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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男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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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本来决定不理庄籍了,他在脚踏入柳云琇的家门的时候,又改变了主意。
  桂自成和柳云琇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这般坦然相对的样子,夏榛就知道桂自成还在原地踏步走,完全没有走入他母亲的心里。
  林妈妈对里面笑着说,“太太,夏榛回来了。”
  柳云琇穿着一条黑色和紫色相间的连衣裙,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消瘦的锁骨,长腿并着,坐在沙发上。
  她的头发挽着,乌黑如云,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但她皮肤非常白皙,脸上也没什么斑点,带着如少女一般的浅浅红晕,眼神平和而又透出坚毅,虽然她的眼角已经有了不少纹路,但依然十分美丽,而且有着年轻女人绝对不可能有的雍容沉稳和从容的气势,让人一见难忘。
  这样的女人,只是看着她,谁能想到,她对着自己儿子也能那么狠呢。
  夏榛叫她,“妈,我回来了。”
  保镖提着东西也进来了,林妈妈带着他去放东西,夏榛又说,“买了些东西,你大约用得上。”
  柳云琇坐在那里没动,说,“有那份心就好了,实在不用买东西,又不是做客。”
  这话实在让人觉得没意思,夏榛要回来看她,她一向不愿意见,真回来了,带了东西,她又在话里指责他是回来做客。
  但夏榛已经听习惯了,而且发现庄籍也有这个说诛心话的嗜好,他就只得在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可怜,自己老妈是这样也就罢了,为什么喜欢的人也是这样一副德行。
  夏榛道,“之前出差看到买的,不是回来前才让保镖在商场里买的。”
  夏榛也没客气,直接表示这是自己的心意。
  柳云琇平淡地说,“那你吃饭没有?”
  这时候都没到晚饭时间,吃什么吃。
  夏榛说,“午饭吃了,晚饭还没吃。”
  柳云琇说,“哦,那留下来吃晚饭吧。”
  夏榛心想别人家的妈妈会这样说吗。
  即使他很不喜欢的庄籍的妈妈,当时都是会问庄籍在学校里辛苦不辛苦的,还会让他多吃点,自己的妈妈是怎么回事,留他住都不留吗,只说一句吃晚饭。
  夏榛因为庄籍的事,心情本来就奇差无比,现在更是难受非常,脸上的孝顺的笑是要保持不下去了。
  说,“我先回房了,洗个澡再来陪您。”
  他转身要走,桂自成其实在夏榛进屋的时候就站起身来了,但刚才实在插不进两母子的话,此时才说,“夏榛,好些日子不见了,你最近在奕兴矿业上的作为,很不错啊。”
  夏榛只好停了下来,对他笑着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走上前去,和他握了手,说,“桂叔叔,您和我妈谈吧,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这话有种撮合之意,倒让桂自成一愣,马上笑着说,“我们应该多联系嘛。有什么事,你不要和我客气啊。”
  柳云琇却说,“自成,你让他先去洗澡,大夏天,热出一身汗,看着也不爽利。”
  桂自成只好让夏榛走了,其实夏榛没有热出一身汗。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的关系又回去了,简直是遇到了“遇到弟弟夏樽倒退回原点”的关卡。



☆、第二十八章

  
  夏榛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桂自成已经走了。
  柳云琇没有坐在原来那里了;而是在靠窗的沙发里坐着翻看一本书;她的面前的茶凳上放着两个盒子;是他给她买的东西。
  里面是保养品。
  盒子是打开的,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都是珍贵难得的东西;当然,没有他买;柳云琇自己也会买。
  
  夏榛之前穿着衬衫西裤,此时则换成了POLO衫和休闲裤,头发也散了下来;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个大男生了。
  他问,“桂叔叔走了吗?”
  
  柳云琇说,“他还有事,就走了。”
  夏榛心想肯定是你把人赶走的,不然他肯定不会想离开,夏榛说,“以为他会留下来吃晚饭呢。”
  柳云琇没应,她站起了身来,对林妈妈说,“阿英,你把东西收起来。”
  林妈妈赶紧来收那个盒子。
  柳云琇示意夏榛和自己一起进书房,夏榛赶紧跟了上去。
  进了书房后,柳云琇就坐到了办公桌后去,夏榛关了门,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里。
  
  柳云琇问了夏榛最近的工作状况,柳云琇虽然不再去公司坐镇,但她还是集团董事长,对集团里的所有动向都是清楚的。
  她不再在公司坐镇,也只是这半年来的事,是她做出姿态,要将集团权利都让给儿子的意思,也让公司里的有些人知道她的决心,让他们去配合夏榛,毕竟这个集团以后是夏榛的。
  
  她和夏榛见面的时间很少,但大事夏榛都会在事前一一向她汇报,她每次都只会说,“你看着办吧。”
  既是不干涉儿子决定的意思,也是不让儿子对自己产生任何依赖。
  他是成是败,她都不会管。
  即使明明知道他会栽跟头,她眼睁睁看着,她也不会提点他,要让他自己去痛后,他才会真正接受教训。
  不仅是现在,夏榛小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对他的。
  
  例如有一杯子热茶,她提醒了夏榛一句,让他不要去玩,他没在意,伸手去拿,她就坐在旁边,看着儿子被烫得哇哇大哭,她却没抬手制止他,事后给他敷药,说他,“知道了吧,烫伤就是这么痛。”
  
  夏榛将最近的工作做了汇报,柳云琇点点头,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道,“你自己看着办。”
  夏榛道,“哦。”
  柳云琇又说,“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是白手起家,有了现在奕兴、品臣和君腾的雏形,他那时候也没有束手束脚,反而是大肆扩张去做事,你在他建立起来的基业上做事,就更不用怕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难道你觉得你比你父亲差劲吗,畏畏缩缩地,做不出什么大事。”
  夏榛又“哦”了一声,比起他父亲,他母亲更是个杀伐决断的狂徒,而且赌徒性质特别严重,要是她是古代君主,不是个征伐四方开创一代基业的霸主,就会是一个任性妄为的暴君。
  
  柳云琇这时候已经目光锐利地盯着沉着的夏榛,问,“对君腾,你是什么打算。”
  现在君腾集团,全在夏家老二夏奕明和老三夏奕博的手上,君腾集团,主要是做商务酒店旅游酒店和房地产业,下面还有几个酒庄,只是酒庄现在还没怎么盈利。
  
  夏奕军死得太突然,柳云琇只来得及将夏氏旗下的奕兴集团和品臣集团抓在手里,而且这两个集团,本来就是独立的,且全在夏奕军的手里,柳云琇才能更稳地接手,而君腾,在夏奕军时代,夏奕明和夏奕博就在里面掌权了,她之后根本不容易插进去。再说,她也不想为夏奕军的事太卖力。
  当初,她就对夏奕军说过,做成家族企业,之后只有闹翻的。
  君不见多少家族因为瓜分产业而闹得血亲相残。
  但夏奕军当时根本不听,还觉得她是看不上他夏家,才说出那种自私自利的话。
  
  所以,她这几年来,根本就没过多去管君腾集团的那些事,把这个问题留待儿子来解决,如果他有意要解决的话。
  奕兴和品臣,是夏家的基业所在,但是,流动资金多的却是君腾集团。
  夏榛知道两个叔叔都有分家的打算,这样做后,会对夏氏集团造成不小的冲击,夏榛没有要分家的意思。
  
  夏榛道,“现在房地产产业已经显出一定颓势,慢慢收拢资金,做别的投资,是必要的了。我想投入更多资金在奕兴矿业里,收购小矿,整合行业,这样才能增加在稀有金属上的话语权。我之前已经去考察了山西和内蒙的矿场,已经有了意向。我们本来就是靠做矿产起家的,之后因为利润薄而转向酒店和房地产,但我认为,现在将重点放回矿业里,大有可为。所以董事会上,我还会要求增加在奕兴矿业里的投入,如果二叔三叔不愿意,也可以引入外来投资,已经有人在和我接洽。S城的周家,就有这个意向,他们愿意注资26亿;还有西北有色金属集团也有合作意向,我个人更愿意同西北有色金属合作。不过,已经谈妥要购买的林生药业,定下了同周家的合作,他们会持股18%,这样两家交叉持股,可以让两家合作更加稳定。所以在奕兴上的问题,还要再做讨论。”
  
  柳云琇沉吟片刻,道,“奕兴是你父亲起步的地方,引入外来资本,增加股东,你父亲当年是不愿意的,不过,现在正是时候。”
  奕兴矿业,因传给了夏榛,所以现在夏榛持股100%,他的意思是要引入更多资本,稀释自己的股份。
  夏榛知道他母亲是支持他的,两人就奕兴矿业之后的发展又做了一些讨论之后,柳云琇便言道会亲自去拜访周家,商谈合作事宜。
  
  除此,柳云琇又问,“奕兴之后的打算,你已经同老二老三说过了吗,他们是什么意思。”
  夏榛道,“已经透露过这个意思了,不过二叔三叔并没有表示,二叔有另外的投资意向,三叔也是。对将在君腾里的资金引入奕兴矿业,他们没有太大兴趣,不过,我还是会再劝一劝他们。”
  
  柳云琇说,“你的二叔三叔,当年在你父亲手下,还算敬重你的父亲,以你父亲为首,齐心协力做事。但你是晚辈,却是集团控股人,他们心里是不服你的。他们要分家,你是什么意思。毕竟你们是一家人,这个问题,要你自己去想。”
  
  夏奕军出轨后,柳云琇并不把自己当夏家人,所以总是说夏榛才和他们是一家人。
  夏榛第一次听的时候,感觉很不好,现在也习惯了。
  夏榛道,“妈,你知道我是不赞成分家的,分家了会让君腾元气大伤,实在不是好事。不过,要是二叔三叔坚决要分,我愿意卖掉手里的股份给他们,让他们控股,这样对君腾的打击会小一些。”
  
  柳云琇多看了他一眼,说,“你的爸爸当年不接受我的意见,引入高管管理公司,觉得兄弟更靠谱一些,要是如今他还在,看到他的兄弟要直接瓜分他的心血,不知道他会如何作想。”
  
  柳云琇这么说,显然是放任夏榛做选择了。
  说到这里,柳云琇又冷笑了一声,道,“这就是他们家的人,夏奕军也不能责怪他的弟弟们自私,不帮衬侄儿。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当然,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为利而生,为利而死。只要从人的利益出发去思考,没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也是,不要太单纯,你只要站在对手的角度,从他的最自私的利益出发,你就完全知道他要怎么做,你就知道怎么对付他。无论男女,皆然。”
  
  夏榛听着,应了一句,“哦。”
  
  柳云琇叹了一声,道,“好了,出去吧。”
  “是。”夏榛说后,要出去时又问了一句,“桂叔叔最近经常来找你吗,他有什么事吗?”
  柳云琇瞥了他一眼,她这时候脸上还保持着沉思的高深莫测,眼神显得极为锐利,让人觉得自己要被她盯进脑子里,什么都能被她看穿。
  她笑了一下,“你觉得他来找我做什么。或为利,或为人。我在你爸爸身上,已经受够了,再也不想和另一个男人纠缠感情。这比什么都累,我不堪重负啊。”
  
  她已经可以云淡风轻地对儿子说这种事,夏榛心里却一痛,他想,夏奕军真是个混蛋,其实他妈妈是多么好的一个女人,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在想,会要这么辜负她和伤害她。
  夏榛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叹了一声,“是爸爸他对不住你,他这辈子最失败的事,就是没把你放在比他自己高的高度。他的自尊心,让他很失败。”
  
  柳云琇惊讶地看向他,夏榛却转身走了。
  
  晚饭时候,柳云琇和夏榛在餐桌上对坐,边吃饭边说一些商业经。
  柳云琇吃得少,很快吃好了,但她没有离桌,反而突然说夏榛,“夏榛,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以谈女朋友了。”
  夏榛本来在喝汤,不由把勺子放了下来,有些惊讶地看了他妈一眼,这是柳云琇第一次关心他的感情生活。
  
  柳云琇道,“怎么这幅表情?”
  夏榛擦了擦嘴,说,“没什么。只是第一次听你提这个,感觉奇怪。”
  柳云琇道,“这有什么好奇怪,我也会想看看孙子孙女是怎么样子的,然后才死啊。”
  夏榛不满道,“怎么说死字,你活到一百多岁也有可能。”
  柳云琇说,“我活多少岁没关系,反正你别学着有些人,玩到六十岁还不结婚。私生子倒是生了一个又一个。”
  夏榛蹙眉道,“我在感情上是遗传你,不会那么花心。”
  柳云琇说,“不过我倒听说你和好几个女星有关系。我也不是觉得娱乐圈中的女人不好,只是,你要真谈感情,就认真些,不要在这上面过分轻浮,不然我被一些老姐妹问起,倒是不知怎么回答。”
  
  夏榛食欲一下子就没了,说,“不像你想的那样。是不是叶琮那边的阿姨问你。”
  柳云琇说,“是你齐桑阿姨也问了我。”
  齐桑阿姨是贺嘉的妈妈,正是柳云琇的闺蜜。
  夏榛道,“根本没有的事。我没有和她们谈恋爱,也没有过性关系。只不过是娱乐圈里的炒作和谣言,当不得真。”
  夏榛板着脸,显然是在恼怒。
  
  柳云琇眼里有些笑意,语气里带着揶揄说,“我知道你这人,最不擅长对付女人,遇上女对手,你就会吃亏的。而且恐怕也不擅长谈恋爱,你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相亲。”
  
  夏榛被母亲一揶揄,恼怒也就消了,说,“不用,这个年代了,早就自由恋爱了吧。”
  柳云琇看着他笑,说,“相亲又不是一相就必须结婚,难道不是自由恋爱?”
  夏榛道,“反正不要。再说,我现在忙得很,一分钟也不想花在女人身上。”
  柳云琇摇摇头,道,“那就算了吧。不过你这样,也不好。生活里还是要有爱情调剂,才会觉得有光彩。”
  
  夏榛诧异柳云琇会和他说这些,但也不好表示出来,怕又激出她对夏奕军的恨,然后连带着又会厌恶自己。
  
  夏榛本来决定在家里陪母亲一晚,但她约了人玩球,并不理他,而他又被一个电话催回了S城去。
  
  本来已经决定要在离开前再去当面找庄籍一次,也没了时间和机会。
                      



☆、第二十九章

  
  夏榛回家一趟;越发觉得他妈可怜;于是同样把为人别扭强势;而且嘴巴没好话的庄籍也归为可怜一类。
  这种归类显然毫无道理;而且明明每次被庄籍无缘无故冷落或者毒舌奚落过后,他都会觉得难受;自尊心让他一定不能先向庄籍低头,但;事实往往有戏剧性转折,他总能为庄籍找很多借口,还会如这次一般;明明是庄籍突然不理他,他还反而觉得庄籍可怜,所以,他定了一家高档进口水果店的水果,让那水果店每天给庄籍和剧组送冰镇水果去。
  
  夏榛留的电话是苦逼的钱清钱助理的,于是钱清每天一大早就会收到水果店的电话,问他具体位置和什么时候要水果。
  第一次时,钱清觉得莫名其妙,说,“对不起,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没有定水果。”
  
  钱清这么说的时候,周围的几个剧组工作人员都看着他,水果店工作人员说,“不,是对的。是一位姓夏的先生在我们店里定的,说每天送到你那里去给你。”
  
  “夏?”钱清想到夏榛了,便说了地址,然后趁着庄籍休息的时候和他说了,“夏先生定了水果让水果店送来。我说了地址,店里说大约一个小时后送到。”
  庄籍有些惊讶,神色上却是一如既往地平和优雅,道,“你打个电话去谢谢他吧。”
  
  钱清问了一句,“庄哥,我去谢吗?”
  他的意思是,也该庄籍谢,但庄籍没再理他,他就明白,庄籍还是不想和夏榛说话。
  夏榛打来的电话,庄籍总让他接,钱清自然就明白,庄籍在和夏榛闹矛盾,但为什么闹矛盾,他却是不清楚的,不过,这不妨碍他胡思乱想猜一猜。
  
  庄籍是在夏榛家住了那一晚之后就不再理会夏榛了,钱清自然会想,是不是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做了?
  不是钱清脑洞开太大,实在是他在这个圈子里当庄籍的贴身生活助理,所见乱象太多,他觉得,什么都是可能发生的。
  不过,这个猜测也不大靠得住脚,因为庄籍没有任何和人发生过性关系的迹象,他在化妆间里换衣服的时候,钱清就在旁边伺候着,没在他身上发现任何痕迹,而且他之后拍了近十个小时戏,也没有任何问题,显然没有过那方面的事,那到底是为什么,庄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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