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暗笑 第十一章(3)
给布鲁斯捉刀的犹太小伙儿很会写关于母亲的文章。什么“星级妈妈送儿子当兵”啊,“公堂之上杀人犯与亲生母亲相见”啊,“她身着黑衣神情肃穆由辩护律师带往法官面前”啊……文章结尾通常佐以对陪审团的浓墨重彩的描写。总是这样。
  眼下,布鲁斯在旅馆里住的,就是自己小时候住的那一层。过去在这层上有父母的房间和他自己的小房间。卫生间在同一层楼隔开几间房的位置。很可能旅馆当时跟现在没什么大区别,但是在布鲁斯眼里,如今的旅馆比之过去破烂了无数倍。他回到旧港,刚来此投宿的时候,领路的女佣把他带到房间里,他心里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该不会是小时候住的同一间房吧?他这样想着,脑子像座钟在老房子里走时那样发出巨大的“滴答”声。渐渐的,他清醒过来。“哪会这么巧。”他意识到这并非童年所住的同一间房。谁都不可能为了他原样保留那间房。
  “还好没有。我来此原本就是要跟回忆说再见的。他们不是说吗?要不断参与眼下的生活!不停滞地向前去!绝不能往后看!”
  给他带路的女人,毫无疑问,就是过去那个留着金色大波浪的小美人儿。布鲁斯听到别人叫她的名字,所以准错不了。她已经发育得有点儿笨重了,穿着上带有了妇人的精心。她的头发居然已经开始泛灰。她内心还像个孩子似的吗?而他自己呢?他是不是因为想要找回孩提时代的感觉,才回旧港来的?
  不过……关于寡妇的这个女儿……难道她就准备以旅馆女老板的身份过下去了?
  她干嘛不给自己找个男人呢?也许她不想要。又或者是她阅人无数,所以早就腻味了。布鲁斯小时候从来没有跟寡妇的两个孩子玩过。跟女孩儿在一起他觉得害羞;跟男孩儿在一起……由于男孩比他大两、三岁……他也觉得害羞。
  那个时候,早晨他跟父亲一起去上学,放学了则一个人走回家……父亲留在学校里批改卷子和作业。
  如果下午天气好,布鲁斯就跟母亲一起去散个步。家里反正没什么家务事,也不需要做饭……每天他们都在旅馆的饭厅里跟前来用餐的农民和背包客一起用餐。有时候饭厅里也会来几个生意人。那个年代,一份晚饭是二十五美分。布鲁斯小时候喜欢默想不爱说话,母亲同样是个闷罐子。家里所有的话几乎都是父亲说的。
  由于没有烹饪的任务,白天的母亲一般忙于缝纫。她要缝补好多东西。除此之外,还要制作蕾丝花边。后来,布鲁斯结婚的时候,姥姥还把母亲生前做的一些蕾丝花边送给了波妮丝。花边十分精致,因为年代久远,微微有些泛黄。波妮丝很高兴。为此还特意写信给姥姥道谢。
  一般都是在下午四点的时候,当时还是小学生的布鲁斯,就跟着母亲去散步了。那时节有几条邮船常常来旧港的码头走动,妈妈和儿子很喜欢到河边去观望那景象。真嘈杂呀。到处是歌声和叫骂声。在盛夏闷热的空气里打了一天盹儿的小镇,为此活过来了。运货马车满街开得横七竖八,尘土滚滚,狗叫声、追跑打闹声不绝于耳,整个镇子充盈着温吞的生活气息。船除了装卸货物,还要在一条都是店铺和酒馆的街前顺道载客。而眼下,这条街道边,除了格雷轮胎厂,什么都没有了。以前的那些店铺,一律面河而建,现在却都冲着铁轨。就是这些铁轨上奔驰着的火车,渐渐扼住了大河的生机。在河流与河上人家的生活面前,铁道和火车是多么煞风景啊。

暗笑 第十一章(4)
散步的时候,母亲带着儿子去顺路的一爿小店里买零碎物什,然后到店铺门口的长凳上坐会子歇脚。有时店里的伙计会走出来聊天。那是一个干净整洁的伙计,留着两撮唇须。“这孩子喜欢船和河对不对,斯托克顿太太?”男人和女人聊到天气、聊到九月末的闷热以及降雨的可能性。直到有别的客人光顾,伙计走进店铺去照应,通常就不会再出来了。布鲁斯知道,妈妈之所以在店子里买那些针头线脑的东西,是因为她不愿意白坐人家的椅子。那时节,店铺周围的生活已经开始畸变。镇上主要的经济来源已慢慢不再依赖河流。生活的中心转移了。
  母亲同儿子坐在一起。
  不过一小时的光景,光线就柔和暗淡下来。接着吹来河上清爽的微风。女人很少说话。她从来不是善于社交的人。高中校长的妻子本可以结交很多朋友,可她看上去对这类事情兴味索然。
  最好看的要数船只进港和出港的时候。这个时候,从船上长出长长的跳板。跳板直伸到岸上铺着卵石的平台,黑人就扛着大包货物在这个跳板上赤膊赤脚地来回穿梭。五月末梢或九月头里那些炎热的日子,人们看见他们黝黑的皮肤……肩膀,以及宽阔的背……在炙热的阳光下闪闪发亮。彼时,母亲和儿子就坐在这些忙碌的船只前,在缓缓流淌微微泛褐的河边,被肯塔基沿岸葱茏的绿意温柔包围着。
  男孩的意识就这样带上了河流的印记。印记牢牢匍匐在意识表层。一直到母亲去世,儿子长大成人。
  母亲这一存在,从概念上来说,对布鲁斯是个谜。女性究竟如何爱憎?她们情感的物象是树的样子吗?女性如何生活,如何理解生命?也是依靠知觉和思考吗?她们是否跟随生之大潮茫然向前?
  布鲁斯在童年时的经历一度使他以为,同一个女人坐在河岸边的感觉,即为生命本质的感觉。然而随着成长,这想法与事实真相之间横陈越来越大的鸿沟。可惜他还没长到足够大,母亲就已去世了。与他而言,她也就成了永远的一个谜。是否这一切关于母亲的浪漫主义追思,都是布鲁斯在成年之后捏造出来的呢?嗯。真有可能是这样。而他这么做,大概是为了弥补波妮丝所不能给予自己的神秘感吧。
  斯庞齐·马丁……一个用手指思考的工人,是否更接近生命的真相呢?
  布鲁斯同斯庞齐一道走出厂房的那个礼拜六傍晚,上天正要安排冬去春来。
  工厂正门口,厂主格雷的妻子坐在一辆汽车的方向盘后面。另外还有一个女人,此时此刻正同自己的儿子一起坐在长凳上,观望夕阳下波光粼粼的大河。思维把幻觉同现实混合在一起,词句在布鲁斯的思维里沸腾着排列组合,斯庞齐正在说着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布鲁斯意识到,自己同那个车里的女人有了一次四目相对。
  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里,布鲁斯想到的话是:犹大对俄南说,与你的兄嫂结合!为你的兄弟传宗接代吧。
  这话,如你所知,来自圣经。
  布鲁斯已经离开波妮丝好几个月了。难道他正盘算给自己再找一个女人吗?汽车里的女人干嘛这么惊讶地看着他?是不是他凝视她的方式过分唐突了?可她不也正凝神看着他么?她这样不错珠地看着他,仿佛有话要说,仿佛有话要对这个在她丈夫工厂里打工的男人说。
  他继续半听不听着斯庞齐说话。 。 想看书来

暗笑 第十一章(5)
布鲁斯从车边上走过去,头也没回一下。他走在斯庞齐边上,心里想的却是:圣经真是不错的东西。
  圣经是少数布鲁斯尚未读厌的书。从他童年开始这本书就一直不离身侧。母亲死后,接管了布鲁斯的姥姥经常给他念新约里的章节。但是布鲁斯更喜欢旧约部分。他喜欢男人和女人的结合,传宗接代,羊群土地,播种饥荒,经年累月,日复一日。他喜欢约瑟夫,大卫,扫罗和大力士参孙。还有蜂蜜,蜜蜂,谷仓,牲畜。男人女人躺倒在打谷场上……“他见到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总是一个*的样子……因为她的身躯盖住了他的脸。他走到她面前请求她说,请让我进入您的身体。” 全都是布鲁斯心里关于旧约里故事的记忆。……译者注。
  那个芝加哥的犹太小伙儿要是多看看这本也记叙到了他祖先的书,断不至于写出那么多没滋没味的词句来。
  斯庞齐和他的女人躺在俄亥俄河畔的木屑堆上……那女人活泼得好似一只刚毛狐列梗,此番景象重又不断在布鲁斯脑海中浮现的时候,有一个女人正在汽车里拿眼睛打量他。
  斯庞齐这样的工人阶级仿佛是集体在用手指认知世界。好像是这样:一个男人一旦疏于用肢体去参与这个世界……去感受山河草木,看五谷成熟、船只满江,看种子在狂风中打转……感受城市的街道,城市街道上的灰尘,钢铁,高楼,街上穿梭行人的脸……男人的身躯,女人的身躯,孩子们瘦削灵活的身躯……如果远离对这些东西的感官感受,不再注意自己的五感所能知觉的信息,同时,也就会远离生活本身了。
  斯庞齐注意到那车子里的女人和他……布鲁斯……之间有那么一种微妙的相通了么?究竟注意到了没有?也许注意到了。他的手指也许连这个都能觉察出来。
  “小心哟,那女的看你的眼神儿有点儿不对劲哟。”斯庞齐小声提醒。
  布鲁斯笑了。
  他又想到了母亲。与此同时,斯庞齐一个劲儿在边上说话,却没再多提车里的女人。斯庞齐的想法最多不过是粗人的见解。工人就是这样,他们对于女人的认识是单向度的。他们的观察方式出奇的一根筋。这使得他们总也看不到女人的真面目。
  布鲁斯记得……至少他认为他自己记得……的关于母亲的事情,在他回到旧港以后重新变得鲜活起来。他还记得许多晚上,吃过了晚饭,自己如何跟父母一起坐在旅馆前廊里跟过往的旅客和同楼的住客聊天,以及那以后父母如何催自己早早上床。有时候,父亲会在一个话题上同路过的旅客产生争执。“你觉得关税保护是个好政策么?你不觉得这样一来物价会飙涨吗?中产阶级在富翁和底层贫民之间会遭多大殃啊!你琢磨琢磨?”就是诸如此类的争执。
  底层贫民?哪儿来的这么一句……
  聊天结束,父母会回到房里。男人批阅卷张,女人阅读书报。有时候母亲也在这个时候做些缝缝补补的活儿。到得布鲁斯必须入睡的时间,妈妈会放下手里的事情走到他的屋子里。“好好睡。”说完这句,她俯下身轻吻儿子的面颊。有时候,等布鲁斯睡着了以后,夫妇俩会出门作短时间散步。
  他们也是往河边去了么?是否也会在面河的那把树下长椅上坐一会儿呢?
  水流不断……庞大,舒缓,不急不躁地,渐渐汇入一条更大的、也向南方奔赴的河流……密西西比河。一路上汇聚了越来越多的水。布鲁斯躺在床上等待睡眠降临的时间里,河水仿佛就从他的脑际流过。春天的晚上,父母出门散步去以后,有时天空下起淅沥小雨。逢到这样的时候,男孩儿就“嗞溜”一声翻身下床,打开窗户。彼时的天空显得那样暗无边际,神秘莫测。可如果是从地下二层的房间里开窗往上看,就是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了……可以看见人们在窗前通往河边的街道上熙来攘往,瑟缩着身子时不时穿梭到廊檐之下避雨。
  其他的夜晚,要是没有下雨的话,男孩儿躺在床上,应该是窗户的地方看上去只是一块乏味的黑。外面,旅人和过路的纷纷回房睡觉……他们多为胖子,走路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在布鲁斯的意识里,母亲这一概念同河流密不可分,他自己很明白,对自己来说,母亲和河流已然不可逆转地混淆在一起了。这种河流与母亲之间的联系,类似一种符号主义,与事实无关。这联系存在一种十分重要的内核……马克·吐温几乎就要触及这一内核了。向南的、和暖宽阔的河水,密西西比河,俄亥俄河。母亲河。接近一个这样的河岸标志一种智慧。但这话决不该到处去说。同着汤姆·威尔士,要是谁敢大谈这种智慧,他准会说:“省省吧,别说了。”
  狡黠圆滑的城市人是不能理解对于河流的情愫的。
  小时候你坐在河边望远,总能看到水上遥遥漂着什么。它最初总是个黑点。这个黑点有时变成一段一头翘起在水面上的浮木,远远看去好像一个在河面上游泳的人。可当然不会真是个游泳的人……还没有人敢顺着密西西比河或者俄亥俄河那长长的水道游泳。布鲁斯小的时候常跟妈妈一起去河边,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坐坐,两人一道眯缝着眼睛观望河水。现在,布鲁斯想到这屡屡发生的一幕,疑惑当时母亲在想的事情,是否同自己当时所想的事情一样。也许,多年以后的现在,布鲁斯在回忆自己童年时代坐在河边的所思所想时,加入了过多的幻想:他将自己小时候并没有产生过的念头,安装在了记忆里的自己身上。
  你看见断木在水面上浮浮沉沉的样子。它漂近了,漂到你的眼前,接着又顺流而下去往肯塔基岸,在那里,水流更为深沉,更为缓慢。
  浮木越来越小。你开始揣测,在这样一片灰色的水体之上,你的目力究竟能跟随这个黑点多久呢?你跟自己较劲,跟随转变为一场测验。你把自己的目光长久地锁定在那段浮木上,坚定不移地跟随它上下这泛黄的灰色水体,一直到再也看不见它。
  母亲和儿子坐在这样一条余辉下的河流面前,究竟看见了什么呢?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们必须要齐刷刷地用眼睛去追踪一段浮木……既然,如你所知,这种行为多少有些傻气?母亲和父亲在儿子睡着了以后,出门踱步到这条河边时,是否一度也一起盯着浮木直到它最终消失?散步结束后,他们回到家里,躺在床上。
  有时小声交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暗笑 第十二章(1)
第十二章
  周六傍晚,与斯庞齐同行的一路上,布鲁斯回忆不断。
  布鲁斯记得父母带着自己到路易斯维尔(美国肯塔基州城市)坐船出发去印第安纳波利斯。那时他业已12岁,可以说关于彼时的回忆理应更为可靠。那天一家人早早起身就骑着老马去了渡船的所在。船上的许多人里,有两个外乡乘客布鲁斯至今仍然记得。某种特定因素致使人们记住于己无关的事物。对布鲁斯来说,离开旧港那天在河上的记忆,正属于这类特别鲜活的记忆。
  布鲁斯跟随父母离开故乡的那个早上,开船的时候,那两个外乡乘客正站在二层甲板的栏杆边闲聊。其中的一个肩宽背厚,乌发浓眉,长了一双巨大的手。一只手上拿着烟斗,正“吧嗒吧嗒”抽着。另一个修长的,眼神沉静,不住抚摸唇上两撇黑色的小胡子。
  布鲁斯同母亲坐在一处的长椅上。一早上过去了,船靠了岸也卸了货。此间两个外乡乘客不断在甲板上信步闲谈。修长的那位在布鲁斯的记忆里给予了他一种奇妙的感受:他觉得这个男人同妈妈相识。现在回想起来,他认为自己当时一定觉得,男人仿佛讶异于在船上撞见了母亲,显得暗暗回避。当两个乘客走过斯托克顿一家身边的时候,那个修长的总竭力往河对岸眺望,仿佛要尽量避开与母亲之间可能发生的眼神接触。
  父亲彼时正同船长在一起,听他讲述自己早年在河上的经历。他们聊到了黑人船工。“我们说那些黑人是我们的,那语气就好像在说‘那些马是我们的。’当然,过去我们的确得像照顾马匹一样照顾他们。可打仗以后就不同了,打仗以后几乎只剩下了压榨。您也看到了,其实他们跟产业没什么区别。独一个区别就是:我们不能把他们给卖了。但是不卖就不卖吧,这批人好用着呢。尤其在河上。黑人喜欢河水。曾几何时,一个月付五、六个子儿他们都干。有时候不付钱他们也只好干。哪个敢登鼻子上脸的,我们就把他扔到河里喂鱼。死两个有什么?反正谁对他们也不闻不问的。”
  船长和校长离开小布鲁斯的视线,边说边走到船的那一边去了。他就继续和母亲坐在一起。母亲死后,他所能记得的她的样子,就是这样一个脸蛋端庄甜美、身形娇小苗条的小妇人。这个小妇人几乎不说话,可在某些时候……比如说那天在船上吧……她竟突然也变得好像对什么兴致勃*来了。
  傍晚来临的时候,船到了终点站之前的最后一个停靠点,再有一小时就要抵达路易斯维尔。船长把父亲叫到了驾驶室;异乡乘客站在了布鲁斯和母亲的近旁。
  船在这一站停靠片刻。岸上,一道鹅卵石铺就的长坡蜿蜒在河堤的泥泞之上。这一站所停靠的城市除了稍小一些,几乎与旧港无异。船儿停罢,船上的黑人就开始唱着歌谣把粮食卸到岸上去。
  那旋律仿佛因经年活跃在唇齿之间而尤其的顺畅,或是一落生就携带在基因里似的,随口哼唱即成板成调。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潜意识里的情感……对于天空、河流或一叶漂舟的情感……是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主义,除了歌声和肢体语言,不能为其他方式所表达。黑人劳工的身体仿佛是彼此相属的,好像天空在那远远的地方与河水相接……天便也属于了河流。他们唱出的旋律轻抚过彼此的肢体。岸边上,他们中的一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