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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仙农-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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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找匹快马去双堡镇北街的翠红楼吧!”李良闻言一愣,摸了摸胡子,慢慢地解释起来,不过仅是说了几句,便又叹了口气,愁楚地说道。

    “嗯?你是说你在酒里下了春药是吗?我说老李呀,想不到你竟然好这一口,怪不得瘦得皮包骨了呢!”鲍全听完李良的话语,双目微微一眯,冷言讽刺道。

    “不是,不是,哎,咋跟你解释呢!那什么,我学过医你知道吧?经过对你初步的诊断,我从医学角度认为你肾虚,所以,所以才给你加药的。而且,加的那些是补药,不是春药!”李良吓了一跳,只想做件好事儿,交个朋友,谁想竞被误认为是大色狼。这上哪儿说理去?情急之下比比划划地说道。

    “行了行了,甭他娘的解释了!补药、春药都他娘的一个德性,还不是为了多在娘们儿身上爬会儿?”鲍全大手一挥,打断了李良絮絮叨叨的解说之词,满不在乎的说道。而且听他话儿的意思,似乎并没有怪罪李良给他“下药”。

    随后,他又转过脸来。冲着军帐门口大声吼道:“吴三,吴三!他娘的,又死哪去了?”

    “报,报军侯,吴,吴三拉稀了,小、小的替他当值!”鲍全的话音落下,一个白白净净的半大娃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结结巴巴说道。

    他叫梁五,跟被鲍全叫到的那个吴三一样,都是孤儿。在征兵的时候,鲍全搂草打兔子,顺便将这些混迹在城镇角落的野孩子们一并征招了。

    “咋又拉稀了?我记得不错这个月他都拉了十几回了吧?”鲍全闻言一愣。然后很是诧异地问道。

    “哦,吴三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比较大。而咱们配给他的军粮又吃不饱肚子,只能掠些野菜充饥,可他又偏生吃不了野菜。所以嘛。。。。。。”李良见鲍全问起,不等梁五回禀,抢先说道。

    梁五幼时受过刺激,落下了口吃的残疾,虽然与其他人比这算是最轻的了,但却很让人头疼,因为越是紧张越说不出来,他憋了得脸红脖子粗,听得别人跟着挠墙,那种感觉可不是好受的。

    “娘的,还吃不得野菜?老子八岁从军就开始吃,吃到今儿个也没咋地,他小子才跟老子半年,就这也不适那也不行的,他真以为他是皇帝命呀!”鲍全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骂道。

    李良没有再接口什么,仅是面带苦笑的摇了摇头。入伍从军已经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在这支吴国八大铁军的“铁熊军”中,李良可是听到看到了太多的新鲜事儿,不敢说讲三年不重样,但也绝对称得上是“天天有惊喜”。

    比如说吴三。吴三的爷爷是吴国的第六十六代皇帝,他爹曾是吴国的太子,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爹会顺理成章的接过大权,继承皇位。不过,意外这东西如果太乖顺了,也就不叫意外了。

    十多年前,他的三叔率先造反,随后是四叔、五叔、八叔、十三叔。不是很大的吴国,一时间战乱四起,生灵涂炭。

    吴三的二叔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吴三的那些叔叔造反、叛乱,他却是坚守本份,跟兄长一起东征西讨,平灭了一处又一处反抗的火星,直到吴三他爹打败了最后一处势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才翻脸变挂,从背后捅了兄长致命一刀。

    想要争皇位,就必须有觉悟,六亲不认,处处小心,不能给对手留下任何的机会。吴三他爹确是这样做的,但做的还不够,与吴老二一起平叛之时,他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项因素,那就是判将!

    平叛工作进行了三四年,他这边儿是越打将越少,而吴老二那边儿却是越打将越多,当最后一股势力被灭掉,他成为了孤家寡人,虽然名义上应该是可以继承皇位了,但实力上已经被扫地出局了,留个儿子给他传承香火已经是吴老二惦念兄弟之情,做出的仁义之举,还要求啥?

    当然,选择吴三活下来的原因还有一条,就是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傻子,除了知道吃,别的啥都记不住。什么为父报仇,光复河山,这才几年的功夫,他连他爹叫啥都记不住了,那还报个屁仇呀!

    再比如说梁五。他爹曾是吴国赫赫有名的骗子,凭借一张巧嘴,上到一国之君,下到乡间农户,凡是他遇到过的人,没有上当受骗的,整个吴国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位,而且还全都是身无分文的乞丐流民,足见其谎言的凌厉。

    梁五他娘是一名妓女,确切的说是在吴国红极一时的“魁”。“石榴裙下迷豪杰,芙蓉帐中醉英雄”,多少俊男帅哥狂追猛捧,可她却不知怎的,明明知道梁五他爹是个口是心非的大骗子,依然义无反顾的委身于他,还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不过,骗子终归是骗子,当梁五他娘的年华流逝,夺目的容貌不再漂亮美丽。梁五他爹便狠心地抛弃了他们娘俩,继续靠着一张巧嘴混迹天下。而梁五他娘,因为看清了骗子的丑恶嘴脸,肝胆俱碎,不顾及可怜的孩子,找了颗歪脖树,上吊了。

    像吴三和梁五这个样的人。在“铁熊军”中比比皆是,老的有老的故事,小的有小的背景,就是再能侃的说书匠,讲述这里的故事,也得用上几年。依着李良的性子,见了谁都能聊两句,见了谁都要拉拉家长,不“天天有惊喜”才怪!

    但很让李良奇怪的是。就这样一个问题军队,却一次又一次的创造奇迹,一次又一次的打败临国的精锐铁骑,它到底是靠什么取胜的?

    论将领,“铁熊军”大将军是个胆小如鼠的熊包。上了战场就会躲鲍全的身后哆嗦,裤子都提不上那伙的。副将、参将不是被美色抽干了身体的**,就是只知道赌博的赌棍,刀剑都举不起来。上阵拼杀咋可能英勇无敌?

    论兵丁,“铁熊军”兵丁老的老,小的小。智障、残疾大把抓,别说一对一了,三个打一个,五个打一个都不见得能赢,名副其实的铁杆熊包,又怎么可能对敌取胜?

    论装备,那就更别提了,乞丐流民都收的军队,给他套上精钢铠甲,他还动得了吗?动都动不了,咋打仗?因此,兵部在配给装备的时候,基本上就忽略了他们这一支,每月仅是象征性的拨下长矛数百支,铁刀铁剑数十把,别的就没有了。

    至于远程攻击性的武器,例如弓箭、劲弩什么的,绝对不会发给他们使用,一方面是考虑到他们的身体太“强壮”,使用这么危险的武器会伤到自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支军队的战略战术太诡异了,给他们发这些,弄不好就会全都“捐给”敌人,所以还是别发的好。

    “哎,鲍军侯呀,吃完了就赶紧骑马走吧,这药酒,这药酒的劲挺大的,憋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的!”李良见鲍全骂了梁五几句,便头不抬眼不睁的继续大吃起来,轻叹一声,苦口劝道。

    “哦,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小五子,你去跟程副将说一声,叫他把七姨太、八姨太、九姨太、十姨太借我使几天,就说我中毒了,必须找几个娘们解解毒!”鲍全吐出一根骨头,抹了抹油乎乎的大嘴,粗声大气地对梁五吩咐道。

    随后又转过脸来,对瞪大了眼睛的李良说道:“我说老李呀,你这春药真的很猛吗?四个娘们应该可以应付了吧?”

    “啊!哦,那什么,可,可以吧。不过,程副将的媳妇,你借过来使,这,这”使劲晃了晃脑袋,摆脱不可置信的震惊,李良咽了咽口水说道。

    “什么这这那那的,都是兄弟,借个媳妇使使算个球呀!上次去翠红楼,老子还让他三妞儿呢!”鲍全啐了一口肥油,打断了李良支支吾吾的话语,轻飘飘地说道。并顺手丢给了梁五一只鸡大腿,又吩咐道:“快去快回,老子的火气已经上来了!”

    “是,是,谢,谢,谢军侯赏!”梁五稳稳地接住了肥鸡腿,兴奋地回禀了一句,快步奔了出去。

    李良傻呆呆地看着鲍全半晌,最终还是拗不过心中的别扭,便轻柔地劝慰道:“古语曰,朋友妻不可欺,军侯此举恐怕不妥吧?”

    “别整那些酸溜溜的书生话儿,借个媳妇使,能有他娘的什么不妥?私带家卷,抢男霸女,老子没揪他的小尾巴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现在老子有难,求他这么点儿小事,算个球呀!再说了,他的那些媳妇是怎么来的,又都是些什么货色,别人不知道老子可是清楚的很。十个媳妇九个娼,还有一个是偷汉子的**,借来使几天能咋地?又不是不还。”鲍全根本没把李良的话当回事儿,自顾自的继续跟盘子中的美食叫劲,并大模大样地将那只大黑脚丫子踹到椅子上,时不时地搓上几下。

    “嘶!军侯呀,我那头儿还有点事,就不在你这儿耽搁了,你吃完了把碗筷放着就行,我一会安排人来取。回见,回见”李良倒吸了一口凉气,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边说边往帐外退去。

    “嗯,回去吧。刚给你提了个官儿,虽然不太大,就一个伙食营军司,但好歹也是个官儿不是?总往我这儿跑,该有人说三道四了,传出去不好。哎,你这个药酒挺管事儿的,老子现在已经有反应了,明个再给我送几坛来吧,说不准老子一高兴,会选个娘们留个种呢!”鲍全轻轻地点了下头,随后在裤裆上挠了两把,淡淡地说道。

    “军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来着。你说咱‘铁熊军’就这德性,你是咋领着大家创造奇迹的?”

    “奇迹?奇什么迹?你是说以前跟魏国干仗的那些事儿吧?其实没啥的,正道走不通的,咱就走歪道,歪道走不通,就走混道,反正把事儿办了不就结了嘛,管他什么道呢。”

    “可,可我觉得,就咱军的实力啥道都够呛呀!”

    “笨了吧,跟着吴国走不通的道,那咱就不跟着走,换个主子继续来着,不就行了嘛!”

    “啊!这能行吗?”

    “咋不行?跟两天再变回来呗!”

    “嘶!”

    “你咋又抽冷气?牙疼?”

    “啊?啊,是,是,牙疼,牙太疼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波澜() 
一个时辰之后,李良从鲍全的军帐中退出,信步走在军营的小路上,脑中则是胡乱地想着。

    鲍全这个人可谓是“神级兵痞”了。没有忠义的概念,只要能活下去,投谁靠谁都无所谓。没有远大的志向,不愿意封将拜帅,甘守芝麻大点儿的小官混日子。没有道德的约束,什么人情世故,什么礼义廉耻,到他这里统统成了狗屁。没有坚韧的信念,贪财不过份,好色不沉迷。没有向上的动力,相处两个多月来,没瞅见他练过武,耍过枪,顶天了就在军营里胡乱转一转,再或者外出“征兵”。

    可就这么一位“人物”,却屡次创造奇迹,领着一群老弱残兵,将敌国的精锐铁骑打得找不找北,真不知道他到底靠什么取胜的,又或者说,传奇故事仅是个梦想,现实中根本不存,之所以会这么广泛的传播,完全是夸大之词,吹牛吹出来的。

    背着双手走在柔软的草地上,李良一边胡乱琢磨着,一边漫无目标的四处瞎瞅,不时还会萧瑟的咳嗽几声,像极了马上就将爬进棺材的迟暮老者,追忆着过去种种,不舍得眼前一切,想要跟自然规律再拼上一拼,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已,只能这样无奈的走走看看。

    李良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不止是他,许山和楚天行也差不多,身体老化的非常快,疾病、疼痛、虚弱等等老年人所具有的特征,一项跟着一项涌现,而且逐渐加重,照此速度发展,用不了几年的时间,他们就会一命呜呼。

    灵力也罢,法力也好,实际上不过是修炼者吸纳特殊能量入体。从而改变了人体的循环系统,让人始终处于生机旺盛的状态,所以他们不容易老去,他们可以活过千年万年。

    不过,这种特殊能量在人体内循环运转是需要一定轨迹的,就像电力的输送yiyàng,架设了线路就有电力。看电影、听音乐、做饭、洗衣、打游戏,通过各种电子设备,将电能转化为光、声、热、动等,修炼者将这种特殊能量的运行轨迹称之为“经络”。

    当然,修炼者因为神、魔、仙、妖、灵的分类不同,特殊能量的吸纳方式也会有所不同,“经络”的架构亦会不同,所以才会极少出现神魔同修,或者仙魔同修的情况。毕竟对于人体来说,“经络”的数量越多,大脑和神经系统所要控制管理的事情也会越多,超负荷运转可是会罢工的!

    李良的“不灭法体”是“古道”炼化八俱“圣祖之身”得来的奇宝,甭管修什么。都是逆天级别的好材料,但他这个人却很不愿意修炼,甚至很讨厌修炼,在仙界是这样。到了魔道也是这德性。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肥”,再怎么偷懒,再怎么不认真。他还是进入到了“结丹期”,修仙的“经络”已经成形,特殊能量在体内的循环系统完整建立,并开始向稳固化转变,大脑和神经系统对其的支配,也已经逐步适应。

    毫无疑问,李良现在这么惨都是“龟息参精丹”闹的,原因无他,就是此药的效力太猛、太凶、太强。二百二十伏的电缆线,非让它传导十万伏电压的电力,后果怎样那就可想而知了,也就是李良的这俱“不灭法体”抗造,两颗猛药下肚依然没有把“经络”烧出窟窿眼,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变飞灰了!

    而许山和楚天行,一方面是药量相对比较轻,另一方面也是数万年的刻苦修炼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经络”比李良的可结实多了,否则也早就变成烤王八和烤人参了。

    现在,凝厚精纯的灵力,堵塞了他们三人的“经络”,特殊能量根本无法在体内运转,也无法形成循环,就好像是水管子里塞满了水泥yiyàng,吸纳特殊能量的系统被废,只能亦如世俗人一般,重回靠吃喝拉撒维持身体运转的状态,典型的守着“金山”等见上帝。

    阵阵寒风吹过,撩动树叶“哗、哗”作响。现在已是深秋季节,草木慢慢变黄枯萎,气温也由暖转凉,萧瑟的寂寥在这支由老弱组成的军队中蔓延,更衬托出了没落的悲情,似乎是在告知世人,他们很快就将永远的消失。

    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营地边缘,李良停下了脚步,站在一颗被秋风扫去了大半叶子的树下,仰头凝望。

    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等待死亡的降临了,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满怀不甘,背负众多未完成心愿的苦叹,虽然前几次莫名奇妙的重生,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但这一次还会如此吗?

    如果答案是会,当然是可喜可贺,加倍珍惜,可如果不会,那又当如何?进入轮回,成为一个新生命,一切从新开始吗?还是永远消失,成为这大地的小小一团?或许两者都不是,而是一个想都想不到的结局也说不定。

    轻轻地苦笑了两声,李良慢慢伏身折下了一根枯萎的野草,捻在手中,仔细打量着。

    常言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做了什么,不管做成了什么,庸碌、繁忙、平淡、激昂,都只有一世之期,或许有百年春华,也可能有万载时光,但终归是要跟这草木yiyàng,枯萎死去。

    细数人生成败,有几人能说自己一定是成功的,亦或者是失败的?就算成功了能怎样,失败了又能怎样?辉煌耀世,平淡浮生,走到人生的终点,回头再看去,留在心里的已无仇恨纠葛,只有对这世间的留恋和对错失情爱的追悔。

    “恨无法再去爱,恨失去爱的时间,憎恨的背面不过是爱的太深,呵呵,恨借用了爱的力量,原来竟是这个意思。”良久过后,李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轻柔地说道,语气中尽是复杂的感伤与无奈的释怀。

    突然,他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一个诡异的念头浮现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告诉我‘恨,不过是借用了爱的力量’?为什么他会说那番话?他到底是谁?真的是我的某一次轮回吗?”

    “不对,绝不会这么简单,这里面大有文章!不单单是他说的那番话,还有以前的种种经历,发生在身边的事,出现在身边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不普通的机缘,而是连贯的布局,一环扣一环,一步跟一步。”

    “就像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般,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澜,逐渐向外散开,使整个湖面都牵连进来,失去了原有的平静。而自己,就是那颗扰乱秩序的石子。虽然个头小了点,质地次了点,但却起到了改变的作用。”

    “可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呢?布置这一切的人到底想要让自己明白什么?”

    出神凝思了好一会,李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不禁有些烦躁地左右扫了一眼。忽然发现在不远处的矮树丛中,有几个身影正在忙碌着什么,便慢慢地靠了上去。

    “老,老七。别,别光吃肉,这。这野菊你也吃点儿!”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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