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牛忙忙声音发虚,语气却很坚定:“我没有骗你,小幸运也真的在那,思思,你确定你要看吗?你真的做好准备了么。”
我捏紧手机,自嘲道:“我赶鸭子上架来到这不是来找轻松的,不说了,我要见我儿子了。”
挂了电话后,夜幕已彻底降了下来,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空地上,像活生生长出来一片乱葬岗一样,墓碑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没了生气。
我紧了紧背上的包,朝那乱葬岗,也是阴灵岗走了过去。
第五十八章 陆礼承,我要你死()
这阴灵岗是晚上才能见着的景象,照理来说看不着摸不着,我站在一旁,浑身渐渐又像被凉气重新包裹了一样。
“思思,我劝你按兵不动,来日方长,会有机会的。”
“我没有骗你,小幸运也真的在那,思思,你确定你要看吗?你真的做好准备了么。”
左征和牛忙忙的劝说声在我心里交织纠缠,我现在退缩还来得及么,可是我有退缩的资格吗。
如果知道了小幸运在这里我还不去找他,被小幸运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我不能再扔下他了,没有时间再让我考虑利弊。
此时我身上的体温下降得极快,上下牙齿打架似的,靠近阴灵岗一步就会冻上几分,我哆嗦着把测凶球掏出来一看。
还是黑黝黝的。
没关系,我自我安慰道。
把测凶球又揣进兜里,我一只脚踏进阴灵岗的泥地面上,仔细打量地面上的零散的断碑,除了透着阴森森的诡异外,没什么特别。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哪知道怪事又来了,我居然能摸到这断碑面!
手掌反复摩擦,坚实的触感不会有错,我能摸到阴灵岗的东西?为什么?
顾不上这么多,我赶紧俯下身,继续在断碑之间摸索。弓起背的姿势把我累得够呛,手心磨得生疼,可还是一点特别的都没发现,难道是我多心了?
就在我快要心灰意冷的时候,手指滑过一个小凹槽的地方引起了我的注意。
照理说地面凹凸不平是正常的,可这凹槽恰好在两个断碑之间,黑黝黝的一个碗口大小的口子,我手慢慢伸进去,想摸摸看里面东西,哪知道我手伸得越来越里面却一直没挨着边,凹槽口已经过了我上手臂的一半。
为什么这下面,跟无底洞一样。
有问题。
我把手抽回来,吃力的推开面上的断碑,结果在断碑下,一道青石板严丝密缝的扣在地面上,看得我热血沸腾。
找到了!
在白天看不见的阴灵岗里埋起的青石板,只有在晚上才能看见,那如果我打开了这道门下去,我会进去哪里?
回想起之前绑架时和陆礼承进到的异空间里,难道这次也是一样的吗?
我试着把青石板边上的泥土挖开点,好让我手扣得下去,直到我两只手同时扣住青石板边上时,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青石板给抠起来了!
我兴奋的打着电筒一照,里面是一条窄梯直直往下,通往地底下的路……
我心突突的跳,越来越不安。
管不了那么多,双脚踩在第一格楼梯面上,一步步往下,走了长长一节,我发现这条楼梯比我想象的长很多,就像没尽头一样。
走得我心里非常没有底气,照理说下来地面这么多估计会氧气不够,我把打火机点燃,还好能烧着。
直到我双脚踩在楼梯的最后一格,再没向下的阶梯才松了口气。
我到了。
我举着电筒,顺着唯一一条路往里走在四四方方如长廊的方格子里,没想到进来这里比刚才暖和不少,我恢复了正常体温,正打算走,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下来后我心里挺憷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这会儿直接被声音吓了一跳,我拿起手机一看,是牛忙忙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牛忙忙的声音一概平日的嬉闹,多了几分胆颤。
“思思,你出来好不好?”
“你昨天想方设法的把我往阴灵岗这边引不就是想让我进来么,现在不想让我来了?记住你说过的话牛忙忙,你冲我保证过,小幸运就在这的。”
“我没撒谎思思,没错,我是受人所托把你带过去,但是这几天的接触,我清楚你对孩子的执念,小幸运的确是在那里我没有骗你,只是你真的……想见到他吗?”
第一次牛忙忙问我这个问题我不在意,可他第二次这么问的话,此时折腾了一番的我快彻底崩溃掉。
“牛忙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点什么?!你他妈立马告诉我小幸运究竟出什么事了!”我握着手机在一个未知的空间里咆哮,手中的电筒灯光照出我前方一米远的路面外,再前面就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我憎恶,恐惧这样的黑暗,但我最怕的,是那头的小幸运,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与我见面。
一个让牛忙忙三番两次阻拦我的方式……吗?
“思思,我对不起你,我当你是朋友看你这样太心疼了,出来吧,别看了,求你别看了,那里是你的地狱啊。”
那里是你的地狱啊。
我正想按下通话结束键,那头的牛忙忙彻底咆哮道:“思思你别挂我电话,求你千万别挂我电话,等会你看到什么,我会把曾经隐瞒的,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颤抖的手指怎么也按不下去,我冷冷的说道:“但愿你还能让我相信。”
尽量平稳情绪,试了几次才把手机装进上衣口袋里,我抿了抿发痒的嘴唇,刻意把牛忙忙的话从我脑子里彻底清除干净。
又走了两步,随着“啪嗒,啪嗒”的声响,我走快了两步,恰好手电筒光照到地面异物时,我双腿像灌铅一样定在了原地。
地面上正正的放着个无盖的罐子,从上往下坠落的血滴砸在罐子里发出“啪嗒”的脆响,我麻木的把手电筒慢慢举起,在半空中时,眼泪刷的一下掉了出来。
一张胖乎乎的纸白色小脸颠倒着映入眼帘。
他紧紧闭着眼睛,嘴唇发乌,双脚被铁链拴住,挂在凿了个洞的顶上,血不知从他身体哪里流出来,成滴往下掉落。
这张在我遇到危险时出来保护我,在我睡觉时来陪着我,在我想念他时来给我擦拭眼泪。
这是我的小幸运!!!
他像个被遗弃的残破布娃娃挂在这冰冷的地方!我怀揣一切的幻想的第一次见面的希望被他此刻遭受比我想象的痛苦千百倍的折磨冲散。
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透着刺骨的冰寒,心脏像千百只蚂蚁啃咬吞噬,偏偏一把长刀贯穿我身体,我痛得呼不出声音来。
为什么受伤都不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思思你先听我说,凑齐金木水火土元素的黄布图上女人的死法,就是为了续命,纯阳命格的人所生的至阴鬼胎就能用这种方式续命,所以陆家找你代孕为的就是求小幸运的血做鬼引子帮陆礼承续命回生,被续命者的好处极多,所以可以说陆礼承的死,也可能是一场蓄意为之的阴谋,你千万别碰他只会加深他的痛楚。现在不是救他的时候,你等一等,先上来,好不好。”
究竟后来牛忙忙着急着再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在原地站了多久我也不知道,眼前的小幸运脸上还有脏兮兮的泥灰,我想给他擦一擦,想抱一抱他。
赤裸的身体白的近乎透明,我想给他穿好新衣裳,想好好爱他。
直到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我背后传来。
我麻木的,挂着一脸泪水的转过身。
表情虚弱的陆礼承,正视线深深的望着我。
他来了啊,这个把我儿子和我当成利用工具的人。
我平静的表情没保持到太长时间,眼泪不停滑淌在嘴角边上,我表情扭曲,用力把充血的眼眶盈满的眼泪一次性全部挤落下来,我弓着身体,疯狂的,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冲着陆礼承咆哮。
“陆礼承我要你死!!!陆礼承我要你死!!!”
第五十九章 对不起,思思()
被充盈的眼泪遮住了视线,在杂光里见陆礼承眼睛里的痛楚觉得荒谬到极点,他陆礼承有什么资格受伤痛苦!!
他害得我儿子偏体凌伤生死未卜。我要他偿命!我要他偿命!!
恶毒的诅咒像匕首,伤他三分自伤七分。
狠的用毛糙的衣袖胡乱擦拭流不干净的眼泪。我开口的每个字都在无意识的剧烈发抖。
我想隐匿我的懦弱,试了几次都是徒劳,太难了。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比得上他陆礼承前千百分之一的狠心。
“如果。如果你的命关联的是我的命,我宁愿用刀刺穿心脏也要拉着你一同下地狱。你陆礼承不就是想活在这世界上久一点吗?好!你一定,一定要好好活着,活到我儿子百年之后,我一定也会死守到那天,亲手割你血肉给我儿子陪葬!”
太痛了。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只无形的手凶狠的拽紧我心脏。
我哽咽的抽泣,又一遍遍低声呢喃:“你陆礼承有什么了不起,你陆家有什么了不起?!你们凭什么把我儿子的命当成草芥嫌弃,那是我的心头肉啊,你不如让我死……”
嚎啕大哭到直不起腰来,我抱着脑袋把脸埋在双膝里,顾不上此刻的狼狈。我在他陆礼承眼里,不早就是个笑话了吗。
从睡空屋那一天开始,我沈思思被所有人耍得团团转!不会有下一次了,不会了。
我突然站了起来,眼皮肿胀的快看不清陆礼承的脸,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块白玉牌,一直被我假装不经意的随身携带着,这一次拿出来,却是这种场景。
陆礼承眉峰皱得很凶,他似乎预感到我的做法,右脚突然往前一迈,我不给他任何机会。狠得把手中的玉佩往地上一砸。
玉牌断成碎片的声音,是我心死的征兆。
陆礼承眼神在扫到玉牌摔碎那刻突然变得暴戾,像狂风暴雨袭来的征兆,他绷紧表情,抿着唇,低哑的声音里掺着痛楚。
“你终究是从来没信过我。”
从来?我夸张的捧腹大笑,扭曲的表情一定狰狞不堪。
“你也配?”我恶毒的狠啐了一口,我恨他入骨,信他?“我最后问你一句,一开始找我配冥婚,是不是为了用我儿子换你长寿?”
“是。”陆礼承不避不否,低声应下。
我缓缓闭上眼睛。憎恶那一刻心里闪过的动容。
呵呵。
我忍着心脏的抽痛,艰难的转身,再重新面对小幸运,比我想象的困难千百倍。
以为流干了的眼泪又如数跑了出来,刮在我泪痕未干的脸上。
我深吸口气,冷风灌进心脏里,难受的再说不出一个字。
酸楚的看他被铁链困住的脏兮兮小手,他曾用它比出胜利的手势给我希望。
他是我的小幸运,却一直遭受非人折磨。
此时上衣口袋里未挂的电话传来牛忙忙焦躁不安的声音。
“出来吧思思。小幸运在那暂时不至死,活人只会夺去他的生存储备,能救小幸运的方式多的是,千万别碰他,你出来,先出来吧。”
我贪恋的最后看了小幸运一眼,毅然的转身,视线由宠爱转为憎恶,经过陆礼承时没减速,走过两步后,才停了下来。
我没回头,冷冷说道:“也请你赶紧离开,虽然小幸运跟你没任何关系,至少你现在的命,不就靠他养着吗。”
说到这我自己的心痛的像撕烂成碎片,我怕再忍不住又哭出来,步子不由得加快。
重新回到地面,牛忙忙急窜过来,上下打量我好一会儿,犹豫下伸手过来抓我肩上的背包带,我嫌隙的打掉他的手,瞪着他。
牛忙忙脸上又委屈又愧疚,他支支吾吾道:“我是怕太沉压坏了你,车就停在山脚下,我送你回去思思。”
我卸下肩上的背包没接,由着它摔在地面上就走了。牛忙忙不恼,捡起包跟在我背后,下山后的路灯并列成两派,除了牛忙忙的车外,还有一辆豪车停在旁边,等我下去,后车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婆婆嘲讽的抽动嘴角,似很不屑跟我讲话又刻意压着怒火。
“收拾完一个又来一个,是你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再这么折腾我儿子,你千万做好心理准备,别怪我不顾及我儿子的脸面。”
婆婆保养的很好,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她该有年纪的岁月痕迹。她为了自己儿子三番两次的警告我,却把最恶毒的计谋施加在我儿子身上。
我迎上她警告的视线,冷笑一声道:“你动我一下试试看。”
估计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婆婆的脸上又惊又气,我多看她一眼都嫌脏,赶紧别过脸,转身上了牛忙忙的车。
无视他拉开的副驾驶门,快速往后座上去。
车上的我始终闭着眼睛,看不着牛忙忙的表情便懒得猜他心思,好在他始终没说话,给了我仅存的喘息时间。
“对不起,思思。”
我眼皮子跳了一下,没接腔。
连夜赶回市里,我挑了家豆豆医院旁边的旅馆,选了七八家后折回去选了枕头最矮的那家。
顾不上干不干净裹着衣服躺在残留着隐约怪味的床上,我努力合上僵硬的眼皮,明明知道不是做梦,却太想不要醒过来。役鸟纵弟。
睁开眼看闹钟才知道自己只睡了三个多小时,望着干干净净的枕头心里突然空牢牢的。
将就着身上的衣裳去到豆豆病房里,豆豆在临床的床上躺着,眼睛睁开盯着天花板,意识到我来后,黑黝黝的大眼珠子一转溜,轻声喊了声:“妈妈。”
小白原本坐着,开门那一瞬突然站起来,她始终没有表情的脸上有罕见的慌乱,我哄了一会儿豆豆后,示意小白出去。
医院走廊上,我直截了当的问她:“你有没有要跟我说的?比如豆豆这次发烧。”
受够了拐弯抹角的折腾,我仅存的精力留着救小幸运,其他的听了,再选择要不要信。
“对不起思思。”
好笑。
真是好笑,前后两天一连两个我信任的人因为背叛跟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究竟有什么用?这些图谋私利的人究竟有没有去看过我孩子的惨烈遭遇,为什么不看过之后再来跟我说声对不起!?
我从来没这么厌恶过“对不起”三个字。
如果对不起能当一切都没发生,如果对不起能让小幸运免于折磨,我愿意朝他们任何一个跪下说三天三夜的对不起!
可是。
有用吗?
“是左征的意思。”小白红透的脸,尽量克制情绪,看得出来她很内疚,却已经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了。
“豆豆的发烧跟陆礼承没任何关系,陆礼承的血脉流传的血脉只是小幸运。他说需要让豆豆的高烧引起你的重视,好让你顺水推舟的猜到陆礼承的生死跟孩子有关,你会去找小幸运并目睹一切。”
是了。
这一刻我恍然大悟。之前的猜想被小白的话彻底证实。
一开始牛忙忙给我看的黄布图女人也是故意设计的局,他从那时候就开始在提醒我整件事情,故意让豆豆发烧给我提醒小幸运的处境,给我一个所谓的测凶球,找牛忙忙旁敲侧引的把我带到阴灵岗处,考验我究竟会不会冒险进去找到小幸运。
他处心积虑的引导了这一切,明明只用他来当面清楚了当的告诉我,设计如此复杂,左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左征拨个电话去,却像感应般,他直接给l我打了过来!
第六十章 重头来过()
“思思,我在医院楼下,有十分钟时间。”左征话语干脆利落,我收了手机准备下去。
小白喊了我一声,却没再说话了。她愧疚的看着我,我笑了。
“真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无论是你还是牛忙忙。任何一个间接害过我儿子的人我都无法原谅,我很自私,非常非常自私,我宁愿看你们愧疚而短暂痛快,也不想我儿子白白受委屈,我不听任何理由解释,只有我儿子,才是无辜的那个,你说是吗?”
我已经站不到任何人的位置上去考虑,有再多的缘由都不构成伤害我儿子的理由。
小白憋得不开腔,她刚点头我已经转身,朝医院楼下去。
认出左征的车坐进去。左征左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身面朝我。
“啪。”
我没开口说话,一巴掌朝他脸上扇去。看他被迫偏了的脑袋,和慢慢红肿的脸颊。
我收回发麻的手,一字一顿道:“你安插两个狗腿子在我身边博取我信任的时候,在你眼中的我是不是就像马戏团里杂耍的猴子?好玩?有趣?你真不怕遭报应。”
左征慢条斯理的取下偏了的金丝眼镜,取出眼镜布一点点擦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