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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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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你主上是吗?”左征朗朗笑着,却透着股诡异。

    “左征,你又究竟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么?”我郑重的问他。

    已经回到车上,眼看着路是往家的方向在开,左征摇了摇头道:“暂时不能告诉你。还不到时候。”吗在土血。

    我突然有种仿佛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只有我不知道一样。

    而这世界里有一半人希望我知道,有一半人不希望,而希望我知道的这半人,他们的意思,是想我自己想起来?

    那怎么可能呢。

    我紧紧捏着拳头。跟着左征一起回家,等他回房间后,我赶紧也躲回房间里,这才敢舒开满是汗的手心,再打开纸条。

    这是临走是老者故意塞给我的,我紧张的捏到现在,打开字条后里面写着,三天后,再去密室一趟。

    密码在书柜花瓶后面,紧跟着一串数字。

    我正准备把纸团收起来的时候,一双如棉花糖白软的小手伸过来盖在纸面上,我低头一看,小幸运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

    皱巴巴如包子的小脸挂满了情绪,可再怎么看都觉得有趣。我心情突然好转,问他怎么了,迅速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小幸运憋了半天,仿佛是在憋不住了,委屈巴巴的低吼了一声。

    “小爷还没有个名字!”

    对了!

    这么一提,小幸运好像是没个名字,之前叫他小幸运久了,也没注意要改,他好像的确不太喜欢这名字,我赶紧冲他道歉。

    到晚上全部人都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提了这事。

    哪知道竟一发不可收拾。

    “陆滚滚。”陆礼承正色道,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到这名字,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我确信陆礼承的品位堪忧。

    “小幸运的姓名嘛……”左征刻意加重姓的音调道:“那就叫左小尧吧。”

    “其实姓牛也不错啊,叫牛少累。”

    小白放下筷子,为难道:“小幸运不好吗,那叫沈幸运?”

    再看左右手边的小人儿,其中一个嘟着张嘴,委屈的都快能挂个桶在上面了。我赶紧打断这群人,说我自己会好好想想。

    没料到为了这事,晚上陆礼承还特地跑我房间来,我正在给两个孩子铺被子,他拽着我胳膊,很认真的对我说道。

    “陆长安。”

    长安?长长久久平平安安么?

    陆礼承没讲原因,但他表现出的坚持,像是不能不用这名字一样。

    我只好敷衍的说考虑考虑,就想把他打发掉。

    结果陆礼承坚持不走,就站那等我回答,我只能无奈的点头说好。

    寓意不错,再说也不难听是么。长安。

    陆礼承仿佛心情都有好转,他轻啄我的额头,又凑到我发烫的耳朵边上哑声问我:“晚上要不要去我那里?”

    我一听,大窘,赶紧推开他,再低头看,陆礼承身后两个小人儿同时仰着脑袋,眼巴巴的看着我,仿佛下一秒就会问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赶紧制止了他们脑子里的疑惑,抱起一个又折回来抱另一个上床,严肃的责令他们不能在睡觉前说话,统统闭上眼睛。

    陆礼承在,我挺想问他关于老人馆长的事,可又担心跟他有关系,只能忍着不说。

    第三天我一个人偷摸到了展览馆外,看见门半开着,有人进进出出的,我拉着他一问,那人指了指展览馆里面:“馆长死了。”

    什么?!

    “馆长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太师椅上,那把太师椅是他的宝贝,平时碰不得,今儿个有人看见他坐上去,就去问,结果一过去才发现老爷子心跳没了。”

    我捏了把汗,为什么馆长今天叫我过来结果今天死了呢。

    回想他给我的那张纸条,还写上了密室密码,难不成是他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死了?

    我心乱如麻的问这人,馆长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古怪,那人想了一会儿,像想起来什么,恍然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老爷子的手比划了个数字,反正挺奇怪的。”

    我心狠得一跳:“什么数字?”

    “好像是4。”

    4?又是4?想起之前死掉的张娟,也是在死之前比划了个4字。究竟有什么联系?

    这个数字我牢牢记在心里,总觉得非常不简单。

    我问那人能不能进去,那人说这馆都被封了,说人不能进去了。

    我挺着急的,又塞钱又说是馆长叫我来的,还提到了密室的事。一般说来展览馆的密室就是馆长的心血,不会轻易示人,那人见我不像是说谎,就通融了。

    我赶紧用密码进了密室,还是热气腾腾的,那寒阴的刀还挂在墙正中间,只是桌上的木盒子空了。

    我过去一看,木桌上空空如也,只放了个皮袋子,似乎是用来装刀的。

    馆长叫我来的意思,是叫我带走这把刀?

    这刀跟普通的刀并不相同,刀面很窄,整体像细棍一样。

    我把刀收了起来,带出去,那人见我拿刀也没说什么,估计是想到我会带它走。

    上了出租车,我没马上回陆礼承那,这刀要是带回去肯定会被看见,我得着个地方把它放好。

    刚想着这事的时候,我手指摸的皮袋子的地方总觉得有个怪异的突起,再一摸,里面有东西。

    我打开一看,是张纸条,上面写了个地址,我拿给司机一看,司机摆摆手说,这里他不跑。

    我还挺奇怪的,为什么不跑。

    司机以更古怪的眼神打量我:“这里是个乱葬岗。”

    乱葬岗?

    那应该就是这里了。

    长刀的阴气这么重,乱葬岗这种阴气重的地方应该能压住,馆长给我留纸条地址,估计就是这个意思。

    我塞了好几张红钞给司机,答应不停留多长时间他才同意,踩了油门跑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到了地方。我让司机等我一下。

    抱着长刀下去后,又有一条不算宽,只容四个人并排走的小路,两边是茂密树林,这条小路不知道延伸有多远。

    再一细看这路面,仿佛就是前后四人抬着口棺材走的宽度。

    不多不少。多看两眼心里都挺毛的。

    我紧了紧抱着的长刀,那寒气似乎透过皮袋子渗了出来,我硬着头皮顺着那条路往里面走了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真正的我() 
道路虽然不宽,但我一个人走在上面总显得空荡荡的。

    不知道要走多远,带着迷茫焦虑踩下每一步,都是为了坚定心头的念想。

    一些尘封已久的东西,就要破土而来。

    这小道似羊肠,七拐八拐的总算到了头。要不是只有一条,我恐怕早迷在半道上。

    眼前再走两步就是开阔的大平地,平地上一个个隆起的小山包。那这里就是乱葬岗没错了。

    我提口气走过去一看,令我吃惊的是,在这乱葬岗周围一圈,居然有条几米宽的河流弯曲着绕在乱葬岗旁边。形成了个包口,似乎把这乱葬岗整个围了起来。

    这种倒是非常不多见。在我印象里听牛忙忙提过,水属阴。我刚才没来得及看,这次仔细一打量,周围的树不正是属阴的柳树么!

    这种格局摆态,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么说来这地方聚集的阴气可见一斑,我一看天色不算早了。留在这要是等到夜黑指不定出什么事情。

    我绕着乱葬岗走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

    之前猜测老人叫我来这是为了让我把刀藏放在这里,可这地方阴气森森的,时不时刮过的风像吹进我骨头里了一样。

    我看了看手中的长刀。

    真放这了,会不会有危险?

    但这到底不是我的东西,既然老人有所指,先照做就是。

    我在乱葬岗旁边找了个地方,两个山包之间有条窄缝刚好够放下一把长刀。我放下后还用旁边的泥土埋了埋。

    摸着这地上的土,总觉得凉得像冰块一样。

    放好之后,我赶紧顺着原路往回走,这次我步子加快,总担心天黑前赶不回去。

    可走了挺长时间的了,至少是我进来的一倍长,还是没能从羊肠小道上走出去。

    这就怪了。

    先前还感叹过,这里的路只有一条,要不然就会迷路,我来回走的这些时间里,也没瞧见其他支路。

    说明我没走错。就是这条道。

    可为什么就是走不出去呢?

    我脑子一转,试过闭眼走,但这路两三步就是一拐弯,等我摸索着走出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已经花去了几十分钟时间。

    这样下去不行,我睁眼。拔腿就跑。

    我屏住呼吸,不停的在跑,当在不远处看见一块空地的时候还欣喜着,靠近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了。

    我又回到了乱葬岗来。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那只有一条路。

    如果我再倒回去,再走,是不是结果还是一样?

    我回去刚才埋刀的位置扒开新土一看,刀还埋在下面,果然是刚才那个地方,我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心底冒起的巨大恐慌,我却停在乱葬岗处不动了。

    跑也没用,留也没用。

    索性不动了。

    黑夜伴着时间的增加到来,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快要习惯这刺骨的寒冷。

    脑子里反复回忆老人的言语和行为,不像是要害我,可他如果想帮我,这么做的又是想达到个什么目的?

    夜幕降下,月光照着这片地方更加阴森,我拍拍屁股站起来,走进后想把长刀拿出来随身拿好。

    我弯腰,一点点扒开泥巴,看到长刀的皮袋子后,赶紧拿起来,哪知道从土底下突然伸出一只惨白狰狞的手,一把拽住我胳膊。

    我大惊失色,那手指的指甲足有两厘米长,尽头处往里弯曲,这么一握刮在我手腕上生疼!

    我赶紧挣脱,但这手力道太大,我慌乱着,心里有个声音突然喊道。

    “拿轻舞!”

    轻舞?是长刀的名字吗?

    我二话不说,没时间思考,赶紧用左手抬起轻舞,迅速单手从皮袋子里抽出来,一刀砍在那只手上!

    我左手无力,却亲眼看见那手一下断成两截!我来不及吃惊,赶紧把依然握着我手腕的手给扒开扔地上,一看我手腕处像长了绿毛一样,很痒。

    我来不及扣,乱葬岗边的河流里突然传来动静,乍一看一双手,两双手,一只后接着另一只拍在地面上,再然后……

    出来一个个脑袋。

    有什么人从河里爬了起来!

    不可能是活人!我笃定的想,我至少留在这有几个小时,要活人早被憋死了,那这些爬起来的七八个“人”,是僵尸吗?

    我第一反应是逃,我身后的路却暗得看不清,刚一转身,心里的霸气声音又说话了。

    “跑什么,解决掉!”

    我挺无措的,明知道这条路我出不去,可还是想能避就避,这声音突然打破了我的懦弱。

    对,跑什么,我跑不掉。

    可解决掉?怎么解决。

    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轻舞。

    用这个是吗?

    河底爬上来的僵尸越来越多,我把轻舞换到满是汗水的右手上握着,我手不停的颤抖,只能用左手握住右手腕才勉强好点。

    那浸泡在河底时间太长的身体变得发肿发涨,一步一步踏过来踩了一路的水渍,眼瞧着第一个爬起来的僵尸离我只有三两步距离,我不能再等了。

    一咬牙,我抬起轻舞,奋力的朝他身上斩杀过去!

    这一刀割在僵尸的半腰上,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甚至听到了皮肤血肉撕裂开来的声音,甚至还有溅水的声音。

    第一个僵尸倒下,我浑身发麻,脑子一片空白。

    明明不是杀人,可放倒一个僵尸对我的冲击力足够大到我短时间内一直愣神发呆。

    没给我多少喘息时间,第二个僵尸冲过来,我举着轻舞从上劈下,从额头到肚脐,一条长口化开,僵尸没站多久,又倒下了。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我的冲击越来越淡,麻木的挥手;舞动轻舞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仿佛我体内的某些状态觉醒,这绝对不是我第一次用轻舞!

    收拾完最后一个僵尸,我愣着看眼前的河流,再没有僵尸爬起来,而低眼一看,地上的僵尸七零八落。

    有多少,二十个?三十个?

    而我刚才又做了什么,亲手解决掉了他们?空白的像一切都不是我做的。这仿佛是一个梦。

    我麻木的抬手放在脸上,居然满脸是泪。

    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明明不想承认,却抑制不住恐慌之下,心底里源源不断涌起的兴奋快感。

    缓过神来,我擦了擦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差不多后,我捡起地上的皮袋子,把轻舞装好抱起来,往外走。

    依旧是这条羊肠小道,我平静的一步一步走出去,从黑夜走到白天,在那一瞬间天亮已经不重要了,我走回到下车位置时,一辆车停在路边上。

    我靠近后,车上走下来个人,再绕到我面前来,我定睛一看,是左征。

    他依然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拿起手帕帮我擦满脸的脏污,他并不心疼自己脏了的手帕,只关切的看着我。

    “思思,回家吗?”

    我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懂左征,他的出现,到他现在一直的陪伴。

    我点头,虚弱的说了声累了。

    左征收起手帕,拉我到副驾驶上坐好,甚至耐心的帮我系上安全带,才回到驾驶位上开车载我离开。

    “这一切又是你设计好的吗?”

    “不是。我只是听人命,做好事。”左征似乎怕我不信,又补充道:“思思,别人保护不了你,我也不行,你只能靠自己,你想成猎鬼人?可你有没有想过,真正的你,比猎鬼人厉害多少?你不用做她们,做好你自己就行。”

    这么说来……吗在医扛。

    左征这是想让我恢复某些可能会改变我后半生的记忆?那些陆礼承一直要瞒着我的东西,左征想方设法的掀开着。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这是宝贝() 
“那轻舞呢?”我看了眼手中皮袋子,竟在这时候才看清,轻舞刀柄的部分,是一圈黑色皮革缎带紧紧缠绕包裹上的。

    轻舞原本的刀柄是什么样的?我突然好奇起来。

    “轻舞就是你的,妥善保管吧,别人暂时拿不走。”

    我发现左征对我的了解甚至比我自己还要多得多。竟然连馆长,也似乎对我很熟悉。

    “馆长死了你知道吗?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老朋友,几年前一次拍卖会上认识的。他看我投缘,给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我听着挺不错的,没想到就入迷了。”因回忆牵起了笑容。左征又长长的吁口气接着道:“他死了这事不奇怪,他曾经跟我说,他活着是有使命的,使命完成才能离开人世,或许他走的很轻松,也是他选择的结果吧。”

    我抱着轻舞,看着窗外闪过的白昼街景,第一次感觉到刺痛了眼睛。

    进门到家时,小幸运和豆豆在一边玩闹,陆礼承坐在客厅沙发上,正面对着的电视机处于关闭状态。

    他的视线似乎哪儿也没看,只象征性的睁着眼。

    我知道他在等我,甚至能明显感觉出他身上散着的怒气。

    我知道藏着没用,索性单手捏着轻舞,俯下视线问陆礼承。有什么要谈的吗。

    他顿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朝我看了一眼,自己先走进房间里,我跟着进去了。

    刚踏进去一步,手臂被人一拽,身后的门瞬间关上,一只手掌直朝我耳边压过来。

    壁咚!

    这样近距离的贴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我视线里只有陆礼承放大的双眼,和里面透着的愤怒。

    “你就不知道危险?”他露出讽刺的笑容,眼神却是冷的。语气含着满满怒意。

    我别开脸,缓吞吞的说道:“已经过去了。”

    “已经过去了,你就不怕死?!”撑在我耳边的手指收紧,手骨因紧绷变形。

    “我不是死过一次了吗?”

    明显感觉到陆礼承身体一僵,恶毒的想法疯狂在我心里滋长。

    我突然转头。正视他的眼睛:“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除了脏了累了,又跟平时的我有什么区别吗,但是!”

    我拽着陆礼承另一只手,拉贴在我心口位置。

    他的手温很凉,像是受冻过一样。

    “我这里到现在都还有一条疤!你说危险?受伤?我只知道我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而我曾经差一点就死在风歌手上!我这条命都是自己捡来的,你还要让我怎么爱惜自己生命?我的生命光是我自己珍惜就能好好留着的吗!她风歌会放过我吗?”

    让我失望的在意的,是我曾经在真正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那一把匕首仿佛是陆礼承亲手刺进我心脏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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