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木兰无长兄-第3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奴隶又有什么,除非她现在拔出刀将他杀了,否则他永远握着这个把柄,就算她是主人也要受到要挟。

    如今他自然还顺从于她,可以后呢?若是以后有一点点不愉快……

    贺穆兰脸色又青又白,这让小儿更加害怕了。

    他直觉中觉得自己看到了不好的事情,会有很可怕的结果,所以他只能苍白无力地保证:“小人不会把大人下面受伤的事情说出去的。虽然大人没有了□□,可是依然还是一位勇士……”

    咦?

    下面受伤?

    这辈子除了母亲没有接触过女人、更没有见过女人脱光了是什么样子的小儿颤抖着说道:“小的真的不会说。不会说……”

    他不停地低喃着这句话,但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某种预感,自己应该是不可能活下来了。

    贺穆兰脸上的面色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她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

    这种想法让她的神色十分怪异,她顿了顿,又问他:“你和我说说,你刚才到底看见什么了?”

    聪明人,这时候应该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但小儿甚至连这点聪明都缺乏,他只敢实事求是地说着自己的所见:“小的看见您下面没有了……”

    贺穆兰又羞又气,又气又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想来古人性/知识这般匮乏,这奴隶认为自己是个阉人也有可能。

    “……此事不要再提,谁也不能说,做梦都把嘴巴闭紧。”

    花木兰在的那一世,被传成了“巨物木兰”,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差点要变成了“阉人木兰”了?

    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贺穆兰看着这叫“小儿”的奴隶,将他扶了起来,声音也放的温和了点:“我没有太把这件事当回事,但如果传出去也不好,有碍名声。你能明白就好,我不会因为这个为难你。”

    他是不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杀了?

    可是他是奴,他是主,想杀随时可以杀,没有人会过问的。

    那他说的就是真的?

    下面那么重的伤,几乎已经被连根切除了,他居然还能说“没有太把这件事当回事”?

    这世上真有这么坚强豁达之人吗?

    小儿半信半疑地站起身,被贺穆兰眼神里的啼笑皆非和温和刺的心头一热,心中已经有八成信了他是真的无所谓,于是连忙低下头,不停地保证:“小人即使是睡觉,也会堵住自己的嘴巴,不会乱说的。”

    难怪新主人洗澡不许任何人进去。他以后会好好守住主人洗澡的地方的!

    “哪里要做的这么明显,那你不是告诉所有人你知道什么秘密了吗?”贺穆兰笑着摇了摇头。“你不说就行了。”

    说了也没什么。

    不过是“阉人”花木兰,总比“女人”花木兰好。

    呃……

    就是说不定被素和君知道了,就不会去陛下身边做宿卫,而是立刻就能封官。

    宦官。

    “小人遵命。”

    小儿跪地长拜,谢过不杀之恩。

    “什么遵命?”

    提着洗完了的衣服、挤眉弄眼着回来的素和君笑着和贺穆兰说道:“大人,您的衣服我已经洗好啦……”

    其实是让军奴营的军奴洗的,他只在一边看。

    “大人不愧是好神力,连裤子都和别人与众不同!”

    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八卦心得到满足后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

    贺穆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素和君指的是花母特制的那种裆部加厚的裤子。这时代的汉人,最里面的亵裤是开档的,只有胡族骑马,胡服缝裆。贺穆兰的母亲考虑到女人那里娇嫩,骑马难受,就把裆部缝了一层又一层。

    前世陈节就是因为这个……

    不会吧?素和君脑补功力也这么强?

    “……你想的太多了。”

    贺穆兰一天受了两次刺激,心累。

    “大人真是谦虚,若是一般男人,一定是到处炫耀了。我知道,大人已经够出色了,若是那里也把别人比下去,怕是有不少人要来阴损的。”素和君一副“我懂”的表情。

    “大人您放心,标下绝对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下次大人沐浴,就让小的帐内伺候吧!”

    ‘他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小儿楞乎乎地看着一旁喜笑颜开的素和君。

    ‘什么裤子?什么神力?’

    “真不需要,我也不过是个亲兵……”

    “哪里话,大人这种天赋异禀之人,怎么会一直是个亲兵呢。大人……”

    贺穆兰被素和君的脱线引得心中又慌又乱,连忙抱头窜逃。

    “将军让我整理完毕就去见他,我现在就去!”

    “大人,您莫走啊,我还想问问你平日里喜欢吃什么才……喂,大人!”

    素和君看着贺穆兰跑走了,而一旁那个让人不爽的军奴直勾勾看着他,心中顿时不爽极了。

    “你看我做什么?”

    此人眸淡,直勾勾看人时让人心中有些幕拧�

    “小人不知道您说些什么。”

    “哼,你是不可能懂的。大人的随身之物,怎么可能给你处理。”素和君将头仰的高高地。

    不过得知秘密后特别想和人分享的心情把素和君撩拨的实在不行,所以他傲娇了没多久,就神神秘秘地低下头,小声和他说起:“看在你也是随身伺候大人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点。我们大人那儿啊……”

    他对着小儿的下面努了努嘴。

    “是巨物!”

    “……”

    怎么可能。

    他亲眼看到什么都没有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我说了你不信?我告诉你,将军那亵裤,下面是缝了一层又一层啊!为什么要缝一层又一层呢?”

    素和君看着小儿怪异的神情,得意地笑了起来:“只有我这种善于推断的聪明人才能从这种情况联想到蛛丝马迹。我们男儿裤子什么地方最容易破?当然是裆部啦!越大越硬的就越容易破!要缝那么多层,你想想看……”

    “咦?你去哪儿?别跑啊……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别走啊!”

    主人真可怜,当初受了那么重的伤,又不愿启齿,应该很痛苦吧?

    用那么多层,是防止血渗出来?

    能在受了那种伤后还继续征战之人,才是真正的猛士啊。和他比起来,自己这种只知道拿同伴尸身当盾牌的贱/奴,真的只能苟且而活。

    谁也不知道小儿在想的是这么惨烈的东西。

    当他听到素和君问他“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时,他顿了顿脚步,突然回过头,问了一句。

    “这位大人,您叫什么名字呢?”

    主人说他可以自己取名字,可名字到底该怎么取呢?

    他们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

    “我姓素和,名君。”素和君有些矜持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那为什么叫君呢?”

    他点了点头。

    “君,尊也……”他的名字是太常大人崔浩所起,意思是“德行好的尊贵之人”。哈哈哈,一个军奴怎能理解他名字的含义!

    “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鹭官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其中必定有所缘由,出于好奇心的缘故,他立刻凑了上去。

    “告诉我吧……大胆,你居然不告诉我?该死!你这个小儿!你别跑!”

    “兀那小子,你腿脚怎么这么快!”
 第150章 嗷嗷嗷嗷
    要怎样才能从一堆肉泥里分辨出是柔然人的肉泥,还是同袍的肉泥呢?

    答案是:不可能分辨。

    但是贺穆兰可以试试用鉴证学的方法,找到最开始死掉的那群人,然后从物证里分辨哪些是大魏的士卒。

    说起来玄乎;其实不过也就是缩小范围后,探查蛛丝马迹罢了。

    右军的军士们在她的身边点起了巨大的篝火;还有上百个士卒举着火把替贺穆兰照亮这一片的山谷。

    他们都知道等明早杂役营的人一来,这里就要被扫除干净,然后一把火烧成灰烬,所以每个人都是在和时间赛跑。

    事实上大多数人都知道这种尝试只是无谓,不过是图个心安罢了。

    贺穆兰蹲在一地狼藉中,仔细的用手掀开各种残破的尸块;试图从衣甲、毛发、牙齿等各种细节中找寻到目标死者的痕迹。

    柔然人蔬菜食用的少;口腔都有溃疡类的疾病,指甲和皮肤也会有一定病症;这是贺穆兰在高车人身上看到的病症。

    而黑山大营因为有汉人的军需官在,至少保证了经常能喝到蔬菜汤,有时候还能偶尔吃上几个冻梨什么的。

    此外;先死之人已经开始出现尸斑;而后踩踏而死的人皮肤则较为捷径。

    但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完全的证据;只是贺穆兰根据各种情况判断,而粗略做出的结果。

    但谁管她说的是什么呢?当她挖出一部分,说可能就是时,总有无数的士卒冲上开,贯彻“他就是化成灰了我也认得”的宗旨,一定要把人带回去。

    到后来,贺穆兰渐渐就明白了,这些右军的将士也许需要的并非同袍的尸体,而是某种心灵上的慰藉。而她,这个右军军中的“玄衣木兰”,并非能够通玄,却能给他们某种“专业”上的指引罢了。

    就如同她每次和死者的家属说“他走的不是很痛苦”时,即便这些人也许心中会有怀疑,但也会因为她“法医”的身份而为这个结果松一口气。

    有时候,人需要的就是这一口气。

    得到这个结果的贺穆兰对找出所有死者遗体的压力小了许多,很多时候,她在无法确认的时候,还在彷徨的时候,就会有幸存者伸过头来,信誓旦旦地说这可能就是哪个哪个的哪个部分,然后欣喜若狂的将那块东西包裹起来,准备回头单独烧葬。

    贺穆兰唯一一具完整找出来的遗体,是被几匹战马压在一个空隙里的某个士卒,他看起来很年轻,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但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三十岁几乎已经过完大半生了。

    而他居然还是某个幸存者的弟弟,这让贺穆兰顿时理解了这位姓卢的老副将所说的“我们都是老兵了”是什么意思。

    贺穆兰只找到了他大半片身子,从左肩开始的很大一截都已经被削掉了。贺穆兰在四周比对了半天,找到一支“疑似”是他手臂的断肢,小心的放在他身体的旁边。

    五百骑兵,幸存的只有一百二十多人,死去的三百七十多人,贺穆兰只找到了将近一百多块“疑似死者遗体”的残肢,但就这样不专业也不可能让任何一位法医肯定的结果,居然让这些幸存者哭的像是个孩子。

    贺穆兰忙活了一夜,从天黑忙活到天亮,等天边的第一抹白出现在天空的时候,贺穆兰也被浑身上下的狼藉吓了一跳。

    为了办事方便,她早就把自己的甲胄脱掉了,只穿着里面的单袄在搜寻。但因为周围点着篝火,又有许□□流举着火把,所以她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她原本穿的是一件石青色的厚衣,但现在已经呈灰褐色了,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本色。她的头发上、手上、指甲缝里,到处都是可疑的碎屑和泥土,贺穆兰很怀疑这个没有肥皂没有消毒液什么都没有的时代,自己要怎么才能把身上清洗干净。

    至少在现代,他们都是带着手套、穿着鞋套、套着工作服工作。

    看来回去要和负责屠宰军中牛羊的屠夫们讨教讨教了。

    “天亮了……”

    老副将不甘心地看着天上的太阳,似乎这样就能把太阳瞪回去似的。

    “是啊,天亮了。”

    贺穆兰的腿麻的不行,慢慢站起了身子。

    因为长期保持蹲着的姿势,她在站起的那一刻眼前突然一下子漆黑,四周也天旋地转,全靠一旁的士卒眼疾手快才没有摔到一片尸堆里。

    “哎呀,都站不稳了,谢谢你……”贺穆兰很自然地道了谢,伸手想去揉眼睛,突然想起来手不干净,又收了回来。

    “我振作振作,再最后努力一把。”

    “天亮了也可以吗?”

    很多士卒固执的认为花木兰能够“通玄”,而黑夜总是和鬼魂联系在一起,他们以为贺穆兰在白天就没有了和鬼魂对话的本事,所以讶异地眨着眼望着对方。

    “是啊,天亮了杂役营就要来了,中军和鹰扬军也要过来收军功了。”

    贺穆兰哪里知道别人的想法,只是随口回答;“不过现在天色比晚上举火把要亮堂多了,我看的清楚些,找的也容易,趁人还没来,我坚持一会儿。”

    奔袭作战一天,又劳累一夜,许多人都已经困得不行,那些幸存者有些上半夜熬不住睡了一会儿,到了这个时候都清醒的两个眼睛都在发光,一个个听了贺穆兰的话都兴奋地狂点头。

    贺穆兰直起身子,叹了口气,重新开始自己的找寻工作。

    等到杂役营和鹰扬军到来的时候,她找出来的“疑似对象”已经被认领了一百多人,再想法子也找不出了。

    大多数人对这种结果已经满意,还有些人找到的残肢较全,但缺这个缺那个,这些人就一边流着泪,一边将分属好几个人的遗体凑成个整的放在一起。

    “呜呜呜……我们生前都是同袍同军,死后葬在一起也没什么。他也不知道是谁的,死后都不知道怎么祭祀,你和他在一块儿,好歹日后家祭还能让同袍的子孙祭祀一番,莫怪我拿你乱拼……”

    一个士卒一边这样哭着,一边把某个下半截身子放在找出的大半截上身上面。

    贺穆兰心里也堵堵的,她有些想说那个下半截也有可能是蠕蠕,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继续埋头苦找。

    右军留守了一夜的士卒已经开始整队,库莫提没来,来的是另外一位将军,他们等了贺穆兰片刻,等太阳完全升起来,阴气散尽,就开始催促各位清扫战功,准备打扫战场了。

    若干人跟着中军也跑了过来,捧着一大堆丝线。

    “花木兰,你那缝针还带在身上没有?我把你的线带来了!”

    贺穆兰一愣,笑着回答:“你可真是贴心小棉袄,我缺什么你送什么。”

    当下,所有人开始打扫战场,贺穆兰则跪坐在地上,开始小心的把那些能凑齐的残肢断臂缝合在一起。

    正如同那位士卒说的,生前亲如手足,死后真成了守足也没什么。家祭的时候,他的子孙应该也不会介意祖先的骨灰里有祖先的同袍存在,对吧?

    她一边粗略又快速的缝合,一边开始苦笑。

    ‘贺穆兰啊贺穆兰,你的原则去哪里了?真相和公道无关,和荣耀无关,仅仅是真相而已,而现在的真相,却有大半是你伪造出来的……’

    ‘自从到了这里,你越来越多的打破你的原则。等所有的一切都被抛之脑后以后,你还是那个贺穆兰吗?你还记得这是个幻境吗?’

    ‘既然要穿,老天为什么不让我穿开封府呢?’

    “至少,还能帮到包大人……”贺穆兰喃喃自语,“不过,公孙先生大概会吃醋吧?”

    “火长,你在说什么?什么包大人?鹰扬军中有姓包的吗?”

    一旁的若干人每次一看这种场景就会小脸煞白。

    他倒不是怕死人,怕死人也不能入军中杀敌,他好像……好像有点怕针尖……

    “啊,自言自语罢了。”贺穆兰飞快的飞针走线,又拿出几根空针给若干人。“若干人,节约时间,帮我把这几根针穿一下。”

    若干人接过针后低头看了一眼,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

    穿……穿针……

    对对对,穿的是针屁股,不是针尖。

    若干人拿着那根弯弯的针,哆哆嗦嗦对了半天,线愣是没有穿进去。

    “我好了,换针!”贺穆兰头也不回的伸手,待伸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针递上来的时候,忍不住扭头。

    “你怎么一头汗?”

    “火长,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觉得眉心发亮,人好难受,喘不过起来……”若干人拿着那根针,犹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