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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全能学霸-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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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真真嘻嘻笑道:“你不是很有钱么?有钱还怕没人做,还怕时间上赶不及?”
王灿狐疑地问:“你知道哪可以做?”
“跟我来吧!”薛真真勾起王灿的手臂,乐滋滋地在前面领路。
王灿顿时感到全身不自在。虽说他们都没穿校服,虽说他们看上去都已经成年,可在公众场合,众目睽睽之下,这么亲昵,还是让他觉得十分难为情。
“那个,你,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那个了!”王灿指着薛真真的手道。
薛真真丢开手,扑嗤一声笑了开来,像绽放的百合花。“瞧你,脸都红了。挽下手又怎么了,就你鬼想头多。”
王灿暗说:“我是想头多,可还不是被你们逼的?!”不知怎么的,李云舒的影子又清晰地浮现在了脑海中,心下像被针刺着了,痛得浑身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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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真真带着王灿三绕两拐,来到一家毫不起眼的成衣店前,说:“就是这里了!”
王灿打量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店面,苦笑着道:“就这里?”
“嗯呐!”薛真真做了个‘请’的手式,率先走了进去。
店铺不大,前面陈列的是成品,后面是工作间,角落里摆着一张三尺见方的办公桌,一个与罗家英有七八像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前专心地勾画着什么,有人进来了也没有察觉。
“舅舅……”薛真真拢着嘴大声叫道。
中年人被吓得不轻,手上一颤,铅头芯就折断了。可抬头瞧见是薛真真,顿时就喜上眉梢,忙站起身来道:“好丫头,你怎么来了?”
薛真真哼道:“你说我怎么来了?今天外婆家团家,你都不回去,你什么意思嘛?!”
“兴师问罪来了么?哟,这位是……也不给舅舅介绍一下?!”
“我同学,王灿。他有事找你帮忙,所以我就领他来了!”
“找我帮忙?我只会做衣服,别的什么也不会呀!”
“就是做衣服!”薛真真道,“而且还是做长袍!”
“长袍?”中年男子打量着王灿,似乎有些傻眼。
薛真真嘻嘻笑道:“我告诉你呀,舅舅,王灿后天要去参加一个相当重要的聚会,必须要一身长袍充面门。你一定要用最好的面料,量身给他定做,而且明天晚上之前就得赶出来。”
“明天晚上?”中年男子惊得眼镜都差点掉了下来。
“必须呀。他后天一早就得穿。不过他特别有钱,所以你可以放手狠宰!”
“啊?”中年男子这回真的呆住了。
王灿唉声道:“那个,叔叔,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实在是麻烦你了,不好意思!”
“你确定要穿长袍?”中年男子扶正了眼镜,严肃地问道。
“薛大妹妹说这种场合穿长袍最好!”
“哪种场合?”
“方氏的家族聚会!”薛真真从旁解释道。
“方家?就是东阳村的那个方家?”
“嗯呐。而且他还是去做见证人,不穿得郑重些,未免就太失礼了!”
中年男子的眼镜终于掉地上了。
王灿也不知怎么才跟中年男子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成为方氏家族聚会的见证人,总之从成衣店里出来时,竟有种逃出生天的劫后余生之感。宋仪伟——中年男子,薛真真的亲舅舅——显然对方家的家世了解得特别深,各种问题连珠炮似的轰了上来,饶是王灿脑域100%开发了出来,要扯谎瞒过他和薛真真,也实在不容易。
薛真真瞧着王灿满脸的后怕之色,歉然地道:“对不起呀,我舅舅就是那样的人,特好奇!”
“这么大岁数了,还跟个问题儿童似的,真受不了!”王灿嘀咕道。
“每个天才都有怪癖,你不也一样么?”
“我是天才不假,你舅舅嘛,我还真没瞧出他哪里天才了!”
“明天你就会知道的!”薛真真得意地扬着下巴道。
衣服的问题解决了,还有鞋子,还有配饰,还有……一直忙到晚上快九点了,王灿才将东西采购齐备。不得不说,蓬城这地方真的很小,就算他有钱,很多东西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
【236 感情的纠葛】
薛真真跟着跑了半天,这会儿也是累得直嚷腿疼,脚也疼。
王灿瞧了瞧,指着广场边的长椅道:“坐着吧,我给你揉揉,保管一会儿你绕城跑一圈都没问题!”
“就会胡扯!”在快乐和幸福的滋润下,薛真真越发的娇艳明媚,简直就像灼灼生光的明珠。王灿瞧在眼里,酥在心里,真恨不得凑上去狠狠地亲一口才能满足。
王灿细心,先拿了东西垫在椅子上才让薛真真坐下。薛真真颇为感动地瞧了瞧他,却又什么也没说,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
王灿蹲下身来,捧起她的腿,轻轻地捏揉着小腿的肌肉。顷时间,薛真真便感到一股热力身王灿的掌心发出,一点点地渗是了腿里,说不出的舒服,浑身都炸起了老厚的鸡皮疙瘩,疲累和酸痛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怎么样,我这手法还行吧?”王灿得意地炫耀道。
“不怎么样!”薛真真撇着嘴道。
不想王灿哼道:“我就瞧不惯你这口是心非的样儿。明明感觉很喜欢,却偏要说不好;明明想要,却又装作不在乎。你说,你这扭扭捏捏的德性跟谁学来的?”
“我……”薛真真猛地抽回腿,站起身来道,“我就这样了,怎么着嘛?”
“我能怎么着?”王灿拍着手站起来,嘿嘿地道,“我是好心好意提醒你,这毛病该改改了。不然你未来的老公不知得有多头疼呢!”
“你胡扯什么呀?”薛真真又气又急又羞,“什么我老……我就这毛病了,我偏不改,谁喜欢、谁能接受我就嫁谁,又不要你,要你……”后面的话到底不好意思说出来,嗫嚅着咽了回去。
“大头能接受,也喜欢,你为嘛不跟他交往?”
“我……”
“你什么你?”王灿嘘声道,“你就是口是心非,自欺欺人!”
薛真真急了,嚷道:“对呀,对呀,我就是口是心非,我就是自欺欺人,明知道某些人不会喜欢我,我,我还一直想着他,念着他!”
王灿一呆,想笑,但瞧着薛真真眼中滚落的颗颗泪珠,又哪里笑得出来?
他其实并非故意要气薛真真,确实是念着大头一片痴心,想借着这个机会将她点醒,不想竟引出了他最不愿提起的事,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了?”薛真真哭得越发的伤心,满脸都是涟涟泪痕,“你不口是心非,你不自欺欺人,那你就告诉你,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有没有?”
王灿浑像遭雷劈了,焦在了当场。
“你不是很会数落人么?怎么轮到你自己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王灿仰头望天。尽管雾霾遮住了天空,但他的目光依旧能够穿透一切的阻挠,看见点缀在冬夜天空中的寒星。它们一眨一眨的,仿佛也在讥笑着他。
我不敢承认吗?
不是,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把本来已经够乱的关系搅得更乱。
每每想起他、李云舒还有薛真真之间的关系,满心都是荒谬和诡异。
曾几何时,李云舒是他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云神,冷艳,不近人情,别说是与她交往,就连好好地说上一句话都不能,可……还有薛真真,同学几年来,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像哥们一样,亲密无间,因为她是大头倾慕的对象,所以他对她有那么点想法,但也不曾有过行动。时至今日,不但女神谪落凡尘,对他表达了爱慕之意,连‘哥们’也对他倾心一片。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罪孽呢?
王灿说不清。
面对李云舒时,他的身心总是说不出的愉悦,恨不能时时刻刻都与她呆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才好。
但面对薛真真时,他虽然觉得温暖,对她满心爱怜珍惜,但又倍感负罪,下意识地觉得这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她。他觉得愧疚,想补偿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他何尝不想承认对薛真真的感觉?可承认了有意义吗?没有!
他清醒地意识到:薛真真可以是最好的红颜知己,但绝不会是最适合他的知心伴侣。
王灿的自制力超乎常人想像,他绝不会因为愧疚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而答应与薛真真交往,自然更不会因为与李云舒斗气而答应薛真真。
王灿低下了头来,怅然若失地叹道:“是啊,我们都是口是心非,自欺欺人的人,那又为什么要把一切弄得清清楚楚呢?有时候活在自己的想像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幸福的事,你觉得呢?”
薛真真的泪已经收了,她低下头,盯着脚尖,一遍又一遍地咬着嘴唇,不知道内心在纠结着什么艰难的事。
王灿显然不想再自讨没趣,就笑着说:“行了,九点都过了,我先送你回家吧。陪我跑了大半天,实在辛苦你。得空了我请你吃饭!”
好在薛真真既聪慧又明理,深知他们现在的纠缠还是不要弄得太明白为好,不然除了把关系闹得更僵外,半点好处也不会有。淡淡地嗯了一声后,她捋了捋耳发,就说:“必须得请呀,不然你对得起我这大半天的参谋?”
“是,是,是……”王灿哈哈直笑。
因为是年节间,入夜之后中心广场已没有往日的熙熙攘攘,只见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因到薛真真的家还有相当一段路,王灿就建议打车,薛真真自然也没有异议。
刚走到广场边,王灿蓦地就感到一股寒意打从心底涌起,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其中竟然有薛真真浑身是血的一幕……正觉着怕是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便见一辆金杯面包车打从街对面冲了过来,嘎吱一声急刹在了他们面前,车门哐的一声拉开,跳下两名大汉来,分别用枪指着王灿和薛真真,其中一人说:“聪明点,最好别声张,不然现在就把你们打成筛子!”
王灿将吓得呆了的薛真真护在身后,淡然地道:“两位大叔,你们认错人了吧?”
【 237 绑架(上)】
两人没有分辩,示意他们上车。
王灿想反抗,可瞧着车上还有三把枪指着他们,心知就算他能躲得过去,薛真真也难逃厄运,便扔下东西,举起手来道:“行,我们上车,现在就上。都别激动,好吧?”
坐到车上后,三把枪一刻也不离地将他指着,车子却朝着城西开了去。
薛真真何曾遭受过这般的惊吓,差点没当场崩溃,幸得王灿伸手揽住她的肩背,掌心渡过一股内力,通过对内分泌系统的控制,使得她的情绪渐趋平静。
王灿没有李云舒的读心之能,想弄清楚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只能靠言语询问,可这帮家伙嘴巴像是缝上了似的,一路上恁是一个字也不吐。想着前不久方仲信对他的警告,心下暗道:“难不成他们是杀手?”想到这些家伙竟敢打自己的主意,心下是又好笑又好气,若不是顾忌薛真真的安危,早已经发作起来,将他们拍成了烂泥。
车出了城,驰进了乡间公路,十多分钟后停在了一处独门独户的农家院落前。王灿和薛真真被四把枪指着下了车。进了院子,大汉们要将他们俩分开,薛真真死活不愿意,大汉被激怒了,就骂道:“臭丫头,再闹老子先一枪毙了你!”王灿按着薛真真的肩膀,温和地笑道,“没事的,你先去吧。我跟他们谈谈,兴许是认错了人呢?!”
薛真真像是被迷住了魂似的,顷时安静了下来,还点头道:“那你要小心!”就被带进屋里关了起来。
王灿被反着铐在了院中的柚子树上。
“几位大叔,你们恐怕是认错人了,对不对?”从始至终,他都不慌不乱,镇定得出人意表。
其中一名大汉拿出手机对着他的脸拍了张照,捣鼓了一番,就将电话打了出去,说:“听着,这小子现在就在我们手里,要想他活命,就告诉我们路西法到底藏身在哪里。给你10分钟时间考虑!”说完,也不待对方讨价还价,就将电话挂了。好在挂断前听筒里传出了两声急躁的‘喂喂’,王灿得以分辨出对方是李华珞。
看来这不是一场专门针对他的绑架。
不过这帮子人竟然敢打路西法的主意,赚到5000万美元,必非普通的悍匪,想来定有些不凡手段。
“大叔!”王灿冲给李华珞打电话那名大汉道,“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汉瞥了他一眼,没答理。
王灿又道:“把我绑这了,还拿我去威胁什么人,总不能啥也不告诉我吧。你说是不是?”
“闭嘴!”大汉怒喝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朝他抽了过来。
王灿将头一侧,轻巧地避了开去,还埋怨道:“有话好说嘛,怎么就动手了呢?”
大汉惊奇地噫了一声,显是意外为什么没有打着王灿。
王灿嘻嘻笑道:“别生气,别生气,这次我不躲了,你打,你再打就是!”
“我**的!”大汉怒骂一声,兜着肚子一脚踹了过来。
砰的一声,王灿倒是无恙,大汉却像皮球般弹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墙角,半晌没能爬起来。
王灿哇哇大叫道:“喂,喂,你干什么呀?你怎么飞出去了?你起来呀?别跟我玩花样好不好?”
里里外外的人听了,都出来瞧究竟。其中一个满头白发,左脸颊上有条蜈蚣似的疤痕的中年人冷声喝问道,“怎么回事?”有人答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野牛自己给撞墙上去了。兴许是他抽疯了吧?!”白发中年沉声喝道,“野牛,你搞什么?”
野牛终于爬了起来,可右腿兀自像被高压电击过似的,全然不能使唤。面对老大银狐的质询,他不得不先将队友们嘲笑的眼神抛到脑后,恶声恶气地答道,“没什么,摔了一跤……”说着,恨毒地盯着王灿,伸手拔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骂道,“敢阴我?我他妈先废了你!”毫不犹豫地抠动了扳机。
王灿惊声大叫,竟然抢在子弹击中大腿前跳了起来,险险地避了开去。
银狐厉声喝斥道:“野牛,你疯了是不是?”也拔出了枪来,瞄准了野牛,说道,“放下枪,不然别怪老子跟你不客气!”
“跟我不客气,你他妈算老几?”野牛突然掉转枪口,对准了银狐。
别的人都吃惊不小,纷纷喝问道:“野牛,你要干什么?不准这么对老大。把枪收起来!”
“老大?”野牛冷笑道,“他算个**的老大。咱们在蓬城呆了大半个月了,连路西法的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更不要说找出他藏身在何处了,这样没用的老大要来做什么?”
王灿瞧着这伙子人起了内乱,大为称意,暗说:“闹吧,赶紧闹,闹得越凶、越厉害越好,老子也好省些力气。”
银狐冷声道:“你有能耐,那你找到了路西法的线索了吗?”
“我是还没有找到,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怎么找。”
“是吗?我倒要请教你怎么找?”
“这小子……”野牛指着王灿道,“他算个屁。你们以为他能威胁得了李华珞?那是痴人说梦。我说过,最好的办法就是对李华珞的亲妹妹下手。可你们不听!”
银狐哈的一声笑道:“你不止一次见过那丫头了,为什么不把她抓来?”
“我……”野牛一阵语塞。确实呀,他不止一次见过李云舒了,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生不出绑架之心来。
“没话说了?”
“那你们呢,你们为什么没能下手?”野牛反诘道。
银狐缓缓地将枪放了下来,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既然只有李华珞才知道路西法的下落,那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逼她说出来。所以,我不管这小子对你说了什么,在李华珞没有表明态度之前,你不能伤他一根寒毛!”
野牛想着刚才踹了王灿一脚,自己却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掼了出去,摔得万分狼狈,成了众人的笑柄,怒火又腾腾地烧了上来,说道:“我也不伤他一根寒毛,我就废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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