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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给你多点儿去送礼。”

　　阮大哥多得了一些药，心里很满意，为了感激苏超多给了一些药，他就关心问苏超这次带来的药品，大概能换得多少块手表。

　　宝芳抢先回答讲，他们带来的货起码能换得100块手表。

　　阮大哥一听说：“哎哟，你们的货能兑换得这么多的手表，我得去通知蓝才美来做交易才行。她的老公前天刚回来探亲，别人都讲她丈夫带来了许多还封着蜡的新手表。”

　　阮大哥把药品拿进卧室收藏好了再出来时，开始有村民带手表找上门来了。他顾不上看苏超和宝芳如何与别人做生意，一瘸一拐走出门去。

　　苏超叫宝芳负责守看货物，他专责与人谈交易，旋开手表的底壳来查看机芯。因为苏联小飞行手表有两种，一种是全钢机芯，也就是手表机芯完全是钢制零件；另一种是用塑料零件来代替钢零件的叫做塑料机芯。如果得到塑料机芯手表带回去是很难卖得出手的，即使卖得出手价钱也很贱。刚才阮大哥拿给的10块手表，看在东道家的情面上，苏超只是一只又一只上紧了链条，让手表走动了，贴近耳朵听声音，根据声响来判断它是钢芯还是塑料芯。而这些后来人，苏超可要认真查看，发现不是钢芯的手表，一律拒收。

　　来人一拨又一拨，宝芳发货发来发去，三只大袋的药品发出去了两大袋多。她趁着没有人来的空档，告诉苏超讲，总共兑换得了78块手表了，规划要兑换100块手表还差22块呢。不知还有没有货来呢？

　　这时，阮大哥的家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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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异国他乡之二
阮大哥一家有12口人：他、妻子、老母亲和9个儿女。阮大哥去通知蓝才美有手表就拿到他家去兑换药品后，就到田里去叫大的两个儿子来帮他捕鱼，另外告诉家人有客人来了，等会儿早点收工回去吃饭。因此，才出现一家大大小小的人同时回家来。

　　宝芳忙拿出预先买来的糖果饼干分给孩子们吃，又送给两个主妇一人一条头巾。送了礼物，就把主宾的感情距离拉到很近很近，似乎像一家人一样。阮大嫂指着宝芳问苏超说：“这妹子可是苏老弟的媳妇了吧。”

　　苏超说：“正是。由于我们相隔两国的边界，所以我们成亲办喜酒请客请不到大哥和嫂子。今天特带小婶子来拜见婶婆和大哥嫂子。”

　　宝芳乖口说：“本来我们打算办了喜事就来串门走亲戚一回，奈何天公不作美，阴雨天连续10天时间，不敢出远门，直等到昨天天气变晴了才决定今天来的。我头一回来，婶婆和嫂子却待我那么热情。要是我能留下来长期跟你们住在一块儿多好呀！”

　　婶婆讲，孩子别讲傻话喽。我们羊国生活哪比得上你们天朝那边呢？我们这边连年打仗都打穷了，吃的穿的都没有你们那边好。所有的男人和强壮未婚的女子都要去当兵上前线，剩下来的全是妇女孩子。一有受伤军人从军队复员回来，往往几个女人争着去当他的老婆。

　　宝芳问老人，既然男人都当兵去了，为什么村里还有那么多的孩子？

　　大嫂代替婆婆讲，他们羊国政府为了使人口保持增长，年年招得年轻人去参军，特定出条令，凡是军人驻地靠近家乡时，长官必须有计划安排部下人员轮流回家与家属相会一两个夜晚，力争让他们的妻子怀孕生孩子。所以，我们的女人照样生养孩子的。

　　女宾主三人正在谈话间，阮大哥走来，劝拦大嫂不要多言多语议论国家大事，万一让外人听到了去举报就倒霉一辈子了。接着，他就叫她去帮煮饭。

　　等到阮大哥和嫂子去了厨房，宝芳就问婶婆说：“大哥可曾去当过兵？”

　　婶婆说：“他去当了5年兵打了4年多的仗，最后在一场仗中被敌人的炸弹的破片打中了左眼，削去了右脚板的一半，又挨凝固汽油弹烧伤了脸。人残废了才批准他回乡来当村长。多亏你这个嫂子不嫌他丑，执意要和他成夫妻。后来才生下这窝崽。”

　　宝芳说：“大哥真是因祸得福了，从前线回来得当村长，又生了一帮孩子。”

　　婶婆为了炫耀而故意说：“唉，他可忙得骨头散架了，经常有女人约他去播种要后代。那些来认他作干爹干爸的孩子，十有九成是他的骨肉。讲起来太难听了。不说了。”

　　在旁听的苏超听到老妇人这么讲，他心里想，要是也有女人来请我去下种多好呀！

　　婶婆停了一会儿，又问起宝芳生了多少个孩子？

　　宝芳讲她还没有孩子。

　　婶婆说：“孩子，你讲你没有孩子我不信，我看你是生过孩子的，不然你的眉毛头不会倒伏凌乱的。”

　　宝芳笑了说：“婶婆真会相人了。讲实话，我是怀过孩子，但是流掉了。经过婶婆这样一点教，我可学会看别人是否怀上孕了的法术了。”

　　宝芳陪婶婆谈话，不知谈了多久，直谈到大嫂来请他们去厨房吃饭才停话。

　　阮大哥可是好客之人，那晚，他和两个儿子已经捉来了两串两指大的鲤鱼（约两斤重），但是他还要杀一只即将生蛋的项鸡（小母鸡）来做菜。

　　吃晚饭时，东道主家人和客人共14人同坐一桌吃饭。桌上摆了一碟鸡肉和两碟煎鱼，还有三道青菜，饭桌看上去颇丰盛的。可是，客人还未动筷子去夹菜来送饭，那帮孩子就像一窝狼崽见到肉一样争先恐后地向“鸡肉”堡垒发起了总攻，你夹两块，我抓三块，很快就把满尖的一碟鸡肉瓜分完了。

　　阮大哥和大嫂只好夹鱼去敬客人了。

　　苏超和宝芳客气不敢张开肚子吃大饱，他们各吃一碗饭便报吃饱了就离席。这时，门外传来悦耳的女声：“嘿哟，苏阿弟来了怎么不去看阿姐一下呢？”随声进来了一位光艳夺目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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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异国他乡三
进门来的女子就是蓝才美。

　　阮大哥先请蓝才美吃饭。蓝才美讲她已经吃饱了。阮大哥又问她带多少手表来。

　　蓝才美讲，她家的手表新旧混在一块儿了，她辨认出好坏，特地来叫苏超带货上门去交易。苏超看中哪块就要哪块，该给她多少货由他给。

　　大家都认为蓝才美讲得有理，认为苏超也该去蓝才美家看货色。

　　蓝才美又问苏超，现货有多少？苏超老实告诉她，现货能兑换23块手表。蓝才美把手一挥说：“统统带到我家去！我兑换不了的，你再拿来这儿！”说完话，她主动帮苏超抬货走门来。

　　宝芳跟着出门来，在后面说：“老公，我也去！”

　　蓝才美回头笑说：“哟，苏阿弟娶了漂亮的老婆了，怪不得这么长的时间里，你总是在家搂着老婆不出门做生意。嘻嘻。”

　　苏超看着宝芳只说：“你……”不知如何表态。

　　蓝才美反应特别快，她说：“你也去？我认为不妥当。你们不是兑换得了几十块手表了吗？你们都去了，几十块手表放在这儿不怕丢吗？如果随身带去，万一遭人抢去了怎么办？我看，还是留下一个人在这儿守看手表，一个人跟我去看货，等会儿我再送苏阿弟回这儿来。那不是更安全吗？”

　　这，的确是既安全又保险万无一失。宝芳只好依了他们。

　　苏超和蓝才美走10多分钟就到了蓝才美的家。

　　两人一进了门，蓝才美立即把门上闩锁上，她对向她投来疑惑眼光的苏超这样解释，上锁是为了防人闯进来抢货。接着，她引他进了卧室，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小袋子，往桌面一倾，嘁喀嘁喀倒出一堆手表来。

　　苏超凑近一看，哟，全是崭新的，油腊未掉，上链一听音，尽是叮锵叮锵的金属撞击响声，没有一丝咝嚓的塑料磨擦音。

　　蓝才美轻捏苏超大腿一下，问他懂得什么货吗？

　　他讲，好货！

　　她说：“你刚才讲只有货兑换得23块手表，我这儿总共有25块手表全给你……”

　　他连忙激动说：“感谢你！太好了！下次我再带货来补偿给你！”

　　她说：“我不再等到你下次来，而是现在就要你补偿给我！”

　　他讲，他除了药品和身上的衣服之外，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来补偿给她的。

　　她伸手过去抓玩他的“大炮”说：“这不值钱吗？”

　　“啊――”他惊叫起来，认为她要割下他的那东西。因为他小时候听大人讲，羊国人爱用“人鞭”来泡酒喝。喝了人鞭酒，女的发情足，男的挺得硬。他怕得忙捂住命根子说：“阿姐，这东西我是不卖的，你不能割要它去泡酒饮！”

　　她笑起来了，劝他不要害怕。男人那东西又腥又膻，她不会拿它来泡酒喝的。她就是要求他今晚把人种撒进她这个来。她用手急揉着她的腹部底下的“糍粑”。

　　要是事情是发生在中国领土上的话，苏超一定会像馋猫见到腥鱼那样马上将她按下床去的。但是，现在是在异国他乡，可要注意人身安全才行。于是，他说：“阿姐，要是事情败露出去了，你老公不但要打死我，连你也不放过的。”

　　她告诉他不要怕她老公，是老公批准她去求人要种子，她才敢这样做的。

　　他问她，她的老公为什么让她去求人？

　　她把她的不幸讲给他听，她18岁就与当上连长的年轻军官结婚，结婚后才懂得英俊的丈夫已经被炸弹的弹片切掉了两个“鸟蛋。”本来，她和丈夫认为没有鸟蛋不要紧，因为他们还能*的。可是，夫妻生活了三年，她的肚子还扁平鼓不起来。

　　她怀疑自己身上有毛病，就去看医生。医生给她检查了，讲她完全能生孩子的。她只好把丈夫的缺陷讲给医生听。医生马上讲男人有问题。因为男人的睾丸就是制造精子的工厂，一旦工厂被毁掉了，就无法生产出制造人的材料来了。尽管她的丈夫还能和她*，但是他的炮筒只能充当输水的水管，再没有什么价值了。

　　她丈夫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他就求她想办法去弄到人种子来生个孩子。

　　苏超又问她为何不早去求村长阮大哥播给一趟种子？

　　她讲她丈夫要求她必须找个远方来的男人，这样将来才没有人懂得孩子的身世。

　　怕事的苏超讲，他下回再来一定帮她实现愿望。但是她却要求他今晚要成全她才放他出门去。他问她为什么非要在今晚行事？她讲她已经去请教过了医生，医生讲女人来了月经的第一天，是发情的高峰期，如果在这天和男人睡了，怀孕率是100﹪。末了，她央求说：“阿弟，你讲下次来了才行事，不知下次我们相会时，是否又赶上我的发情期吗？你可怜阿姐的苦命一次吧。”

　　苏超说：“阿姐叫我帮忙我也帮忙。但是，我小时候听老人讲你们羊国女人的‘糍粑’不像我们中国女人那样竖裂开，而是横裂开。要是阿姐你是横裂开的，我可帮不上忙了。”

　　蓝才美笑说：“阿姐马上给你看西洋景，到底是啥模样一看便知了。”她马上脱下裤子，拍那只“糍粑”叫他凑近来看个清楚。

　　苏超见到了那个东西，浑身就躁动起来，再也按不住*的旺烧。他忘了这时他正在异国他乡，拉下裤子就扑过去搂住她……

　　……………………

　　心满意足的她抚摸他的胸膛说：“傻弟，你可知道了吧，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竖裂开的。”

　　就在苏超想起来穿衣服时，蓝才美凑到他耳边说：“刚才我感觉到非常的爽神，非常的舒服，非常的兴奋。我猜我一定如愿如偿了，以后若生女的就叫阿天，生男的叫阿聪。孩子长大了，我一定让他或她去认你这个父亲的。”

　　20年过后，果然有个叫阿聪的男孩去中国寻亲，并且将苏超引上不归之路。这是后话先说。

　　正当苏超拿那25块手表刚出门时，阮大哥带宝芳来接他正巧在门前相会。

　　宝芳说：“老公你来得太久了，我担心你出事，特请阮大哥带我来接你。”

　　苏超用检查手表机芯为借口搪塞过去。蓝才美却笑开颜说：“弟妹你放心，我不会吃掉苏阿弟的。嘻嘻！”

　　那夜，苏超和宝芳就是在村长家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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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夜梦发财
阮大哥又和苏超和宝芳回到家了，他嘟囔唠叨说：“妈的，又让蓝才美发财一次了。”

　　不懂行情的宝芳笑了说：“大哥你讲她发财，我却认为她要败财的。”

　　阮大哥很惊讶，问宝芳为什么讲这话？

　　宝芳讲，蓝才美是单独一人在家，她吃用得这么多的药吗？药品放久就变质失效不能用，那她不是败财吗？

　　阮大哥哈哈笑了说：“小婶子，你真不懂了。我们这儿的人兑换要这么多的药品，大多数是拿去贩卖挣钱，只留下小小一部分在家备用。”

　　苏超插话问阮大哥，贩卖常用药品赚钱得多吗？

　　阮大哥讲，他们羊国现在正处于战争时期，政府是不允许一般平民百姓到处乱跑的。所以平民百姓是不能到内地去买平价的手表，只好跟别人买高价手表来做生意，赚钱的是一元本钱赢利一元钱。而蓝才美靠当军官的丈夫从内地带回来的便宜手表，她一元本钱就能生出利润三元钱来了。这样，她不是发财了吗？

　　宝芳这时才懂得跟她夫妻兑换要药品的这些丰楼村人，原来就是为了做生意赚钱的，而且收获利润却得那么多。

　　这时，阮大哥又问客人，你们以后还来吗？苏超讲，来是肯定要来的，只不还不知道隔多长时间才来。总之我们是靠走动才能找到钱来用的。要是能来得勤了，我们就发财喽。

　　阮大哥讲，我们两边的边民世代都是互相往来才成亲戚，大家才能捞到食捞到钱。我打算托人帮买来几十块手表来等候你们再来。希望你们今后来了就到我家来住宿。我们携手合作干，两家共同发财。

　　苏超心里说，靠，你他妈的是盼我老子哥来了就向我索要一大把的礼物。我下次来的话就先到蓝才美家去，看她是否怀上了我的孩子。要是她真的怀孕了，我就选择她家做落脚点，送礼物折交住宿费也是我的孩子得到享受的。不过，苏超嘴上还是讲，只要大哥你不嫌麻烦，我们每次都来你家找吃找喝。讲得大家都笑哈哈。

　　宝芳心里说，这个丑男人真是夜梦发财得厉害啦。我们不送药品来，你夜梦得再多再长，也发不了财。不过，你想发财我们也想发财，为了发财，我们还是利用你的家来当驿站。

　　阮大哥陪着客人说了一阵儿话，就去抱来一张竹笪铺在正厅的地上说：“我家人多屋小房间少，没有好的地方来给苏老弟和婶子睡。真不好意思了。”

　　宝芳说：“哎哟，阮大哥别讲客套话，换上你到我们家去作客时，恐怕我们连张好的竹笪也拿不出来供客人睡觉的呢。”她话虽是这么说，心里却嘀咕，唔，我们给了你那么多的礼物，你却连一张草席也不拿来招待客人。哼，下次别巴望得到那么多的东西。

　　当阮大哥转身进卧室时，宝芳从瞬间打开的门缝窥见，见到嫂子和两个小孩子坐在没有任何东西铺垫的床上。再凑着灯光看那被汗水渍黄了的竹笪，方知主人已是抽下他和老婆以及两个小孩共睡的竹笪拿来招待客人了。噫，这一家人真是人穷志不短，待人一片热心肠。

　　夜深了，阮家屋里鼾声一片。由于，有货在身边，宝芳心惦记着总是睡不着。她用手去摸苏超，摸到他腹部下边，摸到本来应该撑起帐篷的地方。已隔两天两夜没用它了，它应该是硬梆梆。挺昂昂才对。却摸到它是软绵绵的，她觉得太不正常了。她拨弄两下，苏超醒来了，他拨走她的手。

　　她问他为何这么没精神？他讲他太疲劳了。她又讲她很想，上来一次吧。他骗她讲，在羊国人家的正厅里干那件事，万一被主人发现了，就挨揍打一顿的。因为羊国人认为客人投宿家中做了这件事是侮辱了他们的列祖列宗的神灵。

　　她信以为真再不强求他，就悄悄地问他说；“你讲，我们这次回去赚多少呢？”

　　他说：“回去卖手表如果平均每块表卖价是30块钱的话，103块表就卖得3090块钱了，减去800块成本钱就是红利了。”在集体化的年代，农民在生产队干一天活挣10分工，到年底分配时，每10分工值三四毛钱。1000块钱可就是农民心里的天文数字了。

　　她嗤小声一笑说：“赚钱真容易了，走一趟生意抵得过在家干几年活。我们下次是不是再带来3000块钱的药，狠赚一回就休息一年再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