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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毒妃-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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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过去了,在我心中,你不是下人,而是兄弟。
当初猜到你的身份时,我却时有阵阵的寒心。但随后又想,当时你年纪那么小,舅舅又是你的父亲,他以孝字压你,你也无可奈何,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我会当作没有发生过,你也不要再挂记在心中。
如今,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办。”
“公子请说,就是让清舟上刀山,下油锅,清舟也在所不辞。”
慕白摇了摇头,轻摇着手中的锦扇,“不需要你上刀山,下油锅,只需要你来演场戏。”
“公子的意思是?”清舟有些摸不到头脑。
慕白这才将他的计策,一一告知了清舟,清舟不住的点着头,暗暗心惊,公子从前根本不屑出手设计谁,此次为了夫人,他完全抛弃了他的原则与骄傲,只希望夫人吉人自有天佑,否则,他不能想象,公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日,清舟早早便一直候在北都最有名的酒楼—巴彦楼外。
巴彦楼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它有独家密制的烤羊腿,据说外焦里嫩,香气逼人,尤其它入口有种淡淡的果香,冲淡了羊腿的膻味,却又不失它本身的膻香,特别的美味。并且它每日只卖五十只,午市二十只,晚市三十只,无论身份,不可预定,先到先得。
午时将近,便见耶律莱与几个宗族的公子哥一起进了巴彦楼。
过了半刻,清舟也进了酒楼。
此时还不到午膳时间,清舟很幸运的买到了午市的最后一只烤羊腿。
“这位爷,您坐一楼,还是二楼?”小二很客气的问道。
巴彦楼一共两层。
“二楼可还有雅间?”清舟问道。
“这位爷,咱们的雅间昨儿便已经全部定了出去,实在不好意思,您看您坐在大堂如何?窗边还有一张空桌,一边吃着烤羊腿,一边看着窗外风景,也不错的,嘿嘿。”
巴彦楼的烤羊腿一只五十两,这五十两足够三口之家一年的开销,所以来这用膳的,都是非富即贵,所以小二的语气一直都很客气。
“好吧,前边带路!”
清舟跟着小二到了二楼,坐在了窗边的座位上,又点了些小菜与酒,便一直遥望着楼下。
不多时,阿札王的大儿子阿桑吉,二儿子阿巴林也来到了巴彦楼。
清舟见他们来了,忙下楼迎接。
“大哥,二哥,你们来了,楼上请,我定到了羊腿在楼上。”清舟极热情想要拥抱相迎阿桑吉与阿巴林。
阿桑吉嫌弃的皱着眉头,错过了他的拥抱,毫不客气的冷冷道:“我只有一个弟弟,而且,我与你不熟。”
说完,阿桑吉快步走上了二楼。
阿巴林笑着拍了拍清舟的肩膀,“别在意,大哥就是这样的脾气,心直口快,走吧。”
清舟苦苦一笑,与阿巴林一同上了楼。
却在刚踏上楼时,与要下楼去解手的耶律莱撞了个正着。
“哎呦,谁这么不长眼睛?”耶律莱没有站稳,摔了个四仰朝天。
阿巴林一见撞的是耶律莱,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们阿札王府与耶律一族向来水火不容,没想到这么巧,今日偏偏撞上了他。
清舟忙前扶起耶律莱,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刚刚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有没有摔伤?”
耶律莱在苍北的地位甚至可以与太子平起平坐,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丑。
他原本怒火中烧,并不打算善了,拳头都已高高举起,却在看到清舟的时候瞬间变了脸。
他曾经在天南呆过一段时间,对纳兰冰与上官慕白做过调查,打过交道,尤其因为南宫萧一案,也多有交集,对清舟是有印象的。
只是,他得到的消息是上官慕白失忆,原来他身边之人都并不在苍北,这清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难道说他恢复了记忆?那他是不是想起了纳兰冰?若是如此他与沐心言的婚事会不会就此作罢?
耶律莱脑中瞬间闪现出许多问题。
他笑了笑;“没事,没事,刚刚是我自己走得太急了。”
清舟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多有得罪了。我与家兄一同用膳,兄台若是不嫌弃,可以一同对饮几杯。”
耶律莱还未说话,阿桑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阿莱王是不会稀罕与我等同饮的,清舟你还是省省吧。”
清舟闻言有些尴尬的说道:“大哥,毕竟是我们撞人在先。”
大哥?耶律莱脑中突然捕捉到了什么,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没事,没事,我刚刚急着去解手,真没事。”
随后,装作很急的样子下了楼,实则一直在暗处注意着他们三人的动向。
清舟与阿巴林也入了桌。
清舟为他二人满上了酒,“我的身份父亲之前已经向两位兄长介绍过,只有阿母一人被蒙在鼓里。
我知道咱们族中有规定,却是想要认祖归宗,必须要得到嫡母的认可。
今日,请两位兄长前来,是因为父王已经同意我认祖归宗,并且会将此事告知阿母,我希望二位兄长能替清舟在阿母面前美言几句,令她同意我认祖归宗。”
“砰!”
阿桑吉重重的将刚刚端起的酒杯拍在了桌子上。
难怪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苍北与天南在继承家业方面有所不同。
天南的家业大多会传给嫡长子,庶子顶多分到两个铺子,就算不错了。
而嫡长子一般会拿出一部分分给他嫡出的兄弟。
但是在苍北,尤其是八大氏族的人,极重血统,只要认了祖,归了宗,被祖宗认可,就可以分到丰厚的家产。
87,为了钓鱼
而嫡长子一般会拿出一部分分给他嫡出的兄弟。
但是在苍北,尤其是八大氏族的人,极重血统,只要认了祖,归了宗,被祖宗认可,就可以分到丰厚的家产。
所以,阿桑吉的反应也在清舟的预料之中。
毕竟,突然冒出来一人和你分家产,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欣然接受的。
“认祖归宗。你凭什么认祖归宗?还想让阿母同意,你真是痴心妄想。”阿桑吉一脸的怒容。
“大哥,我知道您一直都不喜欢我,但是您很清楚的,我是父王的儿子。
既然我是父王的儿子,我就有资格认祖归宗,不是吗?
大哥,您放心,我认祖归宗,只是想要完成我阿母的遗愿,绝不是为了家产,我向您发誓,他日待分家产之时,我一两银子都不会要的。”清舟的眼神极为诚恳,眼光中流露着期盼。
他的这番话,可不是为做戏而说,而是他的心底话。
他的母亲因为出身问题,自从跟了他的父亲,就一直被藏在王府外,见不得光,连带着他也见不得光。
他母亲当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被承认身份,能够让他认祖归宗,能够光明正大的成为阿札王府的妾室,能够让他光明正大的叫阿札王父王。
可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心愿,直到她重病离世也未能如愿,带着无限的遗憾离开了人世,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遗憾。
这一次,他希望能够完成他母亲多年的心愿。
“放弃家产?”阿桑吉嘲讽的冷笑,“说得可真好听,若你真的如此高风亮节,如此,清高,又何必认祖归宗呢?
不要用你的母亲当借口,你不提她还能好些,她一个玉臂千人枕的妓女,怎么就能确定你是我父王的儿子呢?
这种话,也只能骗骗当年被迷的昏了头的父王,换了谁,都不会相信的。”
清舟闻言再也坐不住了,他这辈子最敬重两个人,一个是慕白,另外一个就是他的母亲,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
“阿桑吉,我敬你是我兄长,你怎么能对我的母亲,如此出言不逊?没有人可以侮辱我的母亲,请注意你的用词。
她虽然是妓女,但非她所愿,那是生活所迫。
可是从始至终,她虽然出身青楼,却洁身自好,一生之中只有父王一个男人。”
阿桑吉见清舟起身,也猛的站起,“什么出身青楼,洁身自好,什么一生只有父王一个男人,谁可以作证?
你说的话,就连个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
果然应了那句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你分明就是个身份不明的野种,居然还想入我阿札王府的祠堂,真是痴人说梦,我劝你还是醒醒吧。”
“阿桑吉,你太分了,什么婊/子,什么野种,你胆敢如此羞辱我的母亲,你必须向我母亲道歉,否则,否则就休怪我不客气。”
阿巴林眼见清舟眼中寒光溅起,脸色铁青,又见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忙打圆场道:“大哥,这么多人围观,撕破脸皮只会丢了阿札王府的脸,少说一句吧。”
“哈哈……”阿桑吉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根本不理会阿巴林的担忧,“再多人围观我也不怕,我知道堂堂王府世子怎么可能会向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道歉,你脑子没有问题吧?”
“阿桑吉……”
清舟再也忍不住他对自己母亲的百般诋毁,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小野种,你敢打我,反了天了,巴林,这个小野种打了你的亲哥哥,你还不上。”
说着便与清舟对打起来。
阿巴林极为头疼的对着大打出手的两人喊道:“这是要拼命吗?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丢人现眼吗?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可惜,已被怒火烧去理智的两人,根本不理睬他的劝解。
整个巴彦楼,因为他们而乱作一团。
清舟是经过特殊训练,专门用作慕白的近身护卫,保护他的,武功自然不弱,而此时他又怒火上涌,阿桑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只有挨打的份。
而嫡长子一般会拿出一部分分给他嫡出的兄弟。
但是在苍北,尤其是八大氏族的人,极重血统,只要认了祖,归了宗,被祖宗认可,就可以分到丰厚的家产。
所以,阿桑吉的反应也在清舟的预料之中。
毕竟,突然冒出来一人和你分家产,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欣然接受的。
“认祖归宗。你凭什么认祖归宗?还想让阿母同意,你真是痴心妄想。”阿桑吉一脸的怒容。
“大哥,我知道您一直都不喜欢我,但是您很清楚的,我是父王的儿子。
既然我是父王的儿子,我就有资格认祖归宗,不是吗?
大哥,您放心,我认祖归宗,只是想要完成我阿母的遗愿,绝不是为了家产,我向您发誓,他日待分家产之时,我一两银子都不会要的。”清舟的眼神极为诚恳,眼光中流露着期盼。
他的这番话,可不是为做戏而说,而是他的心底话。
他的母亲因为出身问题,自从跟了他的父亲,就一直被藏在王府外,见不得光,连带着他也见不得光。
他母亲当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被承认身份,能够让他认祖归宗,能够光明正大的成为阿札王府的妾室,能够让他光明正大的叫阿札王父王。
可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心愿,直到她重病离世也未能如愿,带着无限的遗憾离开了人世,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遗憾。
这一次,他希望能够完成他母亲多年的心愿。
“放弃家产?”阿桑吉嘲讽的冷笑,“说得可真好听,若你真的如此高风亮节,如此,清高,又何必认祖归宗呢?
不要用你的母亲当借口,你不提她还能好些,她一个玉臂千人枕的妓女,怎么就能确定你是我父王的儿子呢?
这种话,也只能骗骗当年被迷的昏了头的父王,换了谁,都不会相信的。”
清舟闻言再也坐不住了,他这辈子最敬重两个人,一个是慕白,另外一个就是他的母亲,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
“阿桑吉,我敬你是我兄长,你怎么能对我的母亲,如此出言不逊?没有人可以侮辱我的母亲,请注意你的用词。
她虽然是妓女,但非她所愿,那是生活所迫。
可是从始至终,她虽然出身青楼,却洁身自好,一生之中只有父王一个男人。”
阿桑吉见清舟起身,也猛的站起,“什么出身青楼,洁身自好,什么一生只有父王一个男人,谁可以作证?
88,巴彦相遇
阿札王闻言知道清舟心中怪罪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他,心中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冲动,却因为众人围观而拉不下脸,抬着阿桑吉便匆匆离开。
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清舟的心中无比的失落,有些颓废的将自己摔坐在椅子上,猛的拿起酒壶,仰头狂饮。
随后,他又连饮几壶,不多时便成功的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他们是你的儿子,我也是你儿子啊,他们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而我那么小,又刚刚失去母亲,却被你狠心的送到天南当了细作,你可曾想过我的感觉?你可曾担心过我的安危?
我好不容易取得了公子的信任,却又因为你被公子识破。
当年你抛弃了我,如今公子也抛弃了我,你们都不要我,都不要我。
阿札王府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三皇子府也留不得我,你们非要逼我入绝境吗?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这样对我……
我发誓,我一定要做番事业,让你们都后悔曾经这样对我,一定要让你们后悔……”
大醉的清舟,语无伦次的叼念着,眼中布满红丝,却不肯让泪充盈。
耶律莱一直在暗处观察着他,见时机成熟,才自暗处现身,坐在了清舟身旁。
“哟,清舟兄弟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来来来,咱们今日在此一撞,也算有缘,我来陪你喝几杯。”
耶律莱见清舟没有反对,便顺手为自己满上酒,与清舟一同畅饮。
他们一边饮酒,一边聊天,竟从午时,喝到了傍晚。
“小弟与清舟兄真是相见恨晚呢,小弟很羡慕清舟兄曾经跟着上官慕白竟然去过那么多的地方,不像我,安居小市,见识浅薄啊。”
清舟脸色通红,意识时间清醒,时间迷糊,舌头都已打了结,“羡慕,羡慕什么啊,我曾经背叛过公子,他,他再也不会留我在身边。
我,我照顾过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也有苦劳,可恨,可恨他竟然这么狠心。
我,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不要告诉别人。”
清舟说着将声音放小,还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的客人。
耶律莱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秘密?”
“公子,公子他根本,根本就没有失忆,他是装的,是装的。”
耶律莱闻言眼睛一立,眼神也暗暗变亮,“清舟兄,你喝多了,这是醉话,我不会当真的。”
清舟急急的拉住耶律莱的手,“难道连你也不信我?我将此事告诉给父王,可他根本就不相信我。
你也不信吗?
这么多年我跟在他身边,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我清楚的知道他每一个眼神与动作是什么意思。
那日我去求见他的时候,曾看到他抚摸着棋子黯然神伤,我,我告诉你,如果公子没有恢复记忆,他一定不会有那样的表情。
公子,公子一定在想念夫人。
公子根本就不会喜欢那个沐心言,就算娶了她,也只是想得到沐王的支持罢了。
没有人比我了解公子,听说夫人在天南被太后与皇后联手害死,哼,公子一定是为了替夫人报仇才假装喜欢那个沐心言的。
那个郡主,怎么样比得了夫人呢。
我说的,百分,百分之百是真的,你要相信我,你必须要相信我,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我了。
父王不信我,公子不要我,再也没有人相信我—”
清舟话还未说完,人便“砰”的一声,彻底醉倒在桌上。
耶律莱一直在思索着清舟的话,他的这番醉言醉语对他来说真如天籁之音,令他忽然之间茅塞顿开,他得意一笑,随后命人扶着清舟回了他的府邸。
清舟于第二日近午时才缓缓醒来,耶律莱一直极有耐心的等着他。
见他醒了,嘘寒问暖,令清舟极为感动。
“耶律兄,您实在太客气了,昨夜叨扰了一夜,本已十分过意不去,我怎么好,怎么收下这礼物。”清舟见他特意准备的新袍锦服,忙推辞着。
“清舟兄何必跟小弟客气。
昨日一聊,相见恨晚,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朋友,是兄弟。
你的锦袍昨日被你吐脏,而且那料子太硬,易伤肌肤,小弟特意命人连夜为你赶制的新袍,来,清舟兄快来试试合不合身。”
耶律莱眼中闪过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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