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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全能学霸-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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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大头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默然无语。

    “其实,我觉得吧,也没那么可怕。当时真心觉得这个世界一片黑暗,除了恐惧和绝望,再没有别的了——你现在是不是这样想的?”

    “是啊,黑暗,绝望,看不到希望,一点也看不到。尽管我无数次拿你来鼓励我自己,但……当鼓励不再有用,神经被恐惧折磨得麻木后,一切都失去了意义。阿灿,你知道吗,现在我每天想得最多的不是怎么才能活下去,而是什么才能激起我关注的兴趣。找来找去也找不到,然后我就发现自己好像成了行尸走肉,唯一不同的是,我还能思考……”说着,大头竟然吃吃地笑了起来,但笑声听起来却说不出的诡异,好似鬼哭,令人不寒而栗。

    王灿似乎哑了,嚅动着喉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能了解我痛苦的人,所以我不想对你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有时候我真想给自己来个了断,但,也不是没有勇气,只是很好奇,好奇我还能撑多久,最后我到底是怎么死的……当时你有这样想过吗?”

    “不,我没有!”王灿终于开口了,但声音嘶哑,如金属磨刮而出,听得让人想发狂。

    “对,你没有,你当然没有……”大头喃喃地念叨道,好像幽灵的怨呓,没由来的在傍晚的四中操场上掀起一阵阵森森的鬼气,“因为你挺过来了,你活过来了,你以后再也不会承受这样的折磨了。真羡慕你呀,阿灿,最近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就没有你的运气呢?为什么我是我,而不是你呢?”说着,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你,其实你不必绝望的,因为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救你的人,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不是不相信,而是没有信心和力气去相信了。虽然我对基因工程的了解不如你多,但我却知道一点:排异期是不能进行主动干扰的,因为那会让我死得更快。我唯一的活路就是靠着意志和运气强撑过去。对吗?”

    “不错,排异能确实不能干扰,不然你可能会立即暴毙。但你的情况不同于别人,虽然你很痛苦,但排异的过程却很稳定,还不足以威胁到你的生命。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一旦渡过排异期,我便有法子控制你的进化。振作起来,大头,在你现在看来或许再熬一千年也未必有希望,但只要你振作起来了,或许下一秒就是峰回路转。”

    “这些道理我都知道,可是我已经拿不出来信心了……”

    “你必须拿出来的。你不想想,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妈怎么办?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大头本已止住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哀声道:“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可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拿不出信心,我的信心已经被痛苦给耗尽了……”

    “你还能哭得出来,就表示你的信心没有耗尽。给自己一个理由,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明白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就是进化本质,如果你自己都不能适应,那么,你又指望谁来给你营造一个你能适应的环境呢?世界的本质原就是残酷的,没有一丝的温情。你放弃了自己,老天爷不会怜悯你,更不会助你改变命运;你不放弃自己,努力争取,它也不会为你高兴,只是静静地瞧着你继续挣扎。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如果你自己都不把自己当成人,还会有谁把你当成人呢?”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头反复地念着这句话,却没能获得领悟,只是凄然地笑道,“是啊,我们跟祭祀用的刍狗一样,用完之后就被扔掉。老天爷果然无情得很,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所以我们才更要自己振作,不论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都要振作。”

    “阿灿,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讲这些道理。我明白,真的!我也渴望自己能够振作,这些天我也不断地用各种道理来鼓励自己,可是没用。等那种痛苦一来,我就……我现在还活着,没有了断自己,就是不想让我妈伤心,不想让你失望。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原谅我,好吗?”

    “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大头。既然你连生死都不在乎了,又何必在乎竞赛的成绩?去吧,去参加竞赛吧,不管考好考坏!”

    “这次的竞赛成绩对学校评省重点中学非常重要,我不想搞砸了。我知道我如果不去,他们就只有找你,而只要你去了,那就绝不会有意外。所以你不必劝我了,我不会去的!”

    大头还是大头,尽管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但还是不改宅心仁厚的本性。这样的人,又岂会饱受折磨而死?即便天地真的没有仁爱之心,也绝不会将他抛弃。
【350 争与不争之道】
    大头生平第一回拒绝了王灿。从小到大,大头几乎对王灿是言听计从,尽管大头的年龄更长,成绩更好,智谋还深。若在以前,两人间少不了有一场好闹,但这一次,王灿的心下除了悲哀,再没有别的感受。

    其实他能理解大头,那样的痛苦,那样的折磨,不知何时会到,又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真的让人绝望。大头嘴上虽说放弃了,其实只是放弃了主动的抗争,并没有放弃生命,不然他岂会按部就班的上学,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一点异常也没有表现出来?

    大头在成长,在成熟,在蜕变,但过程未来太过于惨烈了些。如果他真的扛不住排异的痛苦,很有可能会精神崩溃而疯狂,甚至于是以最残酷的手段终结自己的生命。

    这正是王灿最担心的。

    在回教室的路上,他还在想:“我难道真的没有法子劝回大头了?”

    百分百开发的脑域,深厚的智慧,似乎都成了摆设,在消沉的大头面前束手无策。

    刚回到座位里,薛真真就走了过来,轻声道:“你来!”

    到了楼梯间里,薛真真问道:“他有回心转意吗?”

    王灿沉重地摇头。

    “为什么?”薛真真的眉头也拧作了一处,晶莹的眸子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王灿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继续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薛真真的语气空前的严厉,透露出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虽说王灿没有任何感觉,但打从旁边经过的同学却无不吓得筋酥骨软,如见鬼魅般逃逃夭夭。

    “……”迎着薛真真钉子般锐利的目光,王灿黯然地叹了口气,“你去问他吧!”本想扭身就走的,不想却被薛真真抢身拦住了,“我不问他,我只问你!”她说。

    王灿就像做了亏心事,都不敢正眼去瞧薛真真,埋着头,纠结了许久方道:“他累了!”

    “累了?”薛真真的语气里透着冰一样的冷厉。

    王灿就像挨了一记刀子,霎时痛得连脸都变了形,又青又白,甚是吓人。“是的,累了……”他不想再跟薛真真多作解释,夺路就走。可他却疏忽了一点:如今的薛真真岂是曾经那个文文弱弱的少女?虽未渡过融合期,身手也比他差着极远,但在狭窄的楼梯间里,还是轻易地将他拦了下来。“他为什么会累,你给我说清楚!”

    面对薛真真近乎无理取闹的质问,王灿也恼了,反问道:“你为什么问我,不去问他?”

    “我就要问你,不问他!”薛真真扬起了秀美的脖子,丰膄的脸庞在晦暗的灯光照射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王灿差点就没忍住当场发作了,但看着薛真真那倔强而坚定的神情,他好不容易将怒火压了下去,嘿嘿地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累?反正他说他累了!”

    “那你告诉我,他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灿再一次无语。

    “果然是这样!”薛真真的眼眸里闪烁着极起复杂的神色,似悲、似痛、又似哀怨,让人一时间难以品尽。“你说,到底是什么事?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刹那间,王灿明白了一件事:薛真真是喜欢大头的,或者说已经开始喜欢大头了。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收缩成了一团,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你……”薛真真瞧着王灿陡然急变的脸色和眼瞳里透出的苦楚,似乎被吓得不轻,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惊恐地道,“你,你怎么了?”

    王灿展颜一笑,道:“我没怎么呀?大头的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总之,总之我们要相信他!”听着上课铃敲响,轻轻分开薛真真,快步回教室去了。

    **********

    郭志豪并不意外王灿没能完成任务,听完王灿的汇报,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说道:“让他先释放一部分压力也好!”

    王灿心念一动,暗道:“郭老师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看得出大头心里藏着事?”想着连他都没看出来,郭志豪断然不可能有所发现,此话必是指大头在学习上的压力。就道:“我把道理都讲清楚了,他还是不同意,那也就没法子强求了。竞赛的事我去吧……”

    郭志豪点了点头,便走开了。

    王灿倚在护拦上,瞧着坐在座位里若无其事的大头,心头像灌了一坛醋,又酸又紧。

    大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命运本就坎坷,几岁就没有父亲,靠着母亲艰难拉扯长大。继父虽待他很和气,但也只是敬若宾客,缺少起码的亲情。若是日子平淡安宁,靠着他的成绩,不难考上一所名牌大学,几年打熬下来,稳定的工作肯定是有指望的。日子过下去也不会艰难。若是征地顺利,拿了巨额的补偿,只要会经营,一辈子衣食无忧是肯定的。

    可没想到天意弄人,忽拉拉的一下子让他也成为了神武科技的试药者,前途一片黑暗也就罢了。连生死也不能由己,其中的可悲可叹又有几人能够明白?

    王灿何尝体会不出大头对生命的眷恋,对亲情、友情和爱情的眷恋?可惜呀,他这个人太明白了,悟得太过头了,深知自己无能为力,与其执著不放手,还不如早些放开,以求解脱。

    若是他心存一丝希望,又何至于将一切都抛弃?

    想到这里,王灿心下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排异期的痛苦和危险,那绝对是比坠入地狱更可怕的折磨,一种宁死也不愿偷生的恐惧,别说是人了,就算是神仙,也未必扛得住。王灿之所能挺过来了,更多的还是靠的运气。

    大头没有他的好运,所以只能硬扛,一天接一天,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着最可怕的痛苦,无法摆脱。

    突然间,王灿想到了学过的一篇课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难道这就是上天要赋予大头更重担子的前奏?

    不,不是的!

    世间上那么多饱受苦难折磨的人,最终并没能成就辉煌,反而在绝望中沉沦,至死都看不到希望。

    可是,他也帮不了大头,一丁点也帮不上。一旦他于心不忍,出手干预,大头必死无疑。可是,若不出手干预,大头又有多少希望挺过去呢?

    王灿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纠结。

    不知何时,李云舒走到了他身边,柔声道:“你不是神,世间万事不可能依你的意志而改变的。”

    王灿瞧着她,瞧着她那张布满关切之情的脸,压抑的情绪差点就崩溃,恨不能当场抱着她痛哭一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你的,真真的,方奎的,赵灵益的,还有大头,各有各的不同,谁也无法主宰,你也不能。或许你会觉得真真还有方奎是因为你而改变,但真的是这样吗?冥冥中自有天意。为什么就不能说真真的改变是因为她的善良,方奎的改变是因为他的坚持呢?大头……别看他跟你从小长大,但世界观与你截然不同。你是近于儒家,激烈昂扬,以天下为己任,总是尽力争取属于自己的一切;而他,淡泊宁静,不争不取,随波逐流,有如道家。你争了,也取了,能不能得到,能得到多少,尚在未定之天;他不争,也不取,最终是不是一无所有呢?谁也不知道!”

    “你要说什么?”王灿冰冷地反问道。

    “你该明白我要说什么的!”

    “我……”王灿生生把吐到唇边的话咬住,含在口中,嚼得稀烂,再慢慢地咽了下去,良久长吐了一口气,说道,“你是怕我忍不住出手干预,对吗?”

    “这只是一方面的。你比我清楚出手干预会有什么后果。我更担心的是你太过于担心大头而忽略了你自己,担心你把这一切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而无法释怀!”

    此话正中王灿内心。

    李云舒没有再说,转身回教室了。

    若是别人,王灿绝不会放在心上,但大头……他无论如何也是丢不开的。

    下了晚自习,他并没有急吼吼地回试验室,而是在校门口等着大头一道走。不想并不领情,而是冷冰冰地道:“我得去神武科技,你回去吧!”

    王灿断然道:“不许去!”

    大头丝毫不为所动,淡淡地道:“这么久都去了,现在不去可就没意思了!”

    “你去了又能怎样?”

    “我不去又能怎样?”

    “既然去不去都一样,为什么还要逼着自己去?”

    “是啊,既然去不去都一样,为什么不去?”

    王灿原本觉得大头口笨舌拙,从来说不过他,现在才晓得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好吧……”王灿再一次退让了,他不甘地道,“你爱怎样便怎样吧!”蹬上车就走。仿佛为了发泄心中的悲屈与愤怒,他猛力蹬踩着脚踏,似恨不能一下子就飙到火星。可没驶出多便听大头在说:“阿灿,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心下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351 练习题风波】
    参加全国数学竞赛的同学听得大头退出,王灿将成为蓬城四中的领队后,无不欢欣鼓舞。有了noip的先例,大家都下意识地认定只要有王灿的带领,他们一定能够获得意想不到的好成绩,甚至像苏晋文、李翔他们那样取得名牌大学的保送资格。毕竟全国数学竞赛与noip一样,也设了团体奖,王灿的优秀发挥可以极大地拨高他们的平均成绩,从而增加获奖的机率。就算最终不能取得保送资格,只要能够拿到名次,也能够为高考加分不少。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高考,一场改变人生命运的战斗。

    很多人都以为王灿会像组织noip那样,来一场来势浩大的备战,不想三四天过去了,王灿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根本不记得有这档子事的存在。

    王灿不急,别的同学可不能不急,这天中午,他们聚在一起商议了下,便派了三名代表来到高二五班找到王灿,问:“我们要不要安排一下集训?”

    王灿错愕地反问道:“为什么要集训?”

    三名代表活像兜头挨了一记闷棍,不但懵了,连脸也胀得通红。良久,其中一人才道:“难道我们不要像noip那样培训了吗?”

    王灿哦了一声,摇头道:“不用了。数学课我们天天都在上,没这个必要!”

    “怎么会没这个必要呢?”有人急道,“数学竞赛的难度那么大,以我们的水平,如果不经过培训,怎么可能取得好成绩?”

    王灿的脸色乍然冰了下来,嗤声冷笑道:“既然没那个水平,为什么要去参加?”

    三人被呛得差点昏了过去。其中一个显然咽不下这口气,阳阴怪气地道:“为什么就不能参加了?这是我们的自由和权利!”

    “对了!”王灿击掌赞道,“既然是你们的自由和权利,来问我做什么?”

    三人活像被窝心踹了一脚,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刚才那人又道:“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么?”

    “不敢。我只是瞧不起一心想着搭顺风车的!”王灿翻着白眼道。

    三人你瞧我,我瞧你,其中一个跺脚道:“早知道就不来了……”扭身走了。那个阴阳怪气的撇了撇嘴,嘿嘿地道,“真把自己当棵葱了?!操!”王灿冲着他的背影道,“说对了,老子真就是棵葱,还是大葱。”那人气得恨不能掉过头来把王灿揍个稀烂,可想到王灿的身手,只得把气生生咽回了肚里。

    剩下那人脾气显然最好,嗫嚅了片刻,叹道:“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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