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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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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突然响起了吵架声。我正纳闷,门再次刷的打开了,一对年轻情侣快步走了出来,或者说,快步被骂了出来。
  中年妇女紧跟在他们后面追出来骂道:“你们脑子没病吧?!没钱来租什么房子,没钱还挑三拣四,没钱还tm想过夫妻生活!”
  我心想,这个现实的社会哟,没钱想过夫妻生活都会被鄙视。
  情侣吓得蹬蹬蹬地跑下楼去,中年妇女不依不饶在后面追着骂:“没钱你们TM不早说,玩谁呢你们?还一个月一交租,打发要饭的呢,趁早给老娘滚蛋!”
  妇女追骂到四楼,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停止不前。
  我趁妇女还没爬上来,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也没太看清什么,却被一股霉味使劲顶了一下。
  妇女气喘吁吁地爬上楼来,看到我在门口,劈头盖脸就问:“你有钱吗?”
  我赶紧点头:“有。”
  妇女气势很强硬地:“房租1500,押一付三,一口价!”
  我心里接话道,不包邮。
  妇女直勾勾盯着我:“租不?!”
  我胆怯地咽口吐沫,小声说:“那个,我能先看看房吗?”
  妇女:“事儿妈。进来吧。”
  我心想,这什么年头啊,租房的想看看房都被说多事。
  我进到屋里,霉味更重了,但在妇女面前我还不敢掩鼻,只能硬挺。广告上说是精装修,现在实地看到了,才明白她说的是上世纪70年代的精装修。
  我站在客厅,看着人造革的地板,看着有霉斑的天棚,看着脏兮兮的沙发,一时不知道该迈哪只脚好。我决定还是先去卧室看看吧。
  到了卧室,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个无纺布的衣柜。我向床铺走去,人还没到床边,床就开始吱嘎作响。我心下纳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声控?
  我正想近距离研究一下声控床的原理,妇女快步走进来说:“看完了吧!”还没等我回答就我把拽到了卫生间。我只看了一眼那个明朝出土的马桶,就赶紧溜了出来。
  “看好了吗?”妇女问。
  “看好了。”我说。
  “什么时候搬进来啊?”妇女问。
  “啊?”我黑线,只好说:“再考虑一下。”
  “还考虑什么呀,就这地段这房价这装修(参考前面中介小哥的小排比),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妇女恶狠狠地说。
  我不做声。
  “你干什么工作的?”妇女开始盘问我。
  “公司职员。”我说。
  “什么学历呀?”
  “本科。”
  “老家哪的?”
  “东北。”
  “哎呦,东北的呀。我这房子真不想租给东北人。”妇女一脸嫌恶,不高兴的地说。
  但是她这么一说,我却高兴了,我真挚的感谢那些曾经妖魔化我家乡的人。
  “这样吧,你加一百块钱!”妇女迅速做出决议。
  “你说什么?”我惊诧莫名。这样也行?
  “没办法,谁叫你东北人呢。我看你人还算老实本分,否则加一千我都不租的。”妇女拿腔拿调地说。
  我心想,加一亿你租吗?
  “你姓什么?”妇女又问。
  “赵。”我说。
  妇女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一脸怨念。
  我忍不住接茬道:“姓赵再加一百?!”
  妇女瞅了我一眼,不耐烦道:“你到底租不租?”
  我果断地摇头。
  妇女的眼神立马充满了杀气,我想起刚才情侣的遭遇,赶紧往门外猛蹿。
  妇女果然骂着追了出来:“那你还说你看好了?!你们东北人都是骗子,都是流氓,都是小偷抢劫杀人犯!”
  我逃命似地往楼下疾驰,很多台阶都是直接跳过去的。
  妇女追到三楼,终于停了下来,远远的我听到她喘着粗气在骂:“什么大学生,就是个P,房子都租不起,怎么不去睡大街!”
  我跑出去很远,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片灰扑扑的居民区了,才敢停下来。
  在返程的公车上,想着今天的遭遇,我不禁乐了。要说当房东也真不容易,像这个妇女,一天少说要接待个五六拨人,顿顿这么狂骂这么狂追,可真是个体力活啊。
  回到家,泡泡已经走了。房东一如既往关自己禁闭中。
  我回到自己房间,头枕你妈贵姓,呈大字型摊开在床上。
  一会儿萝卜的电话来了:“情况怎么样?”
  “惨遭追骂。”我说。
  “租房子不能着急。我看你还是先搬到我这吧,然后再慢慢找。”萝卜说。
  我说好吧。
  “那你今天晚上明天上午收拾好东西,下午我去接你。”萝卜说。
  “怎么这么勤快来接我?”我笑着问。
  “哎呀,你都要搬走了,我再不去你那精装修的房子看看,就没有机会了。”萝卜说。
  “别跟我提精装修,我戒了。”我说。
  一晚上收拾行装无甚可表。
  第二天周日,上午一起来就发现又下雪了。都说窦娥六月飞雪是奇冤,我这三月飞雪是不是普冤啊。(泡泡:你冤个球,你活该。)
  萝卜发短信说:下雪了,我不去接你了,你自己打车来吧。
  我回说:恭喜你做回真实的自己。
  我吃了早饭继续在房间里收拾零碎东西,不多时,听到门铃居然响了。
  我一边穿上拖鞋,去开门,一边心想,难道萝卜已经到了,想给我惊喜?但这不是她的风格啊。后来的事实果然证明,我又很傻很天真了。
  门一打开,门口站着一个雪人,吓了我一跳。我定睛一个,是个女的,不认识。虽然脸上有雪,但是还能看出长得不赖。
  “你谁呀?”我还没说话,雪人先开口了。
  “这是我的台词吧。”我说。
  “走错了?”雪人自问道。
  “你是找李程吧。”我问,李程是房东的名字。
  “看来果然没走错。”雪人说着就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我关上门,从卫生间拿条毛巾给她,让她拍打身上的雪。然后我走到书房敲门,这次终于敲对了,房东开门走了出来。
  “你有客人来了。”我说。这是两天来,我们俩第一次说话。说完我就转身准备回屋。
  “她谁呀?”我听到雪人在背后问房东。
  房东没说话。
  我走到了我的房间门口,听到雪人继续问:“你不是在跟她同居吧?”
  我靠,这玩笑开大了,姐的声誉啊,比性命还重要仅次于贞洁的声誉啊。
  谁知道房东根本没想捍卫我的声誉,还是默不作声。
  所谓求人不如求己,这个时候我自己必须挺身而出。
  我转过身来,背靠着房间门对雪人说:“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同居。你也看到了,我在这个房间,他在那个房间,我们只是邻居。”
  雪人在沙发上坐下,说:“哦,临时的同居啊。”
  我心想,靠,这样造词法也行。
  我解释道:“不是,其实我只是一个房客。”
  雪人笑着说:“是嘛,住在一个房子里的恩客?”
  靠,这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这么快就涉黄了。
  我有些无奈地说:“造词帝,随便你怎么解释吧。反正我就要搬走了,您留点口德,有什么愤怒仇恨,都冲他一个人来,也算帮我报仇了。”
  这时雪人终于肯正看我一眼,说:“你真是陌生人?”
  我加重语气说:“相当陌生。”
  雪人阴阳怪气地说:“唉。就怕人家李程只爱陌生人呐。”
  我目光如豆,无力地看着房东说:“你前女友太有才了,你们太般配了,赶紧复合吧。”
  说完我就转身开门,没成想门只开了一条缝,我却突然被一个柔软却坚硬的物体打中了后背。
  却不是沙发上的抱枕是啥。
  雪人居然动手了。
  这矛盾的等级自然迅速升级。已经超越了可以被调和的人民内部矛盾。
  无辜而被殃及的我火大地转过身来,谁知道还没等我发火,雪人倒先嚷嚷开了:“你恶心谁呢,谁他前女友啊,呸!!”
  我敏感地捕捉到了这句话的精髓,那就是最后的一个拟声词,呸。
  几个意思?雪人不是房东前女友?那也没有必要呸呀,难道说房东真的是gay!一般一个正常女生,被说成是帅哥的前女友,没必要这么火大吧,这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当然如果那帅哥是gay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潜伏打探了这么久,就在把自己搭进去要被扫地出门的时候,我却无限地接近真相了。
  如此重要的时刻我怎能善罢甘休,我反手用力把房门带上,决定,房东哪怕是赶我,我也不会离开这个客厅,有本事你拿簸箕把我铲走啊?
  我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和报应不爽的心理,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口看好戏。
  这段时间,房东自始至终没有出声。
  安静了一会儿,雪人居然开始哭了起来,先是抽泣,接着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声,最后竟然毫不顾忌地嚎啕出来。
  我看向房东,他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阴沉。我腹诽到,对面站着一个怎样无情而冷血的人啊,人家都嚎成这样了他也不为所动。
  雪人一边大哭,一边用脚使劲地刨地,不时还用手啪啪地拍打着真皮沙发,制造节奏。
  我暗自赞叹道,分工明确,配合精妙,多么智能而优化的一套人体制动系统啊!
  我承认,刚开始看雪人哭还觉得新鲜有趣,觉得充满激情,但是时间长了,我开始出现耳鸣的症状,甚至胸膛里慢慢涌出了一股无名邪火,想要破口大骂才能熄灭的那种。
  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别哭了!”
  雪人带着泪珠哀怨地转头看我一眼。我赶紧奴颜婢膝地解释道:“对身体不好。”内心又加了一句,对地板和沙发更不好。
  这时房东也终于按捺不住了,他走过来拉了雪人一把,说:“去我房间谈。”
  我心想,别呀,又让我扒门缝。
  雪人嫌恶地甩开房东的手,斜着眼睛说:“哦,你也觉得丢人?”
  雪人你如此犀利,让我如何不爱慕。我决定给你改名叫,犀利姐。
  犀利姐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房东脸色非常难看,让我龙心大悦。你不是一贯伪装成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么,现在怎么沉不住气了呢?我无比确定,接下来一定会有大场面出现,而且极有可能是连环大场面,我激动地直想仰天长啸。
  房东看看劝不动犀利姐,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犀利姐突然刷的一下腾空而起,跟着房东猛蹿到他房间,脚步快得我都产生了幻觉。
  房门大开,我往前一步,探头看过去,看到犀利姐正在从房东手里抢夺一个手机一样的东西。
  “想给他打电话?!啊?!想搬救兵是吧?!”犀利姐吵吵着。
  在抢东西这个神技上,多年养尊处优的房东显然不是犀利姐的对手,大概也就三秒钟的时间吧,房东的手机就被犀利姐顺利抢到手上。
  咦,怎么也是三秒,难道房东跟三秒哥……(你妈贵姓:跑偏了!)
  犀利姐紧紧地攥着电话,快步走出来,回到客厅她刚才坐的位子上,一身霸气地坐好。
  “告诉你,他真来了我也不怕!”犀利姐彪悍地呛声道。
  犀利姐,求交往!
  房东无奈地看我一眼,经过刚才的一番撕扯争抢,他的头发已经乱了,看起来有点狼狈。我的内心好呀嘛好欢喜。
  房东对我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我为难地说:“啊?外面下雪呢。”
  房东说:“拜托了。”
  山不转水转,你现在用到我了?想起他精心安排的鸿门宴和无情的扫地出门,我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冷笑道:“求我呀?!”
  房东显然有点动怒了,他脸色开始变红,脖子上的青筋也愈加明显。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冷酷高傲如他,今天居然会被两个彪悍的女性整的如此狼狈不堪。
  房东停了一会儿,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对我说:“只要你暂时回避,就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嚯,好大的诱惑呀。
  你们说我是回避呢,还是不回呢?
  我沉思了一会儿,假装很为难地说:“其实你看我东西都已经打包收拾好了。”
  看到房东这样争取我,犀利姐也不能坐视不理。她这时突然插话了,她问我:“你喜欢女人吗?”
  靠,三天之内被两次问到这个问题,看来我有必要自我反省一下了。
  我立即摇摇头。
  犀利姐说:“那就好。看来你也是一个正常的女的。”
  我赶紧说:“非常正常。”意思是提醒她,我跟你一个性别,一个取向,都看房东不顺眼,咱俩是天生的同盟啊。
  犀利姐说:“今天在这,你作为一个第三者,来评评理。”
  我“啊”的长大了嘴巴,心里纳闷怎么我就第三者了?
  犀利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第三方。”
  哦,吓我一跳,您前面造词那么准确,到这关键时候可别含糊。
  犀利姐继续说道:“我叫犀利姐,跟他不是老情人,而是新情敌。”
  房东大叫道:“犀利!”(当然他不是在称赞,而是在叫犀利姐的名字,意思就是你给我闭嘴。)
  情,情,情敌?!
  我滴妈!!我说什么来着?!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上帝圣母耶和华!
  我的清白啊,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房东再也忍受不住,对着我的面门断喝一声:“免房租!”
  我滴妈,这也太奔放了一点吧。
  被人央求占他便宜?这样的福利我还真有点承受不来呢。
  我踌躇着,一边看看犀利姐倾诉的目光,一边看看房东哀怨屈辱愤怒交织的眼神。
  筒子们原谅我,在金钱和利益面前,我向来非常脆弱。
  我慢慢地往大门处挪动。
  几米见方的距离被我走成了二里地。
  好不容易,我走到了门口。我的手搭在大门的门锁上,慢慢旋转,突然毫无预兆地回头看向犀利姐,不要脸地问:“他刚刚要给谁打电话?”
  “滚!”房东濒临崩溃地向我咆哮道。
  我很没有骨气地打开了门锁,一开门,外面湿冷的空气直冲我的面门。
  我思考了片刻,然后很贱地关上了大门。更贱地朝屋里走回来。持续贱地看着房东青紫的脸微笑。无比贱地朝犀利姐招了招手。
  然后迅速冲进房间拿了我的手机、钥匙和羽绒服。出来后以最贱的语气跟房东解释道:“拿件衣服,太冷了外面。”
  房东的心脏病貌似都要犯了。他嘴唇青紫地抖了几下。
  木哈哈哈哈,愉悦!!大咪报仇,三天不晚!!
  我穿上羽绒服,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房门,给这一对见面分外眼红的情敌一个单独厮杀的空间。
  这次我没有费力地趴在门缝偷听,我很悠闲地坐在两个楼层中间的台阶上。因为我最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其他的用猜也好,用联想也罢,都不算难题。
  同时,为了给这出戏码加点料,我果断地掏出手机,给泡泡发了一个短信。
  “一个女的找上门来,好恐怖,速来!”
  看着短信发送出去的信号,我笑得乐不可支。忍不住第一时间把这个喜讯跟萝卜分享。
  萝卜听着我的叙述,却在那边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弄得我数度查看手机有没有断掉。
  讲完了足足能有一分钟,在我热切的、惊恐的、威吓的、抚慰地呼唤了她N声之后,我终于在电话里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嘶”,持续的吸气的声音。
  “哇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萝卜的一口真气终于缓了过来,发出了毫不环保的浪声大笑,震得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怎么不憋死你哟!”我恶狠狠地说。
  “哎呀我滴妈呀,”萝卜一边狂笑,一边喘气,一边哼哼,一边慨叹道:“太刺激了!!”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我低声说:“我把泡泡给叫来了!”
  “你是我的神!”萝卜在那边号道,“等着我,我马上到!”
  “去!”我赶紧制止,“你还想不想让我住下去了。我现在要客观,要独立,把你招来那我的阴险岂不是昭然若揭。”
  “可是我想在现场!”萝卜哀求。
  “场什么场!青山那个柴,你懂的!”我加重了语气。
  萝卜终于在我的威吓和劝说下,不再纠缠。
  “那我必须是第一个接收到直播的人!!”萝卜坚持。
  “废话,你以为我一个人承受的来么?!”我说。
  给萝卜打完电话,我又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儿,看下手机,从我被赶出来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泡泡怎么还不来,泡泡啊,你对房东到底是不是一片真心,这可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啊!
  想到这我果断地从楼梯上站起来,往电梯门走去。
  在电梯附近等了没多久,我终于听到电梯叮的一声,简直就是天籁。我虎躯一震,赶紧闪到一边,假装很无聊的望着走廊窗户外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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