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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个妓女的纯情故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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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那个身影那么小,但我还是一下子认了出来。
  那是双双。
  路上的车很多,也不知道双双是否能认出我们的车,她朝我们车开的方向跑了几步,一直朝这边看着,似乎在找哪辆车是我们的车。
  老王一直在开车,没有注意到我在朝后面看。
  我真叫老王停一下,但没有。
  一直到我们拐了个弯,再也看不到鲁红酒家了,双双还站在那里。
  我一直扭着头看着。
  老王转过头发现我在朝后面看着,也意识到我在看什么,问:“要不要回去?”
  我笑了笑说:“不要,快点开吧。”
  老王没有快开,他知道那只是我打岔的话。
  老王说:“你对那丫头有点意思啊!”
  我未置可否地笑了笑。
  老王又说:“其实也没什么,我看得出,那小丫头对你也有意思。”
  我“哦”
  了一声。
  老王说:“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玩过火了,毕竟她是妓女,玩玩就可以了,不能动情的,这种女人,你家里也不会同意的,就是家里同意,将来你怎么把她领出去给人看啊?”
  老王说出了我的担心。
  我像表白清白似地说:“我也是玩玩而已。”
  老王说:“那就对了。”
  24
  跟在大刘后面,我学得很快,不到半年,他就决定让我单干。
  而自那次后,我再也没有去过南京,大刘有让我单干的想法后,就向公司申请让我跑山东的市场。
  为了能在山东市场上有好的表现,我一头扎到了山东那里去了。
  我在山东跑了近一年,才有了起色,这过程中,大刘帮了不少忙,毕竟我还嫩,人家见我的样子对我不太信任,所以没办法,好几次只好把大刘请过去,让他跟人家谈。
  我一天天老练起来,身上的学生气越来越少,大刘身上的那种油腔滑调的性格也在我身上越来越浓了。
  自然,为了把一些单位的采购员拉下水,那些风月场合,我是三天两头就要去的。
  正如大刘所说的,当遇到许多好女人时,就不会太把某一个人当一回事了。
  离开双双久了,我一直没有跟她联系,也就慢慢地把她淡忘了。
  有时想起来,就像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样,当时自己冲动地去找她,现在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不过是个妓女罢了。
  我玩过的女人越来越多了,而且我也越来越喜欢那种老练的女人。
  她们懂得如何让男人高兴,让男人舒服,以及如何迎合男人。
  但那些嫩的女人,让你总不能尽兴,虽然她们做得很卖力,但感觉还是不行。
  双双在我的脑海里慢慢地变成了一个影子,那个影子越来越远,就像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她站在路边,我们的车越来越远,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到她。
  她的容貌我也渐渐地记不太清了,不过虽然见过的女人多了,我还是觉得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之一,那种感觉在心中一直挥之不去。
  我正胡思乱想,女医生对外面说:“你进来给这个人刮下毛。”
  我抬头一看,天啦,进来的竟是一个跟我一样大的女孩子。
  为什么我知道跟我一样大?
  因为她是我的女同学,我们是高三时的同班同学。
  25
  一天, 我从山东回到老家,先去公司跟大刘他们见了一次面,谈了一些关于山东那方面的事。
  因为跑市场真的很累,所以我决定休息几天,顺便把包皮割一下。
  包皮过长,过性生活确实不便,原来还以自己的状态没调好,没想到后来经高人点拨,原来是包皮过长碍事。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个中年女医生进来对我说:“先把毛刮一下。”
  刮毛?我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当然是刮下面的毛了。
  我看着中年女医生:“你刮?”
  中年女医生笑道:“这是医院,你还害什么羞?”
  我嘿嘿地傻笑了一下。
  中年女医生说:“不是我刮,不过是我做手术。”
  天啦,这女医生是不是变态啊,竟学习干这个,还是她对男性天生就恨,所以恨不得把男人的根都给割了,但那是犯罪,所以就割割男人的包皮,解解恨?
  我正胡思乱想,女医生对外面说:“你进来给这个人刮下毛。”
  我抬头一看,天啦,进来的竟是一个跟我一样大的女孩子。
  为什么我知道跟我一样大?
  因为她是我的女同学,我们是高三时的同班同学。
  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那个中年女医生似乎也感觉出了气氛有所变化,说道:“琴思,你不要害羞,第一次做肯定会有些紧张,不好意思。”
  中年女医生说完,琴思立即抬起头朝我看了过来,目光恶狠狠地。
  我叫道:“医生,请你务必换一个人来给我刮,我怕。”
  中年女医生说:“怕什么?刮毛都怕,看你这点出息,一会儿还要手术,你不是更怕?”
  我说:“你做手术,我倒不怕,我怕她!”
  我指了指琴思。
  中年女医生转头看了看琴思,琴思眼中的神色还在。
  中年女医生说:“你干嘛这样看他,你这样看病人,病人肯定会怕的。”
  哪料琴思反而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坐起来,说:“我不做手术了。”
  然后爬起来就想走。
  中年女医生说:“那怎么行?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怕这点小事?人家一个小姑娘,不会割了你的宝贝的。”
  然后她不再理我们,说,“琴思,这里交给你了,半小时后做手术。”
  中年女医生说完后就走了。
  只留下了琴思和我。
  25
  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琴思反而笑了,说:“刚才吓你呢,当年你捉弄我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比如在我抽屉里放小老鼠啦,在我回家的路上装鬼吓我啦,等等,等等。”
  啊,这还叫不记得了?
  不过想想当年,我把她整得是够惨的。
  当年她坐在我隔壁的桌子上,我和她之间就隔了一条走道。
  琴思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孩,但却是非常耐看的女孩。
  因为坐得近,我们两人很要好,不过,我却喜欢捉弄她,当然,把她捉弄哭了,我还得向她陪不是。
  所以两人就这样在打打闹闹中度过了高三生活。
  我记得当年她好像考进了一所医科大学,而我当时只考上了一所大专院校。
  不过,医科大学五年,她现在应该还没分配,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的?”
  琴思说:“实习。”
  然后她又问我干什么。
  我说在干销售。
  我们两人谈起了当年的高三生活,自然提起了我捉弄她的事,她说:“其实我早不记恨了,回忆起来反而觉得很有趣。”
  我说:“那你刚才为什么像狼一样瞪着我?”
  她笑道:“吓你的。”
  这时,那年中年女医生进了病房,说:“你们干什么呢?聊天啦!”
  我陪着笑脸说:“不是,是这位医生在做我的思想工作。”
  中年女医生有些不耐烦地说:“快点啊。”
  然后走了。
  我刚准备脱裤了,但发现眼前的琴思,突然感到非常尴尬。
  虽然我在许多女人面前脱过裤子,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我的女同学啊,我在她面前脱裤子,总归有些不好意思啊。
  琴思也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鼓励道:“脱吧,我们学医的什么都见过的。”
  我说:“我知道你们其他人的都见过,但同学的没见过吧。”
  这句话反而让我们之间更尴尬了。
  不过,我还是脱下了裤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我感到琴思先在我下面涂了点什么,然后拿着把刀子在我那里刮着,她的手一碰到我那里时,我那里腾的一下硬了起来。
  这可糗死了。
  奶奶的,当年跟她在一起同学时,我是想过跟她在一起嘿咻嘿咻的,没想到虽然没能嘿咻,我还是露着下身躺在她的面前,当年的一些淫秽思想在脑海里一回忆起来,加上琴思用她的小手触碰到我那里,你说,没有反应怎么可能?如果是那个中年女医生碰我那里,我保证自己不会有什么反应,但琴思不一样啊,她可是我意淫过的对象啊!
  琴思见我那里竖了起来,也不由得有些尴尬,她拿着刀刮也不是,不刮也不是。
  我说:“我自己来吧。”
  琴思说:“不行,做手术刮毛有讲究的,你自己刮怎么行?又不是你们男人刮胡子。”
  我想了想,说:“等我一下。”
  然后起床跑到了男厕所里,小了一下便,又用水冲洗了一下,回到病房,又脱下裤子,躺在了床上。
  那里自然已软了下去,在琴思再给我刮时,我努力控制着自己,这次,一直没硬。
  我不好意思地说:“今天真不好意思,在你面前……”
  琴思说:“没什么,正常反应。”
  琴思一边跟我说话,一边检查着有没有刮干净。
  她的手在我下面摸着,我这次倒没太强烈的感觉了,我已沉浸在当年的回忆中。
  过了一会,中年女医生进来,看见我们说:“都刮好了,你们还干什么?”
  我才发现自己裤子没有提起来,琴思的手还放在我下面,毛应该已经刮好了,但她的手还握着我那里。
  琴思的脸“噌”
  地一下红了,连忙缩回了手。
  当年琴思应该对我也有意思的,当然那不能算是爱情,但说不定她也做过和我一样的梦的,所以就想趁这个机会摸一摸我那里了。
  我暗暗想着。
  26
  琴思准备走,中年女医生说:“哎,你还没给他消毒呢。”
  琴思站在那里不敢看我。
  我说:“琴思,让我自己来吧。”
  中年女医生见我也叫琴思的名字,奇怪地问道:“你们认识?”
  琴思的脸更红了,紧紧的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我说道:“我们是高中同学。”
  “什么,你们是同学?”
  中年女医生惊诧道,然后看了看我们,“不会是简单的同学吧?”
  我忙说:“简单,绝对简单的同学关系。”
  然后我问琴思,“琴思,对吧!”
  “别骗我了,我是过来人,还看不出来?”
  中年女医生说。
  我们可没干什么啊,她怎么看得出来的?我奇怪地想。
  中年女医生笑嘻嘻地说:“琴思,认真点吧,对他负责,也对自己负责,啊!”
  然后她就走了。
  什么叫也对自己负责?靠,中年女医生这不是明摆着认定我们有过感情吗?她认为琴思也会用到我这东西。
  我努力打破僵局:“琴思,别听她的,来吧,你就把我当作普通病人。”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琴思回过头来,很大方地笑了笑,说:“我是医生,什么都见过的,没关系。”
  但是琴思再次接触到我时,还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手。
  其实也不能怪她,我们当年本来就不是普通同学,虽然不能算是恋爱,但里面还是掺杂了一些情愫的。
  手术果然是那个女中年医生做的,不过她身边还站着两个男医生,看上去像是实习生。
  手术只进行了二十几分钟,整个过程中,我很平静。
  过了两天,我到医院换药。
  我找到中年女医生说换药。
  她看了看我说:“这几天让男医生给你换吧,我让琴思躲起来。”
  她的话让我满脸通红。
  其实我也怕遇到琴思,这时候我的小弟弟充满精神的话,那我可就惨了。
  几次换药都是男医生做的。
  一个星期后拆线,刚拆完线到了外面,我就看到了琴思。
  她手别在后面,有些羞涩地问道:“能不能请我吃饭?”
  我看到丘比特那个淘气的小孩子在向我搭弓射箭了,我忙点点头:“求之不得。”
  说出这话,我觉得咱们做男人的都太委屈的,那些女孩子让我们花钱,我们还求之不得,好像我们是天生的贱骨头。
  27
  本来我还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想避开熟人,不料进了饭店还是遇到了大刘。
  大刘看了看我身边的琴思,那眼神有些色迷迷的。
  琴思忙抱住我的胳膊,往我身上靠。
  大刘突然笑了:“不要不承认了吧,找了女朋友还瞒着我。”
  原来大刘看到我们两人并肩走进饭店,但没有过于亲热的举动,不敢肯定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于是就装出色迷迷的样子,想吓一吓琴思,没想到琴思真的上了当,把我当成了靠山。
  我忙辩解:“师傅,这是我高中同学。”
  大刘说:“同学?普通同学会抱着你?”
  靠,说不清了。
  我只好看了看琴思,想向她求援,虽然我们两人有点意思,但还没确定关系,现在就说是男女朋友,似乎有些那个。
  没想到,我看向琴思时,她竟然正在含情脉脉地盯着我。
  天啦,真的说不清了,死就死了,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不过,咱说话还是要留点余地的:“师傅,真的是我高中同学,我们前几天刚再次见面。”
  大刘过来搭过我的肩,把我带离琴思:“小子,厉害啊,这女孩子不错,虽然长得比小月差一点,但气质好,更何况肯定是良家妇女。”
  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听说过小月,也没想过小月了,本来我以为自己可以真的把她忘了,没想到大刘哪壶不开提哪壶,竟提起小月。
  我强作镇静:“那是那是。”
  但心中都是双双的影子。
  大刘也有几个人,有男的有女的,这顿饭自然是我掏钱,这也算是报答大刘的培养之恩。
  好在大刘带来的人我只认识一个,初次见面,他们不好拿我跟琴思开玩笑,但大刘和那个我认识的人还是把我和琴思劝了不少酒。
  喝完了酒,我和琴思两人相互携着手走出饭店,不知是不是因为头脑里比较乱,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有些醉了,头里像一团浆糊。
  琴思看来没喝过酒,喝时就有些勉强,所以我几乎要用全力抱她,她才能站住,本来想把她横抱起来,但我的脚也不太听使唤,所以只好两人相互扶着。
  本来我就准备拆了线回家一趟的。
  我家离城里有三四十里路,现在交通发达,不过半小时就到家了。
  上了出租车,我说了我家的地址。
  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已躺在家里自己的床上。
  琴思的小脸在我的臂弯里。
  我立即彻底醒了,但自己怎么到家的我一点也记清了。
  我老妈及时地走了进来,一脸兴奋地说:“找了女朋友也不告诉爸妈。”
  我看看还没醒的琴思知道自己百口难辩了,算了,郎有情妾有意,就算是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见公婆吧。
  琴思这时也迷迷糊糊地醒了,她倒比我镇定,仅脸红了一下,等她爬起来时,看到了我妈,她看了看我。
  我说:“这是我妈。”
  琴思有些娇羞地叫了声:“伯母。”
  我老妈立即满脸堆笑地答应起来:“哎!”
  老妈感觉出三人这样面对面不好看,说:“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吃的。”
  我跑到门口时,小如一呆:“刘富码?”
  我问:“里面是谁?”
  小如低着头说:“小月。”
  28
  老妈走后,我说:“想不到我们会……”
  琴思说:“我看到你的身子了,肯定要对你负责的。”
  这叫什么话,我忙说:“你不是说你们医生什么都见过吗?再说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看见身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琴思笑道:“你不愿意?”
  我揽过她:“愿意,送上门的媳妇,不要白不要。”
  琴思佯装生气:“我就这么贱?”
  我忙陪不是:“好琴思,是我不对,好不好?”
  然后我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现在婆婆见过了,我们起来见见公公吧。”
  琴思说:“我还没决定嫁给你呢?”
  我说:“由不得你了。”
  然后就把她按在了身下。
  琴思严正警告道:“哎,你注意啊,你现在不能动情,一动情成千古恨。”
  我一拍脑袋,这会儿兴奋的,把刚割过包皮的事都忘了。
  老爸正在堂屋擦桌子,见我们出来,问道:“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姑娘应该叫琴思吧?”
  琴思感到奇怪:“伯父,你怎么知道的?”
  老爸说:“富码上学时老提到你,我耳朵根都听出老茧来了。”
  这个老爸,怎么把我的底都兜出来了,这让我将来在媳妇面前怎么抬得起头做人啊?
  这时,我感到腰部被一只手狠狠地拧了一下,刚想叫,突然想到,这肯定是琴思在拧我,忙强装平静地嘿嘿笑了两声。
  我上高中不是在我们镇上,而是在另外一个镇上,回家时,我总把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讲给爸妈听,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讲琴思讲得特别多,但看来是知子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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