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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全能学霸-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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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说损伤已经修复,那就该苏醒才是呀?

    不,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人的意识拥有非常非常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看不见、摸不着、也形容不出,但它却对人起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如果它不断地向身体下达某个指令,那么,基因序列将会作出相应的改变,服从意识的需要。最常见的就是战胜疾病,不药而愈。还有的就是危机关头潜能大爆炸,发挥出超乎寻常的能力。

    而这些都是积极的、正面的,若是负面的,又将造成怎样的影响呢?

    比如,你摔了一跤,其实并没有大碍,但你觉得伤了筋骨,不能走路了,越是坚定这个信念,那最后就会真的伤筋动骨,不能走路。还有,一个人的病情虽重,但只要积极治疗,保持乐观开朗的心态,痊愈的可能性极大,但他偏要胡思乱想,最终他必难逃死神的妗丁�
【242 薛真真的劫难(下)】
    当一个人陷入绝境,已经难逃生天之时,意识会根据你的智慧、能力向身体下达指令,只要你的心态积极,那么,可能会引爆超乎想像的能力。如果你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逃出生天,放弃了争取,张开怀抱迎接死神的降临,那你的身体就会先你的意识而‘死’去。

    这里所说的‘死’不是医学上的‘死亡’,而是基因进化的中止、身体机能的中止和意识支配的中止。就好比一台智能控制的机器,系统在一瞬间崩溃,它并不会按照既定程序维持运转,而是在物理作用下中止运转。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完全不能描述薛真真所受创作的严重程度。

    在她中枪后,意识瞬间向全身传达了‘死亡’的指令,然后便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之权,回缩到大脑最秘密的角落,静待能量的耗尽而消逝。那时,便是真正死亡的降临。

    用古人的话来说,薛真真是‘心死’,而非‘身死’。‘身死’好医,‘心死’难救。

    这个过程与王灿在黑龙岛上经历的意识到身死的重新融合有些类似,所不同的是王灿求生的意志从来都空前强烈,从不曾放弃过,再者他意志天生畸异,只要懂得使用,并能把握时机,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并不十分困难。但薛真真不一样,她的意志力与常人无异,一旦放弃了‘求生’,再要她振作起来就千难万难了,更何况身体在吸收了王灿的超能基因后,还在疯狂的融合进化呢?随着融合的加深,即便是她振作起来了,但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希望也会越来越渺茫。若是长此下去,最终意识将会消逝,彻底沦为植物人。

    王灿并不想让薛真真成为变异者,他只想救活她,让她平平安安,无忧无虑地活到老。可偏偏天意弄人,几滴血下去,超能基因便顺利地开始了融合——真是做梦都梦不到的意外收获——搞得是身体活了,意识却危险了,真是利弊参半,让人是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

    一宿没合眼了,王灿并不觉得疲累——内力这玩意真是好,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只要活着就永远不会枯竭——可心下却觉得实在是累。

    为什么薛真真如此善良的姑娘会遭遇这样的厄运呢?为什么不让他来承受一切的伤害?尽管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要救活薛真真,可……希望实在渺茫。

    一想到要让薛真真那羸弱意识战胜比恶龙还要强大的身体,强烈的无力感就占据了他整个身心——想想吧:一边是温柔可爱、毫无杀伤力的小绵羊;一边是能吞云吐雾,法边无力的上古神兽。怎么打?别说是用爪子了,黑龙就是打个喷嚏,也能让小绵羊化成齑粉。

    世上再没有比这更不靠谱的事了!

    可意识是先天生成的,后天无法提升增强。也就是说,就算他能维持住薛真真的身体,甚至保证融合的成功,但最终能不能活过来,还是只有靠薛真真自己。

    “都说人定胜天,我都能够挺来了,她或许也能的!”王灿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到中午,薛真真的父母便来了。

    看着躺在培养舱中的女儿,薛母哭昏了过去,身为素以承受压力著称的公务员的薛父也差点崩溃。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一旦有什么意外,这辈子……好吧,还是先不要去想最坏的结果为好。

    薛父抓住王灿问:“求你了,只要能把她救活,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如果不是有李云舒的心理暗示,这对夫妻哪那么容易相信他能救活薛真真呢?

    “放心吧,叔叔,薛大妹妹不会有事的!”王灿找不到别的话来安慰,只能这般说。

    待两人的情绪稍定后,王灿就把薛真真现在的情况向他们作了详细的介绍,还说:“……从总体上来看,她恢复得很好。不过因为脑部受到了刺激,暂时还不会醒来,可能需要些时间!”

    薛父薛母听他这般说,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李云舒借着有事情问王灿为由,把他叫到了另一间工作室,问道:“你老实告诉我,真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不好!”

    “不好?”李云舒的眼睛瞪大了。

    王灿把真实的情况说了,黯然地道:“可以说能不能活过来,只有靠她自己!”

    “这……”李云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王灿不知道是在安慰李云舒还是自己,长叹一声道,“总之事在人为,我相信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再回到工作室时,薛父提议说要不要送到华西去瞧瞧。王灿知道他们不是怀疑自己的能力,而是想找到治好女儿的方法,但华西救治普通病是人一流的,对薛真真现在的情况,他们也是束手无策。不过薛父既然开口了,他若说不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就道:“这样吧,华西医院的院长是我的老师,我请他来一趟,看能不能商量出个更好的方案。这样免得薛大妹妹来回受累!”

    薛父连连道谢,说若能这样就最好。

    王灿立即给安玄贞打了电话,约他晚些时候来一趟蓬城,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请他帮忙。不想安玄贞说他已经在蓬城了,现在就可以过来。王灿就让李云舒现在去接。

    不到半个小时,安玄贞到了。

    会诊了薛真真的情况后,他就对薛父薛母说:“王灿的治疗方案是最佳的,而这里的条件不单在咱们西部是最好的,就是在全世界比起来,也算是一流。所以你们要相信他,他一定能够治好你们的女儿!”

    薛父像吃了颗定心颗,终于露出了点笑意。

    薛母就问她能不能留下照顾女儿,王灿说:“暂时不用。她现在还需要在培养舱里呆3…7,等出来之后,阿姨你再过来照顾也不迟!”薛母无法,只得退而求其次,说她每天过来探望一次。
【243 李永宁出现(上)】
    在李云舒去送薛父薛母后,安玄贞就问到底怎么回事。王灿又把昨晚发生的事细说了,不想安玄贞勃然大怒道:“老方是怎么搞的?不是说派了人保护吗?怎么还闹出这么大乱子?太不像话了!”说着就掏出电话要兴师问罪。

    王灿忙阻止道:“这也不能怪方老,是我太自信、太大意了。再者,保护我也不是方老的职责,你责怪又置我于何地?”

    安玄贞依旧气哼哼地道:“我千叮万嘱,要他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安全,可……算了,好在你没事。不过这小丫头的情况你心里要有数,怕是,怕是不好弄!”

    王灿点着头道:“我知道的。一人智短,众人智长,如果你想到什么好的方案,一定要告诉我!”

    “放心吧,我会的。对了,明天方家那边你可不能缺席。”

    王灿深知薛真真的情况是急不来的,只得沉重地点着头道:“好吧,我会去的!”

    临走时,安玄贞瞧着王灿双目神光莹莹,英华内敛,不由吃了一惊,问道:“你,你的情况现在怎样了?看上去还好?”

    本来王灿准备在方家聚会上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安玄贞的,好给他一个惊喜,可这会子他已经没了心思,恹恹地笑道:“是吗?我也觉得挺好的。第二阶段的进化已经完成了!”

    “什么?”安玄贞高兴得差点背过了气去,好久才放声大笑了起来。

    王灿着实没料到这个年届八旬的老头子竟会高兴得像个小孩似的,又蹦又跳,完全没个形容,真像他自己捡到了天大的宝贝,不由得苦笑道:“教授,你这是干啥呢?又不是你得了好处,至于高兴成这样么?”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你不明白的!”安玄贞竟有些语无伦次了,他压着脑门,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平静下来,说道,“你只当这是你自己的事,却不晓得这将会对整个基因工程造成多大的影响。王灿,知道吗?只要你能活下来,这个世界就将会因为你而变得不一样,跟以前完全的不一样!”

    “我有那么大的能量?”

    “你会慢慢意识到的。方老货的孙子是开端,接下来你会改变包括你在内的很多很多人。我现在已经毫不怀疑你能够救活这小丫头,因为你有一颗完全开发的大脑,最重要的是你已经能够随心所欲地使用它了。放开手脚去干吧,不要有所顾忌,将你的智慧——不管它与现存的理论存在怎样的冲突,都勇敢地去尝试。你绝对可以做到的!”

    王灿的情绪也被带动了起来,心下激荡着一丝兴奋,“那你愿意过来帮我的忙啰?这里的情况你都瞧见了,肯定比你那里更好。对吧?”

    “好,回去之后我向向上面申请退休。从今以后,我就跟定你了,我要跟着你见证奇迹的诞生!”

    “我也希望能让你见证奇迹的诞生,不过事实会怎样,谁也还说不清!”

    “要有自信,小伙子!”安玄贞大笑着去了。

    **********

    方家祖祠位于蓬城以西15公里的河口镇方家坳子。

    这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地势优越,景色宜人,端的是一方少见的风水宝地。

    方家自打从西都灌县迁于此于,已繁衍两百余年,除长支七房和三支五房共十二家世居于此外,别的支脉已经散落各地,每隔三年、五年,或是恰逢族中有大事,便会齐聚于此,共襄盛举。

    1月27号凌晨,也就是农历腊月二十六夜里,方家坳子整夜灯火通明,凌晨五点,在方仲信的主持下,盛大的祭祖仪式开始。繁复的礼祭形式也不去细表了,总之整个过程持续了四个小时,到上午九点方才结束。

    王灿是方家派车去迎接的。车的宾利2013款慕尚,除了专职司机外,还有一名方家外支——方奎的姑父谢忠和——担任迎接大使。谢忠和一身深色长袍,举手投足无不透着庄重与尊敬,让王灿这个嬉笑怒骂惯了的人丝毫生不起半点玩笑之心。原本以为穿上长袍会很滑稽搞笑,可在这样的气氛下,却发现它非但不矫揉造作,让人别扭,反而还觉得浑身天成,得体之极。

    上车之后,王灿便想到了薛真真说过的话:衣服也是一种文化,是经过历史、风俗和民族意识沉淀的、有形有质、摸得着也看得见的文化。

    话犹在耳,可人呢?

    人已经如植物般躺在了培养舱里,还能不能活过来都未可知。

    想着薛真真未知的命运,王灿心下大恸,无论如何也挤不出半点的笑意。不过这样倒也好,使得他看上去更庄重端凝,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子威严,厚重,但不凌厉。

    迎接见证人的车队仿佛早就计算好了车程和时间,几乎是同时抵达村口,依次驶次向祠堂前的广场。

    见证人共有三名。除了安玄贞外,另一人是谁王灿就不得而知了。

    王灿的车排在最前面,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年轻,还是因为方家最看重他。天朝人对顺序是非常看重的,什么场合、什么人,都大有讲究。王灿琢磨不透这里面的窍门,心想若是有薛真真在,必能说个明白。

    方仲信亲率各房家长迎接。王灿甫一下车,就惹来了一片惊叹之声,好在方家子弟家教森严,素质极高,心下虽有疑问,却也没人当场道出。王灿学着薛真真教他那般作揖还礼,举止大方得体,殊无半分失仪之处。

    在向众族人介绍时,方仲信说了王灿的名字,却不提他的身份和家世,越发的让大家觉得疑惑不解。

    要知道此前所请之见证人,莫不是年过半百的名家耆宿,何曾有过少年人了?但族中之人素晓方仲信精明强悍,断不会行糊涂行事,想来这个看上去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少年必有其独到之处。

    见王灿与长辈们都见过礼了,方才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跪下,叩头叫道:“师父,弟子叩安了!”

    目睹这一幕,又不晓内情的,几乎都瞪圆了眼,大觉奇怪,心下无不暗叫道:“怪事呀,这个少年人怎么会是方奎的师父?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值得老爷子把长房嫡孙托付?”

    第二个到的便是安玄贞。他已不是第一次担任方家的见证人,与在场的方氏族人大多熟络,彼此热烈地招呼了起来。

    第三个到的却是个清矍瘦俏,须发皆白的老者,他从车中探出头来,王灿便从那依稀相似的眉宇认出了他是谁——李永宁,李云舒的爷爷。

    李永宁看上去比安玄贞更富学者气息,儒雅,温和而又不失端重,让人大起钦敬之心。

    果然,李云舒随在李永宁后面下了车,并以后辈之礼与方家诸人相见。

    三名见证人到齐,方仲信亲自延请入正堂茶叙。

    安玄贞岁数最长,坐了上首,李永宁其次,王灿敬陪末座。

    遣退了侍奉的后辈,方仲信就大笑着站了起来,拉着王灿道:“李老哥,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后辈才俊!”

    李永宁满面含笑,正眼打量着王灿道:“不劳你了,我知道他,王灿。我们家云舒的同班同学!”

    “哟,我倒是忘了这一节。不错,他叫王灿,不但是你们云舒的同学,也是我们家方奎、方玲的同学。而且还是方奎的授业恩师!”

    “是吗?”李永宁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扭头问身后的李云舒道,“怎么没听你说起呢?”也不待李云舒回答,便又点头赞许道,“年少老成,气度厚重,确实非同一泛泛。”

    王灿上前三步,长揖着拜了下去,“李老在上,晚辈有礼了!”

    李永宁伸手虚扶了一下,道了声客气,就问:“小友得方氏一门如此推重,想必有惊人艺业?不知长于何道!”

    别瞧李永宁态度温和,措辞也是彬彬有礼,但王灿却从中听出了咄咄的逼人意味,甚至有逼问之意。心下不由一凛,暗道:“奇怪了,我跟他头一回见面,怎地好像对我有极大成见似的?”便恭敬地答道:“‘惊人艺业’四字实在当不起,也就是有那么点小聪明,再者记性还算不错而已!”

    安玄贞惊笑道:“哟,今儿你怎么学会谦虚了?”

    王灿笑而不语。

    安玄贞又说:“老李呀,可别被这小子的外表给骗了,他最是张狂的一个人,从来都是一副‘挟泰山超北海,舍我其谁’的架式。也不知今天哪根筋搭错了路,竟然……哦,我明白了,是想挣表现吧?”

    旁人没明白此话何意,李云舒先就体会过来了,红着脸道:“教授,你说的什么呀?王灿这叫尊老敬贤!”

    安玄贞大笑道:“我有说他不尊老敬贤么?你这是着的哪门子的急呀?”

    李云舒忙低下头去,不敢再接话了。

    李永宁沉吟不语,但有若实质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王灿的脸上,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在旁人看来这是长辈对后辈欣赏的注视,可王灿却觉得这老头子对自己有成见,在借机挑他的刺。
【244 李永宁出现(下)】
    “怎么会呢?我跟他头回见面,又没得罪他,他干嘛要这般不待见我?奇了怪了!”朝李云舒瞧去,见她也是满脸的纳闷,王灿就越发的不解了。

    说笑了一阵,有人来禀事,方仲信便道罪前去措置。安玄贞问起了李云舒的课业,尔后便说:“坐着气闷,陪我出去走走吧!”

    待两人去后,王灿正愁着找个什么话题来跟李永宁聊,就见李永宁站起身来道:“枯坐无聊,我们也出去转转!”出了门来,有方家后辈子弟要随侍,也被李永宁婉拒了。

    出了村子,李永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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