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下灯-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非我奇道:“你怎知我喜欢吃甜的?”

  浅浅道:“我早留心着呢。”

  时非我更奇:“你何时留心起我来着?”

  浅浅脸一红,别过了脸嘤咛道:“不告诉你呢。”

  时非我哈哈一笑,眼见浅浅气喘,放慢了脚步沉呤道:“咱们今天不去’只一味’,咱要捡一个好地方我们两人好好喝上一杯。今天便算做咱们的好日子!”说到这里眼里已放出光来:“对!今天实在应该好好喝一杯!咱们去天香楼,哦,不,只怕局子里的客人还未走尽,咱们去醉仙楼!”

  浅浅看着他,也不由上了兴致:“好呢,只怕我量浅呢。醉仙楼怕关门了?”

  时非我道:“早着呢!醉仙楼生意向来跟天香楼一样,数一数二的。”又是哈哈一笑:“更何况咱有钱,还怕他关门?”

  两人赶到醉仙楼的时候,居然真的还是灯光辉煌,上到二楼,大厅中居然还有一桌刚刚摆好的酒席,围着几个人却不动箸,好象是在等什么人。时非我识得席中几人俱是杭州城里有头有面的人物,这些人却不识得他。两人在楼边坐下,时非我丢了一块碎银给那伙计,吩咐安排几样精致下酒的菜来。

  浅浅笑道:“费钱呢。”

  时非我道:“局子里奖了我一百两银子,一两都还没花,何况今天日子不同,费钱那是费定了。”

  浅浅抿起了嘴:”钱再多,过日子也不是这样乱费钱的呢。”

  时非我心中一荡,伸手去刮她鼻子:”过日子,老实说,什么时候留心起我来着,想跟我过日子的?”

  浅浅轻轻娇笑着避过他的手,娇笑道:”才没有想跟你过日子呢!你还记得你有一次跟城里苏举人在西湖边一边饮酒,一边大声唱歌呢。天上一个月儿,湖中一个月儿,你二人就那样对着天上是一杯,对着水中也是一杯,互相对着又是一杯,那天是清明过后的十五,我跟裳儿、倩姐姐她们也在西湖划船儿玩,看见你们两个疯子的,后来,不知道怎的,你居然就到了局子里来了。”

  时非我悠然一叹,悠悠道:”原来如此,那么,也就是缘分吧。”

  那个春夜他来到这个城市,举目无亲,一个人,一壶酒,在西湖边上自斟自饮,思着自己以前的日子,空有一身功夫,却不容于家人亲友,流落江湖,为侠不能,为盗也不能,天地悠悠,沧然欲泪,适逢着杭州名士苏友白,也是月夜游湖,投着他这份情怀,虽然初识,却陪着他纵酒放歌,把臂长堤,那一该的情怀可待追忆,只是当时却已惘然,哪知却打动了一双不经意的眼睛,那便也是天意,也许便是老天要在他最失意的时候,要给他一点安慰,一点补偿了。又想着苏友白,这个*飘逸的大才子,同居一城,半年来竟无缘再会,几次拜会都是出门了,想着那张清癯的脸,心中一阵莫名的温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只怕真有些那种意味了,思着,念着,再看着眼前浅浅的娇靥,一时不由痴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秋寒江南(八)
浅浅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也不说话,时非我也懒得言语,两人便这么脉脉相对,天心的皓月,楼外呢喃的秋风,远处的点点灯火,身外的尘嚣俗躁,都一下子变得那么遥远,天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人,默默地品味道这一份情愫。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地阔的岑寂间,忽然传来一阵缓慢而有规律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来。两人转过头来,一位风度翩翩的的中年儒生已立在楼梯口。

  只见这儒生年不过四十,却是因为保养得好,显得年轻非常,长身玉立,宽长脸,细眉毛,丹凤目,一副女相,灯烛下越发见得目如朗星面如冠玉,点漆一样的眸子轻轻一扫,这楼上每个人都仿佛觉得已是给招呼到了。那一桌人已纷纷站起,忙不迭地热络招呼道:“花庄主,您可终于来了!”、“满庭兄,害我们好等啊!”、“花兄,这罚酒三杯,你是逃不掉的人。”、“花兄,久仰,久仰!”

  那中年儒生花满庭冲众人一抱拳,再双手抚琴般向下按按,朗声道:“害各位久等了,实在抱歉得很!”

  他虽然在说抱歉,脸上却半点也没有抱歉的样子,神情从容沉静,说话不疾不徐,举止大方,俯仰之间说不出的尊贵和光采照人,连浅浅也好象感觉到了,带着羡慕的口气在时非我耳边小声说道:“这人是司空大叔中午亲自陪着的。”

  她转回目光看时非我时,却发现时非我的脸色忽然变得说不出的难看,他刚才就选择了背对着那一桌人的位子,这时两眼定定地盯着楼外的夜,死人一样的脸香灰一样的白,整个人吊线木偶般定得生硬,身遭的一切那花满庭在解释着来迟的原因,今晚已是应酬第三席了;浅浅惊吓的关注,她实在为这个男人动心,也实在为他担忧着,她也永远都不会懂得他的心;楼外秋风在簌簌地吹着,这样的夜里总会有很多惊人的传奇发生着这一刻都离他很远,他的思想灵魂仿佛忽然给抽空似地变得虚无,好半日,他古怪地一笑,算是回过神来,开口说话却是这么的一句:

  “浅浅,那支镖,我走了!”

  踏莎行*蜀中

  一风波恶

  半个月后,时非我已经走在川西北荒凉阴霾的旷野上。

  庆典第二日他便与瞿镖头带着几个镖师经汉中,过剑门,由栈道至成都府汇合了成都镖局的赵镖头和罗镖头,换了身矮腿短、善走山道的川马入藏区,一行近十人翻二郎山,蹉跎劳顿,苦困不堪地赶到打箭炉,跟候在那里的人接上了头。那神龙令封在一只小盒中,用一把特制的锁牢牢地锁着,时非我小心地收在怀里,带着预先准备好的几车药材,也不休停,即便踏上了归程。

  这时在江南,虽然已是深秋,只怕还是有些草青柳绿,这里却是一片凄厉肃杀的冬景了!从玉门关外翰海般大沙漠穿行而过的白毛风乘高而下,任意地肆虐着这川西北高原上的一切,绛红色的云在广袤的天穹上缓缓移动,没有阳光的时候便有些些冻雨漫漫霭霭洒落下来,太阳出来时,却又晒得人头疼皮焦眯缝起眼,初走这道的人,没有不脱掉几层皮的。一众镖师脸上涂着油膏,头上戴着毡帽,这几日脸也日晒得风吹得黑红干裂,若再半袒着上身横披藏袍,只怕跟当地藏人模样差不了多少。时非我大步地走到镖队最前面,牛皮靴子踩揉在泥浆里,稀粥样浑淌流,旁边一条皮条河因为是枯水季节,细线似地时续时断,风吹得刀割似的疼,几个镖头镖师都早下了马缩着头走着,这样脚也暖一些。

  道虽然难走,却好在太平,这样的天,这样的道,连人烟也寥寥的,何况四平镖局更与这川西北的地头蛇“小藏王”王海川结盟,司空平又特意递信请求照护,想来这一支暗镖应该是没有什么事的。回程因为带着货,便避过二郎山,由新都桥走塔公,八美,翻越略为平缓的巴郎山,几天紧走,这日一早就从日隆镇出发翻山,山脚下是一派睛爽阳光,山顶也是阳光,却是雪压得苍苍茫茫的,映得阳光刺痛人眼,四野一片雪白,呼吸不畅,犹似胸口压着大石,由向导引着闷头紧走,眼见得过了这座山便算出了藏区,到成都府也不过五六天脚程了,一众人心下也鼓上了劲,盼着早日到了地头好轻松轻松。

  午后翻过巴郎山口,眼前豁然一空,站在垭口上前看后看,天高眼宽,心中畅然。下山的路轻快迅疾得多,下到半山时便远远见有两骑逶迤而来,那赵镖头眼力甚佳,定眼一瞧之下,已欢声道:“是刘镖头!”奔到近了一见,果然是成都分局的刘镖头带着一名镖师前来接应。那刘镖头是川人常见的矮瘦身材,也是川人惯常的精明能干,这时见了镖队,也跳下马来笑道:“时镖头,可把您们给等到了。李大哥还在前面镇上等呢。”那成都分局也不过十来位镖头,除了走镖在外的,已有罗镖头、赵镖头跟着时不利入藏区,这时又派了这刘镖头与李镖头前来接应,想来为这一支镖已是倾了全力,当下一行人加紧攒行,申牌时分便到了卧龙镇上的安平客栈。

  那李镖头与一位面色阴阴的年轻人早已等在那里,众人见过礼后,时非我才知道那年轻人便是“小藏王”王海川一名手下,他奉命暗中护着将四平镖局这一行人送到此,过了卧龙镇便不算王海川地盘了。那年轻人微笑道:“司空局主有托,幸不辱使命。此后路程,各位保重。”冲众人一抱拳,招呼伙计御车,瞿镖头赶紧在马搭子中封了二十两银子送上,那年轻人也不推辞,带着一干伙计施施然而去。

秋寒江南(九)
那李镖头看着年轻人的背景,忽然叹了一口气,道:“这以后几天,就只有靠咱们自己了。”

  这一行人中,赵镖头与罗镖头虽然身在成都分局,竟也是第一次走这条道,更不用说从江南带来那几位镖师,此次委派听命时非我来走这支镖,这一路崎路险道下来,俱是困苦不堪,嘴上虽没有说什么,那满心的不高兴却着着实实地写在脸上,时非我看在眼里,暗叹除了瞿镖头欠着自己人情,那是没有二话,其余的人只怕都将这支镖看做是专为自己一人请功的了潘岳与他大厅中一战四平镖局上下谁人不知?谁人又不知是为什么?,这一路走来,渐渐有些同途不同心的味道,时非我原来准备在这卧龙镇上好好与众人喝上几杯,交心而谈,这这卧龙镇虽名镇,却不过是七八户人家聚在这巴朗山脚,安平客栈也不过是三间木屋而已,新鲜肉菜是没有的,正巧那刘镖头他们马搭子里还有一副猪下水,这十多日不沾猪肉,吃腻了咸腥的酥油茶,想得紧,正要吩咐晚餐,却听得李镖头说话,不觉一楞,道:“李大哥,有什么不对吗?”

  李镖头打了个哈哈,道:“也没什么打紧的,反正时兄弟英雄了得,不过几个毛贼罢了。”时非我双眉一挑:“有人要打咱们主意?”李镖头道:“我在这里等你,前面放马滩却有几位好朋友也在等你。”时不利冷哼一声:“果然来了,是些什么人物?”李镖头略一迟疑,望着众人,缓缓道:“赵大侉子,唐十三。”时不利面色一紧,却不说话,李镖头又道:“据说还有任公子也来了。”

  时非我脸色立刻变了,变得说不出的难看,失声道:“任公子?会稽任公子?专钓大鱼任公子?”李镖头点头,大厅中忽然一阵沉默,穿堂风从店中穿过,众人只觉得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冰冷。

  时非我忽然哈哈一笑,道:“连任公子也闻着腥味了,咱们只怕真算得上是条大鱼!咱们这几个人只怕连一股人也招呼不下来,居然一来就是三股。”李镖头道:“来的倒怕还不止三股,只不过别的人听得这三人在这里,有的自己退开了。又仗着王海川的面子,要等着咱们出了卧龙镇才动手。”时非我道:“原来如此。哈哈,只怕也是这些人不愿到藏区去受累,在这里舒舒服服地等着咱们给他巴巴地送来不是正好。”

  他的面色不知怎的又忽然变得平静下来,语气也轻松起来。他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一支镖能够平平安安的一直走到头,有人来劫镖那是预料中的事,赵大侉子是川中一霸,本是山西人,却在川中泸州府把持着盐业买卖,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手面豪阔,结交官府,手下能人众多,不知为何来到这卧龙镇苦寒之地谋这神龙令。那唐十三却是威震江湖的四川唐门的嫡系弟子,唐门的事这些年一小半都由他出面解决,身份只怕比江湖中普通的帮派门主还要高一些,唐门的暗器那是不用说的,光是他那一手剑法,据说已在不“江湖五少”任何一人之下。只不过这两个虽然难以对付,却还是比不上那任公子,江湖中这三十年来,名气最大的侠盗,只怕就要数这“专钓大鱼”的任公子了,他也在江南”半湖一计二剑三刀四皓五奇六侠”中列名”五奇”,很少在江湖中露面,不是珍极贵极的货物绝对引不起他的兴趣,可是只要他一旦出手,就绝对不会失风,想不到连这种前辈异人也来到了这里。

  四平镖局的招牌二十年来响得惊人,这般大张旗鼓地在道上等着劫镖这些年来只怕还是第一次,若是在中原江南,那是如鱼得水左右逢源,自可约齐人手与对方斗斗,但这里是川西边外,镖行中的行话是”生道儿”,人生地不熟,小藏王王海川送到这里已是交割清楚,不想再指望他再帮上一程,那也不合江湖规矩,敌人也是吃定了这一点才这般明目张胆地守在前路。时非我看着众人神情畏缩,落落一笑,道:“瞿大哥,把我马上那装银子的搭链取来。”

  入藏一路,除了打箭炉外俱没有钱庄,银票是没有用的,近千两现银都鼓鼓地裹在包里,时非我从瞿镖头手中接过来,解开散在桌子上,那偏西的阳光照进来,满厅里一片亮晃晃的银光。众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时非我龇牙无声一笑,朗声道:“人道蜀途天堑,难于上青天,各位兄弟跟着我时非我入川受苦,兄弟我心中感激那是不用说的,这几百两银子是司空局主许了给大家这一趟的赏钱,本准备……”

  正在那里奋奋而言,忽见一位眉清目秀的僮子进了门来,也不招呼询问,竟直向时非我而来。时非我一晃眼便已略略一惊:“啊,是你……”

  那童子露出讨人喜欢的笑容,道:“啊,难得时镖头还记得我。我家主人有封书信要送给时镖头。”从怀中掏出递上。

  时非我满脸狐疑地看着这小僮,伸手接过拆开,掏出信纸展读起来,那大厅中众人也好奇地看着他二人,眼见时非我脸色青白变幻不定,渐渐变得阴郁起来,看完后慢慢地仔细叠好收入怀中,沉思了好半晌才缓缓道:“你这就回去回复你家主人,就说我都知道了,等会便去拜访。”那僮子弯腰道:“好。”转身而去。

  时非我目送那小僮离去,再转眼看着这大厅众人,这桌上的雪亮的银子,一窝粉皮单边儿荧荧地泛着青气,眼中忽然露出一丝淡淡的讥诮之色,淡淡道:“这些银子本是司空局主许了你们的,你们就这分了吧。瞿大哥,你们且不要认为兄弟是想借这点小钱让你们替我姓时的拼命,这种事有人做,可做这事的人不姓时。你们分了它。”轻轻低转了头一挥手,慢慢走到角落里一张桌子坐下,显得说不出的落寞与萧索。

秋寒江南(十)
那一干镖头镖师云里雾里,早已是不知所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再看着低头深思的时非我,面面相觑,那瞿镖头强笑道:“要分银子,那也不急着这一时,等咱们回了江南再分不迟。”走过去将那满桌的银子包好,重新放回搭链中,招呼伙计道:“站着干看什么?没见着客人是走了远路的吗?开饭开饭。”那一直呆愣着的伙计这时也才回过神来,答应着忙乎去了。

  瞿镖头走到时非我身边坐下,安慰道:“赵大侉子这三人虽然不是好对付的,可是他们总不能不卖咱们四平镖局几分面子吧!那任公子也是江南武林中人,就算有什么打算,总有个商量的余地,时兄弟你也不必这样……”

  时非我抬起头,拿眼横着瞿镖头,阴森森地竟带上了些寒意,直盯得瞿镖头心中发毛,颤声道:“时兄弟,你……”

  时非我忽然仰天打了个哈哈,眼中刀芒收敛,却换一种说不出的伤心与不屑,桌上重重一掌:“赵大侉子唐十九,专钓大鱼任公子!好家伙,这些人倒还不在我姓时的眼中!天意从来高难问,何况我辈孤且直!”他忽然仰天长叹,颤音中透着渗人的凄凉无助,一屋子人看着他,又呆愣起来。

  时非我道:“拿酒来!他奶奶的,有凉菜也来几个,瞿镖头,你陪我喝几杯。”倏突之间,他的脸色又变得轻松从容,平和淡定了。

  这一干子人哪里知道这顷刻之间他心中已转了无数个心思,悲喜换了几个反复,心中已下了决定!他们虽然不明白,却还听得懂他最后那几句话,酒,立刻就送了上来,凉菜也有。时非我也不说话,他满腹愁肠郁结,这时放开了索性用酒去浇,只不住与瞿镖头一递一杯,默然而饮。

  惨白的日头在高天上远远地挂着,这里还是藏区那样纯净的天空,这酒也还是藏区粗淡的青稞酒,可是这样的天空只怕是最后一次看到了,这样的酒也只怕是最后一次喝了,时非我慨然一声叹,略觉已有七八分酒意,站起身,悠叹道:“自己作孽自己活……”也不理众人惊诧莫名的眼光,摇摇晃晃的闯出客栈,一路悠叹着去了。

  醉垂鞭

  秋高山瘦,水落石出,放马滩本是大雪山流出的溪河在那里折向偏流,那么略略一团,便成了一弯浅滩,这时水枯了,一滩全是拳头小,小猪大的石,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就象是皇城顶的琉璃,又象是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