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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魅惑:复仇妖妃倾天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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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瘪嘴,自己看不住媳妇倒怪他头上来了。
鸾凤向屋里走去,可没走几步宫久幽又开始发问,吓得鸾凤的小心肝都颤抖了几下。转回头,笑意满满。“景王还有什么事要问?”
“那办完事怎么就不回来了?”
主子现在身子弱,有怀有身孕,回来怕你忍不住伤到主子,当然这些话她可不敢说。
“主子说大婚在即还是先回将军府住着也好少些闲话,毕竟礼数还是不可以少的。虽然说你和主子早已情投意合,但新娘从娘家出嫁,可是这都是成百上千年流传下来的习俗,主子想着也该重视,所以决定还是回将军府住着比较好。”
宫久幽思量了一会,觉得鸾凤说得有理。况且鸢鸢身体不好,住在将军府有端木情这个神医在多少也能照应,他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去查一查那个传说中的月上仙在哪。
“没事了,你回去的时候给鸢鸢带句话,叫她在将军府等着我,我有空就去看她。”她不回来,他可以去嘛!
看着鸾凤收拾东西走了,白白有些不好意思的凑上前,拉着宫久幽衣摆。“爹爹,你去的时候,可不可以把白白也带上。”
白白殷切的目光,让他不忍拒绝,可是一想到他去将军府这小子死赖在鸢鸢身上不下来的样子又瞬间寒了脸。
“去可以,不许缠着你娘娘。”
白白高兴的笑着点点头,算计的意味十足。他才不是去看娘娘呢,他是去看传说中的舅舅,她们说他舅舅好厉害的。
 ;。。。 ; ; 可就算这样她又能如何,他来的始终不是时候,她都没有多久的时间了,留下他也是躲不过命运的审判。
“你出去休息,我照顾她就好。”走近床边接过鸾凤手中的药碗,坐在床边与她面对面。
月神鸢偏过头不去看他,她不知道到底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如今的他,心堵得难受。“你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鸢儿,难道你就非要永远这样对我视而不见,你恨我骂我打我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无视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有多难受。”骊彦北满脸痛色,他可以不在乎她爱上别人,但惟独不能承受他将她们之间最美好的记忆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擦而过,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阿北,对不起!”眼睫闪烁不定,始终不敢抬头面对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经过那么多,她再也不是他的鸢儿,而他也不再是她的唯一。
“鸢儿,我想你念你三年,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现在不求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对自己。”他想起端木情那日对他说鸢儿只有半月寿命,他不敢想象她知道了会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如今的他已经不想插足她与宫久幽之间的事,他只想她能够好好的,哪怕是陪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阿北,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们把它都忘了好不好?”月神鸢终是抬头,眼里都是恳切。她以为自己还会恨他,恨他曾经对她的不理不睬,恨他对她的不信任,可是现在见到他的时候她的心却出奇的平静。唯一不能平静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深情。
“我知道,我只是想你好。”骊彦北转眼,忍住那即将控制不住的泪水不想让她看见。
宫久幽对她现在的情况是一无所知,他们再过半月就要成亲了,就算新郎不是他,他也依旧希望她能开心幸福,只要是她做的决定他都会默默祝福。
“你把药给我,我会乖乖喝完的,我需要时间。”面露哀色,进退为难。
“好。”将药碗递给她之后没再看她,转身出了去。
月神鸢捧着药碗,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嘴角尽是苦涩的笑意,眼角的泪不停的往下滑落。安胎药,安了又能如何,她都要死了,这个孩子注定要随着她一起迎接死亡。
“孩子,娘亲对不起你,都是娘亲的一意孤行害了你。”要是她不被恨意和执念蒙蔽了心,她也不会将自己弄到如此下场。
“孩子,你爹爹还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们不告诉他了好不好,免得他知道了更伤心。”仰头想止住泪水的流逝,却是徒劳无功。宫久幽,你一定要好好的,这样我就是死了也安心。
“孩子,要是有缘,来世你再来找我,娘亲一定好好疼你爱你。”
骊彦北倚在墙角,泪流满面,心里都是自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却要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悲伤痛苦,若是一开始他们就没有遇到该多好。
 ;。。。 ; ; 月神鸢模模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双目无神的望着纱帐,身上传来清晰的痛意。她这是死了吗,为什么她还能见到这些只有人间才有的东西。
推门声传来,鸾凤端着汤药进屋,月神鸢转头,鸾凤见她醒来高兴得双手颤抖,一把将药碗放在桌上,激动地跑到她的床边。“主子,你醒了。”
看着鸾凤激动的表情,月神鸢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还活着,看着鸾凤青黑的眼,拼命挤出一丝笑意,这丫头怕是好久没歇息了吧。
“主子,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傻,你走了让景王怎么办?”说着说着,鸾凤的眼泪又开始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一向冷漠示人的她也不禁露出柔弱的表情。天知道,骊彦北带着护卫找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衣裙都已经染成鲜红,气息微弱一度让她觉得她随时就好像要离开她一样。
而且大夫说她已有差不多一月的身孕,还好,她所在的位置刚好被倒立的门户大开的柜子扣在了柜子下,坍塌的瓦片和屋梁砸在上面,这才让她和肚子里的宝宝保住了一命。
柳晗萧就没那么好命,没有任何东西的遮挡被砸得身上无一处完好,现在还躺在床上醒不过来。
“这是哪里?”艰难的开口,有些软弱无力的虚脱。
“回主子,这里是彦北王府,是彦王爷救了你。”
月神鸢苦笑,她终于还是和他扯不掉关系。
“主子,要不要我回去告诉景王,让景王接你回家。”看出她的不愿,有些心疼的开口。
见鸾凤起身想走,月神鸢抓住她的手,头一次用请求的眼神看着他。“鸾凤别告诉他,我不想他担心。”
鸾凤更加心疼,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伸手扶起月神鸢,起身端过汤药,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
月神鸢蹙眉,很是不喜,她最讨厌吃药了。“这是什么药?”
“安胎药。”知晓她的脾性,鸾凤正想开口解释,一道男性低沉的嗓音就传了进来。
“你说什么?”月神鸢不敢置信的看着走进屋里的骊彦北,语气隐隐有些激动。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行为差点害死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若不是那个柜子,不仅仅是你就连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一起没了。”骊彦北含满痛楚的眼直直的望着她,虽然她投入别人的怀抱,有了别人的孩子,她依旧是他心里最爱的人。他不想她死,也不想她难过。
她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时候,他看着前来诊治的大夫一个一个摇头说大人和小孩都保不住的时候,他有多绝望,还好后来鸾凤叫来了端木情,否则他都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勇气面对她再一次离开他的消息。这种打击,一次就够了。
月神鸢机械的转过头,盯着被子下遮盖的腹部,伸手放在上面,她有了久幽的孩子。头一次,她后悔自己没能控制好自己,差点就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还好,他还在。
 ;。。。 ; ; 许是这方房屋倒塌的声响太过大声,一瞬间,王府的火光亮起,侍卫将这边的情况通知了骊彦北之后,骊彦北带着月冷朝西厢房而来。
骊彦北经过受重伤爬不起来的柳知寻身边,站定几秒出言讽刺。“柳王爷好兴致,打架都打到本王的王府里来了。”
“本王一时路过,不小心被刺客追杀,才落得这般模样。”柳知寻忍住痛意开口,这月神鸢身边的侍女出手狠辣,招招皆中他的要害,害得他现在躺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来人,柳王爷私闯王府刺探本王机密,将他抓起来关入密牢。”骊彦北冷冷的睨视他几眼,吩咐着身后侍卫。
侍卫得令,一左一右拖着他离开。柳知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任侍卫将他脱离。“你。。”
冷哼一声,朝已经坍塌成废墟的西厢房所在的院落踏去。
鸾凤跪在废墟上,伸着手不停地刨着瓦片和断裂的木头,脸上都是泪水,嘴里喃喃自语。“主子,你在哪里,主子你怎么这么傻?”
犹记得两年前,她被人追杀身中数刀差点死在荒野的时候,是主子出现救了她,她为她治疗带她拜入云霓山门下,学成一身本领。她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主子在,她在;主子亡,她亡。
主子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孤苦无依。
“主子,你怎么可以丢下鸾凤,鸾凤说过会陪你到死,你怎么可以先走了。”
“主子,你放心,鸾凤马上来陪你。”找不到月神鸢,让她的心无望,眼底死灰一片。捡起地上的剑,闭上眼,往自己的脖颈抹去。
刀刃接触皮肤,冰凉一片,她却并未有任何畏惧。电光火石间,一块石子飞来,打落了她手中的剑。
“死是最无用的!”骊彦北冷冷的声音传来,后面跟着月冷和大批的侍卫。
一瞬间,鸾凤好像重新找到了希望,顾不得什么冲到骊彦北面前跪下,狠狠磕着头。“彦王爷,求求你救救我家主子。”
骊彦北望了一眼废墟,不为所动。
鸾凤急了,停下磕头的动作死死抓住他的衣摆,泪不停地往下流淌。骊彦北怎样曾经也爱过她家主子,他不可能放任不管,他现在就是她仅剩的希望。
“彦王爷,看在我家主子曾经爱过你的份上,帮我找找她好不好?”
骊彦北不悦的看着她拉住自己衣摆的手,随后是她在火光下显得那么清楚地脸,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你家主子是谁?”
“月神鸢,我家主子是月神鸢。主子刚刚来王府找柳晗萧,却没想到她催动了灵力跟柳晗萧同归于尽,是我没保护好主子,王爷你救救她好不好?”
鸾凤的哭诉让他差点站不稳,月神鸢,他的鸢儿,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
“快,召集所有护卫一定要将里面的人给本王找出来。”骊彦北眼神急切,担忧尽显,说过之后自己立马冲过去想在倒塌的屋梁中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 ; ; 柳晗萧抬头,眼里都是恨意,脸色狰狞扭曲,声嘶力竭的对着月神鸢大喊。“凭什么宫久幽那么爱你,我爱他那么久,他凭什么爱你?”
“你就因为宫久幽不爱你,你就要拆散我和骊彦北,你就要杀了我儿子?”一手挥掉桌上所有的东西,砸在地上乒乓作响,恨意浓烈。
“呵呵,对,我就是要毁了你,我得不到的东西你永远也别想得到。”柳晗萧见戳中她的痛处,站起身与她对视。“你还没见过你儿子吧,你都不知道你儿子多可爱,他的眉眼像极了宫久幽,你说我怎么会容忍别的女人生下我最爱的男人的儿子。”
说到儿子,月神鸢气息不稳,血气上涌,受不住打击身子晃了晃,捂住胸口,似乎是疼痛难忍。
“你知道你儿子哭得多凄惨吗,你知道我刀子划破他胸膛的时候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我,有多无助吗?”逼近她,让她在柜子和她之间退无可退,看着她仇恨的血红双眸心中一阵快意。“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人不人鬼不鬼,你心里是不是痛得要死,看见别人的儿子是不是就会想到你儿子死的时候。月神鸢,你活着又能怎么样,你生不如死才更能让我开心”
“你姐姐说他没死,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错了。”稳了稳心神,不想让柳晗萧看出异样。
柳晗萧听闻,仰天长笑,笑过之后尽显阴狠。“没死又能怎样,你照样不知道他在哪,或许也正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你觉得一个连心都没有的人能活多久,现在说不定早就下了地狱。”
她就是恨她,恨她夺走宫久幽,如果不是她,宫久幽早就和她在一起了,她爱了他那么久,她怎么允许他娶别人呢。
月神鸢受不住打击,深深地陷入他生不如死的印象之中,双眸红得滴血,陷入了魔怔。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着她说的话,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衣襟,鲜血不停的往嘴角流下。
“看吧,月神鸢你当初多么骄傲,现在还不是要死不活。你看,都气得吐血了,你说你怎么不早点死,你死了就解脱了。”看着月神鸢吐血,柳晗萧笑得更加狰狞肆意。她就是喜欢看她生不如死,她就是要她或者比死了还难受,她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宠爱。就算她不洁,骊彦北依旧对她痴心不改;就算明知道她跟过骊彦北,宫久幽依然爱了她八年。
一个人人皆知的荡(妇)凭什么能够得到别人的拥戴和爱护,她有什么资格得到整个大陆最出色的两个男人的倾心。
月神鸢盯着她的目光越发阴狠,终于忍受不住刺激,释放了自己仅剩的所有灵力。今日,她势必要杀了她,哪怕是同归于尽。
灵力释放的瞬间,房柱断裂,屋顶向下倒塌。柳晗萧惊恐的看着月神鸢,只见月神鸢赤红着双眸,张开嘴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柳晗萧,去死吧!”
屋外,打斗中的鸾凤刺了柳知寻一剑后抽身,望着倒塌的房屋不敢置信的大吼了一声,然后丢下受重伤的柳知寻飞奔回去。“主子。”
 ;。。。 ; ; 月神鸢带着鸾凤进屋,眼角不动声色的瞟了藏身在暗处的柳知寻一眼,若无其事的走到桌边准备坐下。
背对着月神鸢的柳晗萧给柳知寻使了个眼色,月神鸢坐下的瞬间柳知寻一个闪身拔出临近床边的墙壁上挂着的佩剑,转瞬间剑刃便架在了月神鸢的脖颈上。
“主子。”鸾凤拔剑,剑尖指着柳知寻的方向,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柳晗萧转身,脸上得意尽显,缓步靠近柳知寻和月神鸢,笑得怨毒。“端木鸢,这种滋味怎么样?”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对上她充满狠毒的眼睛。
月神鸢顺势抬头,颊畔的彼岸花更加妖冶,银丝滑过脖颈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你觉得就凭你们俩能治得住我?”
“你以为你是谁,你再厉害你能比得过月神鸢?”放开她的下巴,不屑的看着她。
月神鸢眼角不屑的扫了架在她脖颈上的利剑,转眼之间,食指和中指便将利剑夹住,一个用力,剑身从中间折断,反手一个射出,柳知寻反应过来的时候断掉的剑刃已经没入他的骨肉。
手按住桌面一个翻身,来到柳晗萧身后,手臂绕到前面勾住她的脖颈,禁锢着她。那边,鸾凤见自家主子出手,挥动剑身与柳知寻缠斗在一起,两人剑气飞扬。鸾凤怕误伤到自家主子,撞开窗户将战场转移到了屋外。
“柳晗萧,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月神鸢一手抓住她的头发,逼迫着她反转过头看着她。
“你想怎样?”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柳晗萧眼神怨毒。
“你觉得我想怎样,咱们之间的仇恨可是多得数不清。”月神鸢低头在她耳边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莫名的让她感觉到一丝丝恐惧。
“那晚宫宴你设计本宫,本宫还没找你算账,除此之外本宫不记得何时得罪过你。”
月神鸢冷笑,死鸭子嘴硬。手一松,飞起一脚将柳晗萧踹倒在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杀子之仇,夺夫之恨,鞭打折磨,雇人暗杀,这上面的每一条都足以让我将你千刀万剐。”眼里翻涌起滔天恨意,血红的双眸犹如地狱的恶鬼。
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一条一条细数着上面彼岸花的纹路,虽然只是一张面具,却也承载了她太多的痛楚。“柳晗萧,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被你剖腹挖心的孩子,他还那么小,你就残忍的杀了他。”
柳晗萧惊惧,挪动着退后两步,眼里不甘之色明显。“你才是月神鸢,你居然没死?”
“怎么,看见我没死很惊讶?”月神鸢向前几步,将她逼到了角落。“我说过我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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