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想说的,是不是我的名字?
“试一试344。”
344,沈思思。
陆礼承古怪的眼神看我一眼后,立马决定去按,我惊慌失措的拉着他的手,赶紧说道:“我不确定是不是,万一不是怎么办。”
这密码锁都给换上了,婆婆在这里面的几率非常大。
这里面是冰窖,活人待里面一个小时都够呛,万一这次没打开这个密码锁,再等我们回去准备暴力工具打开的时候,可能就会迟一步。
“就是这个。”
陆礼承抽出手指,赶紧朝着密码锁上按下344三个数字,只听“咔嚓”一声,冰窖门自动打开一条缝,我才长长的舒出口气。
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流的汗都把衣服给打湿透了。
等我牵陆长安跟着陆礼承一并进到冰窖里面的时候,果然看到了被困在一张凳子上无法动弹的婆婆,并且她还活着。
我没高兴上一秒钟时间,又感觉到了不对劲,视线往下落下,在半空中,停在婆婆手臂的位置。
我大吃一惊。
婆婆的左手好好的,而右手却从手肘下方开始,空空如也。
所以棺材盖上面绑着的手臂,是婆婆的?!
所以公公把婆婆的手给剁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婆婆()
我第一反应就是捂住陆长安的眼睛不让他看。我自己看得都心惊肉跳的。
结果陆长安带着洋洋得意的情绪说道:“小爷是第一个看见的。”
“……”我气死了,想冲这陆礼承叫他管管自己儿子这傲娇性格。
可乍看陆礼承彻底黑了的脸,想起来,受伤的可是婆婆!
我赶紧先陆礼承一步跑到婆婆身边,帮她解身上的麻绳,看她嘴皮子都冻得发白了。也的确不忍心。
再一看她空了的右手臂。
结发夫妻,结发夫妻……
公公至于这样?
我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她却愤怒的用左手把我衣服扯了下来。
我愣一下,都这时候了婆婆还嫌弃我衣服呢!
我二话不说把衣服又给穿上。谁惯你!
解脱后的婆婆立马冲到陆礼承面前,单手抱着陆礼承嚎啕大哭。
陆礼承把她抱起来,回头看我一眼示意我赶紧离开,我拉着陆长安跟上往外冲。
一打开地下室的门,火光伴着一股冲鼻的恶腐臭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抱起陆长安,捂住他口鼻。
怕火花溅他身上烧着他,以最快的速度拔腿往外冲。
看陆礼承冲在前边,心里滑过几分异样情绪,又自己给自己压了下来。
随后冲出门口,左征第一个冲过来,他抱着陆长安,顺便检查我们两个身上有没有事。
“左叔。我饿了。”陆长安把头埋在左征怀里,他这两天挺贴左征的,总感觉比起我这个当妈的还亲近点。
“嗯,左叔带你回家吃饭。”左征脸上洋溢着温柔情绪,笑容阳光。
路上没人说话,连夜赶到医院,医生检查完婆婆手后,还挺诧异的。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意无意的问婆婆要不要报警。
婆婆的手是被公公剁掉的,她听完脸色骤变,骂得医生狗血淋头。
叫医生不要多管闲事。
医生憋着气问那剩下的手呢。看能不能接上,结果大家都没说话。
回想起掏空得只剩块皮的右手搭在棺材板上的样子,我就心里发毛。
现在估计都被大火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婆婆情绪非常不稳定。每每视线往右边看看就又是哭又是闹的,医院整层楼都不得安生。护士进来劝了一次又一次。
只能注射镇定剂和轻微安眠药,才看到婆婆消停的样子。
我挺头疼的,她手的确是没了,再这样下去,不能每天都打针度过吧。
我看陆礼承突然出了病房,赶紧跟上,追问他要干嘛,他发寒的音调吐出两个字,回家。
这时候回家?!
疯了吗。记岛妖亡。
我拽着他胳膊不让他走,可陆礼承坚持往外冲,快把我拖进电梯口了。我拼命阻止他,甚至蜷曲双腿整个人掉在他手臂上,还是没能拦住他。
进到电梯里,我立马冲他咆哮道:“我知道你生气,可这时候回去又有什么意思,陆宅都被搬空了,人怎么会在里面,你要找公公,至少也得等他主动联系你吧,不然你怎么找到他人?你想过这点没有。”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陆礼承白费功夫,等他回了陆宅,什么都没看见,除了愤怒外,还多了份失望。
这不是自找罪受?!
果然事不关己的时候,总是能理智一点。电梯门打开,陆礼承没急着出去,我就知道自己很有希望。
“你先别激动,先回去,最好是安抚了婆婆情绪后,等她稳定一点再做打算。”
我又劝了陆礼承几句,他抿了抿嘴,脸上的情绪始终没缓和。
我清楚,无论婆婆如何,那都是当妈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心情不好是应该的。
坐电梯又上去,我按了五楼按钮,也没在意看,全程去注意陆礼承情绪了。
结果电梯门一直没开,我就奇怪了,再看电梯门边的时候发现,怎么都跑到十三楼去了。
我再按了两下五楼按钮,没反应。
怎么,电梯坏了?!
我挺着急的,陆礼承也注意到,他按了紧急报警装置,还是没用。
这电梯就停在十三楼,不开门也不下去,直接就把我跟陆礼承困这里头了。
再然后,电梯的灯也刷的一下熄灭了。
“出事了,陆礼承我们要赶紧想办法出去。”我扫了扫电梯四周,确定只有门这个地方好出去点,我又着急的说道:“我们把电梯门掰开,之前我还在大学那会儿,跟朋友一起坐电梯也遇到这情况,好好的坐着电梯,谁知道她直接掰开了电梯门,电梯就出事了,我们试试。”
要说一个女的能打开电梯门,我们也行啊。
陆礼承不假思索的把手指放在门缝处,往两边用力一掰,我也找个空余地方,跟着一起用力。
眼瞧着电梯门打开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仔细一看。这电梯停的地方压根不是十三楼。
而是两个楼层的正中间!
我们面前堵了一堵厚墙,只留了上面一条缝是到楼上的。
也就是说,这电梯没到十三楼就停了?
这缝倒是开的足够,勉强能让一个人爬行出去。
我赶紧冲电梯外喊了两声。
可外面没开灯,只几盏小灯勉强照亮了路面,回想起来,这楼是手术室。半夜也没个人。
我准备跟陆礼承商量着两个人互相帮忙从这么爬出去的时候,视线再往上一看。
那原本没有人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一双赤裸的双脚,就这么立在那。
突然一看,把我吓得汗毛竖起,这光着的脚一看就是女人的,怎么有人三更半夜跑这里来了。
我赶紧喊了两声,脚还是一动不动的在那,我又喊了两声,突然感觉到不对,就想着伸手出去摸一摸。
手指刚贴到脚面的时候,我松了口气,是有温度的,应该就是活人了。可这人倒好,站在这一直不动也不说话,是不想帮忙?
或者是听不见?
我试着用手推了推她脚背,结果哪知道手还没怎么用力,那脚突然往一边歪去,直到一只脚完全歪倒在一边,关键另一只脚还立在那。
我突然懵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再看陆礼承,他飞快的伸手去抓另一只脚踝,又轻而易举的举了起来。
没人。只是一双脚在那。
我再硬着头皮去看那双脚的切口,刀口平整,倒下的那只还淌了血在地板上。
这分明是,刚刚被割下来的一样。
这是谁的脚?为什么还送到我们面前来。
脑海里闪现一种可能,我脸皮子麻得发痒。
陆礼承此时已经从洞口爬了出去,眼看着他转身就走,我赶紧喊住他。
“喂,你别冲动,你先带我出去,你就不怕留我在这里出事,就不管我死活了吗!”
在我激将法之下,陆礼承转脸对上我视线,我从他眼底里看到从未有过的愤怒嗜血。
那一刻把我也吓了一跳。好在他顺手把我拉了出去,等我们到五楼原先的病房一看。
房间里其余人都不在了,就婆婆一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闭着眼睛,像睡着了的样子。
我抓着陆礼承的手,胆颤惊心的跟他走过去,见他手指伸到被子边上,轻轻的撩起一个角,再拉开得更大了点。
直到婆婆的身体完完全全呈现在我们眼前。
我只能死死的捂住嘴巴,不让恐惧的情绪宣泄出太多来,鼓着双眼看眼前的一切。
表面看似毫无变化的被子里,红彤彤的浸湿了一大片,扑鼻而来的是厚重温热的血腥味,呛得我眼泪都快跑了出来。
婆婆的右手处,空的。而现在双脚的地方,也空了出来。
刚才在电梯口上见到的脚,是婆婆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求死()
到底是谁!
一开始脑子里装着的只可能是公公。
毕竟公公之前到豆豆病房来通知我们过去,而现在婆婆的双脚也没了。
为了报复陆礼承,至于这样?!
或者说原本就不是公公做的呢?
陆礼承浑身散发骇人的气场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我赶紧出去找护士,护士一看也吓了一跳,本能的就骂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也气糊涂了。就问她在医院里人出事了态度还好意思这样。小护士气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赶忙去叫值班医生了。
我来到陆礼承身边,跟他一起守着婆婆。
要说医院打的镇定剂不可能在她被剁了两条腿的情况下还不清醒。只有一种可能,她要么是痛晕过去。要么是有人过来给她补了重剂量的迷药。
医生到后不久,小白和牛忙忙才抱着两个孩子回来。
我担心陆礼承问责他们,赶紧把他们拽到一边,问他们究竟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守着婆婆!
结果两人慌忙解释,说是收到消息,我和陆礼承被卡在十三楼电梯里,叫他们一定要从楼梯上去,不然另一架电梯还得出事,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两个人没多心,想着婆婆留在病房里也不会出事,她人都这样了。又怕两个小的出事,就带着一起走楼梯上来了。
刚好医院楼梯有几个。我们和他们是错开走的。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支开他们,而且还知道我们电梯出事了。
这么想来就非常简单明了。可是细细想来又非常恐怖。
因为牛忙忙和小白没走的时候,婆婆的双腿肯定还在。而我们电梯卡住之前,那人就已经通知牛忙忙和小白叫他们上来。
但又要在他们走后,迅速割掉婆婆双腿,以比他们还快的速度到十三楼,再制造电梯事故,然后放下双脚。
这时间要算得非常精妙。不然很容易在任何一个环节出岔子。要说这幕后黑手明明可以支开小白和牛忙忙去另外地方,但他独独叫两人来楼上。
这不就说明这人有很强大的心脏,丝毫不担心事情败露!
这种可怕的自信。已经丝毫无顾忌的摊开在所有人面前,他是为了什么?
我问牛忙忙是怎么收到的通知,牛忙忙赶紧说是他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因为我和陆礼承两个人又没带上轻舞,真怕外面出什么事,两个人没细想,就都上来了。
然后牛忙忙拿出一个小的录音机,大概只有牛忙忙的巴掌大小,然后递给我。
我疑惑的接过来,牛忙忙才说,这是他们到十三楼后,在出事故的那个电梯顶上看见的。
因为电梯停在一半,所以这东西刚好就放在到他们腰部高度的电梯顶上。
我打开一看,里面有盒磁带,我下意识的去按了播放按钮,开头空白了几秒后,随之而来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礼承,是我。”
是风歌!是她干的!?
这声音一出现的时候,吓得我一哆嗦,一联想到她整件事的行为,我立马朝陆礼承看去。
他双手紧紧握成拳,他听到了!
“收到我送你的礼物没有,喜欢吗。”风歌声音不咸不淡,情绪一点波动没有,但隐隐一听,总觉得带着怒意。
这声音如果不是故意捏造的,真是风歌的声音,那她是疯了吗?
她明明那么喜欢陆礼承,却还这么对婆婆,割了右手不算,还有双腿。
还没怀疑到她头上去到时候,她居然主动跑来承认。
我第一想法是,风歌被人胁迫的。可她是十阶猎鬼人,怎么胁迫她,听这声音里的情绪,也太不像了。
“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吗,礼承,我这么做,你觉得过分了吗?想伤我,要杀我了吗。”
风歌声音很轻,透着委屈,可上扬的尾音,又带着迷一样的兴奋和怒意。
就好像……她故意设局害了婆婆,而又故意要陆礼承一步步亲眼见证这一切!记岛讽划。
太可怕了。
除了这四个字外,我脑海里再想不出别的,我们就好像囚笼里的小白鼠,被风歌一人耍的团团转。
我缓吞吞的上前,站在陆礼承旁边,担忧的看他愈发幽暗的眼神,挺替他担心的。
换做是我,我早就气晕了过去。
可突然,我心里又隐隐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风歌的行为,像是要逼陆礼承亲手杀了她?
她就这么不担心陆礼承会发狂到走最后一步,她就这么有自信?
“你来天台。”
随着录音机发出磁带走完的声音,风歌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都不知道要劝陆礼承别上去好还是真的就此跟风歌决裂也好的时候。
只见陆礼承轻轻闭上眼睛,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你不上去?”我错愕的开口问道。
陆礼承僵硬的摇了摇头。
不上去?!
我就像被人活活揍了一拳样,有说不出的难受。
照理说陆礼承不上去是好事,避开跟风歌面对面接触,风歌十阶猎鬼人,就算她对陆礼承手下留情,也不可能让陆礼承轻易杀了自己吧。
但为什么陆礼承直接就选择不去了?
虽然这时候不该有这想法,可一想到风歌这么伤害婆婆,陆礼承的选择都是隐忍下来。
是不是她风歌有一天即便威胁到的是他陆礼承自己的性命,他都不会还手?
更何况是我,是我儿子,或者别的人呢。
收起心里不该有的凄凉感,等到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他说病人大出血差点丢命,急躁的语气直戳我的心脏。
无论如何,这节骨眼上,我希望婆婆没事。
又熬了一个上午,左征从电梯口出来,他见我们站在门口挺疑惑的,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把他拉到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了整个过程,左征挑了挑眉,手突然盖在我脑袋上,轻声问我。
“是不是吓着了,害怕吗?抱歉我过来晚了。”
我没料到左征第一句话提的是这个,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说真的,怎么会不害怕,回想昨天那双脚立在电梯外面的样子,一只脚倒下另一只脚还立着,我的心就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样。
一直熬到现在,听到左征温柔的言语,又有点想要哭出来。
我扬了扬头,止住眼泪,问左征风歌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左征偏了偏头,想了一会儿,认真的回答我道。
“她啊,可能是求死吧。”
求死?
我不信左征这话,虽然他看上去一点没说谎的样子。
“左叔。”刚醒的陆长安见到左征来,高兴的往他小腿上一扑,左征顺势把陆长安抱起来,捏了捏他小脸。
左征笑眯眯的问他昨天睡的怎么样,陆长安可得意的点了头:“睡的很好,还做梦了。”
这孩子!
昨天可是被牛忙忙和小白抱着上下楼梯这么折腾居然还能睡得好……
等等。
这一闪而过的想法突然定格在我脑海里。
我赶紧找到豆豆,把左征问过的问题也再问了一遍,豆豆也点头说他睡的很好。
不对啊。
他们两个这么小的孩子,可能睡眠质量好,但也不至于跑上跑下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但过程也没错。
那他们这样能睡,是真的因为睡眠质量好?还是说谁把用在婆婆身上的迷药,也用在两个小的身上了呢。
为的就是避免麻烦。
这恐怖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扎了根,整件事情仿佛只能从一开始就全盘推翻后才能见到真相。
这整个过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想再死一次吗()
不知怎的,陆礼承似乎转变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