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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全能学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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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王灿张嘴骂道:“别拿你的贱命说事,谁爱去谁去,反正老子没空!”用力地合上书页,闭了眼靠在椅背上,那张脸浑像大理石雕成的,又冷又硬,不带半点表情。
薛真真失望之极,和无奈的大头交换了下眼神,又道:“去吧,去吧,好不好?王灿,我求你了……”在她的软语攻势面前,很少有男生不举白旗,可王灿丝毫不为所动,还不耐烦地道,“都说了没空,你烦不烦呀?”
薛真真虽没生气,但满脸都是怏怏之色,撅着嘴嘀咕道:“太不够意思了,中午就放了人家鸽子……”眼眶一红,差点掉下泪来。大头打叠起精神安慰,反而挨了一通发作。
王灿虽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但想到白鹤林渡口的遭遇心情就糟糕得不行,哪还有功夫照顾别人的感受?眼见政治老师抱着文综试卷走进了教室,他也只得把烦恼先扔下,专心应付完这场考试再说。
先前那几分钟的临时抱佛脚让王灿在不到半个小时里顺利答完了历史部分,可惜益渐强烈的困意让他没心思去享受一气呵成的酣畅,为了接下来还要去办的事情,只得将政治和地理两部分放弃,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政治老师章泽瑞有着强烈的阶级爱憎意识,从来不会对王灿这类差等生假以颜色。但今天不知哪根筋不对,走过来瞟了两眼王灿的卷子后竟然一声不吭地走回了讲台,仿佛什么都没有瞧见似的。全班同学你看我,我看你,又看着面色潮红,鼾声微起的王灿,说不出的诧异。
“看什么?”章泽瑞挥起枯瘦的拳头将讲台敲得山响,中气十足的嗓音嗡嗡地回荡在教室里,震得每个人耳膜发麻,“答自己的题,管别人干什么?”
薛真真扭头瞅了眼沉溺在梦乡里,毫无知觉的王灿,便朝大头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大头耸了耸肩,满脸的茫然。
王灿这一觉不到半个小时就醒了过来。他看了下时间,抄起试卷递到讲台上,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直奔校外。尽管郭志豪老早就说过考完后所有人都得留下来,还有事情要讲,他也没那功夫去等。
到街上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就让去御苑皇都。
御苑皇都是蓬城的最奢华的高档小区,位于城北玉峰山下的洗芝湖畔,但凡住在这里的人非富既贵。出租车司机好奇地打量了王灿两眼,但也没有多问,发动车子就走。
王灿靠在后座上,紧闭双眼,默想着中午白鹤林渡口的经历,刻骨的仇恨令他陷进了入魔般的疯狂境地。先是神武科技园,再是白鹤林渡口,不管杨超是有心还是无意,已经两番差点置他于死地,若不报复,他还算个人吗?
【014 求你了,别惹我!(上)】
沉湎于回忆中的王灿脸色苍白如,好似从棺材里爬出的死尸,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气。出租车司机先是莫名其妙地感觉后背一阵阵阴冷,就以为是空调造成的,不想关了之后更冷。惊慌之余从后视镜里看到王灿的模样,吓得失声惊叫。
王灿睁开了眼,灼灼的目光像划过夜空的闪电,慑人心魄。“怎么了?”他不悦地问。这一张口,司机就感到沁骨的阴寒迅速退却,心神略定,强笑着问道:“小伙子,你,你没事吧?”
“没事!”
“刚才我看你脸色苍白,还以为,还以为你……咳,你真没事?”
“啰嗦!”王灿不耐烦的断喝道,“开你的车吧!”
司机当真不敢再说一字,加快速度朝着御苑皇都驰去。
望着在视线里渐渐清晰起来的玉峰山,王灿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杨超的家就在御苑皇都,而御苑皇都就是杨超父亲名下的芝江置业集团开发的。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王灿不是君子,他那火烈烈的性子也容不得等上十年,就算十分钟也是煎熬。在白鹤林渡口醒来时他就打定了主意:今天天黑之前无论如何也要让杨超付出应有的代价。就算不能搞死他,至少也要将他折磨得连爹妈都不认识。
到湖滨路口王灿下了车,司机趁着他掏钱之际猛地一甩方向盘逃也似地跑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王灿挥舞着20块钱,站在风中凌乱了。
静等了一个半小时左右,骑着摩托车的杨超就出现在了视线内,王灿像获得了丰收的猎人,心满意足地笑开了。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杨超减慢车速,长吸了口清鲜的空气,准备将憋在心里半个下午,折磨得他身心俱疲的惊恐释放出来。不料还没来得及将浊气吐出,一道黑影从路旁的树荫里闪出,像玩具似的将他从40公里时速的摩托车上拎了下来,掉头钻进了树林。失去控制的摩托车一头栽进了排水沟里,轰轰两声歇火了。
抢劫?
杨超刚张嘴要叫,就被老大个耳刮子掴得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失去了知觉。
到了树林深入,王灿将杨超扔在地上,嘻笑道:“超哥,你不厚道呀!”杨超认出是他,骇得面如土色,眼里的恐惧浓得都快流出来了。“说好了白鹤林渡口见,你丫的却带了三个狠手来!?**的,同学们背里都骂你是牲口,原来你连牲口都不如!”
杨超爬起身来,连忙打量周围的环境,见王灿只有一个人后,心情稍定,高声嚷道:“王灿,你他妈……”话没说完,就见两米外的王灿突然到了面前,腹上一震,身子便朝后倒飞了出去,然后才感到剧痛从腹内漫延开来。
王灿瞧着趴在地上把隔夜的饭都吐出来的杨超,将手环抱胸前,吃吃地笑道:“看你这鸟样,原来也不是铁打的嘛。若是想尝尝我中午受过的那份罪,只管叫,扯着喉咙叫就是!”
杨超好不容易将胃中的翻涌压了下去,恐惧地瞟了王灿一眼,颤声道:“你,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王灿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捧腹顿足地大笑了起来。
“王灿,你,你可别发疯,咱们有话好说……”
“你觉得我在发疯?”王灿逼上了两步。杨超就尖叫着爬开。王灿怒道:“那我就发给你看!”笑意顷时冻结,两步抢上,一脚将杨超踢成了滚地葫芦,然后再抢、再踢……如是五次,直到将杨超踢到了洗芝湖畔才罢。若不是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把杨超弄死了,只消一脚就能送这小子去见湖龙王。
此时的杨超连叫救命的力气都没有,躺在泥滩里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
王灿并没有觉得解恨,强行按捺住心中疯狂滋长的杀意,将杨超从泥里拧起扔到了草坪上,又走到湖边把手洗干净了,这才笑道:“超哥,真不好意思,弄得你一身都是泥。这身衣服一定很贵吧?还有这鞋,阿迪的呀,少说也值上千大洋,对不对?”
杨超没答,一味装死。
王灿倒也不在意,又说:“闹成这样还真不能怪我,你说是不是?不过话说回来,我很早就想搞你了,杜金宏不过是导火索!”
“我知道,因为李云舒……”杨超说了之后就后悔了,忙抱头蜷脚,乌龟般缩成一团。
王灿没有反驳,嘘声笑道:“是,你家有钱又有权,所以你自认为高人一等,我们这些穷乡巴佬就该任你玩弄,任你欺负,任你凌辱。甚至我们他妈的就不该生下来,不然你们这些官二代、富二代会活得更滋润,更优越。是不是?”他越说越气。想到杨超在学校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想到在神武科技地下试验室和白鹤林渡口遭遇的两番折磨,本已消弥的杀意再起,恨不得几脚将杨超跺成烂泥方才痛快。拎住杨超的衣领,疯了似冲着那张满是泥污的脸的吼道,“来呀,来搞死我呀?你不是说像我这样的贱命十条也买得起吗?我**的!”抡起巴掌,一气抽了杨超不下十个耳光,直打得那张本来英俊的小脸肿成了猪头才罢。
“求你了,超哥!我求求你以后别惹我,别他妈的在学校里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好吗?”王灿神情凶厉,活像是从哪座坟里蹦出来的厉鬼。“咱俩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想搞你,所以求你别让我再找到搞你的理由,行不?”
杨超没答,阴冷恨毒的眼神胜过了千言万语的表达。
王灿霎时也明白这个死仇算是结定了。“好吧……”他无力地叹了口气,望着被夕阳染红的洗芝湖,悠悠地道,“你肯定在想逃过这劫后,一定要花钱搞死我。是不是?不用否认了。中午你在白鹤林渡口就敢把我往死里整,再得了机会肯定不会手下留情。不过你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弄死你。真的!我跟你不一样,穷是穷了点,但至少还有人性,至少知道自己是个学生,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你真要玩的话我只有奉陪到底,就怕这么玩有一天你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信不信?”
杨超还是什么也没说。
王灿知道杨超是个见了棺材也不会流泪的二货,又岂会被他几句话给吓住?无奈地一笑,扔下句:“好吧,超哥,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站起身来,像是为了将心中残余的杀意和仇恨全部宣泄出来,照着身旁碗口粗的柏树就是一拳,又深深地看了杨超一眼,这才大步走了。
杨超彻底地领略了王灿的暴力和暴戾,虽然没吓破胆,但骨子里全是恐惧。他不怕死,就怕王灿弄断他几根肋骨,再敲碎他的手指,那简直比杀了他都还难受。眼瞅着王灿就这么走了,心头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整个人就像虚脱般瘫在了地上。不想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好好的一棵柏树竟然从中断折,兜头砸了下来……
王灿刚走上御苑大道,就听到树林里传来杨超的惨叫和大骂:“**的,连棵树也来跟老子作对……”
万达广场是蓬城开发区的商业中心,这一片和附近十几条街就是熊奇罩的地盘。熊奇手下有13个心腹兄弟,号称‘十三太保’。每个兄弟都有一批自己的喽啰,少则三五个,多则十来个。整日里横行不法,鱼肉街邻,却又没人治得了他们。
都说熊奇背后有人,至于是什么人谁也说不清楚。
王灿从不曾在道上混过,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着这些人。从御苑皇都回来后他就一直坐在万达广场上的喷泉旁边,琢磨着门道。眼瞅着天色不声不响地黑了,时间也快指向八点还是不见熊奇等人出现,他也没了坐下去的心思,想着必须干点什么才行。刚站起身来,就见一群打扮得活像发情野鸡般的混混簇拥着熊奇口里叫的‘老七’从一间电玩城走了出来,他想也没多想就迎了上去。
“七哥!”王灿不知道那家伙姓甚名谁,叫一声‘哥’总是错不了的。一小混混将他拦住,骂道:“你他妈谁呀?滚开!”
王灿退了两步,高声道:“七哥,是杨超叫我来的……”老七这才将目光投了过来,虽然觉得有些眼熟,但并没认出王灿就是中午被他和老八废掉的那家伙,马着脸问道:“杨超?他又有什么鸟事?”
王灿故作犹豫地道:“这个,七哥,咱们能借一步说话吗?是关于中午那小子的事……”
老七一凛,暗叫道:“难不成还整出人命了?”将才没嚼两下的口香糖狠吐在地上,挥手冲一众混混道,“都他妈的给我滚一边去!”这才走上来,轻声问王灿,“说好的,咱们兄弟拿钱办事,出问题了他顶着!现在他又想咋样?”
王灿嘿嘿狞笑道:“是吗?”抬手搂住老七的肩膀,“这里不太方便,咱们那边说!”朝着不远处的一条黑巷子走了去。
【015 求你了,别惹我!(下)】
老七自重身份,除了熊奇和自家几个兄弟,还没被人搂过肩膀。王灿的举动显然被他认为是冒犯,当即就怒了,抬手就掀。不想王灿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将他勒住了,非但挣不脱,甚至连叫都叫不声了。
“不想被勒断脖子就最好别乱动!”王灿冷哼道。
老七还是没认出他是谁,哑着嗓子问:“你是谁?”
“七哥,这才多会儿功夫,还没10个小时吧,就把我给忘了?你他妈的还没七老八十呢。”
老七着实费了一番脑力劲,总算认出了王灿来,不由惊呼道:“你,怎么……”王灿臂弯略微一带,他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进了黑巷子,又绕了个弯,就来到万达广场后面的垃圾库。
王灿将老七抵在墙上,摸出了他的手机道:“给老八和熊奇打电话!”
老七没接手机,揉着酸疼的肩膀道:“小子,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赶紧滚。若是熊哥来了,我敢保证你这条命就真没了!”
“是吗?”王灿冷笑,一拳照着老七的面门擂了过去。老七大惊,侧头避开。拳头打在墙上,水泥纷飞,就像遭了百斤铁锤重击,露出了个碗口大的洞来。
王灿看着满眼都是惊恐的老七,笑道:“你要是不愿意打,那我只好自己来了!”
老七是聪明人,品得出王灿话里的意味,忙点头道:“好,我打,我打……”先是拨通了老八的号码,说有点急事,要老八赶来万达广场后的垃圾库,然后又依样打给了熊奇。不想电话刚挂断,王灿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右肋上!
老七哇的一声惨叫,身子弓得像虾米,慢慢地瘫了下去。
王灿哪能就这么放过他呢?提着衣领拉了起来,左肋上又是一拳,四根肋骨就这么报销了。见老七像濒死的疯狗般抽搐着,他心中如饮琼浆般酣畅,嘿嘿地狞笑道:“七哥,是不是很爽呀?”
老七趴在地上,每咳一声便呛出一口鲜血,不胜悲惨。这一幕让王灿想到了自己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情形,恨意再起,抬脚踏住老七的手背,略微用力,便将四根指头碾得粉碎。老七不堪折磨,当场昏死了过去。
“不会就这么死了吧?”王灿踹了老七两下,见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看着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他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刺痛,暗道:“我啥时候变得这么残忍呢,万一不小心弄死他了可怎么办?”想到了杀人的后果,一股惧意便从心底涌了起来。
愣愣地出了会神,听见老七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王灿便犹豫起要不要打120急救电话。手机刚摸出来,就听老八的叫声在巷口响起,他忙应道:“是八哥么,七哥叫你进来!”
老八狐疑地问道:“贱人七,你搞什么鬼?”
老七没法答应,王灿也不作声。老八骂了一句,还是走了进来。但王灿从凌乱的脚步声判断出至少有五个人相随左右。
“这家伙谨慎呐!”王灿来不及思考对策,抬脚将死狗一样的老七踢进垃圾库里,掉头朝巷子里冲了去。
按王灿的设想,老八等人肯定料不到他已经重伤了老七,这么冲出去必然令他们防不胜防,两拳撂倒老八就逃,想来也没人能追得上。至于熊奇,以后有机会再料理也不迟。可没想到的是老八等人个个手持钢管或砍刀,杀气腾腾地逼了进来。
看着这一幕,王灿就有些搞不明白状况了。
巷里的光线很暗,老八等人见跑出来个陌生人,也都愣住了。“你他妈又是谁?”老八身前的马仔怒问道。
王灿脑子转得极快,忙笑道:“八哥,那个,七哥他……”话还没说完,问话那马仔就挥刀砍了过来。
王灿骂了声:“我操!”连滚带爬地往巷里躲。老八手下的五名马仔疯了似地追砍了上来,口里叫骂的话他是一句也听不懂。
重回了垃圾库王灿才发现没有别的出路。
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总算明白这句话有多么的讽刺了。
情急之下,王灿冲到角落里抱起一只半人高的潲水桶,朝着围砍过来的马仔们撞了去。为了活命,这番他可是用尽了全力。滑不溜手的潲水桶在他手里活像攻城的擂木,横冲直撞,无人能挡。两三个来回,五名马仔全被撞翻在地,嗷嗷地哀号着,哪里还凶得起来?
老八也被吓懵了,惊怒交加地质问道:“你他妈的是谁?”
王灿心中的杀意再被激了起来,哪还有心思搭理?更何况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怒吼一声,将潲水桶高举过头朝老八掷了去。
老八堪堪避过,掉头就跑。不想脚下一滑,当场扑倒。
王灿暗叫着天助我也,冲上来照着老八的左肋就是一脚。反馈回来的受力感和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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