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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毒妃-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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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嘴边,却想起纳兰冰一脸哀愁的请求,那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慕白眼神闪过一丝精光,挑了挑眉道:“对得起什么?嗯?”
“你怎么对得起――”他纠结的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才道:“你怎么对得起皇上对你的信任。
走,跟我回宫去,如今八大氏族格局重整,你还有心情在这里风花雪月,我们走。”
他就是不能接受,在纳兰冰为慕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后,慕白却移情别的女子。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神医张炎张公子吗?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莫芳见过张公子,奴家与慕白正在研究他的莫华棋局,听闻张公子也是爱棋之人,不如一起来研究研究?
这莫华棋局的名字还是奴家起的呢,呵呵,莫芳风华,张公子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一旁坐着的莫芳眼见张炎要将慕白拉走,急忙起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并且故意说起莫华棋局名字的来意,以彰显她与慕白的亲密。
“让开。”
张炎仍是不看她。
“奴家常常听慕白提出张公子,说你们是至交好友,想要为奴家引荐,今日既然不期而遇,又为何如此急切呢?
慕白,你说呢?”
莫芳有些撒娇的对慕白说道,再次向张炎透露出她与慕白关系的不同寻常。
张炎只觉怒火中烧,直觉这个女子抢了纳兰冰的东西,令他非常不愉,他终于猛的抬起头,看向莫芳,却突然怔住。
随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醉烟楼。
踏出醉烟楼的那一刻,他已泪流满面。
那莫芳的长相,竟与纳兰冰有九成相似。
只可惜她过分妖娆,少了纳兰冰身上的那份淡然与风华。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上官慕白并没有失忆。
时光飞逝,两个寒暑转眼即过。
上官慕白也从宫中搬了出来,与阿希娜、上官耀以及张炎,一同住在沐泽所赐的摄政王府。
而他与莫芳,两年来从未间断过联系。
十日有七日必在她那里留宿。
莫芳今年十七芳华,她是醉烟楼的花魁,也是醉烟楼中唯一的清倌。
两年前为了上官慕白,她谢绝其他一切客人,一心一意只等着慕白为她赎身,娶她为妻。
可是两年了,他却一点娶她的意思都没有。
尤其近来听说他以前的王妃出门游历,好像是不打算再回来的样子,大臣们都开始着急他的亲事,这让莫芳心中更为着急。
她觉得,她应该为自己的未来努把力。
他们相识两年,他也经常宿在她那里,却从未碰过她,她至今仍是完壁。她几次明示,暗示她愿意服侍他,却都被他一笑置之,她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为此,她还特意找了游商,花重金买了南疆最有名的合欢药,准备放手一搏。
听说这个药便是不能人道的男子吃了,也能瞬间变得雄风威武。
今日是慕白的生辰,在她的要求之下,慕白也给她发了请柬,来参加他的生辰宴。
原本沐泽准备在宫中为他大办,却被他拒绝了。
只是简单的在府中摆了几桌,没有邀请朝中大臣,只是请了竹桃等人前来小聚。
竹桃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莫芳进入了宴厅,脸色一下子就冷了。
她冷冷看着莫芳,暗忖这个女人真该庆幸她长了一张和她家小姐极像的脸,否则她真是狠不得撕碎了它。
“莫花魁是王爷请来唱曲助兴的吗?那我可不可以点首曲子呢?”她转头看向清扬,道:“相公,你想听什么?今日莫花魁在此,小曲可是她的拿手好戏,赚钱的看着本事,咱们可不要客气。
这样,王爷也好多打赏些。”
莫芳闻言,脸刷的红了。
她虽然是个青楼女子,但一直受众人追捧,从来没有人如此不给她颜面。
她眼圈一红,委屈的泪夺眶而出,道:“夫人何必说这些话来戏耍莫芳,莫芳虽是青楼女人,却也是要脸面的人,夫人不欢迎,莫芳离开便是。”
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慕白一把拉住。
“不要走!”
慕白看向竹桃,“竹桃,莫芳是本王请来的贵客,可不是来给你唱小曲的,注意你的言行。”
莫芳闻言,暗自得意,偷偷看着气鼓鼓的竹桃,向她挑衅一笑。
随后,无比娇羞,又万般委屈的说道:“好,你不让我走,我便不走,但是这里有些闷,而且人家是第一次来王府,你带人家逛一逛吧。”
“好!莫芳,这边来。”
慕白随后便牵起了莫芳的手,出了宴厅。
莫芳眼中闪过异常兴奋的光,得意的望着竹桃,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气得竹桃险些跳起脚来。
“你是孕妇,莫生气,莫生气……”清扬连忙安抚着竹桃的情绪,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炎紧皱着眉头,对上官慕白的做法极为不满。
莫芳与慕白来到无人的花园,便偷偷将合欢药,散在了手帕上,随后故意将茶水散在慕白身上,忙用帕子为他拭着茶渍。
慕白突闻一股异香,只觉身体无比躁热,一股源于最原始的冲动,在体内开始蔓延。
莫芳看着他脸色渐渐变得绯红,呼吸急促,便知药效已发挥了作用,忙假意的扶着他道:“怎么了?慕白你怎么了?”
慕白想要推开她,却被她紧紧推住手,另他浑身上下,躁动更烈。
他神智渐渐有些不清,口中喃喃道:“要,要……”
莫芳大喜。
扶着慕白,一边向一旁的厢房走去,一边挑逗的说道:“慕白,你,你想要什么呢?你放心,你要什么,我都给……”
慕白闻言,只觉更是热血沸腾,完全失控。
终于到了厢房。
莫芳将慕白扶到榻上,便迫不急待的解除自己身上的束缚,然后猛的扑向了慕白。
然后,就在她以为会扑到慕白身上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
有人居然冲破榻上方的房顶,直入榻上。
随后一把冷冰的长剑抵在她的颈间。
只一瞬间,莫芳便被吓得情趣全无,只管全身颤抖。
“两个数,限你把衣服穿上,我的男人,也是你敢肖想的。”一个冷清的声音,突然在莫芳的背后响起。
莫芳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却听到屋外的侍卫大喊有刺客。
不到一刻钟,竹桃等人便匆匆赶来。
所有人,都怔在当场。
“小,小姐……”竹桃紧捂着嘴,不敢相信的看着执着剑的纳兰冰,泪散当场
87,曲终人不散
送走了莫芳,所有人都处于无比震惊之中。
纳兰冰的生而复生,上官慕白没有失忆,这一切一切都太过令人惊叹。
竹桃扑到纳兰冰的怀中,抱着她痛哭流涕。
却被一旁的上官慕白,将她拎走,交给了清扬,自己则抱起纳兰冰,从榻上一跃,冲出屋顶,不知所踪。
张炎看着屋顶上的洞,久久未能回神。
许久后才轻轻笑了笑,笑容中却透着说不出的苦涩。
丫头,你果然没有死,你果然回来了,我终是没有辜负你的所托,将慕白照顾得很好。
这一次,到了我彻底离开的时候了。
他无比眷恋的看了眼摄政王府,转身离去。
而慕白带着纳兰冰,一路奔到了城外的落西湖畔。
“慕――唔……”
纳兰冰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慕白猛的吻住。
慕白突如其来的吻,炽烈而火热。
两年了,他想了她两年,念了她两年,担心了她两年,绝望了两年,等待了两年,痛苦了两年,终于将她盼了回来。
此刻了除了倾情的吻住她,他激动得已不知应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他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两年多前,在他昏迷的时候,纳兰冰和他所说的一切他都听得到,他拼命想要醒过来,却像被人蒙住了眼睛般,无论如何争扎,都不能睁开双眼。
听着纳兰冰痛苦而又无奈的道别,他的心,比她还要痛,却只能任凭她为他做出牺牲。
那时,他恨过自己无数次。
从那时起,他就不断告诫自己,他不要忘记纳兰冰,他曾经忘记过她一次,害得她伤心欲绝,这一次他要凭着他的意志战胜蛊毒,绝不会再忘记他的冰儿,更不会如她所言,娶任何其他女子。
他上官慕白,此生只会有一个妻子。
他相信,人定胜天。
在他刚刚苏醒的时候,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他真的忘记他的冰儿,忘记了曾经的美好。
可当有一天,他无意中看到莫芳的时候,心中被沉封的记忆,瞬间迸发。
纳兰冰,这三个字,重新印在他的脑中,他想起了一切。
恢复了记忆的他,陷入了无边的痛苦之中。
他暗中派了许多人去寻找纳兰冰的下落,却都无功而返。
若不是坚信纳兰冰会活着,若不是他的命是他的冰儿用命换回来的,他真的想跟着她一同去了。
生死相随,绝不是空话一句。
可他心底,绝望的同时,又充满着希望。
他的冰儿曾经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他希望,这一次也是。
如此,他便一边在莫芳那里寻找纳兰冰的影子,一边痛苦的煎熬着等待着她的归来。
两年了,他期盼的身影仍然没有出现。
他心中的希望越来越少,绝望越来越多。
就在他放弃苍北的一切,亲自去寻找纳兰冰的时候,他的暗卫突然传来消息。
有人曾经在蓝水国,见过一名女子,长得极像纳兰冰。
于是,他决定放手一试。
他先是将他留恋花丛的消息扬播四国,再暗中怂恿大臣重提他娶妻之事。
最后便是利用莫芳之手,将纳兰冰引出来。
他相信,那女子若真的是纳兰冰,就一定会在关键时刻现身。
果然不出他所料。
只是,他眼神一暗。
“啊!”
纳兰冰大叫一声,轻捶着慕白,委屈的道:“相公,你干嘛咬人家?难道爱好与属相有关?因为属狗,所以喜欢咬你?”
慕白闻言,强忍着笑意。
这丫头竟然拐着弯的骂他。
他佯装生气的道:“为什么咬你?你自己不知道吗?若非我故意散布我留恋青楼,又要重新再娶,并与花魁莫芳关系亲密的消息,你是不是还不打算主动来找我?
说,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等得有多辛苦?
不知你是生是死,不知你人在何处的这种感觉,生不如死。
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莫芳时,我心中想的都是你。
可越想你,越看着她,却越知道那不是你。
人,也就越绝望。
我给自己十年的时间,如果十年你都没有回来,我就自尽于碧波山中,到另一个世界去寻你。
你说,你该不该咬?”
纳兰冰心中甜蜜,她故意撅着嘴道:“我才离开没多久,你就搭上了花魁,我自然不敢回来,谁知道回来后,你会不会嫌弃我是多余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已彻底不记得我,谁——”
慕白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同于刚刚的热烈。
反而有种小心翼翼,格外的心疼。
他知道纳兰冰没有说实话。
他的暗卫曾经说过,在蓝水国见到的那个像纳兰冰的女子时,她是坐在轮椅之上,双腿尽废。
刚刚看到纳兰冰行动如常,功力如常时,他一颗心才彻底安定了下来。
纳兰冰自然没有说实话。
有些伤痛,她并不想让慕白知道。
例如,这两年她吃了多少苦,才熬过来的。
再例如,她之所以没有死,全都是因为他们的孩子。
燕娜设计这蛊毒之时没有想到纳兰冰会怀孕,更没有想到,为慕白换血之后的纳兰冰,会因为毒发,而滑胎,而滑胎落下的胞衣却恰巧带走了她身上大量的毒素,使得她侥幸活了下来。
这才是她会死而复生的原因。
可是活下来的她,却比死去更惨烈。
她不但全身瘫痪,经脉俱损,形同废人,还满脸长满了恶疮,惨不忍睹。
这样的她,怎么能回到慕白的身边呢?
两年,整整用了两年的时间,她以常以难以想象的意力,蓄经接脉,清除毒素,除去恶疮。
她这才敢重新站在他的面前。
她感谢她的孩子。
是他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她也感谢慕白,感谢他坚信她会回来,一直在等着她。
她还要感谢阿炎,感谢竹桃,她要感谢她生命中所有爱她的人。
湖水的波光,反照在仍在拥吻的两个人身上,泛起无数幸福的光芒。
就连湖水中的鱼儿,都忍不住雀跃异常。
一种迟来的幸福,久久回荡。
1,初相识
沐布,苍北国二皇子,为人冲动暴力,有些喜怒无常,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看起来斯斯文文,英俊挺拨。
这一日,他又来到巴彦楼,准备吃烤楼腿。
这巴彦楼可是整个北都最火的酒楼,来这里的人,都是被他外焦里嫩,美味可品,酥香四溢的烤羊腿所吸引。
而一向喜爱吃、喝、玩、乐的沐布,更是这里的常客。
他每次来,都会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
一边酌着小酒,一边烤着羊腿,一边听着楼里的小曲,再一边欣赏着窗的风景,当真惬意,悠哉。
可是,当沐布看到他靠窗之位被两名男子所占据的时候,惬意与悠哉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郁闷,极度的郁闷。
他一脚踢飞脚下的凳子,凳子直奔竹桃而去。
没错,坐在沐布位置上的两名男子,正是女扮男装的竹桃,以及清扬。
他们授命于纳兰冰,前来北都开宝芝林分店,几十人浩浩荡荡走了一个多月,才于七日前到达北都。
一来到北都,他们便先买了一座小的四合院府邸,这两日正在寻找适合的店铺。
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适合的。
累了几日的竹桃,路过巴彦楼,闻到了肉香,便说什么也不肯再多走一步,便直接拉清扬上来先大吃一顿。
眼见刚烤好的羊腿还没有到口,倒是一个凳子先飞了过来。
清扬眼疾手快,一个飞身挡在竹桃身前,接住了凳子。
他怒瞪着沐布,刚要呵斥,竹桃却已快他一步站在沐布面前。
她双手掐着腰,小脸而怒气而变得绯红,“你是什么人?本姑,不对,本公子在这里好好的吃饭,你飞什么凳子?
脚痒了是吗?痒的厉害可以直接软下来放在炭炉上,烤羊腿,烤猪腿,烤狗腿,本公子吃过,烤人腿还没有机会尝尝,你要是愿意,本公子倒是可以牺牲一下我的嘴巴。不过看你皮糙肉厚,又隐隐发臭的样子,肯定是难吃死了。
猪啊,狗啊,还有些用处,至少还能来烤着吃。
看你这副尊荣,反倒比不上它们。”
沐布的侍卫科目闻言表情惊讶。
在北都这个地界上,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们家二皇子说话。
科目忙道:“二皇子,她说您猪狗不如。”
“啪!”
沐布狠狠打了他一个嘴巴,冷冷道:“他的话我听清楚了,不需要你来做解释。”
他已转向竹桃,恶狠狠的道:“你们占了本王的桌子,送你个凳子是轻的,来人,将他们给本王从这里扔下去。”
“是个王爷就了不起,什么叫你的桌子?是你的桌子,你叫它,它会答应吗?这桌子上是写了你的名字,还是刻了你的姓,凭什么我就不能做?你凭什么把我从这里扔下去?”
竹桃怒气冲冲的对着沐布喊道,眼中只有愤怒,没有惧怕。
开玩笑,跟着她们小姐久了,什么阵势没见过,她又不是被吓大的。
而一旁的清扬猛的拔起刀,挡在竹桃面前。
“你――”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沐布说话,他的大脑一时间有些词穷。
他恼羞成怒道:“扔下去,把他们给本王扔下去。”
“清扬,把他扔下去,把他这个目中无人的自大狂扔下去。”
竹桃对上沐布,丝毫不让。
清扬闻言点了点头,“好,你且在这看着,看着我怎么把这个家伙扔下去。”
沐布怒道:“大言不惭。”
清扬冷笑,能做到上官慕白身边的护卫,武功高是必要的条件之一。
他一个飞身,便向科目等人五人而去。
与他们打作一团。
科目等人明显不是他的对手,他一个飞身便将其中一个踢倒在地。
竹桃看得极为开心,大叫道:“好,清扬,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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