,真的愿意跟着我们的使者回返吗?还有这使者人选……”

    “我看右军那个叫狄叶飞的高车士卒就很好,武艺过的去,人也聪明。就算落到了柔然人手里,凭他的相貌,应该也不至于死……”

    只不过比死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我观察了他几天,他是个有想法、也有野心之人,同军的那些高车士卒也服他,可以作为头领。”

    素和君早已把一切都想好了。

    “至于让熟悉路径的高车人带路,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狄姓虽是分支而居,但分支之间都有血缘关系,我们派人联络高车人,再想法子派人把这些狄部高车人的老幼偷偷都接回魏境,想来他们一定会为了族中的老幼而拼命的帮我们。”

    “这……”

    拓跋延听说还要派人接回老幼,心中有些不太乐意。

    军中儿郎全去草原上游荡了,而接回来的妇孺老幼……

    “将军大人,若不是族中再无牵挂,谁愿意舍弃一切和柔然人拼命?”素和君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这是送一场功劳给您,若您不愿意接纳,那我就送信回京,想来大可汗一定愿意派出……”

    “素和使君,你不必威胁与我!”拓跋延怒目而视,怒声道:“我既然是大将军,自然也要为军中考虑。若是此事不能奏效,军中的儿郎拼命接了无数妇孺回来,到底谁来养活?你知道黑山大营一天的消耗是多少吗?难不成我要让军中儿郎饿着肚子和敌人拼命?参军帐中为了多出来的三千多人已经几夜没睡了!”

    这一刻,他才是那个黑山大营的三军大帅,拓跋家族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

    这样的拓跋延让素和君肃然起敬,长揖到地:

    “大将军放心,若是您担心这个,尽可交予下官。我会向陛下亲自禀报此事的重要性,并请京中安置好这些妇孺。高车人十分重要,不可轻忽,还请大将军早下决定才是啊!”

    “交予你能有什么保证,笑话!”

    不过是一个白鹭官而已!

    素和君咬咬牙,从胸襟里掏出一块手令。

    令牌上的“御”字赫然印入拓跋延的眼底。这样的令牌让拓跋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俯身下拜。

    “我出京时,陛下曾嘱托我,黑山大营重要,不可有失。说实话,京中对黑山大营一直十分担忧,三军之间的矛盾京中并非毫无耳闻。我来军中,自然也有一定这样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希望能为陛下分忧。”

    素和君收起手令。

    “我来黑山大营不久,但见黑山大营虽有不足之处,但还却没有京中那些朝臣说的那么差,想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