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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魅惑:复仇妖妃倾天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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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的出色。

    “说。”非常简短的一个字,不因为他是王爷而对他另眼相看。

    “你可识得月冷。”

    鸾凤脸上有一丝诧异,他说的可是那个在主子落难时带着主子悉心培养的暗卫叛离归于骊彦北麾下的月冷。她觉得她非常有必要去会一会那个叫做月冷的男人。“不识!”

    “你可是隶属月华楼?”

    鸾凤定定地看着他,想从他眼神里看出他问这句话的意图,探寻半晌,无果。“是。”

    “那你可见过楼主。”骊彦北小心的斟酌用词,想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

    “对不起,无可奉告。”鸾凤冷笑,当她傻。他如果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的意图,那她就不配跟在月神鸢身边。

    骊彦北眼里精光一闪,从她的反应,或许已经猜到一二,月神鸢就是月华楼的楼主。

    “王爷问完没有,我还有事去做就不奉陪。”鸾凤不想再和他攀谈,毫无耐心的出口。

    “你去忙,有事再叫你!”骊彦北倚着大树,眼睛遥望天空出神,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脸上尽是落寞。

    鸾凤转身离去,其实,若不是她和主子之间有过不愉快的一段情,她也不是很讨厌他。至少,他也有他的过人之处,如今她只希望主子能和景王好好的。

 ;。。。 ; ;    “若不是主子吩咐,你早就成为本姑娘的剑下亡魂,哪还有命在这嚼舌根。”收回剑,冷冷的讽刺,她十分以及非常讨厌主子给她分配的这个任务。

    柳晗书惊慌未定的顺了顺气,她发誓,她以后绝对不会再拿月神鸢的事跟鸾凤提。她可不想哪天一个不注意,鸾凤就拿剑挑破她的喉咙让她死不瞑目。

    “哟,我当这是谁?原来是鸢姐姐啊!”柳晗书携着琴依步履轻盈的走近,脸上挂着讽刺的笑。

    “你来这干什么?”柳晗书上前,口气不善。就算她是自己亲妹妹又怎样,单凭她做尽坏事让她背黑锅和抢她心爱的男人这两条罪名就足够让她对她寒心。

    “姐姐说的是哪里话,这是王爷住的地方,妹妹不来,怎么找王爷。”柳晗萧越过她,走到柳晗书刚才坐过的地方坐了下去,气得柳晗书暗自咬牙。

    “王爷不在,妹妹可以走了。”

    “依我看王爷不是不在,是根本就没回来过吧!”她可是早就打听清楚了,骊彦北昨夜不在府中,她就是说得再离谱,这女人也会相信。

    “你如何得知?”柳晗书讽刺的开口,脸上尽是不屑。

    “哎哟,姐姐这话说得可的真是,王爷昨夜还在西厢房露宿,早上临走之时还意犹未尽叫我今晚继续侍候呢。”说这话的时候,柳晗萧故意拨了拨颈间的发丝,好让她刻意遮住的吻痕暴露在她眼前。

    鸾凤眼皮抬了抬,眸里都是鄙视。是了,柳知寻也是天喻国的王爷,她这么说也是对了。

    柳晗书顺着她手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勃颈上青紫的吻痕,可见战况之激烈。难怪骊彦北从她进府之后就和她分开睡,原来是跑到柳晗萧房里去了。

    “姐姐可是不知道王爷身材有多好,健壮的我都忍不住想尖叫,勇猛的时候更是让人欲罢不能,姐姐进府这么久怕是没受过王爷如此疼爱吧!”柳晗萧说着,还低下头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柳晗书这次是彻底见识到了一直以来都像朵白莲花的妹妹柳晗萧到底有多无耻,心计和城府之深令人发指。

    “那又如何,至少本宫还能与你平起平坐,就在前几天,王爷还上奏要将妹妹休弃。本宫劝妹妹一句,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

    “姐姐言重了,一个女人光有爱情而没有**的满足,你说这漫漫长夜,怎么独自挨过。”柳晗萧坚决发挥了自己不要脸的特质,为的是不让眼前的女人好过。凭什么她就能入住凌风楼,凭什么她就能让骊彦北将她放在心上,就算她不爱骊彦北,她也绝对不能承受这样的侮辱。

    “鸾凤,送客!”终于,柳晗书忍受不了她无耻的语言,下令逐客。

    鸾凤也没跟她对着干,不为别的,只是她也不想让柳晗萧这样的贱女人脏了她的眼。拿剑的手一指,依旧冷漠。“柳王妃,请!”

    “琴依,我们走!”柳晗萧意味深长的看了柳晗书一眼,唤了琴依离去。

 ;。。。 ; ;    时值中午,柳晗萧才起身洗漱,经过昨晚的滋润显得有些红光满面。

    柳晗萧恶狠狠地瞪着铜镜里显现出来的脖颈上的吻痕,柳知寻对她可真是一点都不温柔,粗暴恶俗,搞得她到现在还腰酸背痛外带全身不舒服。

    想到柳知寻,柳晗萧眼里迸射出恶毒的寒光。若不是端木鸢,她怎么会落到和自己亲哥哥苟合的地步,端木鸢,我要你死!

    昨夜欢爱之际,柳知寻的贴身侍卫前来禀告,说景王府的暗卫在前几天纷纷出动。怀着好奇的心态一探究竟,没想到他们竟在红梅遍地的山上临时搭建了一座木屋,便大胆猜想宫久幽这几日必会带月神鸢外出,是以吩咐了人留意景王府的动向,在他们到达山上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果不其然,今天天刚亮便收到了宫久幽带端木鸢出府的消息,不出意外,这个点,端木鸢早就已经魂归九泉。

    笑容扬起,掩盖了脸上的狠辣和恶毒。“端木鸢,你别得意太早,宫久幽迟早会是本宫的!”

    在脸上涂抹上厚重的胭脂水粉,她如今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骊彦北和宫久幽,她可一个都不会放过。

    唤来琴依,二人往骊彦北居住的凌风楼走去,她早就叫琴依打探清楚了,这月神鸢虽然明着很是得宠,可骊彦北却从未在她房里留过宿。这说明什么,说明了骊彦北还记恨着月神鸢和人苟合这事。

    凌风楼花园,柳晗书坐在凉亭里,百无聊奈便想拉着鸾凤说说话。

    “鸾凤,你说月神鸢有什么好,骊彦北和宫久幽都对她一往情深。”

    “想知道你哪点不如她?”鸾凤用随身携带的手绢擦拭着手中剑,锋利的剑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嘴唇抿起,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冷漠。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背后议论她家主子,哪怕是问问都不行。

    “是又怎样!论真心,本宫爱骊彦北不比她少,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骊彦北的亲睐,紧紧占据他的心!”说着,心里怨恨越发浓烈,月神鸢这水性杨花的女人都抛弃他跟宫久幽走了,她还霸着他的心。况且,她还是个不洁之人。

    鸾凤擦拭完最后一方锋刃,用剑尖挑着她的下巴,欣赏着她突然变得有些惊恐的眼神,轻佻的看着她,眼光四处游移。

    “首先,长得就一副村姑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倒胃口;其次,肉多胸小,该有的没有,平得像砧板;再者,身子骨太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一看就经不起摧残。我要是男人,我也不会看上你!”剑尖下滑,挑了挑柳晗书的衣襟,看着露出大半的肌肤,一脸大失所望的表情,气得柳晗书瑟瑟发抖,却偏偏不敢对着她发作。

    “能不能把剑拿走。”她可算是明白了,在鸾凤面前最好别提跟月神鸢有关的事,要不然她就会拿着她那把杀人无数的剑时时挑战你的心理承受极限。

 ;。。。 ; ;    宫久幽一掌拍在想偷袭他的黑衣人肩头,回头望了望,确定这几个小喽啰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后眼里滑过一丝暖意。收回神,继续聚精会神的对付眼前十来个黑衣人。

    黑衣人见状,自知不是宫久幽的对手,便将目标对准月神鸢。留几人想缠住宫久幽让他无法分身,分出几人奔向月神鸢,反正雇他们的人指明要杀的人是那个女人。

    正在溪水里泡脚的月神鸢听闻身后气息的涌动,嘴角咧开一抹笑意,这些人就当给她练练手吧。

    剑尖逼近身后的瞬间,月神鸢一拍座下石头,一个完美的后空翻躲过了黑衣人出其不意的偷袭。身形翻跃的同时带动溪水飞溅到空中,水滴还未落下,月神鸢就已经稳稳站在地上,可见速度之快。

    一击不中,黑衣人对视一眼反身又开始攻击,月神鸢游刃有余的在他们之间周旋,这几天她是越发不喜血腥的味道,自是不想自己动手杀人。一掌将一个偷袭她的黑衣人拍在小溪里,黑衣人面朝下就再也没爬起来过,鲜血染红了那一方溪水,看着那鲜红的色泽莫名的就感觉一阵恶心。

    “找死!”宫久幽见月神鸢的脸色越发苍白,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收起戏耍的心态周身气势陡变,凌厉渗人。出手狠辣果断,几人瞬间死于他的掌风之下。

    宫久幽解决几人立马飞身至月神鸢身前,将月神鸢轻推到身后,自己独自承担所有的剑招和攻击。

    几个回合的交手,黑衣人处于下风,宫久幽一把抓住袭向他的黑衣人手腕夺下他手中的剑,一个反手剑刃划破黑衣人的脖颈,血喷溅而出,却不沾他半点衣襟。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眼中看到了“撤退”的信息,可惜不待他们付诸行动,宫久幽就已经逼至他们身前,瞬间将左右两人斩杀。

    “说,谁派你们来的!”剑尖指着仅剩的黑衣人的喉咙,语气若冰渣般寒冷彻骨。胆敢伤害远远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黑衣人自知躲不过,嘴唇轻动,咬破口中早就暗藏的毒药,口吐黑血倒地抽搐了几下,死了。

    “晦气!”宫久幽一把扔掉手中沾血的剑,口里怒骂。

    “鸢鸢,怎样,有没有伤着你。”转身跨步上前,抓住她仔细的上下端详。

    月神鸢嘴角扯了扯,真的没必要紧张,她只是觉得有些恶心得难受。

    宫久幽端详了许久未见不妥,月神鸢提步离开,宫久幽这才发现她的脚是光着的,心疼的大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月神鸢猝不及防被抱起,有些挣扎,她都不是小孩子,老这样抱着她让她真的很难为情。

    止住她的动作,轻哄着她。“别动,光着脚走路脚会很痛。”

    月神鸢娇嗔的望了他一眼,脸上有些赦然,她还以为他只是想占她便宜。宫久幽抱着她让她坐在马上,自己翻身一跃坐上,拉着缰绳策马而去。

    白白见两人离去,从草堆里爬出来,短短的小手伸来伸去摘着身上沾上的干草,待身上干干净净之后,再寻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

 ;。。。 ; ;    白白偷偷的跟在不远处,左躲右闪,不想让警觉极高的两人发现。他实在是忍不住好奇的心理才跟着他们一路,他就想看看他们不带他去的地方到底有多特别。

    紧紧的跟着,迈着小短腿有些吃力,好在他有些灵力傍身。虽然不能像有轻功的人一样飞檐走壁,但是追上一匹不算很快的马还是绰绰有余。

    只见两人沿着山林里的小路慢慢行去,兴许是行得累了,两人找了有溪流的地方休憩。宫久幽翻身下马,接着伸手将月神鸢抱了下来。

    月神鸢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宫久幽这样做让她觉得自己就像在保护一碰就碎的陶瓷,珍视的意味明显,让她沉寂的心不断泛起涟漪。

    任由他抱着,双手勾着他的脖颈,眼神痴痴的望着他的俊颜。她从来都知道宫久幽很妖孽,如此近距离的跟他接触,她的心都忍不住为他急速跳动。心里暗骂:真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就开始在为他跳动。有一种人,每时每刻都在融入你的心间,刚开始可能不爱,等到快失去的时候才发现他早已深入你的骨髓成为你的不可或缺。

    “鸢鸢,可是觉得我很美!”将她放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宫久幽咧嘴一笑,魅惑人心。

    月神鸢坐在石头上,看着宫久幽的表情有些无语。真是个自恋的家伙!

    “你不说话肯定是被我的绝世风采迷倒了,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帅的。”拂了拂额前掉下的几缕发丝,邪肆的勾起唇角,似乎是在欣赏她的神魂颠倒。

    白白躲在茂密的草丛中听到这话有些想笑,却又碍于会被听到用手捂住了嘴巴,不想伸手碰到了身前的草丛。

    警觉性极高的宫久幽一眼扫过,眼眸一寒,大声戾喝一声:“是谁?给本王滚出来!”

    白白瘪了瘪嘴,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嗫嗫嚅嚅的想站起身,结果还没站起来,宫久幽一个掌风就袭向了白白身边十来米的地方。

    掌风过处,草丛纷纷往后倒,白白一个躲闪不及被波及倒地被茂密的草丛遮盖。眼尖的白白从草丛的小缝隙望见几个黑衣人腾空而起袭向宫久幽,白白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发现他。

    宫久幽趁着黑衣人还未到攻击范围,转头在月神鸢额头亲了一口,笑着说道:“鸢鸢,等我几刻钟。”

    月神鸢点了点头,来的人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杀手,她相信几刻钟对他来说绝对是小意思。“恩。”

    得到回应,宫久幽转头,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神被狠戾取代,胆敢打搅他和鸢鸢柔情蜜意,一个字,死!

    宫久幽飞身迎上,几个黑衣人大喝一声也纷纷拔剑迎上,与宫久幽纠缠在一起。

    剑光四射间,月神鸢滑下石头,脱掉鞋子挽起纱裙找了一块较小的石头坐下,将脚放到水中轻晃,丝毫不受他们的影响。有些时候,女人就该躲在男人身后让他保护。

 ;。。。 ; ;    白白一听有吃的,抬起头,眼睛澄亮澄亮的,哪有半点伤心。“真的?”

    点了点头,证明她所说的真实性。

    白白笑得很是开心,只不过这开心里多了几分算计的成份。他们不准他去,他自己偷偷跟去难道还不可以?

    搞定白白,开始了他们的早餐,一顿早餐下来,三人心思各异。直到宫久幽跟着月神鸢走到大门口,还是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

    月神鸢站定,不解的看着身旁的宫久幽。“你在想什么?”

    宫久幽回神,看着眼前的女人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瞬间又觉得自己多心了。拉着她的手走出大门,暗呈牵着一匹马早已在门前石阶下等候。

    宫久幽踩着马鞍,一个跃起稳坐在马背上,然后对着月神鸢伸出一只手,月神鸢伸手搭上,借力一个旋转坐在了宫久幽前面。

    待坐好之后,暗呈一掌拍在马屁股上,马儿受惊疾奔而去,宫久幽抓住马缰,稳稳地控制着马的奔跑方向。

    “你要带我去哪儿?”马儿跑出城外,越走越荒凉,月神鸢疑惑不已。

    紧紧地抱住身前的女人,头搁在她的肩上,闻着她的发香,有些心猿意马。“到了你就知道了,那天白白跟你说的惊喜。”

    月神鸢头微微向后仰,靠在宫久幽身上,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鸢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想起今早上的事,莫名的宫久幽觉得不是跟白白开一个玩笑那么简单。

    “恩,是的,瞒了好多事,你要不要听,我说给你听。”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只要宫久幽说想听,她肯定和盘托出,纸里包不住火,他总有一天也是会知道的。与其以后自己暗自神伤,不如趁早接受,好慢慢习惯没有她的生活。

    宫久幽沉默,听着她调笑的语气瞬间又觉得自己太多心,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爱她太害怕失去她,所以才这么患得患失。

    “咱们不说这个,你跟我说说,你最喜欢过什么生活。”望着她的头顶,感受发丝随风在脸上轻柔的吹拂,心里柔软一片。

    月神鸢倚着他,双手紧握着他拉着缰绳的手,眼神望着远方充满憧憬。“我喜欢的生活是有一个不离不弃的爱人和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恩,就像白白一样。”

    白白,乖巧?宫久幽一脸黑线,那死小子也叫乖巧,就算乖巧也只是在她面前而已。“那个爱人是不是我?”

    月神鸢一听,脸颊发烫,有些许的羞涩,这宫久幽要不要这么直白。

    “不是!”口是心非得答道,她就是看不惯宫久幽死皮赖脸的样子。

    宫久幽一听,妖孽般的笑容消失不见,脸上都是沮丧,那表情和白白装可怜的样子如出一辙。“鸢鸢,人家好伤心,你都不安慰一下下。”

    月神鸢轻笑出声,她才不信宫久幽有这么脆弱,绝对又是苦情戏。“反正伤的心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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