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木兰无长兄-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有什么看不开的,男人和女人在我看来,无非就是能睡和不能睡的区别。我不能睡他,也不愿睡他,他就是女人,在我眼里和男人也没什么区别。”

    拓跋焘想想后宫那一群不可理喻的女人脑子就发胀,耳边似乎还响着青梅竹马的咆哮。

    “哎,若是他身上没有什么阴谋,真是只是个女子就好了。”

    “天底下的皇帝,怕是只有您希望自家将军是个女人了。”素和君捂着嘴偷笑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犹豫不定了一会儿却不敢张嘴。

    拓跋焘和素和君相处颇久,见他这样子有什么不知道的?当场笑着指了指他:“你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陛下,花木兰从军之时,正是贺夫人怀孕的时候。”素和君似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去,接着又说:“他绽露头角,我出发去黑山大营,到他身边当随从之时,皇子殿下刚刚出生……”

    拓跋焘一怔,看着素和君的脸色有些怪异。

    “花家曾是贺赖家的家将,虽然有两代不曾往来了,但逢年过节,花家堡还是以下人的礼仪给贺赖家送礼,说起贺赖家也依旧以‘旧主’称呼,贺赖家也承认了他们的附属关系,所以怀朔花家才一直存在。”

    素和君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若是花木兰并非对大魏包藏祸心,那他数次救驾,为您奋不顾身也就有了理由。您说,花木兰有没有可能是贺赖一族为皇子殿下留的人手,从小培养着的?毕竟您目前就这么一个子嗣,他很可能就是未来的……”

    臣子不妄言王家兴废,所以素和君点到即止。

    但素和君的意思很明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拓跋焘突然大笑了起来,猛地一拍腿。

    “我知道你师傅收你是因为你最敢乱想,却没想到你居然敢胡思乱想到这种地步!哪有人培养心腹从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就开始的?若真想替自家主子卖命,我死了,晃儿就是板上钉钉的大魏之主,为何要救我?”

    拓跋焘笑的狂妄。

    “你说,若你是花木兰那样万世难求的猛将,在哪里出不了头,还要为贺赖家卖命?这整个大魏,还有比我身份更尊贵的人吗?他只要讨好了我,忠心于我,贺赖家能拿出比我更多的赏赐不成?你这推断,实在是站不住脚!”

    他天生自负,从小便有“一统”之志,他从幼年时,看待人才哪怕是敌人,心中都会生出“忍他一时,反正日后都要给我用的”的想法,别人对他越不友好,他心态就摆的越好,因为他笃定日后他们成了他的臣子,他就有的是机会狠狠地打他们的脸,到那时候,岂不是有意思?

    所以古弼当年说他“不拘小节、喜欢立于危墙之下,不是成君的气度”,他一登基了就下了求贤令把他召了过来,现在虽然经常还听到他的唠叨,但那时候心中瞧不起他的人如今也正经的把他当做尊敬的君主来对待了,拓跋焘心中说不出的舒坦。

    对于蠕蠕和高车也是如此,他讨厌柔然人时,就下令所有的人都喊他们“蠕蠕”,让国人对他们从心里轻视,这样就能打消对柔然南侵的恐惧感,激起同仇敌忾之心。

    可柔然一归顺,拓跋焘就又下令对归顺的柔然人叫“茹茹”,“茹茹”这话在匈奴话里有“聪明人”的意思,却不像是之前骂人像虫子了。

    他心里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可以让花木兰一展长才之人,就觉得素和君的推断不太准,就算是真的……

    “就算他因为什么而被要挟,真的受制于贺赖氏,只要效忠于我,还有什么摆不平的。”拓跋焘想到这个心中大好。

    他觉得自己只要一声示好,再好言安慰几句,花木兰一定是感激涕零到纳头就拜,从此忠心不二、君臣相得、携手同行。

    素和君见自己主子又开始秀优越感了,忍不住心中偷笑。

    可再仔细想想,拓跋焘的自负还真自负的有些道理,就算是他,在没出仕前,若有人问他要效忠魏帝还是未来的太子,他也一定会选择皇帝的。

    那个奶娃娃,连牙都没长齐呢!

    拓跋焘大笑了一会儿,总算是把花木兰带来的压抑一扫而空,恨不得立刻就去见花木兰,问问他“你要不要把秘密告诉我,我替你摆平,你以后就彻底效忠我”了。

    花木兰有这个把柄在他手里,他只要用好了,何愁不多一员忠心耿耿的大将?

    秃发破羌那小子不就是这么效忠的吗?

    拓跋焘笑的舒心,帐外守着的赫连明珠在门口求见,召进来一问,竟是他们刚刚讨论的对象派人送了信来。

    由于是最近风头正盛的“虎威将军”,又得到陛下看重,守卫御道的侍卫不敢怠慢,命了快马将信和人都送来了。

    宿卫军和贺穆兰有些交情,赫连明珠更是对贺穆兰心思复杂,两者都愿意给她方便,这信倒是比其他奏折进来的还快一些。

    蛮古不是信任之人,拓跋焘出于安全考虑没让他进帐,只是读了读那封书信。由于贺穆兰大大的出名便是因为手刃了大檀,而那一战素和君也有参与,甚至是计策的制订之人,所以拓跋焘看完信后把它递给素和君。

    “你看,我就说花木兰是可信任之人吧。”他似乎对自己发掘了一个人才,并且这个人才虽有秘密却不会妨害大局而得意洋洋。

    “你绞尽脑汁抓不到的那个‘先生’,竟被花木兰无意中发现了。”

    素和君也惊讶的很。

    若是花木兰真是他所猜想的那样,此番即使路过怀朔也不会进去的,毕竟花父花母又不是他的亲生父母,那叫花木兰的女儿说不定都被变为人质了,花家才会帮着掩饰他的身份。

    他们都没想到御道封禁之事,也就想不到贺穆兰不是想进怀朔城,而是不得已,不得不进去的。

    ‘听这意思,这位白鹭官大人似乎有些不信任花将军?’

    一旁传达完消息就立在一旁的赫连明珠心中有些诧异,可脸上却不动声色,只竖着耳朵听着。

    素和君被拓跋焘鄙视了,却第一次心情大好,他笑着说:“是,陛下,看来是微臣错了。”

    然后兴奋地捏紧了信函:“陛下,我立刻快马加班去怀朔,等我调动怀朔兵马把那客店给包围了,谅他再神出鬼没也插翅难逃!”

    拓跋焘正准备答应,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的念头,立刻一拍案几而起。

    “走,我们一起去!”

    拓跋焘微服私巡脱队单跑已经是常事,身边的大臣和宿卫都已经快要麻木了,可是这么点小事还要劳动这位皇帝亲自出马,几个刚刚入帐保护拓跋焘的宿卫立刻露出“陛下不是吧你又来”的神情。

    拓跋焘是想做就做的性子,一想到和花木兰几个月没见,他见到自己肯定吓得眼睛珠子都掉下来了,心中就更是大快。

    “哈哈哈,这可是刘宋的奸细,怎能姑息对待?我要亲自去才放心。来来来,快给我准备马匹和普通料子的外衫……”

    他扫了一眼赫连明珠,眼神中笑意更甚。

    “赵明在这里正好,我有些内急了,骑马之前先方便一下吧,来伺候我如厕!”

    赫连明珠:……

    众宿卫:(内心)陛下,我们是不是该先回避啊!
 第262章 如何掩饰
    贺穆兰还真的从来没关注过自己胸的问题。

    军中练的最多的是骑射和马战,力气极为重要,就算她力大无穷,可每天举石锁和例行的操练是绝不可能逃掉的,久而久之,她都懒得注意自己的胸了。

    因为她一穿来的时候就是解甲归田的花木兰,那时候的花木兰胸/部已经平坦坚实,她洗澡的时候还好不自在了一阵子,可见久了就习惯了,到了第二次穿越,这花姑娘依旧是瘦长的个子,也没啥丰腴的身材,不过半年功夫,贺穆兰就赫然发现花木兰的身体又变成她刚穿来那个样了。

    那之后,她反倒松了一口气,就算是夏天也不必缠什么的感觉实在太好。这时代可是没有空调的!

    可她没想到,袁氏见到这种事居然会气成这样!

    前世的花木兰到底是怎么安抚的啊?

    依她的性子……

    贺穆兰回想了下记忆里的花木兰,僵住了手脚。

    不会就直挺挺地这么站着看吧?

    “你毕竟还是女儿家啊!你看看你的脸,我给你送去的口脂面油呢?为何会裂成这样?你阿爷下地干活都没有你的脸糙!你原本就瘦,现在脸上连一点肉都没有了!你身上呢?身上也是这样?”

    袁氏几乎是怒吼着去撕扯女儿的衣襟。

    贺穆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袁氏扑过来的身体。

    若说她这张脸如今见不得人的话……

    那她这身子,怕是更见不得人了。

    因为在大檀王帐外的经历,她身上除了脸和一些要害,几乎遍布伤口,多是箭矢所伤,也有刀伤和木仓伤。

    尤其腰后面的那一刀,虽然寇谦之说没伤到肾脏,只是沿着腹内的斜肌过去了,可那么大一个伤口在那儿,给袁氏看过了,一定会哭死过去。

    “你还敢躲!你除了能给我看看身子,还能给谁看!”

    袁氏呆了呆,复又怒不可遏地继续上前,咄咄逼人。

    “让我看看你!”

    “北方风沙大,脸吹糙了正常,军中还有满脸冻疮的呢。”贺穆兰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揽住袁氏。“我是去平城的路上返家,不能在家里耽搁太久时间,你让我在这里扒衣服,我怕是给你看完了就要走了。”

    袁氏鼻腔又酸又涩,只觉得女儿淡淡的几句话里有着说不出的辛苦,但凡父母大多如此,总是能从儿女的话语中察觉出什么来。

    所以她又一边咳着一边骂她不听话,骂她不该去当兵,骂她当个兵为何不能受个伤出个错乖乖回来还要混出这么大的名头。

    贺穆兰只像是跟柱子一般站在那里,听着袁氏絮絮叨叨地说,中途插了一句:“我听你肺部没有杂音,怎么是干咳?”

    “冬天里得了一场风寒,到现在也没养过来。”袁氏没说自己是缝冬衣着了凉,抓着贺穆兰的手继续说道:“你少给我岔开话。你如今已经二十了,女子十八岁出嫁都算是晚的了,你现在都二十了,你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

    这问题莫说是现在的花木兰,便是十年后的花木兰都招架不住,贺穆兰也不知道花木兰当初是如何和母亲沟通的,反正那相亲的架势就让人有些承受不住,所以贺穆兰卖了个乖,敷衍着说:“没事,大不了招赘,你别担心。”

    “你父母都在,哪家好男儿愿意入赘哟!”

    袁氏越看贺穆兰的脸越觉得她终身无望,再想到硬邦邦的胸部,不知道以后给孩子喂/奶还行不行,更是愁得头发都要白了。

    “我有陛下赏赐的钱财,总能找到的。再说了,军中那么多没有光棍,到时候找人去说说,说不定看在同袍的份上就入赘了。”

    贺穆兰满脸都写着“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让袁氏那心也稍微定了一定。

    “你说的是真的?”

    “真,真真的。”

    贺穆兰猛点头。

    “你可别哭了,你肺要有问题的话,最好找个郎中看看,也别动气、别哭别老抽气,否则会更麻烦。”

    “我现在就担心你啊!你不知道,现在怀朔出了个勇猛过人的花木兰之事已经传遍了,我和你阿爷一天到晚提心吊胆,你阿爷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一天到晚说他情愿是当初战死了……”

    袁氏说着说着又想哭。

    “你几个月没信回来,外面又说大可汗北伐柔然死了不少人,我天天就盯着你阿爷,生怕你噩耗一回来,你阿爷寻了短见,丢下我们孤儿寡母……”

    ‘比起死,我更怕的是改变他们的生活。’

    花木兰前世的话突然在贺穆兰耳边炸响,惊得她浑身一哆嗦。

    等她再定睛一看,身前除了正在哭泣的袁氏,哪里还有第二个人?

    “你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我不会再涉险了。”

    贺穆兰温声安慰,“我本事很大,现在又是将军了,出去都要带亲兵的。”

    “再?”

    袁氏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字的与众不同,又开始撕衣。

    “不行,你给我脱下来看看!给我脱!”

    “阿母……”

    “脱!”

    袁氏看着女儿消瘦的面颊,还有明显气色不好的头发和嘴唇,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嗓子直接破成沙哑之音。

    外面的人都听到了袁氏这一嗓子,好在花木兰是女郎,屋子在最里面,除了厅堂,再远也听不到了。

    听到性格温顺的袁氏居然发出这样的叫声,花父怎么也坐不住,对着唐氏拱了拱手。

    “麻烦嫂子去后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家女儿性子倔强,又直率不会说话,嫂子帮着劝劝……”

    若说花弧这辈子最内疚最后悔的是什么,那就是拗不过女儿让她替父从军去了,袁氏见识少胆子小,可对子女却一直很上心,若是真吵起来,她那肺现在不好,容易出事。

    唐氏听了他的话,毫不推辞的就起身往后走。

    待推开花木兰的房门,立刻吓得进去把门重新掩上,等再抬起头时,饶是她自认胆子大的,都捂住嘴吸了一口凉气。

    “嘶……”

    只见面前的袁氏状似疯癫地扯开了女儿的前襟,贺穆兰大概怕是失手弄伤了母亲,只能一脸无奈的任由她摆布。

    那前襟被扯开后,贺穆兰察觉到有人进了屋子,立刻转为背对着房门,袁氏被她带的跌跌撞撞,正撞在女儿的脊背上。

    那脊背上留下数个未曾全部长好的伤口,大约是箭伤,都有铜钱大小,伤口呈难看的紫红色,疤面纠结的长在一起,遍布了满背。稍下面一点的右腰上方有一个狰狞的刀疤,那伤口似乎是被线缝起来的,就像是针线最差的妇人缝的失败作品,蜈蚣般爬上了腰际。

    这时代缝合手术是没有的,伤口全靠扎紧了自己愈合,寇谦之的灵魂能穿梭过去未来,恰巧学会了缝合之法,也是在很多尸首身上才练好的,贺穆兰的伤口放着世上若不称为惊世骇俗,那也没有其他惊世骇俗的事了。

    这也是贺穆兰为何明明能给活人缝伤口,却极少去做的原因。寇谦之是道士,可以做这种鬼神莫测之事,而她在军中这么做,一不小心就会被当初左军构陷那样被送去处置了。

    唐氏只是扫了一眼,似乎都能想象针线穿过皮肉时的痛苦,更莫说袁氏整张脸直接撞在她背上,一低头就看到这可怕的痕迹。

    袁氏先还伸手摸了一下那刀疤,发现是真的以后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阿母!”

    “弟妹!”

    贺穆兰哪里顾得上自己衣衫不整,就这么衣着缭乱的一把将躺在地上的袁氏抱起,放在墙边的床榻上。

    唐氏是听说花家的二女儿天生一把好力气,此时见她脸不红气不喘连用力都没有就抱起母亲,再想到她背后伤口却若无其事回家的态度,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若是个男孩子多好,这样的男儿,和我家婉娘最是相配。她那个脾气,就该这样的男儿治治。这花克虎品性是好,可是性格太憨厚,我真怕日后闹起来了,我没脸见亲家。’

    唐氏心中只是叹了叹,却知道多想无益,花克虎也是她自己四方打听过确定的,已经是最知根知底又不会让女儿吃亏的人家了。

    等贺穆兰掩好衣服转过身,这才羞赧地对唐氏抱拳:“还劳婶子照看我母亲一下,我去找人请个郎中回来给我母亲看看。”

    “好说。”唐氏点点头,“只是你这孩子,怎么回家了还这幅做派……”

    她看向对方抱拳的双手。

    “啊,我习惯了。”

    贺穆兰一愣,然后收回手。

    “……那我去前面了。”

    她没在袁氏的哭闹中害羞,倒是被唐氏这般又是怜惜又是温声细语的方式弄的落荒而逃。

    贺穆兰回来也是有要事商量,她担心着客店里的那谋士回头跑了陈节拦不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