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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英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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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不言在陆仕明对面坐了,一双俏目细细瞧了陆仕明几眼。梅若寒落落大方,风尘中本没有怕羞的女子。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五章 有缘成知己 第五十六章 房中巧做戏
第五十五章 有缘成知己
众人席上你来我往几杯酒干了,言词便多了起来。梅若寒却不与席间任何一人喝酒。张府伊用言词撺掇梅若寒歌舞一曲,言他已在陆仕明前说了满话。张府伊的厉害之处便是舞不舞丢面子的是你梅若寒。梅若寒瞧了陆仕明一眼,陆仕明神色间透着一观之色,便从席中立起身道:“即是张大人褒奖之言说得过了,小女子似乎也不得不现一现丑。”说罢离坐步到席旁宽敞之处,接着丝竹声起,梅若寒便随乐歌舞。
梅若寒果然不是寻常歌妓,那一副天生丽质的俏姿丽容,歌舞之中更是非同一般。但听梅若寒歌若黄莺宛转,舞若仙子飘飞,方才起舞之时,便已有人抚掌叫好。陆仕明宴席座上与张府伊打着官面上言语,瞧着梅若寒歌舞微笑不语,即不喝采,也不无礼。梅若寒歌舞中一双俏目在陆仕明身上转了几转,心想陆仕明年纪甚轻便做了永昌总兵,面目书生般俊雅,气度飘逸闲适,一分不似那些有钱人家公子哥儿绣花枕头般粗俗浅薄,不由心下泛起了一分敬重之意。
梅若寒歌舞间,张府伊挨到陆仕明耳旁轻声道:“陆大人,你可别小瞧了梅姑娘,梅姑娘难请之极,若不是听得你年轻有为,今日只怕请不到你。”陆仕明瞧着梅若寒歌舞回道:“是吗?我的面子可是太大了。”接着又道:“张大人如此客气,我可怎么敢当。”张府伊道:“陆总兵到了永昌,你我同城为官,分什么彼此,咱们弟兄们一般不好么?”陆仕明道:“好啊好啊!我平缅一事张大人可得多多帮忙。”张府伊道:“好说好说!”这时又有甚多人为梅若寒歌舞喝起采来。张府伊便对陆仕明道:“陆大人,怎么样,梅姑娘的歌舞如何?”陆仕明笑了一笑不答。
舞罢一曲,众人喝采声中,张府伊对梅若寒道:“梅姑娘,何不过来敬了年轻有为的陆总兵三杯酒?”若在平日,怎请得动梅若寒陪人喝酒,今日却是怪了,张府伊一喊,梅若寒瞟了陆仕明一眼,便举步过来,脚步翩翩,却无一分娇柔做作,仪态如污泥中清荷。
梅若寒步到陆仕明身旁,张府伊早已站起身来,命人斟满了两大杯酒。梅若寒伸出纤纤细白手儿,拾了两杯酒手中,对陆仕明道:“小女子可不可以敬陆总兵三杯酒?”陆仕明立起身笑道:“可以啊!只是喝酒该得有个名目,不然就太无意思了。”梅若寒道:“陆总兵年轻轻便做了永昌总兵,小女子敬陆总兵锦程万里,算不算名目?”陆仕明哈哈一笑道:“梅姑娘真会说话,这一杯酒不喝,我岂不成了锦程无一里。好!我也为了梅姑娘的好名字干一杯。”梅若寒道:“小女子名字粗浅得紧。”陆仕明道:“梅姑娘过谦了,这般好的名字怎么能说是粗浅。”梅若寒俏目转得一转,顿现温柔神色,张开如樱桃般红红小口,道:“怎么个好来?”陆仕明道:“莲花洁由污池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岂不是好名字么?”梅若寒心下甜甜一动,却唉一声叹道:“小女子名中之意,今日方才有人解得,就为了陆总兵这一解言,小女子喝千杯也不算多!”说罢举杯与陆仕明手中酒杯一碰,二人仰头干了杯中之酒。
陆仕明、梅若寒二人杯中又斟满了酒。梅若寒道:“千金易得、知已难求,小女子今日当陆总兵是知已,为此可干得第二杯么?”陆仕明道:“干得,梅姑娘如池中之荷,出污泥而不染,我正想与你干这第二杯酒。”说罢二人酒杯一碰,又一仰头干了。这时二人已举的是第三杯酒了。梅若寒两杯酒下去,脸上腾地现出一片胭红,浅笑中一丝真情流露,思得一思,道:“女为悦已者容。”陆仕明道:“士为知已者死。”梅若寒道:“梅开霜雪只为君。”陆仕明道:“酒崔香靥一片震。”二人相视一笑,均有相见恨晚之感。二人举起手中酒杯重重一碰,之后仰头干了。
陆仕明与梅若寒堪堪干完三杯酒,永昌府张府伊笑道:“本府从未见梅姑娘这般喝过酒,陆总兵真是艳福不浅。永昌府偌大的地方,能得与梅姑娘对饮的能有几何?今日陆总兵一饮三大杯,真是羡煞我了。”说罢哈哈直笑。陆仕明笑了一笑并不接言,却心想风尘中竟有梅姑娘这般才貌俱佳的女子,岂有不独占花魁之理,只这一分超凡脱俗的清风丽质,良家女子中也不多见。陆仕明想到此处,忽地便想到了贾如红,心中一阵甘甜。心想梅若寒与贾如红二人是不能相比的,贾如红是自己衷情的女子,那是任何女子也不可比的,至于梅若寒,不过是红尘中知已。 第五十六章 房中巧做戏
梅若寒心中有了知已之人坐了对面,歌舞中渗了情愫,加之又喝了三大杯酒,这时真情爱意流淌在歌舞弦乐声中,便更有一分灵气,如涓涓细流。陆仕*中一动,肺腑间说不出酣畅。此时看梅若寒歌舞,真是翩翩若仙、悦耳绕梁,其歌舞间蕴含的情意,只陆仕明一人能懂。陆仕明不由抚掌叫好,高兴得开怀畅饮。刘治平、双洪胜二人却哪里有心思瞧梅若寒歌舞,隙间对陆仕明言永昌总兵府有些事要办,要提早回去。这很拂陆仕明的意,拂张府伊的颜面,但是陆仕明却不以为意,让二人先去了。
陆仕明似乎从来未这般爽快喝过酒,不觉间便喝得醉了,醉得被人抬到永昌府驿馆房中床上,却是醉得一动不动。梅若寒居然没有回悦春楼,居然坐在了陆仕明房中,足见梅若寒对陆仕明一见倾心。陆仕明像个大字般躺在床上,梅若寒走过去笼了陆仕明手脚,拉过大被盖了陆仕明身上,回到桌旁倒了壶滚水放在桌上,却未盖了茶壶盖儿,想是要让那滚烫之水凉得快些。酒醉之人半夜里醒来最是口渴,梅若寒心思真是细微之极。
梅若寒独坐灯下,凝目瞧了陆仕明面容,瞧得芳心喜慰,不由痴了。梅若寒正痴痴瞧了陆仕明,忽地见陆仕明眉捷动了一动,忽地一双眼竟张了开来,居然张开眼来便对着梅若寒笑了起来。梅若寒大惑不解,明明醉如烂泥的陆仕明居然张开眼来瞧了自己而笑,居然一分醉意也没有。心想莫不是洒醉之人也会发了梦颠。更奇的是陆仕明居然立起身坐到了床沿,不由张开了小嘴儿。若不是陆仕明这时竖起了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嘘了一声,梅若寒只怕要惊呼出声来。
陆仕明的酒醉自然是装出来的。陆仕明瞧着梅若寒一脸吃惊的神色,笑着轻声道:“那一点酒还醉不了我。”梅若寒道:“可是你……你也用不着装啊!”陆仕明郑重道:“其间深意说了你也不知,只是今夜梅姑娘你肯不肯与我演上一出戏?”梅若寒听得陆仕明假装酒醉是有深意的,自然不便多问。只是听得演上一出戏时,不由问道:“陆总兵你要演一出什么戏?”陆仕明道:“你说一个永昌总兵与一个悦春楼的姑娘黑夜里同处一室,还能演了什么戏?”梅若寒听了立时面红过耳,自己虽是悦春楼的头牌姑娘,虽是见多了男人来悦春楼里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可是自己卖艺不卖身,现下仍是处子,虽是心仪了陆仕明,却也不能这般快啊!不由心下踌躇,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吱吱唔唔一阵吐不出一句话儿,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陆仕明不察梅若寒心下滚过的多少心思,接着道:“梅姑娘,别人想瞧了什么,咱们二人还得演了什么。我二人房中做戏,旁人自是瞧不到的,却是要演了给他们听,却是真戏假做。”梅若寒听得真戏假做,一颗急跳芳心缓了下来,暗笑自己会错了陆仕明意思,不由芳心更向了陆仕明,便问道:“怎么个真戏假做?”陆仕明附到梅若寒耳边悄悄说得几句,梅若寒脸上红了一红,点点头允了。
到得深夜,陆仕明房中传出陆仕明酒醒下床声音,发出取了茶壶大口喝水声音,接着弄翻茶壶摔碎声音,接着发出床帐摇动声音,发出女子娇喘声音,发出……
梅若寒一个悦春楼里的女子,虽是处子之身,但风尘中儿女之事却是听得多了,发出的声音自是再逼真不过。只是看着陆仕明坐在床沿上不住摇动床帐,像是三岁的小儿在吵在闹,梅若寒坐在桌旁忍不住捂了嘴不住地笑。之后房中灯烛一灭,停止了声响。
静夜里,陆仕明坐在床沿,梅若寒坐在桌旁,二人默默相对,就这般坐了一宿。到得天明日出,二人方自开了房门出来,陆仕明神情甚是疲乏。梅若寒从未这般坐过一宿不眠,不用演戏,这时也是哈欠连天、神情萎顿。永昌府张府伊早已门外候了二人吃早饭。早饭过后,梅若寒回悦春楼,陆仕明却是在双洪胜引领下到了永昌总兵府。永昌总兵府并不在永昌城中,却是在出城往南数里的诸葛营。诸葛营是三国时诸葛亮南征曾驻扎兵马之地。
陆仕明到了永昌总兵府,刘治平、双洪胜二人交接完印信等物,垂了头便要离去。陆仕明问道:“刘大人、双大人,俩位哪里去?”刘、双二人道:“我二人只是一带兵都统,已不配在陆大人左右。”陆仕明道:“说什么配不配?我正要依仗二位成就平缅大事!咱们现下是一条船上之人,只有同舟共济,方能渡达彼岸。”刘、双二人瞪大了眼睛似是不信,这一败再败之将,易让人认做是晦气之人。陆仕明也不多言,当了二人的面摊开公文书纸,提笔写了一份呈报九王爷的公文。陆仕明写好公文之后,不忙装入信袋,先递与二人瞧看。
刘、双二人接过公文书纸,展开来一看,见书纸上写道:“臣启王爷,臣下仕明、初入永昌、人生地陌、诸情生疏,此正用人之际。刘治平、双洪胜二人,自有其能、臣当手臂。恕臣妄言、依做副将,臣一刻不敢忘王爷之事,恳请王爷恩准,臣下不胜感恩。”刘、双二人看罢,心中一热,眼中禁不住热泪滚动。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七章 片言释嫌疑 第五十八章 伸头报不平
第五十七章 片言释嫌疑
陆仕明看了刘、双二人一眼,道:“俩位大人此时还忍离去么?”刘、双二人躬身行了一礼齐道:“陆大人如此对属下,真是恩同再造,我等岂有离去之理,定当效全力相助。”陆仕明起身扶了二人肩头道:“我素知二位大人之能,只是现今屈居一下,委屈了。”一句话说得二人感动得几乎不能言语。一个人在落拓之时得人器重相扶,那是何等的情意,刘、双二人哪里还有什么委屈可言。
流言传得极快,数日后,陆仕明永昌城醉酒宿妓之事便传至蒙化城中。王府里众文武听了不住摇头,有的心下幸灾乐祸。唯独九王爷不以为意,颌首暗许,心想:“好一个陆仕明,刚到永昌就弄个酒色之徒的声名来麻痹了缅人,缅北非其人不能破。”
陆老爷子、贾世武父女也闻得陆仕明永昌宿妓之事。陆老爷子甚是歉意,贾世武却微笑不语,贾如红脸上神色酸酸的不是滋味,贾世武瞧了更是笑了。
数日后,永昌总兵府公文送来,九王爷看了,便允准陆仕明所请之事,发了一道任刘治平、双洪胜二人为永昌副总兵的文书往永昌总兵府送去。
这日,陆老爷子、贾如红收到陆仕明寄来的家书。陆老爷子看到的是一切安好、不必挂念。贾如红收到的却是:“如红妹妹,数日不见已如三秋之隔,甚是想念。我在永昌之事,想来如红妹妹已是听闻,是以不得不早早写了此书信告知内情。我心中实是仅能容下如红妹妹一人,不必多疑,那流传之言不过是演的一出戏而已,为以麻痹缅人,让缅人误认我是酒色之徒,我方好图之。此为军机大事,万不可让外人知道。我仍是冰清玉洁之身,那是留与如红妹妹厮守一世的。”
贾如红看到书信后面,脸上羞红一片,再无一分醋意,脸上现出欢喜之色。贾如红看完书信之后,把书信放到灯火上点燃了烧成灰烬。陆老爷子、贾世武见了大是奇怪,齐问贾如红信中写了什么?贾如红羞红了脸一句不答,陆老爷子、贾世武二人便不好再问。
永昌总兵府数日后接到王府公文,九王爷允准了陆仕明之请,任命刘治平、双洪胜为永昌副总兵。刘治平去了腾越。双洪胜对陆仕明感激不尽,特意备了一桌酒席相请。陆仕明欣然赴席,席间双洪胜不住说些感激言语。陆仕明道:“你我之间,官面上是总兵与副总兵,私下里却是弟兄们,如自己人一般,不必言谢。”双洪胜道:“陆总兵视在下如兄弟,在下也就直言。一来陆总兵所领平缅的重任甚是艰难,在下甚是担心。二来那永昌府张府伊非善良之辈,只怕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陆仕明笑道:“区区小事,岂能不明,双副总兵能有此心,我这里谢了。只是言及张府伊的言语,不必在刘治平一旁说起。来,喝酒。”二人便喝了一大杯酒。双洪胜几杯酒下肚,犹豫一阵之后道:“陆总兵听得流传言语么?”陆仕明哈哈一声笑道:“自己做的事,自己如何不知。岂不闻‘色乃伤身之精’一说。只是酒色,有时也是一种武器,双副总兵是否思过貂婵与吕布之事?”说罢看了双洪胜一眼,笑了一笑。双洪胜思得一思,却是思不明白酒色何以是武器。心想三国时貂婵与吕布,只听说貂婵坑了吕布,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时又不好细问,总不致于问陆总兵醉酒宿妓怎地也是武器,便不多问。
陆仕明甚有识人之机,刘治平、双洪胜二人甚有带兵之能。这时博南的一万军也到了永昌,二人又是全力去做,新招募的兵士操练得甚是精壮,且源源不断扩充。为节军资,又学了三国时诸葛孔明之法,令军士垦农囤粮,以节军资。至于腾越方面,似是无法敌得缅人,由兵锐志领兵坚守以抗。
永昌城中心城皇庙对面街旁,有一家兄弟酒楼,兄弟酒楼的生意很好,客人很多。酒楼靠里墙边一张桌旁坐了两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公子,二人中一人穿一身红色锦袍,一人穿一身青灰长衫,俩人面容有几分相像,俱是清俊。那锦袍公子生得白净,长衫公子却是面容有一分的黑。二人桌上摆着一壶茶,四个杯子。锦袍公子伸手提起茶壶来,给自己杯中添些茶水,那茶壶中倒出的茶水淡如白水,显是二人等人等得久了,居然把茶喝得淡了。 第五十八章 伸头报不平
锦袍公子用手中折扇在方桌上一敲,发出啪一声响,店里跑堂小二听得响声往这边过来。锦袍公子对店小二道:“小二,换一壶茶来。”小二满脸堆笑过来拿了茶壶道:“花公子稍候,在下立马换来。”说罢转身去了。花公子显是时刻太久坐不住了,手中折扇不住在桌上轻轻敲击。不一会,小二换了壶茶过来,道:“二位可以上菜了么?”长衫公子道:“不忙。”小二便到别处忙去。花公子道“荆弟兄,鲁大哥、麻二哥真是忙人,不是来得迟了,便是踪影俱无。今日这时不到,只怕不会来了。”荆公子道:“再等一会,若再不来,那时上了饭菜不迟。咱们弟兄之间相处计较不了那么多,况且鲁大哥、麻二哥若不是遇上脱不开身的事儿,自是不会不来。”花公子便不再言语。
正午之时,最是食客众多。荆、花二公子若不是来得早占了这一张桌子,此时只怕早已没有了座位。这时一个身着淡兰旧衫公子忽地在荆、花二位公子这一桌空位上坐了。旧衫公子对二人拱拱手道:“在下柳飞雪,叨扰二位公子,借一角吃饭。这酒楼生意不错,有这么多客人,酒菜味儿只怕不差。”花公子一脸不悦,正要出言不让。荆公子伸手按住花公子肩头,对柳飞雪道:“不妨事,柳公子请便。”说话间瞧了柳公子一眼,瞧来十六岁上下,生得眉目甚是清秀。
柳飞雪高声唤小二过来,点了几样清淡小菜,吩咐小二做好了就上。这时白影一晃,一个穿着一袭白色裳裙的女子已站立在了荆、花、柳三位公子桌旁,也是十六岁上下模样,却是生得肤白面秀。白裳女子对三人道:“三位公子,可以借一角用饭么?我有急事要忙着赶路。”荆、花二位公子还没有发话,柳飞雪却已说道:“姑娘请坐。”白裳女子便把一个青色包袱放在长凳上,对三位公子施了一礼坐下,唤了小二过来,点了几样清淡小菜,让小二速速上来。花公子看了一眼柳飞雪,本要说这张桌是自己先占的,凭什么也轮不到柳公子说话。只是这时坐下来的是位娇秀姑娘,便无话说了,不然怎么忍得下去。
不一会,小二上了柳飞雪与白裳女子的饭菜上来。柳飞雪大刺刺端起碗来伸筷夹了菜吃饭,那白裳女子却先对荆、花二公子道:“二位公子请一起用。”荆公子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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