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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香火成神攻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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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街上的那个钱庄子里,我听小鬼说他要把自己存在钱庄里的钱全部转到他妻子的名下去!”

    楚妙璃的话对马车上的人简直有着石破天惊之效。

    大家不约而同地抻长脖子朝着青石板路对面的鑫源钱庄望了过去。

    楚老太更是一副满脸如释重负的表情,“哎哟,可算是赶上了!老婆子我就怕咱们!”

    一直都在很努力和楚家人修复关系的罗知县在听到这话后,忍不住在脸上露出一个很是恭维的笑容,“老太太这话谦虚了,有您几位大能在,那夏家大郎,就是想自寻短见,也没那条件啊!”

    别的不说,谁家的小姑娘能够在五岁的时候就把那传说中的鬼魅指使的团团转啊。

    面对罗知县真心实意的恭维,楚家除楚妙璃以外的人脸上的表情都不约而同的有些心虚。

    他们掩饰性的对着罗知县含糊两声,紧赶慢赶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朝着鑫源钱庄疾步走了过去。

    拜昨日在城外堤坝法台上的那一场闹剧所赐,现在新华县罕有认不得楚老头一家的人——更别提他们身边还跟了个更为显眼的罗知县。

    鑫源钱庄的掌柜的在收到了小伙计的紧急报讯后,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从钱庄那高高的柜台后面蹿了出来迎接,嘴里更是一个劲儿的说着半点都不带重样儿的巴结话。

    与之同时,钱庄里的十数个小伙计也被他指挥的团团转,很快,钱庄里就开始浮动起了诱人至极的普洱茶香和瓜果香气。

    楚老头他们弄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钱庄里的其他客人也不由得循声望了过来,当他们认出了楚老头一行的真实身份以后,忍不住条件反射的瞪大了眼睛。

    其中几个反应快速的,更是也急急忙忙地丢下了手中正在办理的事物,慌不迭地一边拱手一边靠将了过来。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楚老头等人的到来表示欢迎的。

    比如说,已然萌生了死志的夏家大郎。

    一看楚老头他们这架势,就知道他们必然是来找自己的夏家大郎眼眶止不住的就是一涩

    他面上神色颇有几分难堪的振了振自己的衣袖,挡住了自己的面孔,捏着刚刚转换了主人的钱票,就要悄然离开。

    一直都紧盯着他不放的楚大见此情形,不着痕迹地跨前一步,堵住了他的去路。

    夏家大郎脸上的表情因为楚大的这一举动,条件反射的就是一僵。

    他有些困难地对楚大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楚楚兄,不知道您这般拦着我所谓何事?”

    “我因为什么拦着你,还有谁比你自己更清楚呢?走吧,我爹他老人家有话和你说。”楚大一边说,一边用一种不容夏家大郎反抗的力道,用力勒住他的肩背,将他强行带出了钱庄。

    当然,在离开之前,他也没忘记对自己的父亲楚老头指了指钱庄旁边的茶楼,然后顺利的得到了自己父亲充满赞赏意味的一瞥。

    那钱庄掌柜的,也是个人精儿。

    一看他们父子俩这互动和夏家大郎那魂不守舍的模样,顿时觉得自己明了了些什么,赶忙配合着让几个小伙计开出了一条让楚大和夏家大郎能够成功寄出去的过道。

    由于楚老头一行委实太受欢迎的缘故,即便有钱庄掌柜的相帮,他们依然在人堆里挣扎了好长一段时间,鞋都被踩掉了几只,才勉强从大伙儿的热情中脱身出来。

    是以,当他们浑身狼狈的出现在楚大和夏家大郎现在坐着的茶楼包间里时,几乎全都是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楚老太一巴掌糊在了夏家大郎的肩膀上,“这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是人活着,谁会想不开的去寻死啊?!你说你这样对得起你爹咳,对得起你的妻子和儿女吗?”

    险些又一句爹娘冲口而出的楚老太连忙改口。

    被楚老太这一记仿若母亲一样的‘铁砂掌’用力拍在背上的夏家大郎眼泪几乎是当场就流出来了。

    他也不问楚老头他们为什么会知道他想不开,只一个劲儿的低着头说着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话。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们,而是你娘!”很清楚此刻的夏家大郎正处于一种‘哀莫大于心死’境地的楚老头用充满叹息的语气对夏家大郎说道。

    “我娘?”一直都低着头的夏家大郎满脸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

    他简直不敢相信,在昨天的事情发生以后,居然还会有人用这样一种充满感叹的声音提及他那个已然变得声名狼藉的母亲。

    “不错,你娘!”眼见着夏家大郎眸底的死寂有所松动的楚老头不动声色的乘胜追击,“孩子,你娘纵有千般万般的不是,但她到底不曾真正亏待过你们兄妹!如果没有她含辛茹苦的将你们养大,你们觉得你们能有今天吗?”

    “”夏家大郎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但到底什么都没说的就这么继续无声的流着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是,不错,她昨天确实说过养你们不过是因为再也无法生育,想着要防老的话,但是你们就没有觉察出她之所以要这样说的真正用意吗?她是为了从夏老大的手中成功的把你们给救出来?还是你觉得,以夏老大昨天那个形若癫狂的模样,以你们兄妹俩的本事,能够成功的从他手中逃出生天?”

    从始至终都觉得于老太对她的儿女们应该有着一份心的楚老头说起这些话来,当真是掷地有声的紧。

    “你道她为什么会在她的真面目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二话不说的就选择和夏老大同归于尽了?她这是为了保护你们啊!为了让你们还有一条活路可走啊!”

    因为自己母亲那残忍至极的恐怖手段已经不敢在把她往好的方向想的夏家大郎眼睛里又重新带出了几分希冀的神色,不过很快,这份微乎其微的希冀又变成了浓郁的化不开的苦涩。

    “不管她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和妹妹的名声都已经被她毁了个彻底在这新华县城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回想这两日所承受的各种有色目光,夏家大郎的头再次低了下去。

    “为了让我的孩子们以后还能够光明长大的活在这世上,为了让我的妻子不至于因为拥有我这样一个丈夫而备受苛责和委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生命来洗刷掉这——”

    啪!

    夏家大郎话还没说完,楚老头一个响亮的耳光已经重重落到了他的面颊上。

    “说你是个傻瓜蠢蛋你还不信!树挪死、人挪活!你们还年轻,何至于守在这新华县城过一辈子?!等你们离了这里,到哪儿不能过新的生活?!”

    打小就是个孤儿的楚老头赤红着一双眼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你知道没有父母的孩子有多可怜吗?”

    “我我当然知道”夏家大郎的脸色因为楚老头的话而一点点的变得苍白如纸起来,是啊,他怎么能让他的孩子再步他的后尘?

    “可是就算我想要带着我的妻儿离开又如何?他们未必还会愿意和我在一起生活”想到昨日回家后,妻子脸上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夏家大郎险些再度落下泪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茶楼的包间门口陡然出现了一道哽咽异常的女音。

    只见夏家二娘子抱着一个拾掇得很不像样的包袱,眼睛肿得有核桃那么大的站在门口对夏家大郎说道:“大哥,嫂子他们会不会跟你一起离开我不知道,可我这个做妹妹的,却是要非跟着你一起离开不可了。”

    与之同时,那鑫源钱庄的掌柜的也在这个时候现身出来,脸上表情很有几分谄媚意味地对着楚老头拱手道:“小的刚刚在钱庄门口的时候,恰巧看见这二娘子魂不守舍的抱着个包袱路过,所以特意把她带了上来,还请大师不要怪小的来得冒昧才好。”

    楚老头连忙条件反射地在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笑容,一叠声的和鑫源钱庄的掌柜的说着感谢的话。

    虽然他现在的地位因为他孙女楚妙璃昨日的那一系列行径已经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常年靠嘴皮子讨生活所带来的习性,却不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够转变得过来的。

    那鑫源钱庄的掌柜的也是个十分懂得看眼色的人,知道楚老头他们现在肯定很忙的他在和楚老头寒暄了两句后,就识趣的提出告辞了。

    楚老头特意让楚大把他送到了茶楼门口以作感谢。

    而此时,夏家大郎已经涨红着一双眼睛,撸着袖子要去和自己的妹夫拼命了!

    “他怎么能如此待你?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夏家大郎几乎是扯着喉咙在嘶声咆哮,“当初他被他爹娘逼着硬扛了他大哥的赌债,险些没被催债的人砍死在赌坊门口的时候,是谁坚持要嫁给他,又是谁不惜所有的卖了自己的嫁妆筹钱,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今生(17)() 
夏家二娘子从她母亲于老太身上继承的最多的就是那份把面子看得比天还要大的虚荣心了。

    被自己亲大哥当众揭短的她才刚刚止住了的眼泪又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她面色微微发白地拦住了自己大哥的去路;“大哥;我相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又不是没数!他对我不坏;就是愚孝了点!可那也不能怪他!要知道;他是养子;又自小体弱多病;若非他爹娘想方设法的拉拔他长大,现在这世上还没有没他这个人都不知道呢。”

    夏家二娘子尽管虚荣心很重,但却惯来不喜道人是非。

    不过话虽如此;可她到底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毫无芥蒂的唤那对公婆一声爹娘了。

    “二娘,你能不能别总把其他人想得太好?”被妹妹堵了个正着的夏家大郎咬着后槽牙说:“你那对好公婆如果不是收了你相公亲爹娘的一百多两银子;又怎么会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孩儿一样看待?再说了;自从那一百多两银子被你公婆陆续从钱庄取尽以后,他们又是怎么对待你相公的?又是怎么对待你的?又是怎么对待你们的孩子的?”

    夏家大郎这堪称一针见血的话让夏二娘子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又变得苍白了几分。

    她用力咬住下唇;声音很是哽咽地说:“大哥;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相公他是不会听我的!他是个记恩的人!在他的心里;我和几个孩子连公爹和婆婆的一根寒毛都比不上”

    燕氏见她哭得实在伤心;忍不住掏了块手帕递了过去;让她擦擦。

    夏家二娘子感激的冲着燕氏勉强笑笑,“我相公有门顶顶好的手艺活儿;我不担心他以后的生活,可我担心几个孩子的!我们的孩子还那么小最是离不得爹娘的时候如今他们赶我走了相公又常年在外做活到时候鞭长莫及的指不定他们会怎么磋磨几个孩子呢!”

    夏家二娘子一说起这个;眼泪就如同断线了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落。

    夏家大郎一脸的深有同感,“你那对公婆平日里做惯了表面功夫,真要把几个孩子留在他们身边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行!我们得赶紧把几个孩子也一起带走!”

    等得就是自家大哥这句话的夏家二娘子泪眼婆娑地攥着夏家大郎的衣袖,“大哥,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还有你可以依靠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作为一株被从小被教导着利用女性所特有的柔弱来达成自己目的的菟丝花,夏家二娘子除了依靠自己的嫡亲兄长以外,也再无别的办法可想了。

    在夏家大郎一改先前的颓废,婉谢了楚老头他们预备助拳的好意,打算好好与妹妹的公婆怼上一架的时候,包间门口陡然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

    “莫非是那对公母不依不饶的找上门来了?”

    听到这激烈敲门声的罗知县当场拉长了一张官威甚重的面孔。

    “倘若真是他们的话,那本官得说,本官为官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罗知县语声充满着愤慨意味地用力拉开了大门,“要知道,像他们这种把儿媳妇强行驱逐出家门的恶劣行径已经触犯了刑律,必须要狠狠惩——”

    罗知县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在包间门口,站着一个面相愁苦连抱带背带扯着几个孩子的瘦高个男人。

    夏家二娘子一看那男人的脸,眼泪又有了汹涌而出的迹象。

    她死死捂住嘴,泣不成声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们又怎么会准你带着孩子们一起过来?”

    那瘦高个的男人一面把见到夏家二娘子后,拼命挣扎着往地下滑的小女儿递给夏家二娘子,声音颇有几分艰涩地看着自己妻子道:“我我从家里分出来了什么都没拿净身出户娘子,你和孩子恐怕要跟着我吃一段时间的苦了。”

    夏家二娘子如在梦中般的站在原地怔愣了半晌,随后,才像是刚从梦中惊醒过来似的猛然一把抱着女儿冲进了丈夫的怀抱里,喜极而泣道:“相公啊,你这是说得什么傻话,只要是能够和你还有孩子们在一起,哪怕是成日里什么都不做的光喝水,我也觉得这日子香甜快活得很啊!”

    “只不过”话说到这儿,夏家二娘子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猛地往后一退,用一种很是不安的眼神望着她的丈夫说道:“你真的不在意公爹还有婆母他们说得那些话吗?他们说我说我是我娘的女儿,必然也和她一样蛇蝎心肠说我”

    “娘子,你别担心,也别害怕,更别胡思乱想,在我心里,从来就没有将你和丈母娘一概而论过!”

    原本心里还带着几分患得患失的瘦高个男人在见了自己妻子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后,心里哪里受得住,赶忙抛下了自己往日的腼腆,很是真情流露地握住前者的手说道:“而且,你是我的结发妻,对你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我知道你绝不可能会做出那种可怕的事情出来的!”

    “呜呜呜呜呜相公相公你真好呜呜呜呜呜我真高兴”夏家二娘子在听了丈夫的这一番表态后,总算能够把心踏实的放回肚子里去了。

    而一直都在旁边默默观看着这一幕的众人却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夏二娘子还真是尽得了她母亲的真传,最起码的,单单是维系夫妻感情方面所学到的一鳞半爪,就已经足够她终生受用不尽了。

    也许是在妹婿这里受到了鼓励,原本心中还颇有几分担心妻子会离他而去的夏家大郎也鼓足了自己全部的勇气回到了家。

    谁知,他的妻子,可比他这个做丈夫的要果断多了。

    夏家大郎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他妻子把家里的行李都拾掇妥当了。

    “你带着小姑子去探监后,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这新华县咱们是不能呆了,”夏家大郎的妻子是个行事风格干脆利落的性子,“不管你们是不是王阿伯,咳,是不是王老三的孩子,为了咱们以后还有好日子过,我觉得,咱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夏家大郎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可是岳父岳母大人那里”

    “那些三姑六婆们平日里不总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吗?有我爹那个暴脾气在家里镇着,没人敢拿他们怎么样!而且,刚才我爹娘他们也来过了,还给我们送了盘缠,说只要我们好好儿的,就是不住在一起,心也是贴在一起的,让你不要内疚,早点快刀斩乱麻才好!”

    压根就不知道丈夫不久前还萌生了死志的夏大郎妻子一面端出长嫂如母的架势,变相的用招呼小姑子和姑爷一起拾掇东西的方式宽慰他们的心,一边翻出家里最好的东西来,热情洋溢地招待楚老头和罗知县一行。

    眼见着她把这一系列事情都做得有条不紊的大家不得不承认,这于老太挑选起儿媳妇来,这眼光还是非常厉害的。

    自从昨日的事情发生以后,胸臆间就一直有一股郁气留存其间久久不能释怀的夏家大郎默默凝望了片刻这沸反盈天的场景后,在妻子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注视中,毕恭毕敬地对着楚老头等人行了一礼,“大师说得对,树挪死、人挪活,小子这回是真的受教了!”

    向来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楚老头摸着下巴,看着满脸大彻大悟之色的夏家大郎,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笑了。

    在家人的热烈响应和支持下,夏家大郎带着全家人登了去往他乡的渡船,临行前,他特特请求罗知县在王老三被监斩前,能够先通知他一声,“我知他罪不容赦,但当年他到底待我们兄妹不薄,不管是基于道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都应该赶回来给他收殓尸骨,披麻戴孝,送他最后一程。”

    虽然面上不显,但心中一直都在拿有色眼光看夏家大郎的罗知县在听了对方的决定后,脸上难得的带出了几分激赏之色,他一面满口答应着夏家大郎的请求,一面语出感慨地说道:“王老三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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