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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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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张的说话,瞧了瞧陆礼承,他没表态,那就是我说得对了。
果然,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老头不说话了,他竟然真的在考虑我说的话,他在犹豫!为什么。
“女士,这就是没得谈的意思吗?”老头冷不丁的冒了这句话,我强咽下口水回道:“对,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就没得谈,要是你们还有想法从我手中抢点什么过去,我宁愿鱼死网破,你们要不要试试看!”
说到这,我咬牙切齿,就是因为他们这可恶的守陵一族,带走了陆长安和豆豆,才让我们好一番折腾,现在还好意思跑来跟我谈条件。
黑玉牌现在在我手上,他们凭什么跟我谈!
想到这,我胸腔划过一丝热流,很激动。
“女士,行吧,先就这样,不过我想提醒女士一点,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东西的,请记得小心,千万避开晚上,千万。”
老头说这句话的语调阴森森的,冻得我浑身发冷,我听得挺害怕的,好在他先挂掉了电话,我才得以没暴露自己惊恐情绪。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看了看对面并排坐着的陆礼承和左征,又抱紧了旁边的陆长安。
“我觉得应该先见到弟弟。”陆长安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哭笑不得,点头说好:“我们马上就去见弟弟。”
我时不时瞥一眼陆礼承,他竟然没反对,这样猜来猜去没意思,我索性开口直接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陆礼承耸耸肩,一脸平静道:“回上海,见豆豆。”
伴着陆长安爆发的欢呼声,我愣了,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能离开四川回到上海,什么都不用顾忌了?
显然旁边的左征也是这意思,他却说了另一个决定:“你们先走吧,我留下来还有点事情,思思,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不会使计的,是真的有事耽搁要留在四川,你们回上海去会很安全,暂时很安全,看你能不能灵活利用机会了,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我在,不用提醒、”陆礼承生硬的打断左征的话,似不满他现在安排的态度。
左征无奈的摇摇头:“好好,既然你们知道就行,算了,我不用说了,你们走就行,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知道吗,思思,比如身边人什么的。”
左征明示完我后,哼着小调往楼上走了,这一行只剩下我和陆礼承还有陆长安三个人,他这么会所,不就直指的陆礼承么。
陆礼承脸黑着看我一眼,不等我说话,便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拽着我胳膊往楼上走,我被他拉扯着上了二楼,也不忘把陆长安给牵上。
眼看着到了陆礼承房间门口,我明白过来他意思,挣扎退让着想走,陆礼承却瞪我一眼道:“闹什么,明天不走了?”围乐土血。
我一腔委屈道:“肯定要走啊,我要回房间睡觉了,你自己睡你的吧。”
“这就是你的房间。”说完这话,陆礼承伸手把我一拽,把我和主动跨步进房间的陆长安塞进房后,关了门,还落了锁。
“喂。”我不满。
“喂什么,我必须保证你安全,快滚去睡觉。”
陆礼承轰我到床上躺下睡觉后,陆长安屁颠屁颠的跟着上来了,我和他两个脑袋侧着,顺往陆礼承方向,大床的一半空了出来。
哪知道陆礼承没有靠过来意思,他往床侧正对的木椅上一坐,大大方方的朝我们瞪过来。
“看什么,睡觉。”
一声严厉的警告,我下意识的闭上眼,怀里的小人儿似乎也跟着一并动了动,微小的动作仿佛也是跟我一样。
这人原来不要睡觉,只是想守着我们吗?
如果换做是九阶猎鬼人的小白,我还想得通。
可是他明明比我更需要睡觉,他如果不睡的话,会不会第二天精神体力不够,导致中途出问题。
我想了很多种可能,可每一种可能之后,又变成了一定会解决的状态。
好像陆礼承无论怎样,都自有他安排。
在渐渐的相处里,是从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怀里的小人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身体随着呼吸而动,从他身上感觉到的体温,让我有好久没有过的踏实感。
我真的救到了他。让我魂牵梦萦的变成了现实,像抓住棉花般,一种飘渺的虚无。
这种踏实感里又伴着隐隐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当我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大木椅子上空无一人,哪里还有陆礼承的身影。
他怎么一声不吭的消失了?!
第225章 阴婚()
我下床看了周围一大圈,都没看见陆礼承身影,耳畔似响起老头在电话里警告的语气。
“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东西的,请记得小心,千万避开晚上。千万。”
本想出门去找陆礼承的心瞬间冲淡了,我回头望了望床上的陆长安,权衡后,咬牙折回了床边,索性一屁股坐床上,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口处。
陆礼承如果不是自己出去。那肯定会有打斗挣扎的动静。可直到现在都是安安静静的,是他自己主动出去的?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陆礼承会去到什么地方,我紧张的回头一望,见陆长安睁大乌黑的眼睛盯着我,疑惑问道:“你不睡觉明天就没精神看弟弟了!”
我苦笑着回陆长安,我非常想见到豆豆,只是他爹人不见了,明天一早的飞机,怕耽误。
陆长安一下从床上挣扎起来。表情疑虑又变得为难。
“阿爹不会做没分寸的事,我们还是等等他吧。”他坐在我旁边,谨慎的跟我商量道。
我“嗯”了声,可心里总有不安的感觉,直到门口突然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
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我心跳加快,我第一反应不是去开门,反而是往后躲。
对了!们是反锁着的!
既然木门从里面反锁着,那陆礼承就不是从大门口出去的,那这下敲门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砰砰砰。
如雷击般打在我心上,我警惕的轻声到:“谁?”
“是我。”
让我惊诧的是,回我话的人竟然是店伙计。
这店伙计醒来之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风歌打发回房间睡觉了,现在凌晨两三点,他来敲门干什么。
“什么事?”我还是不敢去开门。总觉得不对劲。
“楼下有个先生出事了,您赶紧来看看吧。”店伙计着急道。
先生?陆礼承?
我准备要过去,却犹豫了一下,顿声道:“他出什么事了?在哪?”围央讨才。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你跟我走就是了,下去看看。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店伙计越是催促我越是不敢轻举妄动,这里面的疑虑这么大。总不想那么简单的事。我沉声道:“我不下去了,你找别人吧,或者报警,跟我没关系,我已经换好衣服睡觉了。”
“那怎么行呢,这先生是跟你一块儿来的,出事你也不出来看看,你这女人真是,歹毒心肠,好了好了,我进来跟你说清楚。”
话音就此落下,不料那完好的大门突然伸出来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上半身也跟着一并出现,一个活生生的人穿过大门进来房间里,脸上还带着笑。
“真是,女人就是爱撒谎,你看你这不也没换衣服么,来,跟我走,下去看看。”
店伙计一脸无害的往我身边走,我赶紧把陆长安推到我身后,眼尖的盯着店伙计伸过来的手,狠的往上掐,又往旁边一拉。
好在这店伙计一点拳脚功夫都不懂,整个人被我这么一拽,直接往旁边跌了个面朝地。
他叫苦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骂咧咧道:“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好心没好报了还打人呢,行,你要是不下来,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店伙计明显不想再跟我有正面接触,站起来拍拍屁股,又穿过大门出去了。
我望着他背影失了神,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好好的坐在床上,又回头看了看陆长安,问道:“我要不要下去看看?”
“阿爹会同意吗?”
听陆长安这语气,还挺遵从陆礼承的。
可他这人没在房间里,很有可能就在楼下,我找不到问的,又怎么可能知道他会不会同意,只好说:“我们先到门外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陆长安“唔”的一声,似乎是想了一阵,点头说好。
我牵着陆长安的手,走到了门口,摸了摸木门,好好的,那店伙计要是大活人又怎么可能从这里穿过来。
只可能是他又出事了。
一脚迈出房间后,是一条通往左右的长长走廊,我房间在走廊的最尽头,前面是矮一层的房顶,这么望过去,什么都看不见。
于是我往右手边一步一步的走,慢慢的能看清一楼的院落,明明漆黑的院子,突然发出火光般的亮光来,我眨眼一看,院落里挂满了红灯笼,一串一串的,非常扎眼,而院子里摆了好几桌酒席,座无虚席,热闹声不绝于耳,仿佛在庆祝什么。
这上一秒还没有看到的画面下一秒突然出现,我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看陆长安,显然他也看到了这样的场面,细细的眉峰皱了起来。
我拉着他继续往走廊中间的位置靠,当我靠近正中央的时候,看到院落终极爱你位置摆了个平台,台上立了面墙,一个大大的“囍”字贴在上面,像正在举行谁的婚礼。
这大半夜的谁在这举行婚礼,还这么吵闹,难道不怕旁边的人投诉?
想来这一切,只可能是正常人看不到的场景,这不是人的婚礼。
阴婚。
这词语在我脑子里突然蹦跶了出来,一想到我和陆礼承也算是阴婚,只不过是人和鬼的婚姻罢了,难道这里正举办的,是鬼和鬼的婚姻?
仔细在楼下院落里找了很长时间,没看见陆礼承的身影,是他压根不在楼下吗?
我正起疑的时候,突然两道身影出现了,从一左一右走出来两个人,左边是一身黑衣的新郎官,带着个黑帽,皮肤特别白皙,跟黑色对比,更是明显。从右边走出来的是一身红嫁衣的新娘,红布鞋,金步摇,很是惹眼。
两人走到中间位置就停了,面对面站着,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拉长的喊着“一拜天地。”
两个人背朝着我,身体躬了下去,拜了拜,又支起身体来。
“二拜高堂。”
两个人又折身面朝着我的方向,拜了拜。
我担心被发现, 赶紧往地上一蹲,透过木栏间隙继续小心翼翼的看着,唯恐被发现了坏事。
“夫妻对拜。”
两个人面朝着彼此,正要弯腰对拜时,一个声影突然出现,一手提着新郎官的衣领子,把他从高台位上扔了出去!
让我更为震惊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不见的陆礼承!
他显然是要破坏这场阴婚的,把新郎官扔下高台后,又拽着新娘的手拉她往台下去,此时新郎官跟发了疯一样的往陆礼承身后扑,我心惊肉跳的看着他背后的新郎官越来越近,哪料陆礼承像身后长了眼睛,不用回头直接偏了偏身,就躲了过去。
新郎官不服气,跌倒在地上后马上站了起来,可我注意到,此时新郎官站起来的姿势很不对劲,整个人笔直的从地上起来,像被人推起来的一样,又像是被某些东西附身。
而这时的新郎官战斗力明显比刚才提高不少,跟陆礼承对峙起来,拳脚上毫不输给陆礼承!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陆礼承突然就来阻止一场冥婚了,而这新郎官和新娘究竟是谁?如果新郎官是被附了身,那附他身的又是谁?
仿佛这一切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可总感觉跟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脑子里冒了一连串问号时,新娘的脸突然扭朝向我这边,明明隔了很远距离,我一清二楚的看见了她脸上的表情和她的五官。
这瞬间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像浸湿般冰冷。
为什么这新娘的脸,越看越像烟雾凝聚时的前世。
难道这场阴婚,是跟前世有关的?!
第226章 两方争斗()
不对。
这女人不可能是前世,无论从身形体格还是表情神韵上看,都跟见过的前世样子不同。
可她的脸明明又像是前世的,这……
等等。
如果不是前世自己,那会不会是跟她有关系的人,前世要轮回重生……这不是前世本人。是她轮回重生需要的媒介,也就是她这一世的父母?!
这么一想,我就全明白了。
先配了阴亲,前世就有了诞生的契机,这么突然的临时找一个跟前世的父母相象的阴鬼一想到也清楚有多不容易,还是说湮早有准备。就等着今天这时候?
那这附体新郎官的人,难道就是湮本人?
陆礼承还在阻止两个人继续配阴婚,他光对付一个新郎官就已经分身乏术了,眼看着跌倒在地上的新娘眼神已经扫向陆礼承背影,一副蠢蠢欲动的姿态,我嗅到了危险气息。
我神经紧绷着,犹豫要不要过去帮忙,衣摆突然被牵动两下,我低头一看。陆长安一脸担心的望着我:“阿爹应付不了。”
我以为陆长安赞成我去帮忙,哪知道他说完,话锋一转:“你别去。”
盯着陆长安一脸担心的样子,我也犹豫了,如果我下去帮陆礼承,那陆长安肯定得一个人留这上面,他要是再被谁带走,我一定会发疯的。
可就在此时,新娘已经靠到了陆礼承背后,她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尖正对着陆礼承的后背,眼看着差一秒就刺进陆礼承后脊里。
来不及了,就算我现在冲去。也来不及了……
我惶恐的盯着这一幕,陷入越来越黯淡的绝望里,谁知突然横出把长刀贴在陆礼承后背上,挡住了致命的一击,我惴惴不安来不及松口气,再仔细一看。帮陆礼承抵挡的长刀是那么眼熟。
轻舞。
伴着轻舞而来的,是黑着脸的风歌,她目标明确。飞身而来,手持向轻舞,握着刀柄只是轻微一震,还捏着匕首的新娘向被一道狠劲打在胸脯上,整个人弹射开来,跌躺在地上,蜷曲着,十分痛苦。
风歌解决完新娘后,一眼扫向陆礼承后背,见陆礼承还在跟新郎官对峙着,却没上前帮忙,反而是站在新娘旁边,预防着她。
眼看着惊心动魄的一幕还没落下,我已经寻出了端倪,如果这是前世复生的重要一夜的话,突然出现的风歌,不就正在搅黄这一切吗。
她这么做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保护陆礼承,她竟然为了陆礼承,违背了前世?
让前世知道,估计又该气疯了,而风歌这举动看进我眼底,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即便被利用不被爱,还是义无返顾的选择去帮他吗。
风歌心底该有多爱,有多怨?
眼看着陆礼承和新郎官越打越凶,两个人都没停手意思,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带着隐隐怒意。
“你这算什么意思?”
这声音是湮的,应该是从新郎官的嘴里发出来的,湮在借他之口说话,看来是真动怒了。
“答应你的人不是我,我不允,谁都别想这么轻易的让这事发生。”
“你仅能阻止一次又有何用?上一世你欠她太多未还,这一世还让她受尽牵连,你怎么对的起她。”湮平静的声音里透着冷漠,他不是疑问,是肯定。
陆礼承冷笑,微怒,声音一紧:“我能阻止一次就能阻止第二次,除非我永灭,你想都别想!”
看来这两人的争斗是不可能就此停手,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我担心陆礼承的安危,可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站在台上的风歌视线突然向我射来,冷飕飕的,像冰刀一样。
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在这的,她此时的表情,明显是想杀了我。
她在,轻舞在,我毫无胜算。
让我彻底绝望的是,风歌勾着嘴角,慢慢在朝我靠近,她不疾不徐,从容的姿态,对我像对笼中的猎物一般怡然自得。
我退无可退,索性站在原地,神经紧绷的听着木制楼梯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踩在我心窝上一样,当转角处露出一只脚后,风歌的样子完全出现在我面前,她直视着我,朝我慢步走来。
她越靠越近,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我佯装镇定的仰着头,见她眼底的不屑和杀意,陌陌的把陆长安拉到我背后。
但小小的身影一下挣脱开我的手,站在我面前,大张着双腿和双手,呈出保护的姿态,怒气冲冲道:“小爷准你过来了吗!走开!”围央上才。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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