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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全能学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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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子让你胡说去!”罗晟像疯虎似地挥拳扑了上来,一副要拼命的架式。王灿岂会将他放在眼里?抬腿就是一脚,将他踹得匍倒在地,嗷嗷地痛号着爬不起来。
王灿犹不解恨,差点没忍住一脚踏了上去。真要是那样,罗晟的小命一准儿得玩完。他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住狂躁的情绪,这才不徐不疾地道:“那天晚上绕完灵后就要盖棺了,你却趁着大家都去吃宵夜了,把掖在外公手里的‘买路钱’给偷了。”说到此处,猛啐了一口,骂道,“你说,你他妈的还算是个人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买路钱’是掖在死人手里或是嘴里,在进‘鬼门关’时打点小鬼的,免得遭遇为难。在传统的丧葬习俗上,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再贪婪的人,再没有良心的人,也不会去偷拿死人的‘买路钱’,按过去的说法,这是要断子绝孙,天打雷劈的。真不敢想像,看着人模人样的罗晟竟然还干下了这等恶事?!
“你他妈胡说,胡说!”罗晟强忍着疼痛嘶吼道,“全是胡说!!”
“王灿没有胡说!”当初主持罗瑞生葬礼的风水先生胡道丰站了出来,“那晚盖棺时,王灿在旁边对大伟说:爸,仔细瞧瞧有没有少了什么。我这一检查,才发现‘买路钱’没了。当时我还奇怪:明明入棺的时候就已经把钱掖手里了,怎么就没了呢……”
胡道丰话没说完,罗晟就嚷道:“我在地上捡的,我就是在地上捡的……”
“不可能!”胡道丰厉声道,“死的人手有多紧我最清楚,掖进去的钱不可能掉下来。罗三娃,当着你爷爷的灵位,你敢发誓说那钱是捡的吗?”
罗晟抬起头来望了望罗瑞生的灵位,像是被雷劈了一记,脸色瞬时就焦了,哪还有发誓的勇气和力量?
瞧着这情形,大家都明白真相是怎么回事了。
罗晟读书那会儿有多坏大家最清楚,为了找钱上网打游戏,亲戚、邻里,能骗的都骗了,能偷的都偷了,三次搞进派出所,三次都是罗强找关系把他弄出来的。这样的人对证这样的事,还有什么可说的?
一时间,众宾客无不唾骂罗晟背祖忘宗,丧失人性。
王灿虽然成功逆转得胜,可他非但笑不出来,反而还说不出的悲哀。亲戚之间,原本该和和乐乐,互助互帮的,结果闹成不共戴天的仇敌,真是没意思得很呀。
他没有得势不让,更没有剩胜追击,而是黯然地叹道:“三位表哥,今儿你们来了,而且还带来了这么多冥币,那就证明你们有追悔之心。既是如此,趁着这个机会都烧给两位老人家吧——如果你们还愿意姓罗,还认罗家的祖宗的话,就老老实实地烧完,别让人戳着罗家的脊梁骨骂你们这群儿孙连猪狗都不如!”
罗氏三兄弟想退缩也没机会了,他们的内心充满了绝望。
别看王灿连手脚都不曾动,甚至连一句恶骂都没有,但却将他们死死地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架之上,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当真是比窝心挨了一刀还要疼,更觉恐怖。
其实王灿何尝想这样?如果他们老老实实来的贺喜,一家子上下都会把他们当成至亲贵客来接待,别说是羞辱了,就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闹成这样真不能怪王灿太狠,太不讲亲情,只怪他们太不识趣,太自不量力。
王灿就是这样的人:害人之心他没有,但防人的手段他有千百样。他就像刺猬,你不招惹他,瞧着不过像粗野的老鼠,可一旦惹着他了,那就得小心他身上的刺了。
他的刺不得尖锐,无物不破,而且还有毒!
【098 炫富】
在寿宴进行到一半时,罗群英领着老公和儿子,把添了一倍封还的红包装进填上了各色干果的‘财运袋’按着名姓送到了每一位前来贺喜的宾客手里,都说是讨个吉利,祝大家财运亨通,事事顺心。
当地并没有封还红包的风俗,甚至遍观天朝也没有,也就没人料到王家会有此一着。在他们看来,如今的王家有钱了,用心巴结着总归是没错的,以图将来之便——今儿的礼你收了,将来我要是开口寻你借个三五万的,你总不能拒绝不是?更何况礼尚往来,我送你三千五千,你不能还我三百五百嘛!
虽说农村人小农子气、小见识,但并不笨,都知道为自家的利益谋算的。
酒饱饭足后,有人拆开‘财运袋’一瞧,便发现了红包的秘密,当真是又惊又诧。也不好直接问主人家,就拉着李光孝或是王淑贞问怎么回事,李光孝和王淑贞就说了:王灿给母亲办寿,只图个喜庆,并不为收礼金。大家能来,就是瞧得起王家,他领这个情。之所以礼金加倍封还,不是瞧不起人,而是借机恭祝大家发财纳吉。解释完后还会附上一句私己话:王灿那小子能挣钱,何必跟他计较这几个?收着,收着吧!
送礼的人便想:反正礼我是送了的,你要加倍添还是你的意思,可不是我找你要的。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不到天黑,王家办寿宴的事就传了开去,说不但红包一分没收,人家送多少礼就添一倍封还了回去,这手笔,真是闻所未闻,大气呀!
也有人说如今的王灿不简单得很,蓬城黑道上的大哥们都赶着来送礼,什么人参虫草、珍宝古玩,应有尽有,院子里摆满了都没堆下。
还有人说黑道大哥算什么?人家蓬城市公安局的局长还亲自来送礼了,那得有多大的人情和面子?
传言这东西鬼得很,拐个弯、换张嘴就会走样,越传就越走样。到后来,有人说王灿给母亲报寿宴,不但没有收前往祝贺宾客的礼金,反而还封还给每人一个万元大红包。还有说黑道上的大哥们排着队来祝寿,还当场下跪了,送来的礼品价值少说也有几百万。更离谱的说蓬城市公安局局长亲自领着车队来祝寿,还拉了一整车的现钞……
众所周知,王家就中了个几十万的彩票,尔后王灿又上缴了100万的支票,加起来也超不过两百万。可经过传言那么一折腾,王灿好似活神仙,王家也俨然成了高门大第,豪甲一方,富得是流油。
王灿倒也不介意。哪怕把他说成世界首富又怎样?他一不怕抢,二不怕偷,三不怕人打秋风——毕竟本家亲戚就那么几个,最至亲的关系还处得僵极——何必费神跟人分说自己到底有多少家财呢?
不过晚自习回来后,王灿就遇到了一件烦心事。
李光孝陪着亲儿子李晓龙找上门来了,竟还是为了借钱。
罗群英原本要把王灿拉到屋里细说情况的,可王大伟叫住了,说李光孝不是外人,当着面说就行。
得知李晓龙要借钱20万时,王灿先就笑道:“可以呀!”
李晓龙见他回答得如此干脆,简直是喜出望外,忙解释说之所以要借20万,是因为拿着实在是极好的项目,至少要60万才能运作得起来。还把早准备好的项目计划书拿了一份给王灿瞧。
王灿粗粗地翻了一遍,就问道:“晓龙哥,这计划案是你自己做的吗?”
李晓龙说不是他一个人,是和朋友一起做的。王灿就将计划书丢还给他道:“钱我借给你,但劝你别照着这计划书去搞,不然亏死你都不知道为什么!”
李晓龙脸上便有些拉不下来了,讪讪地道:“为什么呀?”他原本对自己的计划书非常满意,觉得拿到专搞风投的外企也能获得通过,相好的几个同学更是予以空前的盛赞。没想到王灿只瞟了一眼就否定了,让他这个自认为怀才不遇的重点大学毕业生情何以堪?
王灿接过母亲递来的药一口喝了,这才不徐不疾地将计划书里的一连串数据提了出来,说这些根本就是想当然的,要么就是网上随便搜来的,根本没做过市场调查,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如果照着这些数据去做项目,必死无疑。
李晓龙故作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数据不准确呢?”
王灿瞧出来了,李晓龙是听不进意见的,他也就懒得再费精神,笑道:“感觉吧。你要有信心就去做,我也就是随便一说,你可别受影响!”便钻到厨房里去吃饭了,懒得再管李晓龙的臭屁事。
王灿开了口,王大伟夫妇也就不好再坚持,答应明天去转账。李晓龙振奋异常,李光孝也很高兴,又聊几句就乐颠颠地走了。
不想王灿刚洗完澡躺到床上,大头又找了过来。他问王灿为什么答应借钱给李晓龙,还当场大骂那小子贪得无厌:“我妈给了他20万,他还嫌不够,又跑到你这里来借?!他妈的,当我们开银行呢,还是当我们都欠他的?”
王灿微眯着眼笑道:“什么你妈的、他妈的,不就是20万,至于气成这样么?”
“操,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么自以为是的张狂样儿。什么‘我的项目是最好的’,‘我的计划书都是经过业界的专家指导制订的’,‘什么一定能赚钱’……”大头模仿李晓龙的神情语态维妙维肖,逗得王灿都忍不住笑了。“我去他妈的。就他那鸟样能赚钱?他能赚钱也不会混成现在的样子了!”
王灿无力地打着哈欠道,“咱们不缺那20万,由着他去折腾吧。”
“话不是你这么说!”大头急道,“万一他亏了,还不上怎么办?”
“怎么办?”王灿冷笑道,“老子可不是开慈善的,他要是还不上,嘿嘿,可就怪不得我啰!”
大头顿时就兴奋了,问他要怎么搞。他却哪有精神头细说?只说:“到时你自然会知道的。老子要睡觉,赶紧滚吧!”
大头拿他没办法,只得气呼呼地走了。
【099 悬赏!路西法!】
noip复赛和期中考试的时间都确定下来了,分别是11月10号n和11月11、12号。
王灿等人因为人参加noip复试,也就比别的同学更忙碌。
周其祥在会上告诉他们:“……如果有把握在noip上取得绝对优异的成绩,我批准你们放弃期中考试;如果没有把握,那我劝你们还是放弃noip,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到期中考试上来。”
话虽这样说,但却没有人放弃noip。他们都在幻想着,幻想王灿能给他们带来奇迹,能让他们不通过高考就能够获得重点大学的保送资格。尽管他们中有一部分人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一定会是复赛的炮灰,不可能取得理想的成绩,但还是想拼力一试——试的不是实力,而是运气。
人就是这样,有实力的,拼的是信心;没实力时的,总会幻想着赌运气。殊不知运气这东西从来都是青睐既有实力、又有准备的人,从不偏爱赌徒。
这一周里,王灿的课全部停了,除了早自习,上午、下午和晚上都得花时间为15名进入了复赛的同学辅导。刘伟强颁下了严令:不准提前放学;不准以任何名义浪费上课时间;除了理论辅导,所有的时间都必须得用在练习上;有事请假必须得经过他的批准!
听了这四条严令,王灿就笑道:“刘校长,如果你觉得毫无效率的虚耗时间就能磨出好成绩的话,又何必要我来辅导?”
刘伟强立即作出了严厉的回应:“王灿,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让更多的同学能够在复赛中取得好成绩,为了这个目标,有些东西必须得放弃。如果你觉得我的规定造成了效率的浪费,那也只有请你忍着,毕竟只有一周的时间。只要你完成了辅导,只要你不离开多媒体中心,干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但别人不行。明白吗?”
王灿意识到刘伟有些心急上火,也就懒得再争取。反正校长不是他,别的人考好考坏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又何必跟当权者起冲突呢?
刘伟强走后,盛晴专门把他叫到一旁,说校长有校长的顾虑,请他多谅解。
王灿耸着肩道:“我知道,他就是担心我的方法玩物丧志。他这样搞虽然起不到任何有益的促进作用,但至于不会坏事。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们不都这样想么?”
盛晴无奈地笑道:“我怎么越来越觉得天底下的事就没有你不明白的呢?”
“那是!”王灿得意地道,“我全知全能!”
虽说刘伟强的安排让大量的时间都虚耗浪费了,但王灿却不是一天到晚都在睡觉或是玩游戏。他很忙,忙得连睡觉似乎都顾不上了,忙得让人吃惊。
辅导任务完成以后,他就把练习作业布置下去,然后就专心致志地忙他的事去了。
盛晴很是有些好奇,几番驻足细瞧王灿捣鼓的程序,别说瞧出它的用途了,就连调用的函数都从来没见过,好像是来自火星的,根本不存在地球《数学》的范畴内。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你搞的是啥呀?我看了好几天连头绪都没能弄明白!”
“也没啥!”王灿贼笑道,“赚点医药费呗!”
“啊?”盛晴惊笑道,“敢情你这是利用上课时间赚外快呀?不过你这啥程序呀?我是越看越头大!”
“其实……”王灿嘿嘿地道,“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人瞧不懂源代码的秘密。都瞧懂了,那还有多少价值?你说是不是!”
盛晴苦笑道:“道理确实是这么回事。但也用不着搞这么复杂吧?”
王灿说了句:“商业机密,恕难奉告!”便将盛晴打发了,继续埋头忙活。
星期五这天,王灿利用路西法的身份发了一条微博:三天之后,一起来见证最强防御的诞生。铁锁横江,让我们守住一个时代……
路西法被美国政府悬赏2000万美元通缉,他的真实身份就成了全球黑客、雇佣兵和杀手们的最为关注的秘密,稍有风吹草动,必会引来惊涛骇浪。微博甫一发到网上,不到半个小时就转遍了全球所有的社交网站,各大新闻媒体也竞相解读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黑客们则疯狂地追踪着微博的来源,结果是一千人追踪到一千个结果,实在没法判断哪一个才是正确的,或者是根本就没一个正确的。
别的国家和机构倒也罢了,或骂、或是发几通牢骚,反正是无可奈何,也就没必要费太多精神去较劲。但美国不一样,他们素来将将网络安全看得与国家安全同等重要,突然间出了这么一个天不管、地不收、降不住的烈货,又岂能坐视?
总统奥巴牛先生就说了:为了美利坚的利益,我们必须让网络的每一寸空间都处于监控之下,绝不容许有利外。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要么为我们服务,要么就让他去见真正的路西法……他还以最严厉的语气对中央情报局(cia)局长约翰。布伦兰说: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揪出来,将他曝晒在阳光之下。
约翰。布伦兰拍着胸脯保证:cia拥有世界上强大的黑客部队,谁也别想逃得过他们的追缉。可他在回到位于维吉尼亚州的总部详细地了解了相关的情况后,就再也无法淡定了,咆哮着质问他的下属们:“女士们、先生们,请你们严肃地告诉我,计算机和互联网到底是谁发明的?到底是谁一直在引领着这个虚拟世界的前进方向?”
这个问题根本用不着回答,因为小学生都知道答案。所以约翰。布伦南又怒狮般地吼道:“为什么我们就追踪不到他?为什么我们就破译不了他的技术?为什么我们会像小丑一样被他耍弄?难道他真是万恶的堕天使之王降生吗?不,这不可能!”
负责网络安全事务的主管菲力。方丹鼓足了勇气道:“局长,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亲爱的菲尔?!”布伦南的神情和语气突然变得异常温和,但深蓝色的眼瞳里却闪烁着吃人般的寒光。
“呃……是的,局长,我觉得我们一定能够破译它,这是肯定的!”
“噢,天呐……”布伦南惊叹道,“这句话是我这些天来听过最美妙的了。菲尔,我亲爱的菲尔,请你告诉我,我们怎样才能破译它,需要多久?”
方丹已经慌了,额上渗出了成片豆大的冷汗,他还不知所云地道:“是的,是的,我们能……可能需要,嗯,问题可能出在网络传输协议里,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是吗?你一直这样认为的?”布伦南狞笑道,“那你还能给我们一些更有价值的观点和建议吗?”
方丹都快要哭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彻底激怒了cia的最高统治者,他的前途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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