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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强娶(完结+番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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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若依进了树林后左钻右钻,回头看看外面的人看不见她了,便撒足狂奔,也不知奔出几里地了,眼前一条小溪阻了去路,溪流湍急,深不见底。梅若依毫不犹豫跳下水,顺流直下猛拔清波。
  梅若依这几年跟着傅晓楠进山玩,玩累了都去瀑布下的溶洞歇息,在傅晓楠的揣掇下下了深潭学游水,会游了,每回进山就都下深潭里游水玩,学的泳技不错。
  一鼓作气游出十几里地后梅若依游不动了,见溪边有浣纱的妇人,便出声求助。后来花银子从妇人那里买了一套粗布衣裳换过,听得此处离雍州城与清风镇均是三十里路,便不欲半途而废,又雇了妇人家的骡车,一径往雍州城而去。
  夜色深沉时,梅若依进了雍州城。
  家中不知是什么情形,梅若依不敢贸然前往,当晚住进了客栈。
  翌日一早起床,从傅府穿出来的华衣晚上已晾干了,梅若依的眼睛在华衣与粗布衣裳上转了转。
  穿哪一套?穿得好看些,惹父亲怜爱?
  梅若依最后决定穿着买来的粗布衣裳,先打听情况。
  雍州城,她的家乡,浪子归家,记忆深处那些早已模糊的景象霎忽间就回到了眼前。抬眼四顾,入目之处,整个雍州城似乎并没有多大改变,依然记忆中的繁华。
  梅若依越走,脚步越慢,这里是她的故乡,可她却感到分外陌生。她想起熙熙攘攘的清风镇,傅君悦带着她在街上漫步,每一处景象都是美好的,那里,就连擦肩而过的行人,也是亲切的。
  在城里转了许久,梅若依根本找不到家门,后来还是想起娘说过爹是二品虎威将军,灵机一动,走进一个轿行。
  “到虎威将军府尹府。”
  “你?雇轿子?”年轻的伙计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一件靛蓝小短衫,同色阔腿裤,腰间系着半新不旧的汗巾。“投亲的吧?劝你别白花银子了,尹将军从军后还没回乡过,尹夫人六年前带了尹小姐前去边关,至今也没回过,府里就剩一个看门的老苍头,你去找谁去?”
  “尹夫人?尹小姐?”梅若依失神。
  “是啊!你是投靠尹夫人的?怎么?不知道尹府好几年都没人吗?”伙计很好奇地问道。梅若依生得好,虽粗衣陋装,伙计也有些着迷,问个没完了。
  “尹夫人不是去世了吗?”梅若依喃喃问道。
  “哦,你说的是尹大夫人啊!当时两个夫人同时与将军拜堂,尹老夫人本就言明,谁先产子谁为正室,大夫人死了,自然二夫人就扶正了,听说赴边关后,又给尹将军添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尹将军甚是宠爱儿女,与夫人夫妻恩爱,高官厚爵,却连妾室都不纳了……”
  甚宠儿女!夫妻恩爱!
  那她娘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那两个奸人总得报知她娘亲亡故的消息吧?八年多,那个爹竟然连一次也没回来拜祭她娘!
  忽然之间,长久的埋藏在心中的企盼就这样被无情的打碎了。
  梅若依不知道自己拖着两条腿在城里转了几圈,一个玩耍的小孩从她身边擦过,差点跌倒,孩子的父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恶声恶气骂她不长眼。后来她甚至一脚踏上小贩扔掉的烂菜叶子,有一股馊味传来,她恍若未闻,鞋子底下粘粘的,每走得一下,便得使劲提一下鞋子。
  从早晨到晌午到黄昏,梅若依终于走不动了,她靠到街角处,倚着墙慢慢滑□体。
  夜色暗沉时,梅若依回了客栈,心累加上身累,晕晕沉沉睡了三天,客栈掌柜怕出人命,每日膳时便命伙计送了膳食过来,梅若依不辨滋味,送来就吃,吃了就睡,昏天暗地,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愿去想。
  傅君悦在密林中没有找到她,后来遇到也在寻找她的王瑞,知梅若依已脱身,既然她一开始的目的地是雍州,傅君悦便带着孟夏直奔雍州,到雍州后,画了梅若依的画像,逢人就问,每日疯子一样在街上到处打听,客栈、车马行、路人,没一处一人不问,如果不是孟夏强制着吃喝睡,倒真有可能疯了。
  累到极处,痛到极处,三天后,梅若依慢慢清醒过来。
  罢了,自此后,只当自已真个是梅若依,尹若梅这三个字,再不要去想了。
  洗嗽沐浴罢,拿起傅府穿出来的衣裙一一穿好,梅若依打量了自己一下,蓦地苦笑,除了身份,自己在傅府里,吃穿用度,与小姐无异了。名为大丫鬟,却什么都不用做,其实就是陪着傅君悦进学,陪着傅晓楠玩儿,间或按孔氏的嘱咐劝戒孔歆。
  “有一人跟这画像很像,不过,身份不像,那是一个乡村……”掌柜的说到这里,嘴巴突然张得老大。
  二楼下来一个女孩儿,锦绣双蝶钿花斜襟上衫,翠纱烟罗裙,腰束垂着珍珠流苏的嵌玉绸带,浓密的青丝挽了垂云髻,戴着精致的海棠珠花,耳间挂着碧玉耳坠,缓步轻移下楼,绮丽中别有一份飘逸。
  这是?几天不露面,住店时一身粗布衣裳一头乱发的那个村姑?
  好臭!浓浓的汗臭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咸酸味儿,梅若依捂住鼻子,皱眉道:“掌柜,你这大堂怎么……”
  梅若依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柜台边站着的一个人吓得她腿软头晕,大少爷?那是她家温雅的大少爷吗?胡乱扎起来的头发,一身粘满黄黄绿绿不知什么东西的认不出本来颜色的绸袍,脸色青黑,看向她的眸子却亮得吓人。
  她家大少爷不应该在清风镇吗?怎么会在这里,看那样子,竟像是在找她。
  完了!完了!梅若依转身往楼上跑。
  “梅若依,你再跑一步给我看!”背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大少爷,我……”把人带进房间,梅若依两腿发颤,抖抖索索说不全话。
  “你啊!”傅君悦从狂喜狂怒中冷静了下来,长叹一声,把人拉到眼前,摸手摸脚检查了一遍。
  “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
  “我吓死了。”捧着脸,看着那双魂萦梦绕的大眼,傅君悦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下回不可再自作主张,有什么事跟君悦哥哥说。”
  “嗯。”梅若依很乖地点头,看傅君悦不生她的气了,她捏着鼻子道:“大少爷,你身上臭死了,快去沐浴。”
  “臭?”傅君悦此时也终于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了,俊脸涨得通红。
  “羞羞……”梅若依拿手指在脸上刮羞羞。
  “是谁害的?你还好说。”傅君悦颇有些恼羞成怒,急切间想也没想,把梅若依拉进怀里。“都是你害的,一起臭。”
  “唔,不要……”梅若依不满地哼哼,身体扭动挣扎。
  “啊!依依,别扭。”傅君悦不知自己为何野兽一般,就这几下磨擦,下腹一阵阵情动的抽搐,他那个物…事,在这极短的时间里,硬了。
  那东西硬硬地顶着梅若依腹部,梅若依略愣了愣,伸手去抓:“君悦哥哥,你藏了什么?”
  “依依,放手……啊……别放手……”
  是要她放手?还是不叫她放手?梅若依呆了,手里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剧烈地跳动胀大,吹气一般膨胀得厉害。“君悦哥哥,这是什么?”
  “这是……听说……能让你我舒服的东西……”傅君悦一阵晕眩,情不自禁地咬住梅若依雪白的脖子,急切地需索着,伴随着越来越急的粗嘎的喘息。
  “君悦哥哥……”梅若依仰着脖子,憋着气喘息道:“君悦哥哥,你干嘛?你弄得我又麻又痛。”
  “要我放开你吗?”傅君悦哑声问道。他咬完她左侧脖子,又来到右侧,那啃咬越来越轻,勾…挑的意味越来越浓。
  “君悦哥哥……君悦哥哥……”梅若依身体颤抖,她一直叫着君悦哥哥,再没其他言语,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好怪,一种全然陌生的渴望在身体里流窜,她喜欢他这样对她,甚至,希望他更用力更粗鲁更野蛮。
  “依依……我好热……好难受……”他在她耳边难耐地低哼,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吞…吐着,后来他猛地一下子扒开她的斜襟上衫,连同她的里衣拉到手肘处——恰恰把她想遮挡的手束缚住。
  白面小馒头似的山峰露了出来,梅若依羞愧地叫了起来:“君悦哥哥,不要……”
  “不要?”傅君悦捧起她快埋到脖子底下的脸:“依依,看着君悦哥哥,告诉君悦哥哥,你愿意的,咱俩从小就知道,君悦哥哥是你的,你也是君悦哥哥的……告诉君悦哥哥,你愿意,你是君悦哥哥的……”

  共君沉醉

  “不要?”傅君悦捧起她快埋到脖子底下的脸:“依依,看着君悦哥哥,告诉君悦哥哥,你愿意的,咱俩从小就知道,君悦哥哥是你的,你也是君悦哥哥的……告诉君悦哥哥,你愿意,你是君悦哥哥的……”
  他的眸子深晦如海,他在她耳边反复地低沉地诉说着,一遍又一遍,下魔咒一般,梅若依脑子里一片空白,沉溺在那双深眸的柔情中,只知道顺着他的引诱低吟:“我愿意……我是君悦哥哥的……”
  “嗯……君悦哥哥也是你的……”傅君悦喃喃道,嘴唇轻轻落下,羽毛般轻刷过她的樱唇,慢慢落在她的锁骨,轻咬,向下移,含住了她颤动的红梅,饥渴地啃咬,吮吸。
  “君悦哥哥……”梅若依颤抖着扭动身体,奇怪的电流从傅君悦啃咬的地方烧起,而后在身体里面流动向下传递,她两腿间那个地方变得好痒好湿。
  ……
  “依依,喜欢君悦哥哥这样亲你吗?”傅君悦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双眸沉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不知道……”梅若依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依依,你快点长大吧……”傅君悦把梅若依搂紧,下巴抵在她的额发上,低低地叹气。
  “客官,热水来了。”小二送水来了,还有孟夏临时买来的一身衣裳。
  “再送一桶来,还有,送四菜一汤饭菜到房间来。”
  一桶水怕是刷不干净的,还有,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傅君悦这时觉得肚子好饿。
  “为什么瞒着我到雍州来?”傅君悦笑着问道。
  “在府里无聊,听说雍州好玩,就跑过来玩。”梅若依低声道。以前没说出自己的身世,现在没有认回爹的可能了,还是不说吧。
  “只是过来玩?”傅君悦的手不自觉地攥起,失望从心底漫起,胸腔里熄灭不久的怒火又燃了起来。
  “嗯,只是过来玩。”梅若依咬唇。
  傅君悦僵硬地站着,突地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他担忧得快发疯了,可是那个小人儿连实话都不肯对他讲。
  “大少爷……”梅若依怕怕地看他,她不想隐瞒,可是!
  傅君悦默默地背转身站到浴桶边,冷冷地道:“侍候我沐浴。”
  颤抖着把那臭哄哄的衣服脱下来,按傅君悦的指令扔到门外去,喊伙计收拾了扔掉。洗发,搓背……一大桶水污浊不堪,傅君悦站了起来进了另一个木桶。
  穿衣,擦干头发,用膳。傅君悦一言不发,梅若依胆战心惊,食不知味。
  傅君悦这四天根本没合过眼,吃过饭开门喊来伙计,道:“告诉与我同来的人,今晚在此歇息,明日再回。”
  “好咧。”伙计领命离去。傅君悦关门上闩,看也不看梅若依一眼,脱了外袍上床睡觉。
  梅若依在床前呆站着,心里其实有很多话想跟傅君悦说。傅君悦出现在雍州,形容狼狈,不用问也知他这许多天是怎么样的焦心忧惧。她想跟他说自己的委屈,说她想娘,说她伤心亲爹不要自己了。
  然而,她什么也无法说出口。她托庇于傅家,当初的借口就是自己是孤儿,现在再突然说自己原来有个威名赫赫的爹,傅家还能容下她吗?她不敢赌不敢搏,跟那个没见过面的忘了她娘俩的爹相比,她更舍不掉的,是傅君悦,是傅晓楠,是熟悉的傅府,甚至清风镇。
  傅君悦又累又困,躺到床上后,却又睡不着,房中那个心尖上的人儿干站着不动,爱怜慢慢地将心头的怒气淹没。
  默默地叹了口气,傅君悦坐了起来,朝梅若依张开双臂。
  “君悦哥哥。”梅若依爬上床,扑进傅君悦怀里流泪。
  “这次到雍州作什,你不想说,君悦哥哥也不问了,只是,以后再不可这样,要作什么?即便不想我同行,也让我知道,让我安排人保护你。”
  “好。”梅若依含泪点头。
  轻轻地将梅若依白玉般的小脸上晶莹的泪滴拭去,把人搂紧,傅君悦放下心事,连日奔波,倦极累极,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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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悦,王瑞那边,你看怎么办?要告诉他爹让他爹教训他一顿?还是让晓楠揍他一顿?”坐在马车上一路往清风镇赶,孟夏问道。
  傅君悦摇头,沉声道:“我会给他教训的,依依私自到雍州这事,千万不能给晓楠知道。”
  晓楠那暴性子,知道王瑞对依依心怀不轨差点……还不得立马跑去打王瑞?这事嚷开了,依依少不得受他娘亲责罚,虽说有孔歆顶着,可是,傅君悦握紧拳头,孔歆那对依依献殷勤的模样越来越让他厌恶。
  两人不是同时离府的,回府也不能同时回府,傅君悦需得在孟家再住个一天两天再回府。临别前少不得又交待梅若依,自已不在府里,小意着意些。
  “我不放心,依依,要不你这两天跟晓楠进山吧。”
  梅若依本来没心情玩儿,听傅君悦再三再四叮嘱,跟傅晓楠进山,确也比呆在朗月轩与青霜绿翘两个装模作样扮和睦舒心,便点头应下。
  傅君悦先将梅若依送到后角门,自己与孟夏坐着孟家的马车又走了。一路上,孟夏笃笃笃手指不停敲击着车厢壁,傅君悦再挂心,也注意到那声音了。
  “担心回家你爹训斥?放心,我的事,我去找孟伯伯领罪。”傅君悦笑着安慰他。
  “得!我是担心这个吗?”孟夏斜了傅君悦一眼,不满地道:“我爹除了医书就是病人,从来不管我,我娘忙着照看医馆,哪来心思管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烦恼什么?”傅君悦瞟了他一眼,不解道。
  孟夏吸了口气,忧郁地看着傅君悦,叹道:“我是在为你烦,君悦,你的心思我尽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不反对梅若依与晓楠来往?”
  傅君悦一怔,呆呆道:“做什要反对依依和晓楠来往?晓楠又不会害依依。”
  “你啊!”孟夏叹息,摇头晃脑道:“晓楠何止不会害梅若依,君悦,晓楠对梅若依的好,可不比你差。”
  傅君悦愣住,半晌道:“依依对晓楠,没有那个心思。”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觉得,梅若依跟晓楠在一起,笑容更灿烂。”孟夏不赞同地摇头。
  梅若依刚回朗月轩不久,傅晓楠就来了。
  傅晓楠这几天弄了一套小人偶,两根木棍操纵着,人偶便动起来,他自己再变着各种声音说话唱曲,倒是好玩又热闹。
  “二少爷弄的这挺好玩的。”青霜和绿翘凑趣道。
  “去,不是给你们玩的,看什么,出去,出去。”傅晓楠不客气地轰人。
  傅晓楠要拉梅若依去拂云楼,梅若依懒待动,她不想去拂云楼,月影每次看她,那刀子一样的眼光扎得她不舒服,还有雪晴,每次见了她,都跟她诉苦,道傅晓楠老喝斥自己。绿翘的妹子凝碧则一副亲亲热热的好姐妹模样,让她感觉很别扭。
  傅晓楠见她不肯去拂云楼,也不勉强,拉了她进了傅君悦的书房。
  “依依,来,你也试着唱,我唱男声,你唱女声……”
  傅晓楠兴致高昂地说唱起来,梅若依不忍拂他好意,也学着唱几句。
  梅若依与傅晓楠在书房里嘻笑玩耍,绿翘与青霜坐在廊下谋划算计着。
  “难得大少爷不把她带在身边,可惜表少爷不在,要不,弄点儿药,让她与二少爷成了事?”青霜低声道。
  “糊涂,你不想在府里呆下去了?”绿翘摇头道:“二少爷在咱们这里与小狐狸成了事,月影第一个饶不了咱俩,傅大娘看女婿被咱们弄没了,还不寻机觅缝把咱俩打发了?”
  “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费了?况且,二少爷兴许与大少爷心肠不一样,不至于有了小狐狸,别的就一个不要了。”青霜有些不甘心。
  确是机会难得,绿翘咬牙思索,青霜把嘴附到绿翘耳边,低声嘀咕:“……让扫禾把梅若依当成你……”
  “啊?”绿翘变脸,皱眉叫道:“这,于我的声名有碍。”
  青霜淡笑,道:“随你,我呢横竖大少爷还没与我撕破脸。”
  绿翘捂脸,那挨打的半边脸经过这许多天,红肿消了,想想傅君悦打人时那个狠劲,罢!傅君悦一点脸面不给她留,她也便将脸撕掳开来,横竖有孔氏的发话,傅君悦想打发她也不易。
  就这么办罢,孔歆好赖是个主子,扫禾只是个小厮,这事成了,也是毁了梅若依一辈子。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这回绝不做没十分把握的事,且,也不能白白便宜了青霜。
  “大少爷会不会把事情捂下,只是遣走扫禾?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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