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木兰无长兄-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穆兰不得不这样问他。赫连定会往秦州逃,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否则一路向东往魏国方向逃就好了,会这样做,肯定是因为赫连定已经料到往魏境方向也有人埋伏,只能往西北方向撤退。

    他那样走一步想三步的人,哪怕到了绝境,也不会惊慌失措而逃的。

    赫连止水摇了摇头:“若说关系亲密,我姑姑和我阿爷才是无话不谈。我出平城之前去宫中拜访过姑姑,她也是不知。秦州一直是诸族自立的地方,我阿爷除了出征会经过那里,是不过问秦州的事情的。”

    赫连定是平原公,镇守长安,自然是不会过问秦州的事情。虽然两州都在陕西地区,可那里多山,相隔一个州有时候就隔着许多群山峻岭。

    两人正在马上对话,一旁的盖吴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贺穆兰正在询问赫连定的情况,所以没注意到盖吴的神色,贺穆兰身后的陈节却是注意到了,在看着盖吴不停翕动嘴唇之后,忍不住叫了起来:

    “盖吴,你有什么要说的直接说就是了,看的我急死了!”

    这叫声一嚷出,赫连止水和贺穆兰齐齐都朝着盖吴看去。盖吴原本不知道该不该说,被陈节这么一嚷,只能不确定的开口。

    “家父生前似乎提过,有一面天台军的天王旗曾经给了平原公。”盖吴从怀里掏出一面小旗,这旗帜贺穆兰在没穿越前也有一面,是后世的盖吴所赠,持此旗者可以得到卢水胡人的友谊,一共只有三面。

    “若赫连公真的前往秦州,说不定是要去杏城……”

    贺穆兰和赫连止水都没想过事情会如此容易,赫连止水更是错愕道:“此事当真?可家父从未说过……”

    “赫连公曾经雇过我们天台军,截断废太子的后路。事后赫连昌被立为太子,和家父歃血为盟,议定只要赫连昌在位一天,绝不派一兵一卒进入杏城,由于赫连公是中间牵线之人,所以我父亲便给了他那面天王旗作为信物。”

    盖吴将自己的旗子递给赫连止水看:“请君看看这枚小印,这是赫连公当年给我们的信物。”

    他的那面天王旗下坠着一枚小坠,是个狼头的形状。

    卢水胡人的图腾是狗,而非狼,匈奴人和高车人则是狼头。

    赫连止水一看那枚狼头印章就已经信了一半,再看印章下面刻着的“平原公定”,立刻怆然涕下。

    “是家父的印鉴!我小时候见过这枚印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就连贺穆兰都难以置信自己的好运,惹不住嗟叹一番。

    若是她当初没有收容盖吴为徒,这一帮卢水胡人还在四处游荡打工,她也就不可能发现在平城发生的那些阴谋,也许自己也死于卢水胡人的刺杀之下。

    如今卢水胡人的存在坚定了拓跋焘土改的信念,而卢水胡人也愿意前往秦州寻找赫连定,可以说已经承认了魏国的统治。拓跋焘对于归顺自己顺从自己的胡族通常是采取安抚和为魏国所用的态度的,所以卢水胡人截然迥异于前世的道路已经可以想象到了。

    按照卢水胡人从商代开始一直作为雇佣兵存在的价值来看,卢水胡人很可能成为高车人以外的第二支“募军”,虽然不可能成为军户,但募军是有军饷和战利品配给的,比做苦役和炮灰的杂胡不知道好出多少倍。

    如今最头疼的问题竟也迎刃而解。若按盖吴的说法,赫连定很可能带着残兵隐匿行踪,偷偷去杏城寻找卢水胡人的帮助。

    卢水胡人对朋友忠诚,宁愿死也不会出卖朋友。若没有盖吴的帮助,他们这些外人可能根本找不到赫连定的藏身之处,更别说得到赫连定的信任和他们返回魏国了。

    “若盖郎能救出我的父亲,我赫连止水甘愿为奴受你驱使!”赫连止水当即翻身下马,朝着盖吴就地跪拜。

    赫连止水是赫连勃勃的孙子,如今夏地赫连定的唯一之子,盖吴哪里敢受他的大礼,也跟着下马跪拜还礼,惶恐了起来。

    “这是师父的任务,就是我的事情。更何况赫连公既然得了天王旗,便是卢水胡人的朋友,于情于理我们都义不容辞。只是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并不敢肯定,若是赫连公并非前往杏城寻求我们的帮助,我的贸然臆测就有可能耽误了营救赫连公的时间,所以我一直不敢开口说起此事。”

    盖吴说的也是正理,所谓救人如救火,一刻都不能耽搁。若是他猜错了,赫连定纯粹是被羌人驱赶到那个方向,说不定就因为他们的猜测失误而死在哪个地方。

    “不,我相信家父应该是去了杏城。杏城一直是卢水胡的地盘,莫说羌人,就连我们匈奴人都未曾踏足过。羌人顾忌卢水胡人的态度,应当不会进入杏城搜查。”

    赫连止水顿了顿,脸色又是一变:“就怕他们明里没有探查,私下已经派了人去暗查了。我们得尽快!”

    贺穆兰看了看身后一千羽林军,为难了起来。

    这么多人急行军,别说别的,战马长途跋涉若无法补充粮草肯定是要掉膘的,说不定跑死在半路上。沿路的驿站解决几百匹马的粮草还有可能,解决这么多人马的,驿丞愁也要愁死了。

    更别说夏国是新被打下的国家,驿站还不完善,说不定连几百匹马都照顾不过来。

    想到这里,贺穆兰咬了咬牙,招来此次派出统辖羽林军的羽林中郎将。

    “步六孤将军,我们要先行前往杏城,羽林军带的人马太多,不利于行军,你们稍后赶往杏城。若在路上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可便宜行事。”

    羽林军是拓跋焘拖出来给贺穆兰装场面的,否则常山王拓跋素真不一定会卖面子给花木兰调兵。但步六孤家族是拓跋素的母族,拓跋焘为了花木兰也算是煞费苦心。

    这位步六孤将军如今只有二十多岁,份位不过是个中郎将,会被拓跋焘调出平城为的是什么心里清楚,一听到贺穆兰的调遣立刻毫不质疑的接受了差遣,甚至主动让出三百匹马和自己的粮草给卢水胡人们做补给。

    如此一来,一人三马,他们可以保持马力一路赶往杏城,沿路也不需要再获取补给了。

    如今已经是冬天,露宿在外甚至可以冻死人,贺穆兰赶路也变得更加困难,带上一千多个人,还真不好急行军。

    两方商议过后,卢水胡人留下了二十人给羽林军做向导,剩下的人整理好补给和行李,抛弃辎重,带着替马星夜前往杏城。

    急行军自然不好受,卢水胡人和贺穆兰还好,他们都是长期在行伍之中度过之人,可被拓跋焘派来获取赫连定信任的赫连止水却从未吃过这种苦。骑马是所有胡人必学的一门技能,赫连止水当然练得也很好。但骑马和长期急行军不是一回事。

    就连贺穆兰,当初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这个十三岁的少年的大腿内侧磨得是血肉模糊,整个身体也像散了架一般,最后甚至是贺穆兰亲自抱下马的。

    “花将军,其实不必这么麻烦,我忍得住的……”

    赫连止水从未这么和人亲近过,小脸通红,不自在的将脸偏向另一边。

    “怎敢劳烦您……嘶!”

    在他说话间,贺穆兰已经动作极快地撕掉了他大腿上的布料。

    伤口磨出了血,赫连止水却一直都没有叫痛,忍到后来时,血肉和裤子上的布料早已经黏合在了一起,到了下马歇息的时候,贺穆兰见他不对劲,将他抱下了马,再一看,这伤口早就干涸了,不撕开布料根本无法疗伤。

    “你一开始流血的时候就该叫喊出来,让我们停一停的。好在现在是冬天,若是夏天,伤口恶化,你两条腿说不定都要被锯掉!”

    贺穆兰毫不留情地斥责着赫连止水隐忍的行为。她不但不敬佩他的忍耐力,甚至有一种将他大骂一顿的冲动。

    “锯掉?”

    赫连止水倒吸了一口气,两条裸露在外的大腿迎着风抖了几抖,吓了个半死。

    “还……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驿站的房间里,贺穆兰仔细检查着小男孩的伤口。虽然有用清水化开布料,但所用有限,赫连止水依然因为惊吓和疼痛弄的满头大汗。

    贺穆兰说的是最坏的可能,可她为了让赫连止水害怕而不得不服软,只能用这种方式恫吓他。

    “再烂几天,不锯也要锯了!”

    贺穆兰瞪了他一眼,用手探向他的下ti。

    “还有……你是不想留后了吗?”

    伤到小jj,皮都掉了一层,这孩子是有多能忍?

    赫连止水被贺穆兰碰到那话儿,顿时大叫着闪开身子,那里的疼痛早已麻木,如今被贺穆兰碰到,他才知道有多疼。

    “花将军,那里伤的不重吧?”赫连止水眼泪夺眶而出。“不会也要切掉吧?可以治的是不是?”

    他不要当宦官!

    他的父亲如今只剩他一个儿子了!若不是他还没有成人,他早就已经找个女郎先给家中留后……

    要是他那里被切掉……

    赫连止水又担心又害怕,一边恐惧与自己的伤势,一边忍耐到身体直发抖。十几岁的少年原本就是青涩的年纪,他又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心中的重压可想而知。

    就连之前恫吓过他的贺穆兰都没有了再吓她的心思,眼光从那红肿的可怜的小嫩芽上一扫而过,开口安慰道:

    “应该没事,你莫担忧。”

    真是造孽。

    好生生一个孩子……

    若赫连止水真因这个有个万一,赫连定一定亲手杀了狄子玉,再无解开矛盾的可能了。

    赫连止水还是害怕,一边细碎地哭着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嫩芽。

    即使未成年,那里依然是有反应的。

    “花将军!我无事!我无事!”

    赫连止水一抹眼泪,看着动了动的小止水,惊喜地大叫了起来。

    “你看啊!无事!它还好好的!”

    “啊……”

    贺穆兰傻眼地看着少年自顾自的摆弄自己,忍不住无力望天。

    这……

    这还怎么上药?

    虽说她是法医,已经阅鸟无数,可如今这些都是活人。

    若哪一日她身份暴露,她是不是就成了怪阿姨了?

    一想到这个,贺穆兰的脸皱起了满脸褶子。
 第313章 我要发愿
    白衣人们反应极其迅速,三次围攻之后拿不下盖吴,又听到人群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当机立断就退,撤走的毫不犹豫。

    贺穆兰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知道能让盖吴派人去求救的寺庙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寺庙,贺穆兰并不是托大的人,对方的后台可能还和刺杀自己的人有关系,干脆就把那两百多个卢水胡人全部带来了。

    门口的僧人自然阻拦她,可整个寺中的僧人也没有两百多人,又怎么可能是贺穆兰的对手?当贺穆兰挟着雷霆之势冲入盖吴所在的小院时,除了看见空荡荡的院子和大开的后门,就只剩满身皮肉伤的盖吴了。

    这时代的武人早已经把受伤当做普通事,盖吴战斗经验丰富,在围攻中已经避开了绝大多数的致命伤,但依然还是有不少伤。贺穆兰等人都是久战之人,一扫他的伤口就知道他伤的不深,包扎一下就好,纷纷都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为何要求救?谁伤了你?”

    贺穆兰还剑入鞘,立在庭院之中出口询问。

    “和你们说了,不可以去主持的山堂,主持他在静……”

    一群僧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显然是贺穆兰来的太快,而且一路又有动手,这些僧人都很怕她,一副要想制止又不敢进来的样子,离贺穆兰远远的喊叫着。

    当发现后门大开,盖吴又一身伤口的时候,这些僧人吓得瞪大了眼睛,转身就跑。

    “师父,这个寺庙不对,刚刚有一群白衣人围攻我,救走了一个大和尚。那大和尚脑子有毛病,这些僧人说不定也是妖僧。”盖吴恨声叫道:“不能让他们走脱了!”

    “去把寺里的僧人都捉拿了!”

    贺穆兰得了拓跋焘的授意,对这些刺客决不能轻饶。

    “是!”

    一群卢水胡人立刻分散开来,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几步追上那些僧人,将他们擒住用腰带绑了,继续又往寺中四处寻找其他的僧人。

    一时间,叫骂声、诵念佛号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这里又是城中的寺庙,不是荒郊野寺,进了这么一群凶神恶煞,顿时就有周围的人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大魏民风彪悍,民间许多人都信仰佛教,待一群人壮着胆子进入寺中,好家伙,居然有一群杂胡袭击僧人!

    “快救这些比丘!”

    “哎呀,这强人都进了平城了,左右戍卫将军是怎么当的!”

    “杀人啦!杀人啦!”

    “快去找官府来!”

    乱七八糟的叫喊声传遍了整院,也不知道是有人浑水摸鱼还是真的古道热肠,等贺穆兰带来的卢水胡人控制住全寺的僧人时,康宁寺里已经围满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盖吴和贺穆兰站在康宁寺主持院子里的檐下,贺穆兰一边帮盖吴包扎,一边听盖吴说着自己的经历。当听到昙芸发的愿时,忍不住蹙了蹙眉。

    “那是不可能的。”

    贺穆兰想到后世,那时候制度已经算比较健全了,尤其是国外的发达国家,哪怕再怎么人性化注重人权,可是该有的差距也是有的,绝没有到人人平等的地步。

    “他如果发的是这个愿,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盖吴愣了愣,似乎是为贺穆兰的笃定感到吃惊。

    “师父,你也认为人该分三六九等吗?”

    花木兰也有汉人士大夫的门第之见?

    “不,我只是认为,人生下来就是不同的,所以没有众生平等之说。”贺穆兰摇了摇头,“我生下来力气就比别人大,所以我晋升和出头都比别人容易些。我力气大,你力气比我小,是我的过错吗?既然如此,我们都有上升的路径,可我就是比你快,这岂不是一种不公平?可不公平一开始就存在了,有些不公平,不是你想要消弭就可以消弭的。”

    “这不是正确的路。人要想的是如何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而不是追求众生平等。你个子高,我个子矮,我们比身高时我下面垫个石头,看起来是一样高了,可是有意义吗?你个子高,你就做个子高才能做的事,我个子矮,我就做矮个子才能做的事。如此一来,谁也不用说谁更有用,谁更厉害,因为众生原本就是不一样的,这是老天赐予我们的最好礼物啊。”

    贺穆兰看着已经呆掉的盖吴,微微一笑。

    “怎么,觉得我说的是诡辩?”

    “不,不是……”盖吴有些愣愣的。“只是很少听见师父说这么一大段话……”

    贺穆兰平日并不是多话的人,盖吴和她接触时间不长,也不知道她其实是个外冷内热之人,自然惊讶于她能说出这样的道理。

    “不是我不爱说话,而是我说的话,很多时候无人能懂。而我也不期望别人能懂……”贺穆兰闭了闭眼,想起拓跋焘想要进行的“土改”,想到赫连定归降魏国会带来的影响,想到北凉的蠢蠢欲动,只觉得她肩头的担子是那么重,而这世上却没有几个人能分担,顿时心中抑郁。

    就算在她的潜移默化下,盖吴和这一群卢水胡人能够跟上她的脚步,那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了。

    两人正在说话间,猛听得门外嘈杂之声大作。贺穆兰和盖吴倾耳一听,竟都是唾骂和侮辱之言!

    “你们这些杂胡是穷疯了是不是?竟然敢在平城脚下行凶?等戍卫们来了,让你们知道这里可不是你们可以横行的地方!”

    一个年纪较大的长者一边威胁,一边叫骂着:

    “你们会遭报应的!”

    “就是就是!这里的主持昙芸大师是个好人,经常为我们治病的……”一个年纪较年轻的妇人微微红着脸哀求道:“诸位壮士是不是和寺中僧人们有什么误会?让我们进去看看昙芸大师可安好行吗”

    “和他们废话什么!我们冲进去!”

    “就是,我看这些杂胡敢不敢冲撞我们!”

    一群男女老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