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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公主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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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金钢钻!给娘亲打戒指!”

    “嫂嫂喜爱作画,这西洋画给嫂嫂!”珑玥瞅着一幅油画,想起了孔竹媗。

    再拿起一顶镶钻小冠,道:“这个给然姐儿!”

    一年前,李隆佐又得一女,名唤曦然,与霁哥儿一起凑成了一个“好”字!

    而后,小侄子的,八姐姐的,彻哥儿的……

    林林总总选了半日,之后瞅着她家皇帝爹巧笑。

    顺启帝佯怒,道:“选了如此之多,怎就没有朕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皆是爹爹的,女儿哪有用爹爹之物再送与爹爹的道理?”珑玥眨眨眼,再道:“女儿要送亲手做的方是心意!”

    顺启帝嗯了一声,道:“还算知趣!”而后嗔笑道:“你也将朕这满屋之物捡了个遍,如此可安心否?”

    “女儿代哥哥、嫂嫂、侄子、侄女,姐姐、弟弟,谢爹爹赏!”珑玥福身,郑重行礼。

    顺启帝睨她道:“既这样,你便回罢!”

    “女儿晚上陪爹爹用膳!”

    顺启帝点头,道:“去寻你娘亲罢!她已有一月未得见你了!”

    “女儿领旨!”

    “淘气!”顺启帝说罢,笑着让珑玥回了皇后处。

    晚间,陪着爹娘用膳过罢,讨巧卖乖了会子,便辞了出来,回了掬月阁。

    下午时,珑玥光顾着高兴,而忘了对着那琉璃妆花镜照上一照。此时,她站于镜前瞅着里面那娇俏人儿,竟一时呆愣了起来。

    过了半盏茶的工夫方回神,脑中只一句话闪过:疑是仙女落凡尘!

    珑玥实难想象,她前一世里还是那个扎人堆儿也难寻出的野丫头,这一世却竟生得这般……这般……这般的“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心中忽然生出恍惚飘渺之感。直至翌日一早醒来,还觉不太真实。

    早膳之时,见涤翠拿了张帖子进来,一看,原来是庄雅茹于锦衣侯府摆赏荷宴,请她过府的。

    珑玥心下奇怪,这茹姐儿被她那继母,庄家二夫人教养的太过温柔娴静,说难听点,那便是唯唯诺诺,成日里被一个小她两岁的妹妹压在头上作威作福也不吭一声儿。她这般脾性的人儿怎的会想起摆赏荷宴?

    心思转了两转,便对涤翠道:“差人去回茹姐儿,只说那日我与八姐姐同往!”

    过了万寿节,不出几日便到了庄雅茹相邀之期,珑玥与化鸢皆以公主銮驾一前一后,出灵囿而往锦衣侯府。

    化鸢不解其意,问道:“即是你我两人同往为何要两部銮驾?”往常出游皆是姐妹同辇。

    珑玥道:“有些人要和颜悦色以礼待之,而有些人则要以势压之!”

    化鸢却越听越迷糊,却也听话。姐妹二人虽未着宫装朝服,却也是大妆盛装。

    銮驾来至锦衣侯府,只见府门大开,红毡铺阶。

    下人们见公主銮驾到此,慌忙奔进内宅。只片刻,就有老侯夫人领众媳妇儿、姑娘迎至门前。

    庄家大夫人迎至七宝香车前,欲要迎珑玥下来,却听金吾卫周统领沉声道:“公主之尊怎可门口下辇?撤去门槛迎公主銮驾入内宅!”

    庄家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惊,却不知迎驾还有如此规矩,当年宁安二公主可从未如此过。

    见诸人怔愣,周统领叱道:“还不快些!”

    庄大夫人闻言方醒神,急忙吩咐下人。

    七宝香车行入院内,外男回避,珑玥方扶了浣玉与洗碧之手下得车来。众人叩拜皆不理会,只寻到庄雅茹,伸手将她拉了起来,才道:“诸位免礼罢!”

    刚刚进门时珑玥故意以势压之,吓破了几位夫人的胆。本是商贾出身,未曾见过何贵人,家中只出了一位庄嫔,娶过一位公主,这二位又是面软之人。故而,庄家众人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只想着借由庄雅茹入得珑玥之眼。

    如今被珑玥给了一个下马威,皆老实起来。见过珑玥吩咐免礼方敢偷瞧一眼。

    只这一眼却被珑玥之神采惊为天人。心中暗想:怪道这九公主得宠,谁家女儿若生得这般好模样,瞧着自也欢喜。

    然而,摄于珑玥眉眼间刻意流露的威严,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珑玥此时却笑不达眼底,道:“诸位夫人请便罢!我与八姐姐是应茹姐儿之邀而来,没有劳烦夫人们的道理。”而再道:“茹姐儿,引路罢!”说罢,再不多言,只拉了庄雅茹的手,让她引着自己与化鸢去了园子。

    与她们同往的,还有刚刚接驾的几位姑娘,皆不是往日宫宴中的贵女。珑玥暗扫一眼,便见庄雅茹继母所出的妹妹也在其中,料想,这些人应是庄府的姑娘与表姑娘罢了。

    来至园中,珑玥与化鸢必是坐于首位。

    而后,几位姑娘们又再次福身施礼,只听庄雅茹那继母妹妹道:“甥女拜见八皇姨、九皇……”

    然而话音未落,便听浣玉道:“庄五姑娘,这是瑞敏公主与化鸢八公主,请慎言!”

    只一言将庄雅荷臊了个没脸,慌忙跪下,道:“请公主恕罪,臣女口误!臣女只是见公主待二姐姐极为亲近,心生羡慕,故而……故而……”

    其下坐着的有与她不合之姐妹,嘴边皆暗自含笑。

    化鸢忽道:“免了罢,小孩子不懂事,以后好好学学规矩!虽不是亲生,每年里也要与故去的二姐姐上一柱香,叫一声嫡母。没的辱没了二姐姐的名头。”

    珑玥闻言心中暗笑,原来她这八姐姐也是个嘴巴毒的。

    自那年仲秋宴后,珑玥命了太医院院判来与庄雅茹看诊,方知晓,她哪里是体弱又因舟车劳顿引起的病症。分明是被那庄家五姑娘一言不合推在太湖石上,撞破了头。

    不仅珑玥听了生气,便是向来风淡云轻的化鸢得知后也动了气。思及自己年幼之时无人照抚,于宫中吃了不少苦头。若不是珑玥,如今自己还不知道如何了。再见庄雅茹便有了同病相怜之感,顿时心生怜惜。

    “行了,既八姐姐如此说了,那你便起来罢!我们姐妹今儿个是来观荷的,不是来找不痛快的,你们自便罢,想做甚便做甚,只留了茹姐儿与我们姐妹说话便成了!”说罢,珑玥挥手,命她们各自玩去。

    再拉了庄雅茹,与化鸢一同问长问短。

    珑玥道:“茹姐儿,于这府中你才是真正的主子,如今这阖府的荣耀皆是你外祖母庄嫔娘娘与你娘亲宁安公主挣回来的!且,你堂堂皇家血脉,怎么可任人支使?若有人敢给你气受,只管打骂了,再命人来回我!”

    庄雅茹含泪点头。思及以往在南边的日子,再看如今回了京中,有了小姨的照应,这日子已比往时好了许多。

    这小姨虽只比自己长了两岁,却是个头脑清明之人,自己若是能得她身上一二分之能,便知足了。

    既是打定主意来给庄家下马威的,珑玥与化鸢用罢了午膳,又与庄雅茹闲聊了会子方摆驾回宫。

    庄府众们恭送了珑玥、化鸢离去,皆大松了口气,各自回房。

    庄雅荷因受了一番羞辱,珑玥在时不敢有所表现,此时敛眉怒目往自己的院子走,迎面却撞上一人来。抬头一看,正是她舅舅唯一的嫡子,她的表哥鲁峰。

    只见鲁峰靠近,压底声音问道:“方才那个如画中仙子的红衣美人便是九公主?”

    庄雅荷看他一眼,轻轻点了下头,与他擦肩而过。行了两步却又回眸,深深看了鲁峰一眼,只见鲁峰拇指与食指捏着下巴不知道在合计什么。

    珑玥与化鸢离了庄府回至灵囿,又恐她们姐妹二人走后,庄家之人为难庄雅茹。毕竟她这唯唯诺诺的性子被养成已不是两三日,想要转变也得慢慢来。如今看来,已比她刚刚回京那会儿强上不少。

    未过两日,珑玥便求了她家皇后娘,遣了小黄门将庄雅茹接入了宫中。

    远在大昭国北疆。

    最繁华的街闹之上,一行人打马而过,为首之人着黑色蜀锦暗纹长衫绣银色如意云纹滚边儿,腰间一条白玉束带。剑眉星眸,挺鼻薄唇,面色似蜜,脸如刀削斧刻,一顶乌金冠束发,胯下一匹鬃毛油亮的乌骓宝驹,正是靖北王裴元修。

    此时,街上行人已分列两旁,静待这一方霸主行过。却忽见一辆马车失控的打斜里冲了出来,后面有人大喊:“快快拦住马车,我家姑娘在里面!”

    马车直冲向裴元修,就在离近之时,马车中一淡藕荷色窈窕身影掉了出来,直直砸向裴元修。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一身着燥青色衣衫的大汉驱马拦在了裴元修身前,将那窈窕身形接了个正着。

    就听此人瓮声瓮气道:“姑娘莫怕,报上家名来,改日老吴便到府上提亲!”

    窈窕身形的主人正是一位十五、六岁年纪的花样少女,睁眼却见自己依偎在一莽汉怀中,并非靖北王爷,而此人面黑如炭,阔嘴厚唇,腮下虬髯,一道伤疤自左眉骨处直延伸至下颌,甚是吓人,美眸向上一翻,登时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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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投怀亲卫护王爷,一应事元修细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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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还有几章是这样的,待我慢慢补哈。

    大家海涵!海涵!

    那个,亲们,某羊码字每章都不会算字数,到了一个章节点便停了,如果以后哪章被五入的收了费,我会在后面码个四舍的被回来哈。

    先补潇湘四舍五入收费的400,明儿接着补。

    ------题外话------

    又过五日,便有一队号称铭金国使节的,前来求见裴元修,请他代为奏报大昭国皇帝,铭金帝愿为附属国,与大昭修好。

    几日后,裴元修接到巴山头人飞鸽传书:自西北边的克沁部族,一连吞吃四个部族,将其族人收至麾下,欲建国,称:铭金。

    命几位先生下去谋划。

    待几位幕僚进来,裴元修道出心中想法。

    北疆反王余孽灭得太快,裴元修恐遭了皇上猜忌,他并未尽数根除,还留了几个,命人自暗中看着。偶尔还需他们出来蹦跶会子,唱唱戏。

    “嗯,告诉那边儿,暗中护好了那两个嫡子。其余随他们折腾,只不可露了身份!”裴元修揉了揉眉心,再道:“叫几位先生来见我!”

    “可不是呢!不是病死,便是坠马,还有一个竟然死在了青楼花魁的身上……”裴大摇着头道。心中只道:这死法也太过丢人!

    裴元修伸手接过纸条,看罢,抿唇将其烧掉。而后道:“承郡王,九个儿子如今已死了五个罢!”

    “拿来!”

    回了书房不大会儿工夫,就见裴小进得门来,手中抓只鸽子,低声道:“爷,承郡王藩地的消息。”

    裴小立时在他家爷跟前傻笑,讨好拍马。

    谁知被王爷听了去,照着屁股便是一脚,直骂道:“混账小子!摄了你家爷心魄的是仙子!”

    他兄弟裴小一度猜疑,道:“咱家爷莫不是被那梅花妖摄了心魂罢!”

    初来时正是腊月,那梅花开得正盛,尤其那腊梅,小小的黄黄的,别看不起眼,只那丝丝缕缕的香气,说淡不淡,说浓不浓,甚是沁人心脾。

    他家王爷偶得了闲儿,便拎一壶清酒往那园子里坐着。也不让他们近前伺候,只自斟自饮的,口中还念念有词。

    裴大觉得他家爷越来越怪,放着这偌大的院子不住,偏偏只窝在外院书房那一小方天地。除了此处便是那题了“岁寒”二字的园子。那园子里屋子不多,却植了满园的梅花,只一联前后掩映的四五间,题名曰:老梅居。

    裴元修不想便道:“先搁着罢!”而后拢袖回了外院书房。

    裴大随在裴元修身侧,道:“爷,主院便要建成,这门迎牌匾当如何?”

    看过主院,裴元修还算满意,历时了一年有余,此院已尽完工,只差描画着漆,再移花草果树进来便可。

    如今这靖北王府便是当初反王的府邸。裴元修两世皆入住此府,未择新址。一则,这府邸经反王四代经营,建造甚是精美。再则,另建府邸劳民伤财,他初入藩地不足两载,不宜太过招摇。如今只命人将后宅主院重新修葺,建成九儿所喜之样。至于王府其它之处,待到迎娶九儿回来,依她喜好再改就是了。

    裴大回神,应声随着裴元修出来。

    裴元修两封信看罢,站起身来,道:“随我去后宅看看正院建得如何!”

    这皆是银子啊!思及此,裴大便觉有三座金山自眼前沉入水中,最后还翻了几个水泡上来。

    每每想到这里,裴大便会肝疼,他与裴小自六岁起跟在爷身边,看着他家爷八岁年纪便于军营之中摸爬滚打。虽是将军公子,在军营之中也比不得家里舒服。老爷重伤不治去了之后,若不是王爷外祖家照应,能饿死在祖陵。他是陪着爷一路苦日子过来的,深知“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若是他家王爷与抚山郡王的亲事吹了,怕是那三条商船全要搭进去了。

    可,以他跟了王爷十多年的了解,这事不甚靠谱。

    然而,若说他家王爷无意结亲,却又置办了三条商船走海运。抚山郡王封地接海,自家王爷借的就是他家的入海港。两家来来往往,令外人看着却有结亲之意,怕是连抚山郡王也给唬住了,否则姑娘都十七了还没议亲事,这不是擎等着自家王爷呢!

    裴大不再作声,站于一旁等候自家爷的吩咐,心下暗自琢磨:自打他家爷就任了北疆藩王,那抚山郡王就表明了结亲之意,欲要将女儿许给王爷。可他家王爷没应下,也没给拒了,只用了一字“拖”诀,含混至了现在。

    “我心里有数!”裴元修看了一眼案上书信道。

    “爷,这抚山郡王之意……”

    “嗯!放这里罢!”

    裴元修接过展开,听裴大又道:“一同送来的还有抚山郡王的信函。”

    裴大回道:“禀爷!船队前几日自海上回来了,这是船队许大管事呈来的信函。”而后呈上。

    裴元修问道:“何事?”

    单说裴元修与裴大进了外院书房。

    不说裴小与十二亲卫之间的笑闹官司。

    珑玥当初听闻,也曾唏嘘不已。

    前朝曾有一女子,也是个烈性人,因上元灯节无意被一男子碰了手臂。那男子也是个书呆子,迂腐至极,当场便说会去迎娶。女子不愿,回了家中就自断手臂,落发出家了。

    古人礼教,七岁男女不同席,更何况这抱个满怀?乃是毁人名节之事。如若发生,男子一方当是要迎娶回家的。

    那裴小是个有坏主意的,不知怎的竟想了这么个歪着。自家爷的亲卫尽是些没媳妇的,来一个抱一个,来两个抱一双。待亲卫皆有了婆娘,那大营之中还有几万军卒不是!

    明着送女不成,便起了“偶遇”之心,自是使得裴元修烦不胜烦。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王爷无妻无妾,前程、地位、权势,样样皆有,且又为人俊逸刚冷。不啻是北疆官员们欲要巴结、结亲的良人。

    奈何裴元修这辈子只认珑玥一人,对于何等美色也无怜惜之意。那美人儿谋算落空,却也启发了众人。

    有余孽之女欲要救父,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坠马事件。

    自裴元修获封藩王,领命就任北疆已时近两载。带着上一世记忆的裴元修来至北疆,因有巴山、德朗两部落牵制边境其余部族。没有外患的他二话不说,打着查刺杀朝廷一品重臣的由头,将隐匿着的乱党余孽除了个七七八八。而这些余孽家底儿甚是丰厚,且还藏匿了不少反王之资财。只此一举,便让裴元修的金库瞬间盆盈钵满。

    说罢,引来十几个汉子一通大笑。

    心中念叨罢,忽而好似想起何事,道:“咱爷的一张面皮真是坑人!”之后再嘿嘿憨笑两声又道:“俺老吴的面皮是吓人的!”

    “俺老吴出马,能有何难?”老吴一双大手拍的胸脯砰砰响,“俺只一说要去她家里提亲,那姑娘甚话未再说,只带着丫鬟婆子急慌慌上了马车,逃命似的便没影了。”老吴语罢,心中腹诽:现如今这姑娘家家的为了攀上自家王爷,脸面德行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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