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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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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风驰电掣地开出去十多分钟,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还有多久?”
  房东眼皮也没朝我撩一下,闷声道:“快了。”
  我撇撇嘴,早说去河北走穴啊,跨省演出是要加钱的!我心下不快,但又不能跳车,只好忍了。
  这时,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牌对我说,怀柔欢迎我。
  我滴妈,怀柔?犀利姐难道把婚礼办在了水库上?!
  “犀利姐难道是怀柔的?”我忍不住问。
  房东没有答话。
  被当做空气的感觉让我很不爽,我像骏马一样嘶了一声,直白地说:“一会儿还要演一对儿呢,你态度一直这么冷淡,让我怎么入戏?!”
  或许是因为我说的很在理,毕竟这关系到他自己的切身利益,房东停了片刻终于说:“对,她是怀柔人。”
  “那犀利姐夫呢?”我问。
  “浙江人。”他说。
  扫得死内!原来是老乡,难道是青梅那个竹马?
  “我觉得我们最好统一一下说辞,一会儿在婚礼上可能会遇到不少提问。”我说。
  “不用。”他说。
  “什么不用!我出道多年,从不演无准备的戏。”我义正言辞地说。
  “如果别人问我俩是怎么认识的,怎么走到一起的,我怎么说?”我问。
  “随便说。”他说。
  我丢给他一个白眼,“如果犀利姐起疑,犀利姐夫发难,我怎么应对?”我问。“好吧,就算我聪明机灵能言善变,但是如果他们把我们分开审讯呢?到时候我俩的说辞绝对没有一句对的上,立马就穿帮,你的苦心就全完了。”我开始吓唬他。
  “还有啊,别说我没提醒你,到时候犀利姐使出杀手锏,让我俩来个亲密接触,牵手拥抱接吻还算客气,弄不好要同时咬一个吊着的苹果,或者从两头吃一块儿喜糖,又或者蒙上其中一个人的头让从五十个人里找出另一个。”我喋喋不休思绪乱飞。
  房东终于把目光从一成不变的柏油马路上转移到我身上。
  “不是你结婚!”他无情地对我说。
  我砸吧砸吧嘴,亲娘来,差点暴露了我那一颗恨嫁的心。
  “不是我杞人忧天,犀利姐很彪悍的。”我小心翼翼的说。
  “她要是不彪悍,我为什么雇你?!”房东把头转向前面,说。
  Mlgb的,死房东,你们村都这么夸人啊!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我觉得隐约有尿意的时候,四个圈拐进了一栋山庄式的酒店。
  停好车,我正想跟在房东的屁股后头往大门的方向走,他却走到我的左手边,自自然然地牵起了我的左手。
  我脸没红心没跳,但确实吃了一惊,心想,靠,入戏也太快了吧,德普德络德凯德华上身啊,我不能被比下去。
  于是我朝他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脸,眼神里居然挤出了情人才有的爱意。姐虽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今天要以实际行动向世人诠释,什么叫影后在民间!
  婚礼是偏西式的,大门口布置的很典雅而喜庆,旁边竖着一块红色的牌子,写着犀利姐和犀利姐夫大婚的字样。
  泡泡顶着跨越一个地球自转周期的发型,正在大门口翩翩起舞地接客,社交花蝴蝶再次破茧而出。
  看到房东跟我走过来,泡泡的脸本来笑意盎然,但是他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雷区,面色一变,眼睛死死地定在我和房东牵着的手上。我保命地就想撤手,但是没拽出来。我朝泡泡谄媚而夸张地笑,不断用口型向他说两个字:演戏!演戏!
  距离泡泡不远,站着一个中等个头、体型瘦肖、西装笔挺的男子,彼时他正在跟身后的一位妇女交代着什么事情,所以我暂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胸前别的鲜花分明地显示,他正是今天的主角。我顾不上朝泡泡示意了,全部的精力都被犀利姐夫所占据,不断用意识催促道,转头!转头!
  要说叔本华还是谁发明的这招意识真好使啊,犀利姐夫果然像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一样,回转过头来。(筒子:意识个球,明明是房东的气场和磁力好不好!)
  正所谓,犀利姐夫一回头,大咪不禁把泪流。
  这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重要人物,长得也太普通了一点吧!你长成这样,观众们是要退票的!
  我都没有心情去描述了,平淡的方脸,平淡的肉鼻,平淡的阔嘴,平淡的让我看十遍,也记不住他的脸。气色还不太好,也不知道是操办婚礼给累的,还是想房东想的。
  唯独他的眼睛,在一堆批量生产的面部器官里,真是独树一帜。他的眼睛不大,但奇怪的是却很深邃。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尤其是当他看到房东牵着我的手走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神,用穷摇的腔调形容就是,他眼底深处的痛楚让我这个无关的人都忍不住膀胱抽搐!(你妈贵姓:拜托,奶奶抒情从不涉及人的下水。赵大咪:姓啊,你不乖哟,又看六个梦了,这是枕边禁书知道不?!)
  “你来了。”犀利姐夫对房东说。
  短短的三个字让我抖了一下,不是内容,而是音质。我终于知道犀利姐夫的亮点在哪里了,眼神和音质!他的声音特别温柔,亲切,干净,给人一种吃了上顿有下顿脱了单衣有棉袄的安全感。
  “介绍一下?”犀利姐夫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虽然我怎么看怎么像个保姆,但是犀利姐夫却没有流露出不屑。他看我的那一眼非常平和,但是我却想立即跪在他脚下向他坦陈自己拿钱消灾的罪孽。
  邪门吧,这么一个清汤寡水的男子,却遗传了非人的音质和眼神。
  “赵大咪,我女朋友。”我的心灵刚刚受到一点涤荡,房东的话又把我打回了原型。
  我朝犀利姐夫挤出了一个微笑,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一声hi。跟刚才犀利姐夫的天籁音质相比,我这音质就像在给人上刑。
  “谢谢你来。”犀利姐夫说。
  虽然姐夫这句话是看着我说的,但我却闹不清这个你到底是指我还是房东。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寒意,姐夫,你谢我我不怕,我怕的是你老婆谢我啊!
  我和房东被犀利姐夫亲自送到了内室,然后姐夫就出去迎接新的宾客了。
  我赶紧把手抽了出来,目的达到了还牵?你当我跟你连体啊!
  房东走到签到处,交上了礼金。
  华丽丽的八千块!
  要知道,就算是我妈再婚的话,我也顶多出到八百。(大咪娘:小兔崽子,白养你二十多年!大咪爹:当我不存在是不?!)
  收钱的小妞眼神都直了,不知道是为钱还是为人。
  吃不到葡萄的我在心中腹诽道,显摆你有钱呗,你咋不给八万呢?八块小转头砸过去,多有面儿!或者干脆送上一张银行卡,里面打上八十万八百万,随你高兴。
  我一边叽歪一边跟在房东屁股后面走进了喜宴大厅。大厅布置得就更讲究了,花啊纱啊灯啊烛啊小物件大摆设的,我的眼睛都要不够用了。
  要说跟着一个拉风的男人来参加婚礼真是一个悲剧,我刚往口袋里装了两块巧克力,一对中年夫妇就呼喊着房东的名字冲了过来。
  妇女亲切的拉着房东的手,絮絮叨叨地赞美着他的皮囊。
  男子站在一边面含微笑,慈祥又不失威严。
  此二人我并不认识,我正在纳闷这两位是什么身份,眼尖的妇女终于看到了我的存在,嗷的一声掠过房东直扑我面门。
  “你朋友?”妇女实在不愿意在朋友前面加上个女字。
  “赵大咪,我女朋友。”房东老生常谈。
  “阿姨好。”我赶紧卖乖。
  妇女拉起我的手,“好好好。看来李程真是长大了,成熟了。”
  喵了个咪的,你以为我听不出你的真意?有种你敢不敢直接来一句,丑妻家中宝!
  我求助地看向房东,再不快给老娘解围,可别怪老娘发飙!
  房东收到了我带威胁的sos信号,赶紧对我说:“这是犀利姐夫的父母。”
  我一听嘴巴立即呈现出一种血型,我愣呵呵的看着犀利公公,原来之前来家里的那位是赝品啊,正主儿在这等着呢。
  “我们家以前跟李程家是邻居,我和犀利公公一直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犀利婆婆真是善解人意,知道给我最想要的。但是婆婆,您万万不能把房东当亲儿子,您得把他当亲闺女。
  我兴奋地咽了口口水,眼睛也不自觉的放射出了光芒。
  “您再多说点。我就喜欢听他以前的事儿!”我主动握住了犀利婆婆的手,恳切而急迫地哀求道。
  “李程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婆婆马上就要抖出惊天秘密,但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边的房东却再也不能任由私密疯狂泄露,马上制止道:“伯父伯母,外面客人多,你们去接待他们吧,我们不用照顾。”
  我还想挣扎,想说我需要照顾,我需要八卦的滋补,但是看到房东想杀人的眼神,我最终还是没有骨气地噤声了。
  犀利公公携带者犀利婆婆就这样飘然而去,留下饥饿的我对着婆婆的背影唾流满面。
  “别动坏心思。”房东轻声地警告我。
  客人逐渐都被领了进来,期间犀利姐夫出出进进好几回,回回都用眼神向房东朗诵诗篇。
  泡泡也进来过两次,次次忙里偷闲地凑在我耳边说:“你真土!”
  靠,土怎么了,安全!一会儿打起来你就知道像你这样的花蝴蝶是没有好下场的。
  客人相继落座,我和房东寻摸了好久,果断抢占了主桌旁边的一桌上的两个座位。位置靠边,既不突出,又不生分。
  犀利婆婆见了不乐意了,非让房东带着我坐主桌,我跟房东难得意见一致,我俩一齐拨浪鼓道,不了不了。
  婆婆不依,逼得房东差点殉情。最后还是姐夫出来解了围,他用抚慰地语调说,主随客便。四个字比镇定剂还好使,原本甲亢的婆婆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万事俱备,只欠女主。宾客都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等待着新娘子的到来。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觉得尿急,小声对房东说,我想上厕所!
  房东瞪我一眼,不出我所料地说:憋着!
  悠扬而神圣的乐曲声响起,犀利姐一袭白纱,婷婷袅袅的走了进来。
  我跟着众人一起哇了一声。平心而论,犀利姐本来长得就不错,这么一打扮硬是踏进了美丽动人的白天鹅行列。
  我低头看看自己乌鸦一样的一身,悲哀呀,战斗还没打响,胜负已注定。
  犀利姐走过我们这一桌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把目光瞥向了我。我真的哆嗦了一下。
  “我现在退出行吗?”我轻声问道。
  房东无声地拒绝了我。
  “我退你五百。”我想利诱之。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的。
  新郎牵着新娘走上前台。司仪是一个小个子男子,嘴皮子利落地可以当缝纫机使。他上蹿下跳地逼着台上的一对新人讲述他们的相识相知相爱经历。
  是犀利姐先说的。别说,我还真听进去了,犀利姐的爱情故事其实可以用一首歌曲进行总结:
  2009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早一些。行驶在东四的出租汽车;带来了最后一个相亲的犀利姐。
  2010年的第一场雪;是留在民政部门难舍的情节。姐夫象一只飞来飞去的飞碟;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
  忘不了把证搂在怀里的感觉;比藏在银行那份存款更暖一些。忘记了窗外北风的凛冽;再一次把恋爱和婚姻重叠。
  民族乐器:弹拨尔
  是你的温柔造就我的暴虐;是你的善变让我性格刚烈。是你的诚挚眼神融化冰雪;是你的笃定誓言促成一切。
  从犀利姐的发言中,我阳光而全面地总结出了几个关键词:相亲、闪婚、吵闹、妥协、誓言!
  啧啧啊,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我憋着尿等待着犀利姐夫的当场陈词。为了显示我并不偏心,我也用一首歌曲对姐夫的讲述进行总结:
  怀柔有个姑娘叫犀利,长得好看接地气一双犀利的大眼睛,有情又有义
  在领证之前的那个晚上,你和我来到亮马河旁,从没流过的泪水,随着小河淌
  谢谢你给我的爱 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谢谢你给我的包容 伴我度过这个年代
  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衷心祝福你善良的真爱,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我永远不忘怀
  我滴妈呀,迟钝如我都听出来了,前三段还唱的好好的,怪感人的,第四段的抒情对象却偷偷产生了偏移,姐夫,你好狠的心呐!
  底下不明真相的群众都被忽悠了,掌声持久而热烈,只有少数几个知道真相的人默然无语。台上的犀利姐已然色变,只是在强忍着没有爆发。我身边的房东虽然看似镇定,但是我分明看到了他鼓着的咬肌。
  我留意看了看新人的两对父母,母亲无不眼含热泪,父亲无不面带微笑,很好,看来两家老人还被蒙在鼓里,算你们有孝心。
  我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挨着房东而坐的泡泡,可惜,他低着头,我不仅没能完成和他的目光交流,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这一番你来我往的暗涌让我再也忍不住尿涌,趁着司仪在巴拉巴拉,我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门口的服务员告诉我卫生间在二楼,我轻飘飘地小步跑着,不敢太快也不敢太重,不是怕惊扰到婚礼,只是怕颠出了液体。
  第六集 但求速死的婚礼(下)
  我在卫生间里得到了灵与肉的释放。之后我手指翻飞地给萝卜发了几条短信,言简意赅的说明了婚礼到目前为止的进展,着重叙述了犀利姐夫惊世骇俗、and俗世却压根没听懂的牛叉表白。
  “直播尚未成功,姐们注意隐蔽!”萝卜回复了如下的批示。
  我一边洗手,一边稳定了一下心神。
  我有预感,犀利姐今天必定要爆发,只是不确定是白天爆还是晚上爆,是家内爆还是家外爆。
  我烘干了双手,正要出门,却听得外面有人说话。我本没在意,却在扭动门把手的同时,赫然听到了犀利姐的声音。
  我的心脏狂乱地跳动着,不怕死得保持着一个扭动门把手的姿势,周身僵硬,把所有能量都调集到耳朵上了。
  听得不是太清楚,我突然想起有人说过,趴门缝不是窃听的王道,贴地板才是正宗。
  我果断地卧倒,一边耳朵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地砖。为了保持身上的衣服不脏,我稚嫩的双臂坚强地支撑着肥硕的身躯,与地板保持着肉眼难观的距离。
  这个时候要是谁不走运进来上厕所,一定以为噩梦成真,见到了传说中的伏地魔。
  通过我的亲身实践,我要严正申明,贴地板虽然辛苦肮脏又不雅,但是真的很管用!
  不废话,直接上我听到的新人秘辛!!
  “你什么意思?!故意让我出丑,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犀利姐虽然尽量压低了音量,但是明显已经出离愤怒。
  对方没说话。
  “你的保证都是放屁是不是?!你执意让他来,向我示威,我忍了。从婚礼一开始,你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我也忍了。没想到你蹬鼻子上脸,刚才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公然向他表白,你以为没有人能听懂是吧?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骗得了所有人是吧?!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偷偷嘲笑我,我都能数的出来!”
  对方还是没有应答。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说的多好听啊,又是真爱又是永远的,我tmd都要吐了!说话呀你,你不是情圣嘛,现在成哑巴了?!又装人格分裂是不是,我tmd早晚让你人鸟分裂!” 犀利姐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犀利姐,你是我的偶像,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还这么有语言天赋,居然创造出了人鸟分裂这样不可一世的词汇。
  “对不起。”我终于听到了犀利姐夫的声音,他再不出声我都快怀疑犀利姐在演独角戏了。同时,我不厚道地在心中穷摇道,犀利姐,你就原谅姐夫的情不自禁吧!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有没有尊重过我,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个王八蛋!”犀利姐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我听着也很不好受。
  我贴地的耳朵已经麻木了,我身手矫健地无声腾挪着翻了一个面。
  犀利姐也是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说,“我爸妈都是要脸面的人,今天这个婚礼再恶心再下作我也会演到底。乔XX,你给我听好了,一会儿我们下去敬酒,你要是再出幺蛾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句话说完,就再也没有人声了。过了一小会儿,我听到二人走过的脚步声。
  我狼狈地爬起来,来不及捶打僵硬的身躯,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撤吧,再不撤弄不好溅一身血啊。
  我拿出手机给房东发短信,“我要走了,一千块都退给你行不?”
  “不可能。”他很快回复道。
  “要钱不要命不是我的作风。我必须走,我不想陪你死在这里。”我发道。
  “加五千。”他回复。
  这也太赤裸裸了吧。“不是钱的问题。”我回。
  “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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