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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的仙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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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乖乖把大虎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一命。”蒙面人忌惮威胁道。
“想要大虎,看你们有没本事取。”邱旻一跃而起,不带分说,左手紧贴的小刀朝瘦弱蒙面人扎去。
平静的夜空,顿时响起凄凉惨叫声。
另外三名大汉皆是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毕竟少年的速度超乎他们想象得快。
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少年抽出小刀,身子一转,刀已落至另一名蒙面人大腿上,瞬间又是一声惨叫。
此时,另外两名蒙面人总算反应过来,挥刀砍向少年。
然,长刀落至成空,二人的身子随着惯性,略呈弯曲。
少年的速度超乎一般快,已至俩人背后,又是一刀朝一人肩膀狠扎而下,右手重拳砸向另一名黑衣人后背。
被小刀刺中的蒙面人口中传出痛苦惨叫。
“咔嚓”传来蒙面人背脊骨断裂之声,被拳头砸中的蒙面人口中一口血液喷出,连咳几声,背部传来灼烧般剧痛,想叫叫不出,忍憋着。
一连串动作,看似多,完成的速度极快,一个多月不断的与野兽搏斗,技巧上有所提升。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四名蒙面人失去战斗力。
“滚”邱旻大喝一声,未对蒙面人下死手,隐隐判断四人正是途中路过村子中起了贪念的村民。他也没有兴趣拷问。
四名蒙面人瑟瑟发抖,早已没了先前憋足的狠劲,眼前少年下手狠辣,哪怕年龄不大,也不是他们所能对付,恐惧弥漫心头。听到少年放走他们,立马忍痛连滚带爬离开。
“慢着”正当四个蒙面人冷汗中夹带着侥幸没走几步,少年又是一声大喝,惊得他们立马停住脚步,不敢有丝毫动作,身后少年身手,早已震服他们。
“留下你们……身上的钱……作为补偿,再滚。”少年略带羞涩的语气,传入蒙面人耳中确是毛骨悚然,急急捂着伤口,忍者伤痛,掏出身上所有钱,丝毫不敢隐藏的递给少年,更在心里暗叹,少年动手豪不犹豫,伤人如伤野兽,虽然没有下杀手,也绝不能相信少年的外表柔和羞涩。
“怎么这么少?”邱旻目光一冷。
“少年英雄,真没了,我们出门干这档子事,总不能把全身家财都带上吧。”一名蒙面人瑟瑟发抖道。
“滚吧!”邱旻大喝一声。
当蒙面人离开后,邱旻望着天空垂落的明月,内心失落。
外面的村子,和大蛮山村子里不一样,可再也回不去了。
离黎明不远的夜色,少年身子一跃,消失在大树影下。
清晨,略带着一丝凉意,顿感清爽,夏日一天下来较为舒适时段。
集镇的早市,熙熙攘攘,遍布赶集的人,热闹不凡。有卖山兽的,有卖水果的,有卖顽石的,有卖长刀的,有卖一些稀奇古怪的,等等不可尽数。
集镇上早市自发而成,维持周边很大一片范围居民所需的交易,来到的商人、村民、散客络绎不绝。
早市的一个角落,不像以往一样僻静,围满了人,仍旧不停的有人围拢来。人群中间,盘坐着一名少年,身前放着一只大虎,默不作声。
少年黝黑健壮,嘴里叼着一根芦草,面对围拢的众人,神态自若。
“好一只大虎,皮毛无损,好生了得。”一名浓眉胡渣满脸的健硕大汉,竖起大拇指。
“非也,非也,虎虽不错,未见是少年所杀。”一名瘦弱书生连晃摇头。
“管他谁杀的。小伙子,这大虎怎么卖。”一名身着衣服明显与周围人不一样的精瘦老者,目露精光。
“孙老,您莫问价格,这少年先前说过只等别人出价,若有人出的价让他满意,自会卖出。”精瘦老者旁边一小斯模样的人,略带恭敬道。
“哼”被称作孙老的精瘦老者似对少年这种做法颇为不满意,“一口价,我出二百金。”
精瘦老者喊出二百金时,顿时周围一整唏嘘,四金足以抵上附近居民一人一年伙食开支,二百金的价格购买大虎,不高不低,较为合理。
少年眉宇微动,二百金确实不低了,心中更是嘀咕,卖虎果然比向四个蒙面人索要赔偿来得挣钱多,收了四个蒙面人的钱,才恰恰十金。
正当邱旻嘴唇微动,人群中传来嚷笑声。
“孙老,你也特小气,区区两百金,也想买此等大虎。”只见四周之人,自动散出一条通道,走来一名彪形大汉,白宽敞丝绸衣,腰系白玉,头戴加冠,身旁跟随两名健硕仆人。
“这是白公子,想不到白公子居然来了此地。”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哼”孙老脸色一青,极为难看,想不到此处竟有人顶撞他,待看清来人之后,冷哼一声,忍了这口气。
“昨日路过一村,听闻有一少年以拳震虎,扛虎行走毫不费劲,我欲一观,不曾想未能追至。想必今至有可能来于集镇,遂赶而来。”白衣大汉面露微笑,看向大虎,目光一凝,又转看向少年,“我出五百金,购买大虎,欲请庄上一聚。”
“五百金”人群中顿时有人惊呼而出,这个价格高的离谱,要知道眼前的大虎也不过是普通大虎,孙老出个两百金,已是不低,不曾想现有人出至如此高价。
大家也猜到了眼前之人买虎是一回事,更多的是想要结交少年。
只见少年灵活起身,脚一踩地,单手提虎,上前几步,放于白衣大汉脚前。
“此虎归你。”
围观之人,见到这一幕皆是一脸震撼,这大虎少说也有百斤,居然简单的被单手提起,丝毫不见吃力。
白衣男子眼中闪过喜色,递上钱财,见少年收了钱财,不做点数,目中闪过一丝钦佩,拱手弯身作揖,比之前更加礼敬:“在下白程。”
“在下邱旻。”少年拱手弯身回礼,正是开灵成功的邱旻。
精瘦老者见此一幕,脸色阴霾的离开。
四周之人,见大虎已卖出,自然少了围观之意,一哄而散。
与此人结交,除了眼前之人给人感觉不错,邱旻自有自身打算。
第七章 白程
集镇不远处,一座小型避暑山庄,环占四周,优雅姿态。白衣彪形大汉,随手一挥,仆人端上清香凉茶。
“邱旻小弟无需如此客气,为兄名叫白程,你若不嫌弃,称我白兄便可。”白程哈哈一笑。
“白兄,恭敬不如从命,小弟厚脸高攀了。”邱旻面色一正,丝毫不敢小看眼前白衣大汉,虽然和白程聊的来,但心中未尝没有警惕。
靠近避暑山庄时,他隐隐感觉山庄不俗,竟有一丝灵气波动,而眼前男子给他感觉,和自己一样,属于开了灵藏。庄内更是有一股不下于他的灵气波动,多半是藏灵境强者。
庄内后院屋内盘坐一名痀偻老者,当邱旻踏入庄内一刻,老者微闭的双眼勃然张开,婉如能看到邱旻一般,又微转方向看向邱旻旁的白衣彪形大汉,目露柔和,随即缓缓闭上双目。
“我观邱弟面生,多半不是此地之人。能够以拳杀虎,非是一般人不可为。”大厅白程风度翩翩,一饮茶水,好奇问道。
“小弟路过小青山,无奈遇到大虎,躲避不得,只能搏命拼杀,侥幸得胜。”邱旻随之一饮茶水,一股清凉之意弥散喉咙,“好茶,此茶清澈。”
邱旻虽不懂品鉴茶道,但也偶尔听闻萍姐姐茶说。主要,确实这茶好喝。
“此茶采于清晨之时,名为夏日凉茶,需以凉水泡之,才具清凉之意。”白程面带喜色,流利介绍,“邱弟即说路过此地,斗胆敢问一句,邱弟此行是否是去参加黑白峰开招弟子之礼?”
“正是,白兄怎知?”邱旻一惊。
“邱弟无需惊奇,我观邱弟此行向西,又能以身震虎,实力不弱,故而觉得是去参加数百里外黑白峰开招弟子之礼。”白衣彪形大汉先是大笑,接而面色一正,“邱弟即去参加黑白峰开招弟子之礼,可知其中规矩?”
“小弟来于山野,只知黑白峰住着仙人,其它一无所知,还请白兄告知。”邱旻疑惑,虚心请教。
“既然如此,为兄便细说与邱弟。我观邱弟身手,多半开了灵藏。吴国之大,国之实力最强,其次便是三宗二教一峰,吴国南边之地唯有一教一峰,各落一处,相隔千里,离此最近的便是那一峰,一峰正是黑白峰。黑白峰弟子不过数百,仆人数千,这一点与三宗二教不同,三宗二教弟子数千,又分为记名弟子和正式弟子,黑白峰弟子一律为正式弟子,不分记名弟子,凡未能通过考核,只能轮为仆人。
人数而言,黑白峰不足与三宗二教并列,然黑白峰有一黑一白道人实力通天,使得黑白峰挤上与三宗二教并列,虽然居末,实力也非小宗小教可比,我等望尘莫及。”
听到这里,邱旻暗惊,一黑一白道人?莫非。。。。。。
邱旻虽然惊讶,脸上却未表露丝毫,听者白程继续介绍。
“弟子数量受到控制,可想黑白峰考核何等之难。每隔两年公开一次招收弟子,皆都轰动南边之地,驱之若至者甚多,但很多人皆是遗憾而归,除却年龄上要求十六岁以下,虽未要求打开灵藏,资质上也有所挑剔,很多人都卡在资质上。吴国南边人数何其多;黑白峰前年招收的弟子不足二十人,可想修灵多难。
当然,也有一些人加入教门,人数也并不多,没有足够的自信的人,岂敢来参加各教各宗开招弟子之礼,更多的人只是求入得门内,而非为弟子。”
说到此处,白衣彪形大汉黯然叹息。邱旻却是听得聚精会神,这些内容对外不是什么秘密,对于他一个刚出大山的人而言,全然一无所知,是十分重要信息。
“多谢白兄提醒,我闻白兄气语黯淡,莫非……”邱旻语气一顿。
“邱弟所想不错,早年我有幸开灵,得以参加黑白峰开招弟子之礼,可惜,终究未能通过考核,直至今日也未能踏入灵藏一层。”白衣彪形大汉无奈摇头。
邱旻惋然,寻常之人,若想开灵,几无可能,自身更是九死一生得以开灵,眼前男子能够开灵,想来资质不下于自己,尚且未能通过黑白峰考核,可想而知,通过考核何其之难。
“天意难为,然事事皆无定数。”看似安慰,却非如此,而是发自邱旻内心。
白衣彪形大汉自当邱旻是在安慰自己,也不为意,这样的话他听了不少,话锋一转:“十余日后黑白峰两年一度开招弟子之礼,为兄也欲前往,不知邱弟是否有兴趣同行?”
“白兄不是?”邱旻疑惑。
“是我家舍妹,虽未开灵,资质不在我之下,故欲一往,以试能否成功拜为弟子。”白衣彪形大汉虎目中充满怜爱。
“原来如此,只是小弟若同行,是否会给白兄带来不便?”邱旻犹豫,说句实话,他一个人独行贯了,若与白家同行,想必会受到约束。但话说回来,真能与白家同行,自然也会有所好处,也能询问一些关于修灵之事自己不懂的地方以及外面的世界。
“何来不便,我观邱弟性情中人,欲与结交,邱弟若是如此想,莫非看不起为兄?”白程衣袖一挥,故作详怒。
“白兄误会了,既然如此,小弟求之不得。”邱旻窘迫,急忙应下。
白衣大汉直言而会欲与结交,倒是让邱旻谨慎的心,放下许多。
“理应如此。”白程见此大笑,“今日出发尚早,等明日舍妹来了一同出发。”
接下来,自然而然受到白衣大汉款待,随同白程游逛占地宽大的避暑山庄,又是把酒而欢,又是谈天说地,从白程口中邱旻对外面世界又增长许多见识,所言甚欢。
相谈之下,邱旻对白家也有了一定了解。白家坐落塔城,此处不过是一处别院。在这一带,名气甚大,只因家中有藏灵境修灵者,故而几乎无人敢惹。
白程之所以出现在避暑山庄,正是欲与其妹在此汇合,一同西去。和其相遇,多为巧合。
阳落明去,月升暗至。
邱旻被安排到客房休息,无话。
白家避暑山庄后院屋内,佝偻老者盘膝而坐,双目想合,吐纳有息,灵气一呼一出。
他的面前白衣大汉身子微弓,面露敬意,默默地丝毫不动。
许久,佝偻老者,嘴唇张动:“就按你说的办,下去吧。”
“是。”白衣大汉躬身一拜,退出房门。月光照映他的脸颊,正是白程。只是脸上多了沉重,没了白天的爽朗。
“哎”等白衣大汉走后,屋内佝偻老者双手一翻转,穆然叹气。
乌黑夜色中带着狡黠月光,一夜无话。
清晨,一对马车停在白家避暑山庄门前。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步法轻碎。
“哥哥,哥哥。”小女孩甩动马尾辫,一脸喜气朝大门内跑去,瞬息便道大厅内。
“小妹,不得大呼小叫。”厅内白衣大汉见小女孩进来,嘴上虽呵斥,脸上却露出喜色和关爱。
小女孩马上挽起白衣大汉手臂,可爱的吐了吐舌头,而后讶异看向厅内邱旻,眨着大眼睛毫不怕生打量对方。
邱旻早早起来,和白程在大厅内等待。熟睡了一个晚上,精神好多了,略带礼貌冲小女孩笑了笑。
“小妹,不得无理,这位是邱旻小哥。”白衣大汉瞪了眼小女孩,又冲邱旻淡淡一笑,“舍妹白静。”
“邱旻哥哥。”小女孩迫于白衣大汉“威慑”,勉强喊了声,冲邱旻吐了吐小舌,努了努嘴嘀咕,“明明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故作大人。”
“邱弟莫要见怪,小妹年龄尚小,生性活泼,多有失礼。”白衣大汉转头冲邱旻一笑。
“小妹可爱,怎会失礼。”邱旻微微一笑,这倒是他心里话,眼前小女孩八九岁模样,比自己也就小了几岁,天真单纯,生性活泼。
“哼。”小女孩一脸不喜,似对邱旻比她大不了几岁,又以大人眼观看待她颇为不满。平时在家,父母管的严,亲哥哥又大她十几岁,如同父母般尽皆关爱,多有管教,不陪她玩耍,已经够烦,不曾想眼前比自己大不到哪去的少年,又在自己面前故作大人,小女孩顿时愤愤不平。
“白静,你平时不是很想认识外面的修灵者,邱弟虽未踏入修灵者行列,但也和哥哥一般开了灵藏,以他现在的年龄得以开灵,早晚会成为修灵者。”白衣大汉顿了顿,故作神秘道,“而且。。。。。。”
“而且什么?”小姑娘好奇。
“而且邱弟也同你一样要去参加黑白峰开招弟子之礼,说不定你二人都进了黑白峰,以后还需劳烦邱弟照顾你。”白程继而言道,意思很明白,说不定人家成了黑白峰弟子,以后有需要别人帮忙地方。
白衣大汉只知邱旻开了灵藏,却无法如同邱旻之前遇到一黑一白修灵者,能够看穿他是下等开灵,自当以为邱旻能够以这年龄开灵,资质定然不凡,比起了当年的自己,很有可能入得黑白峰。
当然,对于自己的亲妹妹,白衣大汉更是相信,以他妹妹资质,绝对是白家几代下来绝无出现,进黑白峰把握更大。
“我才不要别人照顾哩!”小女孩嘴上这般说到,眼睛却时不时好奇打量邱旻,似要以自己眼睛所看来证明。她虽资质不错,被白家视为珍宝,但此时也未能开灵。
资质越好开灵的希望越加的大,修灵之路越加顺畅,但也不代表一定能够开灵成功,故而白家才会把年幼的她送去参加黑白峰开招弟子之礼,若能成为黑白峰弟子,得以栽培,开灵无疑,踏入藏灵十之八九。这也是白家保守估计,要知道黑白峰弟子,人数虽少,皆都至少踏入藏灵境。
若是白程能被黑白峰看上,入得黑白峰,至今也不至于踏入不了藏灵一层。
好的教导和资源对于修灵者来说,相当重要,重要程度不下于资质。
烂泥扶不上墙,却可以堆得比墙还高。
光有资质,如若无人引导,也只是稍微比寻常人强些,终究凡人。即便邱旻,若没有遇到仙人指引,至今不知开灵何物。
邱旻毕竟年龄不大,虽说心理要比同龄人成熟,但两次被一小女孩上下不停打量,似要看透他。偏偏小女孩脸上还带着纯真与疑惑,邱旻觉得些窘迫,宛若自身是动物一般被观赏,只能再次无奈冲小女孩笑了笑,笑而不语。
“白兄严重了,借白兄吉言,若有幸能够入得黑白峰,照顾舍妹也是应当。”邱旻索性不去理会小女孩天真中带有好奇的目光,微微一笑。
“哈哈。”
酷暑之季,烈日当头,微风中夹带着热意。
白家避暑山庄门前,一队马车夹带微风中的暖意缓缓驶向西去,马车人数要比早上停在山庄门前少了许多。
第八章 冀城
邱旻随着白家人马前往黑白峰,此次前行人数不多,但各个皆都身手不凡,绝非等闲。
更是隐隐察觉后方马车中,有一股远非开灵可比的强者波动,和当时白家门前感应到院内灵气波动相似,估计是一位藏灵强者。
数日过去,未曾见那传出波动马车中有人下来。
当然,白程未说,邱旻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去询问后方马车中何许人。
数日中,他一有闲时,都在巩固开灵成果,吐纳匀匀有息,吸入体内灵气越来越多,过不了多久又散出体内,如形成一个循环,难以破开藏门将灵气储藏在内而不出。
唯有踏入藏灵才能存储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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