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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全能学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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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超呆了,一副脑子卡壳的萌样。
“我问你对王灿做了什么?”李云舒咄咄地逼问道。
杨超气得不知该如何才好,怒道:“王灿算什么东西,值得你去关心?”满脸都是恶心之色。
“王灿是我的人……是我们五班的人,你敢动他,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那你为什么不问他对我做了什么?”杨超指着乌青的面颊,怨妇似地哀声说道,“是他先打我的!”
李云舒眼里暴射出一抹摄人的寒芒,指着杨超的鼻尖,“我只知道王灿已经一整天没来学校了。今天放学前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听着上课铃敲响,扔下一声冷哼,旋风似的离开了。
杨超吃人的心都有了,却又奈何不得李云舒,只得打电话给校外的小兄弟,要他们赶紧去找王灿。
**********
王灿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窗外阳光明媚,灿烂夺目。床头的鲜花散发出的淡雅芬芳,直沁肺腑,舒缓着饱受折磨的神经。耳畔尽是医护人员娓娓的交谈,轻柔的嘤嗡声像是佛堂的梵呗,令人倍觉安宁。感受着这个平凡、平淡而又真实的世界,王灿的心底霎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动,只觉得生命里再没有比活着更美好的事了。
以前觉得活着就是生物的本能,没什么特殊的意义,此刻却嚼出百般滋味,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命运这东西真的很奇妙,原本看似平坦枯燥,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乡间小道突然峰回路转,坎坷陡起,深壑惊现。一番要命的起伏腾转下来,纵然最后回到了本来的轨迹上,也会发现眼中的风景再不同于以前了。
路是原来的路,人是原来的人,但心已经不是原来的那颗心了。
医生们正在为隔床的伤者诊断,护士们则在一侧提供各种支撑服务。站在王灿床边的护士手拿病历本,医生每问一项,她总要经过一番忙乱的翻找才能答得上来。
她看上去很年轻,大约20出头,小巧个头,有着一张圆润的脸蛋,饱满的额头上已经急出了细密的汗珠。只可惜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王灿觉得她有些可怜,可能是才从学校毕业,还没有应付过这样的场面吧?目光移到小护士手中的病历本上,刹那间便生出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错觉:那一页页的纸张像精心镂刻的印板,只一着眼便深深地烙进了脑海里。每一幅图像,每一个文字,都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编排了顺序,存放进了某个未知的角落,任由他的调取。
“病史,患者的病史……”主治医生显然对业务生疏的小护士大感恼火,语气里已经透出了怒意。
小护士又是一番翻找。王灿不知哪根经不对,张嘴就说:“1997年查出患有甲肝,经过三个月的治疗痊愈;2003年摔断胫骨;2006年确诊浅表性胃炎……”八项病史被他一口气说了出来,至于对不对,他根本就没去想。
医生错愕地问:“谁在说话?”
王灿这才意识到多嘴了,讪讪地笑道:“不好意思,我随便说说!”
小护士惊诧地瞥了他一眼,迎着主治医生严厉的目光,怯怯地道:“他,他说的没错……”忙把头低了下去,满脸的恐惧。
接下来医生询问病历时,王灿总忍不住抢在小护士的前头答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问题经由耳朵入脑,都不需要用心思去分辨,答案自然就出来了,张嘴就说——在医护人员们的惊奇的注视下,他得意地笑了,心底却萦荡着别样的诡异。
他的记性从小就不好,7岁了背首《静夜思》都得花一上午,现在17岁了,背下《滕王阁序》要整整一周,突然间变得过目不忘,着实不敢相信是真的。
“难道是012超能基因的作用?”他忐忑地猜度着,心下殊无半点兴奋。神思刚飘到‘超能战士’计划上,就听主治医生笑道:“小伙子,看样子你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当护士呀?”
王灿呵呵直笑。护士他是没兴趣的,但泡护士嘛……这个还是可以有的。
诊治完后,医生们又去了下一间病房。临出门前,小护士冲王灿投来了感激的一瞥,无尽的意趣尽在不言之中。
隔床的病友问王灿怎么对他的病历知道得这么清楚。王灿就说他记忆好,不管什么东西看一眼就能记住。那人也不怀疑,还说看他的脑袋这么大,就知道是个聪明人。
脑袋大?
王灿立即想起撕开后脑取出芯片的事来,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探手往后脑勺一摸……不对呀,怎么只有条伤疤呢?
那么长的一道口子,这才多久功夫就愈合了?
王灿死活想不出个所以然。一番脑力消耗后,困意毫无征兆地袭来,眨巴了两下眼皮子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005 神技,过目不忘(下)】
这一觉睡了不到半小时就醒了来。那位业务生疏的小护士正准备叫醒他量体温,见他睁开了眼,就笑道:“谢谢你呀!先前要不是你,我铁定得挨骂!”
王灿打着哈欠道:“不用,我也是随口一说。”将体温计夹在腋下后才问:“你是才从卫校毕业的吧?”
“是呀,昨天才到岗。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你多包涵,千万千万不要投诉。好吗?”软嗲嗲的央求顿时令王灿骨头酥了一半。
“你这么可爱,我才舍不得投诉呢!”
小护士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羞涩,嘻嘻一笑,便又去了隔壁。
刚量完体温,大头和几个平时很要好的同学就来了。几天没见面,一帮子少年人像开会的麻雀,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护士站那边见他们闹得太不像话,派了个年长的过来将他们训了一顿,这才安静下来。
见老护士走了,大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阿灿,你还不知道吧?”那神情活像捡到了大宝贝,每一颗青春痘里都咕嘟咕嘟地冒着兴奋劲。
王灿敲了大头那硕大的脑袋一记爆栗,“我三天没去学校了,知道个毛呀?有屁就快放,小心憋出病来!”
“这可是个好消息,我告诉了你,你怎么谢我?”
“谢你个鸟,爱说不说!”王灿甩着白眼道。
大头见王灿不接招,顿觉无趣,轻骂了句:“你个抠门鬼!”这才道,“真真说因为你两天没去学校,咱们班长昨天下午把杨超那小子给揍了!”
“啥?”王灿一挺而起,怒骂道,“我和杨超的恩怨关她毛事呀?操……”
大头嘿嘿地笑道:“你不懂了吧,人家这是关心你。”
王灿冷笑,这话他压根就不会相信。
李云舒谁呀?
天之骄女!长相一流,成绩一流,家世一流,吃穿用度全一流!
他呢?穷**一枚!长相没有,成绩没有,家世没有,甚至连身高都没有……两相一比,就像油灯跟月亮,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之上。便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知道李云舒绝无看上他的可能!
大头还要说,就听薛真真的声音在门边响起:“你们几个好坏呀,竟然撇下我们先来了!”小嘴微嘟,粉腮含嗔,水灵灵的杏眼溢满了怨怼。
若是别的女生说‘你好坏呀’,一准儿得让人觉得是在撒娇卖萌,鸡皮疙瘩不掉满地才怪。可从薛真真的嘴里说出,软语娇嗔,胜似出谷黄莺,非但不让人难受,反而还如聆仙乐,酣美异常。
几天不见,王灿觉得薛真真越发的娇俏可爱,此刻怀抱鲜花,颜色倍增,挠得他心下又酥又痒,倍感**,恹恹的精神顷时大振。“薛大妹妹来了,恕我有恙在身,不能起身迎接!”笑得那个灿烂呐,好似盛开的太阳花,哪像是重伤初愈?
薛真真平素最爱看的就是《红楼梦》,兼有宝钗的丰润神态,要好的朋友便戏称她为‘薛大妹妹’或是‘宝姐姐’。身为四中‘五朵之花’之一,‘春雨梨花’令文艺范男生们神痴意迷,奉为圣女。她咯咯地笑道:“好吧,这回我就原谅你。”将床头的鲜花换过,就问起了王灿的伤势。
男生们见插不上话,约了过两天来接他出院,就一起走了。
王灿肯定不能告诉薛真真自己被神武科技抓去当小白鼠了,编故事说前两天舅舅家有事,赶去帮忙,所以才没来上学。
“你骗人!”薛真真天性纯真,不染邪祟,但头脑甚为机敏,岂是王灿随口就能蒙了过去的?她翻着白眼道,“杨超都说是他带人把你打了。你肯定是怕他才不来上学的,对不对?”
“我会怕他?”王灿立时急了眼,“那小子算个屁!等我出院了,逮着他揍个稀烂!”
“你又要把谁揍个稀烂呀?”班主任郭志豪来了。这老头子,瘦得像具活骷髅,连二两肉地找不出,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仿佛随时都会栽倒下去,但精神头好得不得了,还最是话多。也不管王灿现在适不适合听他啰嗦,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通猛训。
王灿虽不喜欢这个师表在外,为人也不咋地的老头,但还是只有老老实实的听着,不敢反驳一言。
李云舒就站在郭志豪的身边,安静得有些出奇,与平日的颐指气使,杀伐果断判若两人。
郭志豪是越说越来劲,20分钟快过去了还没有打住的意思,王灿便有些烦了。瞅着薛真真手里捧着本杂志,就顺手夺了过来无聊地翻着。
他素来最讨厌看的就是纯文学的东西,可今儿不知怎么回事,细小的铅字像被妖魔附体的蝌蚪,一个个的都从纸上飞了起来,蹿进了他的眼里,钻进了脑子里,深深地扎下了根,死活赶不走。
王灿深觉诧异,以最快的速度将杂志翻到了底页,然后仰头望着天花板,试着回想每一页都有哪些文章,都写了些什么。
以前回想某件事、某篇文章都是模糊的、灰暗的、扁平的、断断续续的,总要费上老半天的功夫才能理出个头绪来。可这会子回想起来,刚才瞟眼看过的文章竟转化成了一组立体的影像,不单排版样式、段落分布、标点符号等如印板般清晰地烙在脑海里,就连字句表达的意思,整体的意境,也体会了个淋漓尽致。
郭志豪正说到王灿应该好好学习,不能辜负对他抱有殷切期望的父母,就听王灿惊骂道:“我操……”他当即就怒了,黑着脸斥道:“王灿,你骂谁呢?”
王灿忙道:“郭老师,你别误会,我没骂你。我只是想到自己太不争气,一时痛心疾首,忍不住骂了起来。”说到这里,他果真摆出一副悔之莫及的痛苦样,“你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学习,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薛真真掩嘴笑直笑,就连最爱给人冷脸的李云舒也不禁莞尔。
郭志豪满意地嗯了一声,又接着啰嗦,幸得李云舒提醒他还要回学校参加教学会议,这才打住,急匆匆地走了。
薛真真笑对李云舒道:“舒儿,你常说王灿笨,可看他刚才的应变怕是比你还聪明呢!”
李云舒急道:“我哪有说他笨了?”下死劲地横了薛真真一眼,又对王灿道,“你好好休养,我们得回去上晚自习了。有事打电话!”拉起薛真真就走。
王灿与李云舒不是同一位面的人,本就没话可说,敷衍地说了句:“路上小心呀!”就又缩回被窝里,琢磨起‘过目不忘’的神技到底是不是超能基因赋予的。
隔床的病友笑道:“刚才那姑娘是你女朋友吧?”
“你说是有点胖那个吗?”王灿颇有些诧异。
“不是,站门后那个。”
王灿这才知道他说的是李云舒,就笑道:“大哥,你这眼走得有些远呀,我跟她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会扯到一起呢?”
那人呵呵笑道:“是吗?小伙子,要珍惜呀,可别把人家错过了哟!”
王灿懒得多说,捂在被窝里胡思乱想起来。
【006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乎?】
虽说王灿的伤势不重,但总是莫名其妙的反复发烧,而且一烧就是43、44度,没得把医生护士们吓个半死。来回检查了多次,甚至连癌症、艾滋筛查都做了,也没搞明白引发高烧的原因。好在除了爱犯困外也没其他的问题,又留院观察了两天,就把他撵回家了。
办完了出院手续,王灿还特地去了趟护士站,问洛扬在不在。值班护士说查房去了,问他有什么事。他说:“也没什么事,我这得出院了,向她道个别!”
“哟……”值班护士呵呵地笑了起来,满脸的暧昧之色,“行,我帮你转告……要不你等会吧,最多10分钟她就回来!”
王灿想着这些天洛扬照顾他十分尽心,再者他也不争这10分钟,便在旁坐了下来。不想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在他耐心快熬得没了时,洛扬才红着眼睛回来了。
“又被骂了?”值班护士皱着眉头问,“你怎么老是出问题?”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洛扬不作声,见王灿站在一侧,强笑着问:“你不是出院了么?”
“手续已经办完了,特地来跟你道个别!”
“嗯……”洛扬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去。
王灿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奇妙的问题:洛扬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你,那个,呃……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洛扬的心绪显然很乱,吞吐了半晌才把话说顺溜。
“收拾好了。”王灿说。
“嗯,那就好……我在上班,也没时间送你,对不起呀!”
王灿见她一副心神不宁,委屈难言之状,心下很是不忍,本想劝解两句,见值班护士又催她查房,草草了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走了。
出了医院,望着车水马龙的大街,王灿心下陡地生出一种有如隔世的错觉。
这还是原来的世界吗?或者是被打昏后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未知的科幻世界?不然怎么会有‘超能战士’那样疯狂的计划和神武科技那群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鬼?
那场经历就像一出好莱坞式的恐怖片,惊怵、真实、不堪回首。每一想到那19名试药者的下场,骨头缝里都是恐惧,恨不得立马折回医院,一辈子都不要离开。
正要走去公车站,就见大头推着电瓶车飞奔而来,“阿灿,对不起呀,我来晚了……”气喘吁吁,挥汗如雨。
“这是干嘛呢?给电马儿放假,改它骑你了?”
“你以为我想?”大头指着扁瘪的车胎道,“不是被扎了么?那安刀片的孙子肯定以为老子会去他店里修。操他妈的,老子偏不!他想断子绝孙,老子还不忍心呢……”
王灿问在哪被扎的,大头说文化路。
“我操!”王灿惊叫了起来,“四五条街呀,你就这么推过来了?”
“可不是?我想反正要换车胎,还不如接了你再一起去!”
王灿竖起了大拇指,“行,李大头,我算是又一回服你了!”
医院旁边就有家修车的,谈妥了价格大头便让师傅赶紧动手。
火辣辣的太阳越升越高,烤得人油汗直冒腾。大头就说要不先找个冷饮店歇歇脚?王灿果断地说不去,一屁股在树荫里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修车店的隔壁是卖彩票的,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外墙上挂着双色球近20期的走势,还描了线,有起有伏的,极像股票的k线图。
王灿一眼扫下来,整个走势图全印在了脑海里,所有的数字像蜜蜂一样飞舞扑腾,循着某种神秘的规律排列组合。
彩票这东西玩的就是概率,任何一注号码的中奖概率都一样。双色球红蓝组合共有17721088组,也就是说中得头奖的概率是17721088/1。常听说外国的数学家借用超级计算机建立模型的方式算出了彩票的开奖号码,也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模型,需要多大的运算量……
大头见王灿拧着眉头想得出神,就用手捅了他一下,“想试试手气?”
王灿一边任由大脑以他不能理解的方式处理着从走势图上收集到的数据,一边笑道:“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信不信?”
“这个不好说。要不咱们玩两块钱的?”
走进彩票店里,大头扔下两块钱买了注机选。
王灿的脑子里还没有得出结果,因为原始数据不够丰富。见店里摆放有几台电脑,他就问老板可不可以上网查看往期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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