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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神锋之冷刃冰心(第一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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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玲被掳之事和这三个人说了一下。三人俱觉此事严重性大,以后的行动非得加倍小心不可。
大家都回屋作各自的准备,第二天就要起程。但萧虹尹却始终没有回来,这让怀孤鸿担心。眼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萧虹尹仍在追踪。第二,萧虹尹已追上了这个恶人,但不敌被掳。后者是怀孤鸿最不愿看到的。“若连大师兄也被抓……”他已不敢再想下去。惟有出去透透气,排谴心中的烦闷。
天已经暗了下来,前面的路也被染黑,看不见方向。怀孤鸿仍在山坡上走着,他不需要看清路面,他只是带着心烦意乱地胡走。身后亮起了灯光,见是段韶安提着长明灯而来。“江湖问路不问心,问心问得几路行?”段韶安对月感慨。“人心真是险恶。同样是一颗心,为甚么有的善,有的恶呢?”怀孤鸿苦苦地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的心也是这样。有时候多走一步或少走一步,就会踏入罪恶的深渊。”段韶安顿了顿,续道,“萧大侠至今未回,我愿接替他的任务,去巫月教走一遭。”怀孤鸿心中感激无比。
翌日破晓,萧虹尹真的一去无回。公冶无极愁上加愁,当即不容耽搁地派六人快速出发。怀孤鸿出去办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这次非同小可,他知道此次关乎玄武宗的存亡和自己至爱的命运。
怀、张、聂三人驾上快马,赶往蚀日会的地盘——卧龙山。
段、步、霍三人也朝巫月教的总坛所在——“摩天谷”进发。
卧龙山在汴州(即开封),原本并不是这个山名,就因为蚀日会占领了这里,才易名为斯。
开封位于河南省中部偏东,地处中原的黄河之滨。在中国的历史上,开封曾被称为大梁、汴梁、东京、汴京等。日月如梭,岁月留痕,战国时期的魏国,五代时期的后梁、后晋、后汉、后周以及北宋和金七个王朝曾先后建国都于开封,故称“七朝故都”。 开封城垣宏大,文化灿烂,古人曾有“琪树明霞五凤楼,夷门自古帝王州”的诗句。这座古城的绚烂文化着实让人品味不尽。汉代的司马迁,唐代的诗人李白、杜甫、白居易,宋代的文豪苏轼等都写过赞美开封的诗赋。其中白居易在《隋堤柳》诗中写道:“大业年中炀天子,种柳成行夹流水。西自黄河东至淮,绿影一千三百里。大业末年春暮月,柳色如烟絮如雪。”从中能够想象那时的开封是何等的壮观美丽。
要到达那里,路程遥远,不时要走水路。三人日行千里,辗转已到达中原,现在他们正在一艘大航船之上。
因为玄武宗的名号,他们上的这艘船非常的气派,与他们同行的,也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像富商,盛官之类,更有名门正派的侠士。
当晚,怀孤鸿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仍是躁汗急淌,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会平静。张弄月也走出舱来:“师兄,别再多想了,师父一直教导我们处事要冷静。”怀孤鸿勉强一笑:“我知道。谢谢,我会注意的。”
“抓贼啊!杀人啦!”喊声惊醒了船内的人。怀、张亦感觉头顶上空有人飞过,看来者体形纤细,身法轻灵,显然是个女子。“哈哈!正好有人和我比试轻功。”张弄月兴头大起,已摆开“七星醉仙翔”。怀孤鸿的轻功虽不及张弄月,但也迈开“踏雪无痕”,包抄这个女贼。
对方身法古怪之极,左圈右绕,让两人难以捉摸。忽然一道利风向两人划来,“怀师兄当心,是‘雷火弹’。”张弄月一边说,一边飞速后躲。怀孤鸿反应慢了一拍,随即只得整个人破入船仓躲避。一阵巨响过后,船内众人都吓得逃出房间。
怀孤鸿深深喘了口粗气,若动作再慢一会,早就遍体鳞伤了。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声。“莫非女贼也闯将进来,挟持一个人质以求脱身?”想到这里,怀孤鸿抽出了剑,转身就是一刺。
一转身,怀孤鸿的脸却一下子涨得通红。只见一个女子正浸在澡盆里沐浴,她看到怀孤鸿突然持剑闯入已吓得脸如白纸。怀孤鸿急忙撤剑转头:“对不起。在下擒贼心切,冒犯姑娘了。”那女子将身子又往水里浸了一分,脸色从苍白变成通红:“出去!出去!”怀孤鸿当然不想待在这里,但又怕出门被人看见,惹来闲话。于是,他只得从进来的地方离开。
怀孤鸿提劲高跳,一纵身便上了屋顶,只见张弄月,聂晨轩和几个江湖人正在四处勘查。“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张弄月跑过来查看。“那女贼呢?”怀孤鸿问道。聂晨轩直抓头:“应该还在这船上。初非她跳海了,但这汪洋大海,跳下去等于送死。”怀孤鸿道:“这女贼一定是船上的人。”“难道要搜查船上的每个人?这不太合理罢,再者,她们也未必会同意。”说话的是个浓眉大眼的蓝衣少年。怀孤鸿握剑作揖:“阁下是……?”蓝衣少年还了一揖:“在下‘擎天门’连翼。”怀孤鸿道:“原来是‘无痕天剑’连少侠。在下‘玄武宗’怀孤鸿。”连翼分外欣喜:“能见到‘天绝剑侠’真是荣幸。”大家互相介绍了一番,还有“擎天门”的“日月双将”张九阵和荀泊。“无我庄”的二庄主“神算天机”李卿允及其高徒“妙手飞花”黄昼。怀孤鸿之前听到有人喊“杀人”,知道出了凶杀案,于是和众人下了屋顶,朝事发地点赶去。
船仓内的一个小房间外挤满了人,个个惊惶失措,房内一定有可怕的一幕。怀孤鸿等人排开人群,冲了进去。只见一个身材肥胖的官员侧倒在墙角,面部狰狞痛苦,皮肤已经发黑,周身流满了血。
连翼等三人走上前去查看尸体:“对方用的是剑,从这伤口已经冰封和发黑的尸体可以了解到,她的兵器上喂有一种叫‘雪毒’的药物。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她出手快速狠辣。照尸体上的剑痕来看,凶手所使的武功并非是中土武学。”怀孤鸿闻之,对其敏锐的洞察力深感赞叹:“那么,在船上的有没有非中土人士的?”大家面面相觑。
人群中走过一个女子,正是刚才怀孤鸿误闯船仓,在房内沐浴的那个。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脸上一红,立刻把头扭了过去。“爹!”那女子见了房内的尸体,失声大叫,她冲入房内,扑在尸体旁嚎啕大哭。连翼问道:“你是王员外的女儿?”那女子抽泣道:“小女……子王……语麒。”连翼叹了口气道:“人死不能复生,王姑娘你就节哀顺便罢!杀你爹的凶手,一定会被查出。”王语麒扣了几个头,被人扶着出了房。
几个壮汉抬走了王员外,连翼招呼怀孤鸿出仓议事。因为雷火弹的轰炸,原本好好的船已塌了一大块,但终究因为此船造就精良没有漏水,被毁处一股浓烈的焦味。连、怀两人前去查看,发现焦木堆内有些火药残渣。“这火药好奇怪,味道也很特别,看来并非中土之物。”怀孤鸿细致观察下得出结论。连翼点头称是:“怀兄弟怎么看?”怀孤鸿道:“定是那个女贼。只是,她的目的是谋财还是私人恩怨?”
仓内奔出一人,眼眶通红,他是王员外的官家:“两位大侠——”连,怀两人走了过去。“吴官家,甚么事?”连翼问道。吴官家郑重地道:“这次凶手杀我们家老爷,是有可怕的目的的。”两人齐声问:“是甚么?”吴官家道:“我刚才在清理老爷的东西时,发现他的‘冥王锏’不见了。”怀孤鸿和连翼齐声同呼:“冥王锏?!”
冥王锏,传说是由一名身份难测的怪人“邪剑师”所造,而这邪剑师据说是因为欧冶子所铸三柄神剑之邪气在神州地底孕育百年,致使破坏昆仑山地脉,由此形成死亡谷后才出现的“邪灵”(见序章)。
想不到这对魔锏尚在人世,而且就在一个员外的身上!
怀孤鸿和连翼当然听过关于冥王锏的事迹,不由惊诧万分。这时,仓内又走出一人,吴官家迎了上去:“小姐。”正是王语麒。
怀孤鸿这时才看清她,可爱的鹅蛋脸,皮肤白嫩胜雪,又渗着粉红,她身子骨看上去很柔弱,可用弱不禁风来形容,瞧那热泪一颗一颗划过脸颊,甚是凄美可人。“关于‘冥王锏’,小女子略知一二。”连翼道:“姑娘请说。”“十五年前,家父在外办事,遇到一个阉阉一息的江湖人。他深知家父为官清廉,做人刚正不阿。于是他把其随身兵器也就是‘冥王锏’给了家父,并要家父承诺好好保管。他还告诉家父一个足以轰动武林的秘密,并要家父发誓不说给任何人听。我想凶手要杀我父,逃不过两个企图:一、他贪图冥王锏。二、冥王锏中的秘密与他有关,于是他杀了我父灭口。”说着说着,这个弱女子又哭了起来。怀孤鸿心里暗自思忖:“不知这江湖人是甚么来头,又是从何处得了冥王锏?”于是问道:“王姑娘对于这个秘密真的一点不知?”王语麒道:“有一次家父喝酒说漏了嘴,道出了一些,似与‘蚀日会’有关。”听到蚀日会,怀孤鸿头大了,原本就是要去那里查公冶玲被抓一事,现在又迁涉进了这趟子事。张弄月和聂晨轩也走出船舱,怀孤鸿和他们说了刚才的种种。聂晨轩道:“这蚀日会还真是事多,若师姐真是被他们抓去,我们非搅得那里鸡犬不宁不可。”
船又航行了两天,再过一天就靠岸了。当天晚上,怀孤鸿还是老样子在甲板上吹海风,想着心事。身后来了个人,却是王语麒。“王姑娘,那天我……”怀孤鸿还想说,王语麒的纤手已轻轻按在他的唇上:“我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怀大哥是个好人。”说着哭了起来,“爹死得好惨。呜——”怀孤鸿只感到一个柔软的身体钻入自己的怀里,幽幽的香味充满整个鼻腔。他不能推开她,这对他来说是种残忍。
靠岸后,大家到了个小镇。连翼等人和怀孤鸿作别:“我有些事要去办,了结后,再去‘蚀日会’和你共同查案。”互相拜别之后,大家都各自上路。
六 唐门歹招
这个镇名为“武镇”,其居民人人尚武,更有些隐于市井的卧虎藏龙之辈。怀、张、聂三人去了家客栈打尖,要了些酒菜填肚。
这时,门外走进一人,他一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只不过是个穿粗布衣的枯瘦老者,但他手上拿着块布牌,写着“求败”两字。几个江湖人看了,露出轻蔑的眼神,往地上吐了几口痰。其中一个蛮汉粗声嚷道:“就你这糟老头,我打个喷嚏都可以让你散架,还求败?”那老者不紧不慢地道:“你说话气息不顺,显然内功极不到家。下盘虚浮,可见练功不得法,拳脚强弱悬殊,难成大器。”那大汉怒气骤升:“老不死的。今天不是我欺负弱小,是打一条到处乱叫,惹人烦的草狗。”说着,重拳已砸向老者,那老者不动一步,只是瞧了大汉一眼,那大汉的拳势在半路僵住了,拳头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懂得尊老的无赖。滚!”话声像一股无形的真气,那大汉顿时被撞出了客栈。怀孤鸿目瞪口呆:“好惊人的修为,这是甚么功夫?”
其他两桌的江湖人拍案跃起,纷纷抽出长剑。“大家上!”八个人分八个方位,使八路剑法,团团围刺老者,攻势严密。“毕竟年纪太轻,见识太薄浅了。”那老者又是慢条丝理的一句,他抄起桌上的一大碗酒沿着一道圆弧泼洒出去。每一颗水珠就是一枚凌厉的暗器,但这比暗器的威力要凶猛得多。八柄长剑被水珠一粘,立时断为两截,水珠带有的后劲跟着将八人震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八人狼狈逃窜。
聂晨轩凑到怀孤鸿耳边,说道:“这老家伙武功深不可测,却不知是江湖上的何等人物?”张弄月赞叹地笑道:“若别人没有两把刷子,敢求败吗?”怀孤鸿思忖着说道:“不知他的武功和叶旋比起来谁更厉害?跟师父比起来谁更强?”三人讨论开了。
傍晚,三师兄弟互相比划武功,不时想起求败老者的招式,只觉得极其深奥,对他更加佩服。小巷子里走来几个人,其中一人嘴角流着血,怀孤鸿记得白天在客栈看见过他们。那受伤的人嗔道:“这老畜牲真是狂妄,不肯教我武功也就算了,还把我打成这样。”他旁边一人道:“我早就说过,他不肯算了,你还偏要偷袭他。”另一人道:“不过,这下他有苦头吃了。看他怎样活着离开林子。”几人远去。
怀孤鸿道:“看来老前辈有危险,我们勿必要去一去。”张弄月摇头道:“不用了罢。他武功那么超凡入圣,找他麻烦的都是活腻味了的。”怀孤鸿执意道:“还是去看一下罢。”张弄月只得同意,三人去了郊外的林子。
月光如水,晚风轻柔。街上还有些人流,但越靠近郊外的林子,人就越稀少,看来这林子够偏僻的。求败老者很可能是被这些无耻的江湖人骗将过来。三人放轻了脚步,一步步向前挪移,他们已感到前方有杀气。
六个体形强壮的人,按一定的方位,七零八落地站着,似摆开了一个阵形,每个人手上都握着单刀,求败老者就站在中央。“就你们几个势单力薄的,还想消遣老朽?”求败老者目光稍稍一转,众人心知他眼神的厉害,都不敢正眼瞧他。一个黑衣青年道:“单凭我们几个就足以对付你了。”求败老者怪笑道:“人最愚昧的东西就是过度的自信。”六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架势已经摆开。
求败老者仰望夜空,若有所思,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呼喊声到,刀光乍起,六股刀气轮翻交错夹击。求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柳条,他猛地灌劲抖出,将来势一一格挡,随即又真气一带,欲溃散这个刀阵,不料,老者气刚提到一半,却莫名淤结,他顿觉事情不妙,忙泻了真气,并以自己快绝的身法尽躲杀着。“你们好卑鄙,竟对我下毒!”求败老者既诧异又气愤。一个白衣的中年人得意地笑道:“量你再怎样精明,也绝不会察觉你的饮食中被我们下了‘瘴邪蚕蛊’。哈哈哈——”求败老者惊道:“‘瘴邪蚕蛊’?你们是四川‘唐门’的人!”
唐门,饮誉武林的暗器家族,以暗器和毒药雄踞蜀中一隅,行走江湖达数百年之久。唐门人善于设计、发明和使用各种暗器,并精于弄毒。唐门始祖有《毒经》传世,所以唐门的毒药天下无双,毒性之强更令无数江湖人胆寒。场中的六人各穿白、黄、绿、蓝、红、黑六色长衣,是唐门中的“索魂六刀客”:白芒怒刀王酣,黄昏乱刀秦海,绿涛柔刀石不群,蓝芽涩刀史元鹤,红莲愁刀巴络,黑潭痴刀段枫。
王酣冷道:“前辈内功登峰造级,拥有百毒不侵之身,本门再毒的药也制不了你。唯有‘瘴邪蚕蛊’,专门用来对付内功深厚的高手,使他在运气时迅速封锁其内力。”求败老者叹道:“阴,够阴。唐门尽出些使下三滥旁门左道手段的无耻之徒。”段枫笑道:“多谢夸奖。这只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好戏在后头呢!”说着,他抽出腰间的短笛,一段抑扬顿挫,时缓时急的乐曲奏起。怀孤鸿心中感到有些不安,若求败遭遇凶险非出手不可。
草丛中传出策策声,透着古怪,让人不寒而栗。紧跟着嗡嗡声遍布四周,不知从哪来了一群怪虫从天而降,纷涌围剿求败。“‘迷音索魂蝇’。阴险的无耻之徒,今天一个都别想溜。”求败言语急促,迅即解下长袍,舞成一把大伞,使群虫无法欺近。巴络轻蔑地道:“你内力尽失,单凭这件破衣服,怎挡得了凶猛的‘索魂蝇’?”他手中已多了根长箫,如颠如疯的音乐一点一滴地从箫中跳出。群虫似着了魔,攻势齐齐狂霸起来,求败的衣衫顿时被震爆。
“咱们上!”怀孤鸿已抽出了剑。“好!”聂、张也早有此意,准备就绪。清喝一声,怀孤鸿贴地游走,长剑斜卷侧击,朝着群虫就是一招“御仙飞”。张弄月跟着赶到,折扇半开,顺,逆各卷一道急风,以“无量气海”阻隔群虫去路。聂晨轩也采取措施,铁拳打出个“灭”字诀,正是他的“扫神州”。但是虫子越来越多,三人虽身怀绝技,却也奈何不了它们。“这些虫都带有剧毒,若被蛰一下,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看来,操纵它们行动的就是这笛声和箫声,只要扰乱其旋律,便大功告成了。”怀孤鸿心意已定,劲力直透入剑,猛砸地面,地上的土石被轰得向外飞碎,响声大作盖过笛箫声,群虫顿时乱了手脚。聂晨轩连连喝彩:“师兄真高明啊!让我们把这些臭虫震晕。”张弄月瞧了求败一眼:“前辈你先走,这里交给我们。”求败心下感激:“好!多谢三位少侠。”
王酣大怒:“想走?没那么容易。”他向两边使了个眼神,秦海和石不群迈开个健步,飞挡求败去路。张弄月折扇仍成半开:“我来收拾你们这两个杂毛。”刚想动手,笛箫声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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